剧情梗概:大结局
  故事发生在世纪之交发生的江南古镇——乌镇。

  来自海峡两岸的男女主人公在这里偶然邂逅:“文”是乌镇古书图书馆的管理员,与老馆长共同肩负着修复古籍善本的使命;“英”是来自海峡彼岸的时装设计师,就在这古书院的书架间与“文”一见钟情,于是一段欲罢不能的情感历程就在这千年历史的映照下激情上演。巨大的时空跨越,鲜明的文化分野,让男女主人公在此间迷途难返、欲罢不能。

  爱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似水年华》讲述的就是这样一段时代变迁中的情感人生。

分集剧情:
第1集

  早晨的雾霭笼罩在这个小镇上,一艘无人的空船轻轻在小河上漂着,似乎装载着难以言述的故事。

  这个小镇叫做乌镇。镇上有一间著名的古书院,文和齐叔叔就工作生活在这里。这间书院现在已经改作图书馆,而文和齐叔叔的工作就是整理修缮古书。

  太阳出来了,文和齐叔叔照旧像仪式一样打开书院的一扇扇大门。

  默默是这个小镇上的精灵。这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在酒坊喝了两大碗酒酿,然后便脸上带着绯红,风似的向书院跑去;又风似的跑出书院上学去了。

  默默的哥哥,也是文的发小儿劲也像往常一样,举着个小旗,拎着个喇叭,带着三四个游客走进了书院,从他嘴里我们知道了文回到古镇之前在北大学习图书馆学,一直念到了硕士,可又不知什么原因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小镇就这样如常的过完了一天。

  第二天清晨的喧闹打破了小镇的宁静,台湾著名时装设计师英和她的工作人员们来到了这里。

  书院的前院变成了工作组的休息处,英已经被这座古老的书院深深打动。齐叔叔在招呼着工作人员,默默好奇的看着他们工作。

  齐叔叔和英闲谈之中,英知道了齐叔叔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一辈子,而齐叔叔说,在这里过一辈子,就像过了一天似的。

  又一天的清晨,英独自走进了这好似迷宫一样书院,不经意间抽开一本横放在书架上的古书,同时文也抽开了了一本。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瞬间他们谁也没有移开目光。两个人的中间是一排高高的书架,两个人就停滞在原地。

第2集

  文和英两个人四目相对,两双眼睛都像被对方牢牢吸住,无法分开。两双陌生的眼睛像陷入了魔咒般,不能移开,两个人又都无从开口,那个瞬间似乎停滞在时空中。

  外面的喧闹打破了这一切,英的助理小梅正在慌慌张张找寻着英,齐叔叔带着小梅来到了后院的书库里。

  齐叔叔把文介绍给英,这时的文显得很是漠然。

  工作间隙,英又一次来到了古书库,随意的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古书,她的这一举动招致文的反感,英感到一种莫名奇妙的委屈。

  英在街上闲逛,碰到了匆匆走过的文。文希望英能够原谅自己刚才的无理,英马上就意识到,其实自己并不愿意真的生他气,所以他一道歉,她立刻觉得特别高兴。两个人一直在闲谈,谈的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傍晚,英邀请默默一家、齐叔叔和文一起吃晚饭,文执意不去,大家都知道文这种爱死不活的性格。

  第二天,英用镇上特产的蓝印花布,给众人分别做了一身衣服,还一起拍了合影。

  一到晚上,默默便会在街道上跑步,这天也不例外,默默一直暗恋着这个比她大八九岁的文哥。

  英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文见齐叔叔的房间灯灭了,便悄悄溜出了书院。凌晨时分,英和文在这个像睡着了一样的小镇上偶遇了。两个人只隔着两步之遥,他们聊天气,聊童年,英请文带她夜游乌镇。二人来到逢源双桥,英站在文的身后,隔着栏杆注视着文。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这个时候,只有沉默才能代表一切。文在栏杆这边走来走去,英隔着栏杆也在走着。文突然转头隔着栏杆看着英,目光交汇在了一起。

  英回到旅店,独自喝一瓶红酒直到天蒙蒙发亮,她打电话邀请文过来,说有件礼物要送给他。

  英拿起地上的酒瓶酒杯,倒了一杯酒,递给文。文说他从来没在早上五点喝过酒。英说自己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喝酒喝到早上五点。英给文倒了半杯酒,文慢慢的把手里酒喝完,眼睛一直凝视着英。文放下酒杯,猛地把站在面前的英抱在怀中。文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是因为酒,还是因为英的那双眼睛。两人沉醉地拥抱。

  天亮了,英走了;英送给文的那张CD被放进CD机,音乐轰然响起在小镇。

第3集

  英回到台北,在LUCY的陪同下来到了未婚夫雄的办公室。雄越是对英体贴,英心中的负罪感就越强烈。

  《钢琴课》的旋律回荡在书院中,文显得十分失落,他不能确定凌晨所发生的一切。齐叔叔又一次谈到了文的终身大事,还说觉得默默挺合适,文的回应似乎有些伤到了齐叔叔,齐叔叔竭力用玩笑来掩藏起内心深处的东西,他一生都在做两件事——等待与掩藏。

  英的父亲因为身体不好一直住在医院里,英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要来看望父亲。父亲告诉了英自己的心愿,想让英和雄早点儿结婚,还希望英再回一次乌镇,英说她从不故地重游。

  这天是劲的女儿玲儿的生日,大家都在书院里忙活着。

  英在家里享受着独处的快乐,雄回到家中,说为英安排了一个朋友聚会,英紧紧地抱着雄说只想两个人安静的呆一会儿。英为雄对自己的体贴感动,但是心里的寂寥感却越来越强烈。

  文、齐叔叔、默默、劲、秀、玲儿围坐在一起为玲儿庆祝生日;英、雄和英的闺中密友芙以及芙的未婚夫峻在一家餐厅里吃饭说笑着。

  第二天,英约芙出来喝茶,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默默在小镇上跑步,遇到文的时候总是围着他跑。每次遇到文,默默总想对文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是总也说不出口,总是变得结结巴巴,其实文也能够猜出默默要说的话。

  日子可能就是这样,每天都差不多,可每天也都不一样,没准什么事情就能改变我们的一生。

  齐叔叔接到个电话,这个电话好像让齐叔叔等待的五十年有了结果。

第4集

  又是一年的春节,古镇的春节有着它所特有的气质,这种喜悦的兴奋是来自于内心的,而不简单的是一种形式。默默像个小孩子一样到处躲着鞭炮乱跑。

  在台北,春节的气氛也是相当浓烈,而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

  英在一家小古董店里看上了个古旧的八音盒,可店主执意不卖给她。

  文在默默家对面的篮球场上打着篮球,文也不情愿在这打球,还好打球是对着墙,背对着默默。可是后背被人注视也许是件可怕的事儿,尤其是对文这样一个关闭内心的人。默默也总是体会着文,更有着自己的羞涩,她从来都背对着文,面向房间坐着,她宁愿去倾听。

  英收到了一张来自乌镇的电子贺卡,这是默默寄来的,默默邀请英再来一次乌镇。雄也向英表示想和英一起去一次乌镇。

  齐叔叔回想着那个电话,电话是当年他和文的父亲共同深爱着的一个女人莹打来的。

  文心中一直惦念着英,虽然他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什么。

  英想要忘掉文,便向雄提出赶快结婚,可是男人与女人永远是站在不同的世界去面对同一个问题的,英是怕自己会陷入纷杂无序的情感陷阱中,无力自拔。这怕来自于英对自身的无知以及不信任;可雄却觉得是自己因为繁忙工作忽略了爱人。

  默默送文一个新篮球作为新年礼物,可因为不小心,球顺水漂走了,文有些满不在乎,默默感到很伤心。

  齐叔叔来到文的父母坟地跟前,向文的父亲道出了莹来的电话。

  在乌镇拍摄的照片被登在了著名的时尚杂志上,英把杂志连同贺卡寄到乌镇。这上面有文和英唯一的一张合影。

  默默的追求者东东回到了家乡,他从邮递员手里把那些贺卡和杂志带到了书院,文似乎明白了英的用意。

  英向雄提出想要一起去游水乡乌镇,她想有个依靠,帮她去忘掉,忘掉水乡,忘掉那个水乡桥头的少年。

第5集

  清晨,齐叔叔站在书院门口,恍惚之中好像回到了五十年之前,他看到了身穿学生装的莹的背影。这天对于齐叔叔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他前夜写好一封书信,要文做他的信使,把这封信带给从台湾来上海的莹。

  文和衣躺在床上,抬头望着窗顶的地图。文告诉齐叔叔他不想去上海,还说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自己去上海探望。在齐叔叔的央求下,两人开始收拾行李,文带上了CD机和那张《钢琴课》的CD。

  从电话中得知文已经见到了莹,齐叔叔便让文多陪莹呆一阵子。

  雄在家里陪着英,早已习惯独处的英,显得有些心烦意乱。雄以为英是因为自己不能陪她去乌镇而生气,便开始安慰她。雄对英的不理解,使英感到很是委屈。

  齐叔叔来到劲的家中,要劲和他一起去喝酒,两个人在酒坊里喝得很起劲。齐叔叔问劲为什么不像镇上的年轻人一样离开这里,劲说他要改变乌镇。

  英到医院向父亲寻找答案,父亲告诉她,应该学会去面对,去了解,去解决,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忘掉心中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

  英回到家中,发现雄留下的字条和自己的护照,雄说自己有急事儿要出差,让英在这段时间到外面去散散心。

第6集

  齐叔叔和劲在酒坊里继续喝着酒,两个人都喝得有些醉了,齐叔叔告诉劲自己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女孩儿才留在乌镇几十年默默地等待着。

  第二天一早,英买到了去上海的机票。

  默默跑到酒坊叫醒了劲,让他赶紧去上海接英小姐。

  英再次来到了乌镇,冬日的乌镇有些阴冷,忙乱之中英没有带冬天该穿的衣服。

  默默带着英参观了书院,这是英才得知文现在在上海,英不知道自己应该失落还是庆幸,也许见不到他,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突然有一瞬间,她觉察到了自己还是失落,一丝慌张掠过内心。

  英说要到旅店里收拾一下,在旅店门前的桥头,英碰到了刚从上海匆匆归来的文,对这次相遇,两个人都好像有了充足的准备,目光的闪烁,表情的漠然,二人的矜持一下子都显现出来。

  英说要上楼换衣服,文说自己就在楼下等她,可当英前思后想走到楼下的时候,桥头没有人,英怔怔看着空荡荡的桥头。

  文回到了书院,大家对他的归来多少有些意外,尤其是齐叔叔,甚至有些生气。文因为刚才英的冷漠而感到有些恼怒,便甩给了齐叔叔几句不冷不热的话。

  众人做了一大桌子菜,都在等着英的到来,可迟迟不见人影,文提出他去接英,大家都有些惊讶。

第7集

  文看起来似乎是若无其事的,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冒出这句话,可毕竟刚才他是答应在楼下等着英,他想英一定是下楼不见他才迟迟不来的。齐叔叔倒也会解释,他马上认为这是文懂事的一种表现。

  文直接敲开了英的房门,二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两个人都试图用莫名其妙的寒暄来打破这种寂静。那怕是寒暄,两人也更感受到彼此默契。

  两个人一路谈天,回到了书院。众人欢快的吃晚饭,又好像是一家人一样在一起喝茶聊天,在众人不注意的喧闹下,文和英对望了一下,微笑着。

  文给英沏茶,其他人都在忙活着其他的事情,当二人再次对望的时候,《钢琴课》的音乐轰然在书院响起。

  文和默默送英回到旅店,当他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看到齐叔叔正在等着他,齐叔叔追问文莹的近况,文一一道来,还交给齐叔叔莹让他带来的礼物和信件。

  浓黑的夜色阻隔不了两颗即将碰撞在一起的心。

  第二天一早,文、英、默默和东东四个年轻人一同游览当地著名的兰花赛会,在纷杂的人流中,四个人走散了。

  在这么个小镇上,四个人总是擦肩而过,当文在一条窄窄长长的巷弄口发现英的时候,英的表情明明白白告诉他,她是为他而来的,她绝对是他生命中不可多得的奇迹。这数十步的距离再挡不住什么了。文的渴望和决心在一步步坚定起来,而英的抵御在土崩瓦解。

  文一把抓住英的手,开始飞奔起来。

第8集

  文和英两个人从串心弄冲进了一个两个人从未见过的世界中。这里是一片树林,一片湖水,一片蓝天的奇幻世界。一行大雁从天际飞过,发出阵阵欢鸣。两个人停下了脚步,英抬起头向天际望去,风儿吹动着他们的头发、衣襟。

  文说这里的树叶是活的,是听人的掌声而掉落的,英开始不相信,但这种看似玩笑得的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英感到了这是一种听任爱的呼唤才会出现的奇迹。

  英说应该在这个地方有一座高塔。文说如果有座高塔他就可以一直向南望去,直到看到英。英说隔着千山万水,而且地球是圆的。文说如果这样,他希望地球是平坦的,他不想因为沉默而错过,然后还要自己忘掉。英没有回答,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两个人回到了现实,又和默默、东东相遇,默默提出晚上到她家一起吃饭。

  三个人送英到了旅店门口,便各自告别了。

  当文走到默默家对面的篮球场时,忽然想起刚才给英买的一块儿蓝印花头巾,便急忙转身向旅店方向走去,这一切都被在阳台上的默默看到眼里。

  文敲开了英的房门,一下子把英抱在怀里。可当两个人面对坐下的时候,又开始胡乱的闲聊起来。

  英告诉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她说就是觉得自己很乱。文说自己宁愿做一个犯错的人,也不要做一个错过的人,文想让英不在离开他。英陷入在爱的选择中,但两个人都知道爱是不可以选择的。

  英让文看她脸上的伤疤,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彼此离的很近。他们几乎能触摸到对方的呼吸。这一刻,谁都没有躲开,呼吸也变得异样。电话铃声响起。

第9集

  东东送给默默一身桔黄色的套装,默默开始的时候觉得很难看,觉得自己穿上会像个桔子,可当穿上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个大人。

  劲一家人和齐叔叔正在准备着晚餐,齐叔叔和劲一边忙活着一边聊起了默默和文的事情,而人都觉得他们两个比较合适,好像文和默默的事都已经成了似的。

  英还在接电话,是雄打来的。在一旁坐着的文有些不自在,便给英留了个条子,放在茶几上,起身悄悄向门口走去,站在门口定了定,又转身回来,把茶几上的纸条塞进了沙发缝里。

  英打完电话,发现文已经走了,她便快步追出旅店,和文并肩走过篮球场,这一切又被默默看到了。

  文和英走到逢源双桥,英还是说出了自己来到乌镇的目的,她是来和文了断的。文说这是英自己的选择,他不希望英痛苦。

  在默默家,几个人都好像有心事儿,这一夜不像昨夜那般的美好,多了几分异样。

  第二天一早,英要离开了,她到染坊和默默、秀道别。成匹的蓝印花布在风中飘动着,英好像迷失在由花布组成的迷宫中,几条布被吹起,英发现了文,文问她为什么要来,如果她不来将一切都不会发生。因为秀的出现,文没有得到答案,而是消失在花布后面。

  文独自一人站在院中,他望向正前方,目光似乎在与谁交流。他已经站了好几天了,以至于让劲、秀、齐叔叔都误会了,以为文爱上了默默,只是没有说出来。正当几个人都喜出望外的时候,文向齐叔叔说出了自己喜欢的是英。

  文独自来到那片奇迹发生的地方,似乎在等待着奇迹的到来。

  英来到台北阳明山顶,向一个陌生的流浪歌手说出了自己有个爱人在北方。

第10集

  文每天都到那个奇迹发生的地方,他开始在那里建造一座高塔。

  英回到家中,发现雄再次出差了,留下一张字条,告诉英等他回来,他们就结婚,然后雄要天天陪着她。

  文回到书院,齐叔叔有点儿生气,齐叔叔说文是在单相思,说他不能确定英是不是喜欢他,当文说他确定的时候,把齐叔叔的自我安慰和刚刚达到的缓解又一次击碎了。齐叔叔再次愣在原地。

  英又去探望父亲,父亲再次催促英和雄赶快结婚,还问起他们之间到底是习惯还是爱,英回答说是爱。

  文和默默在街头相遇,二人闲谈着来到了逢源双桥,被劲偷偷看到,使劲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默默问文是不是不喜欢她,文说自己很喜欢默默,只不过是妹妹那种。

  英和芙一起喝茶,芙说自己不想结婚了,英说芙是得了婚前恐慌症,还说一定要赶快结婚,结婚了也就都忘了。

  劲拉着问去酒坊喝酒,喝的是默默爸爸留下的女儿红,劲让文娶默默。这时候默默也跑来一起喝酒。

  三个人都喝醉了,默默说醉了也就忘了。默默和文赛跑,在桥头,默默告诉文她知道文和英的事情,问文英会不会回来,文没有答话。默默说文是个傻瓜,是个不爱她的傻瓜。

第11集

  英再次来到了阳明山顶,又遇到了那个流浪歌手,歌手问她那个远在北方的爱人回来没有,还送给英一枚硬币,说这是他挣得第一份钱,算是个幸运符。歌手给英唱了一首歌—《当我想你的时候》。

  英无助的在台北的街道上闲逛着,她看到打烊的KTV,芙家漆黑的窗户,父亲熟睡的面庞。她想找一个出口,想找个人说出自己在心中的积郁。

  英遇到了一个为露天音乐会看守的年轻管理员,英问他当面临选择的时候该怎么做,管理员告诉她那就掷硬币。

  硬币落下的一霎那,管理员说是反面,去远方找他。

  文抽开一本书,英的眼睛就在前面,两个人隔山隔海再次相遇在这个小镇上。这一次他们在心底是付出了努力,甚至是挣扎的。他们是勇敢而且快乐的。英说就是漂洋过海来看文,两个人无谓地挣扎被英这句话击溃了,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他们的幸福和苦痛纠结在一起,或许原本这两者就是密不可分的。

  两个人一起跑进窄窄长长的串心弄中。来到了那个发生奇迹的树林。一座高塔直至天际,英说为什么没有盖个塔顶,文说如果看不到英,他就一直盖上去,所以没有顶。

  可这一切都是梦,是两个人共同做的一个梦,小镇上的人们如常生活,英也在赶往乌镇的路上。

  文醒了,抽开书架上的书,只不过书的后面还是书。

  文在街道上碰到默默,文不知该向默默说些什么,默默说她都懂了,她希望文快乐。默默告诉东东自己准备离开乌镇,让东东在上海给她找个工作。文站在观音桥上,看着对面那扇熟悉的窗口,窗口有人影晃动,文认定是英回来了。

  当文敲开旅店的门,站在他面前的是个陌生人,正当文转身离去的时候,看到英正站在楼梯口上。两个人相拥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英准备起身离开,她告诉文她相信了生命中不曾有过的奇迹,还让文等着她,她马上就会回来。

  文当着英的面给英写了一封信。清晨的街道上一个人没有,可是两个人始终没有肩并肩走在一起。

  二人来到邮筒前,英在信封上写下了自己的地址,文说当英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他们就该见面了,还说要不就不寄了,现在就把这封信念给英听,英说还是寄吧,免得日久就忘了。这封信滑进了黑漆漆的邮筒里。

第12集

  英坐在医院的病房里,她面前是父亲的遗体。英轻声地给父亲唱着那首《踏海姑娘》,唱着唱着英就晕倒在父亲身边。

  文在乌镇愉快地等着英的归来,连齐叔叔都觉得奇怪文的变化。

  文每天都在给英写信,写了一封又一封,可是他没有英的地址,慢慢在他的抽屉里就有了许多没有地址的信件。

  英昏迷了,在昏迷中她有过很多的幻觉,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英无法承受。雄一直在英的身边,而把那些纷繁复杂的工作全部放下了,雄的公司破产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文那种等待的愉快渐渐变成了焦躁不安,他试图呼唤起邮筒的记忆,可这一切都是枉然。

  英从昏迷中醒来,回忆起自己从回到台北所发生的一切。

  文越来越魔症了,他好像听到了英的呼喊,齐叔叔对他很担忧,问他这些日子在干什么,文说自己在等,齐叔叔问要是等不到怎么办,文说那我就等一辈子。

  英父亲的老部下何大夫在英醒来以后和雄谈话,他告诉雄,英这次的昏迷不会对以后有什么影响,作为英父亲的老部下,他希望雄能够善待英。雄向何大夫说他会加倍关心英,自己公司破产了,他现在怕的是自己会拖累英。何叔叔问他作为失败者会不会选择离开英,雄没有回答。

第13集

  因为那次强为妹妹“做媒”反造成的不愉快,劲有一肚子的委屈,他想不通为什么文不接受默默。倔强的劲开始有意疏远文,文不愿和好友反目,却又无从解释。其他人不明就里,只有默默本人明白一切,但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英终于出院了,由LUCY接回家中,本应在家等候的雄却不知去向。LUCY打几个电话都联络不到,只得叮嘱英在家好好等着,她跑去找雄回来。英独自坐在轮椅上,等到天色渐晚。正在惶惶不安时,雄回来了,跑得满头大汗,慌张的神色像个犯错的孩子。他对英讲述了她昏迷时公司的变故,告诉她现在他一无所有。面对男人的脆弱,英表现出女人特有的坚韧,她知道自己现在是雄的全部。

  一个冬夜,默默在灯下给哥哥写了一封长信,她在信中感谢哥哥的心意,并且流露出要在毕业后离开乌镇的打算……

  一个冬夜,英在雄的帮助下开始整理她病中积压下来的大堆邮件。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信封,上面是她自己的字体,那是当天文写给她的信。雄好奇地问英为什么竟给自己写信,英搪塞着他。手拿着信,那段激情,那个约定,一时涌到心口和眼角。雄在催促她休息了,他推着轮椅离开书桌,那封信从英指间掉落,英无可奈何看着它躺在一堆信封中间……

  又是一个新年,默默还在折着纸鹤,积攒着她秘密的祝福。

  劲的旅行社扩大了,借着新年的喜气,他在镇上举办了盛大的开业典礼,齐叔叔自然是上宾,文也尴尬地跟着齐叔叔来了。他们走后,看见文悄悄留下的给玲儿和默默的红包,劲的脸上又挂不住了。

  在台北,英和雄正在准备着重新创业,芙也在帮忙奔走。只有在内心深处的一个角落,英还时时会记起远方的那个未能实践的约定,只是时间与空间的阻隔,让她无从解释,更无法实践……

第14集

  对远方的那个约定,文仍然在等待、盼望。只是那份热切,被长久的无果渐渐浇灭。寂静的夜晚,他会找出那本杂志,看着英的照片出神。

  齐叔叔偶然看到文这些日子来给英写的、寄不出去的信,感触良多,他生怕文像他一样,也被不现实的爱情困扰。劲的旅行社承接了桐乡与台北之间的文化界交流活动,劲要组织代表团出访。代表团的成员中有齐叔叔,而齐叔叔决定让文代替自己去台北,他希望文的心结在那里能够解开。

  默默毕业了,哥嫂忙着生意,文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只有齐叔叔作为家长出席了她的毕业典礼。默默垂头丧气地跟齐叔叔一块往回走,走到镇口,她终于忍不住告诉齐叔叔,她准备离开乌镇,再也不回来。

  出发的日子临近了,文怀着复杂的心理,收拾着简单的行装。这时,默默也在家收拣衣物,她也该动身去上海了。秀帮着默默整理着,这些年,她一直把默默当成自己的小妹妹一样抚养成人,想着这丫头就要第一次离开家,她不禁落泪。

  这一天,镇口热闹非凡,去台湾的旅行团要出发了,默默也要上路。闹哄哄的送别之后,一辆辆车开动了,齐叔叔突然觉出一丝悲凉。他慢慢走回书院,却看见默默的行李放在书院的院子里。跑到后面一看,默默在后院正踩着酸菜。齐叔叔打来热水给默默洗脚,默默的泪珠滴在水盆里,齐叔叔也心头发酸。默默告诉齐叔叔,她还是不愿就那样逃走,她要等文回来,要得到一个答案。

  劲和文等一行到了台湾,大都市的缤纷喧闹让他们目不暇接。晚上,劲和文坐在街边,几罐啤酒,一席长谈,这一对兄弟又回复了久违的默契。

  就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家餐厅,英、雄、芙、峻也在聚会。他们在庆祝芙和峻结婚一周年。说起自己的事,雄宣布因为新的公司刚刚创立,为了多把精力投入到事业当中,他们决定再推迟一年结婚。

  第二天,文和劲等几个人在街上游览。劲看到一家百货公司,他们进去购物,而文不想逛,就在门外等,他不知道,英刚刚走进那家店。地上有个红气球,被风吹得乱飘,无聊的文就跟着气球走到街的拐角。这时英从街角另一边的侧门走出来,走向文停步的那街口。文低头看着那气球发愣,正好英停下来对着玻璃橱窗检查自己的妆。

  不知命运为何如此牵引,偌大的都市,两个人竟然走到离对方五步之遥,只要再跨一步就要与对方撞个满怀……

第15集

  文和英隔着一面墙的拐角,两人站在那里,英还在对镜修妆,文还在低头无聊地看着那个气球。突然,一阵风吹来,那气球又往回飘去,文也转身再去追。这时,英终于欣赏够了自己,向街口走来。就在她走出来的一瞬间,文弯下腰去,拾起那气球,英就那么从文的身后径直地走过去,走远了……

  文继续在台北街头游荡。他走进了一家小古董店,这也是英来过的那家。他也看到英曾经喜欢的那只八音盒,他问价钱,那小老板也是一样地回答,“这是坏的,对不起我不能卖给你。”文说,他会修好它,那个店老板竟然爽快地把它送给了他。从店里出来,文突然发现一个很像英的背影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他拔腿就追,可是转来转去那个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文在街头找寻,终于又捕捉到那背影,他追过去,才发现认错,懊恼地站在街头……

  文和劲一行去阳明山顶游览,也碰到了英碰到的那个流浪歌手。听说他们是远方来的客人,歌手送给他们一首歌,告诉他们,他曾经为一个女孩子唱给她远方的爱人。文听了那歌,却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英……

  明天就要离开,晚上劲打电话给英,说问候一下。先打到公司,没人接听,再打手机时,先是通了,又突然断线,再拨又没有讯号,原来英的电话碰巧没电了。等英换好电池,劲已经决定作罢……

  在台湾停留的最后一天,劲一行去一个景点游览。心不在焉的文突然看到马路对面的一家婚纱店里,英和雄正在试穿婚纱。原来那是芙执意要送给他们的,所以提前来试穿。看着新娘打扮的英,文彻底绝望,他们在景点合影,离开,整个过程里文失魂落魄……

  依然安详的乌镇,默默在睡懒觉。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的婚礼,文是她的新郎……一觉醒来,发现家里的喧闹,跑下楼一看原来劲回来了。劲还兴奋不已,又拿妹妹打趣,问她为什么没有真的离开乌镇。齐叔叔跑来默默家,打听台湾之行的情况。文一到家就又跑出去,他是在替文担心。

  在那个童话的世界里,文撕碎了地图,撕碎了最后的希望。他把地图的碎片撒向天空。文回到书院,在极度的失落中,他把书扔了一地,把巨大沉重的书架推翻,书架像多米诺骨牌一般倒下……那一夜,大雨如注,文不知去向。

  第二天一早,文摇摇晃晃回来,看着书院一片狼籍,正好齐叔叔找他刚回,齐叔叔走到文的面前,给了文一耳光。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16集

  文一病就是一个多月。在齐叔叔的照料下,他渐渐复元。

  英和雄在路上,再次遇到了那位流浪歌手。歌手问英,并且祝贺她,他把雄当成了英那远方的爱人。英跑回去找那歌手,还给他硬币,告诉他她不再需要。歌手却看出英并没找回远方的爱,于是再为她歌唱,还是文听过的那首个歌……

  齐叔叔带着文去洗澡,回家路上,爷儿俩坐在桥边,齐叔叔给文讲了个故事。他讲的其实是自己年轻时的故事,讲到了莹,一直讲到他们的分别。

  文身体好些时,又出现在篮球场。突然,他发现篮框下系了一串纸鹤。抬头看对岸,才发现默默也在看着他。他这才知道默默没有走,他其实也明白默默为什么没走……

  英又再次光顾那家古董店,她发现八音盒不在了,主人告诉她送给了一个会修理的人。她不知道那就是文……

  文在修理八音盒,齐叔叔也来凑热闹。齐叔叔发现盒盖的里面刻着一行字,是英文。文读出来,原来是一句关于爱情的谚语……

  劲和默默在下棋,他那么赖皮,只有妹妹还陪他下了。可是就连妹妹他都下不过。兄妹俩边下边聊天,劲又鼓励默默要主动去得到自己喜欢的。默默受到启发,跑到书院,正好文要出门去买菜。面对着文,默默又说不出话了……

第17集

  台北,英和芙常泡的那家咖啡店,快要生产的芙在和英一起吃冰淇淋。两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直聊到芙突然要临盆!

  乌镇,文的伤痛似乎平复了,内心渐渐平静。他晚上也出来跑步了,这样,就更多地碰见默默。

  一个午后,文在书院陪着玲儿写功课,玲儿像个小大人一样,要跟文聊天。

  同一个午后,英在医院等着探视芙,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等着看弟弟的小女孩。

  玲儿和文谈起长大和变老,又谈到回忆;英和那个小女孩也在谈一模一样的话题。这样的对话,也许是发生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用隔了千山万水的两颗心……

  文在镇上散步,他再次走进客栈,并没抱着以前那样的狂热与希冀。还是那扇门,那样地打开。是个服务员,在打扫。他让文进去看看,文走进英的房间,在沙发的缝隙里找到他给英写过的那纸条。他的回忆错乱了时空。终于,文平静地走出那房间,平静地把纸条扔到河里,让它顺水漂走……

  台北,英、雄、芙、峻又在聚会,他们在为家庭、孩子,也为英和雄就快到来的婚礼祝福着。

  书院,文、默默、齐叔叔带着玲在玩瞎子摸人的游戏。该文来当瞎子了。文蒙着双眼在书架边摸索,突然想起那里是当年和英第一次对视的地方。他呆在那里,不敢伸手触摸面前的书架。他看不见,在他的面前,背靠着书架,站着默默,在凝视着他……

第18集

  默默勇敢地抓住文迟疑的手,慢慢贴近自己的脸颊。那一刻,文似乎明白了一切。身边的这个女孩,才是真实的,可亲近的。他的梦醒来了,他们开始相爱……

  英在收拾父亲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日记,上面有父亲叮嘱她的话。原来,父亲还有个心愿,是要英在他过身后,回到北京老家走一走,替他看一看他的旧居。英坐不住了,她要立刻实现父亲的愿望。

  齐叔叔和莹联络上之后,常常盼着莹能来信,更盼着她能回家乡走走、看看。他的心结,是要见到莹才能解开。

  深夜,英独自站在山顶,她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眺望。这时候,有个小姑娘由爷爷带着来到山顶,她是来用观景的投币望远镜看远方的爸爸。看过之后,小姑娘送了一枚硬币给英,说她希望英也能看见自己想看的人……

  动身之前英又约芙出来聊天。这次,她告诉了芙关于文。她还拿出了那封信,那封她再没勇气拆开来读的信。芙拒绝帮英拆那信,并劝英干脆扔掉那封信,忘掉那件事,不再想起。

第19集

  英和雄到了北京,在隆冬时节。他们住进了一家传统中式园林特色的宾馆。

  在登记房间的时候,英随手翻看前台的旅游宣传册。从那堆花花绿绿的印刷品中,她突然发现了印着“乌镇”的小册子。她拿了一本,带回房间。又是命运在牵引着了,在这么遥远的另一个城市居然见到了和那个人、那个记忆有关联的东西。回到房间,英把《乌镇》放在了桌上,她没有翻开来仔细看。

  直到晚餐的时候,英突然感觉到一丝心悸似地,她跑回房间。那本小册子静静地躺在桌子上,风在吹动着它。英知道是命运在逼近了,她翻开来,第一眼看见那张照片——那天,在婚纱店对面的街道上,文一行人的合影。英知道那个地点,根据上面的日期、时间,她推算大致是自己试穿婚纱的日子,而且,照片上的文,是正往婚纱店的方向张望着……

  晚上,英不能成眠。她向雄确认了他们试穿婚纱的日期,确定了照片上的文在看着的就是自己。那一刻,文找她找到了台北,而且就离她一街之隔。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冬日。

  在乌镇,文和默默一起喝早酒,对他们来说,这是那么多快乐的日子里的一个。

  在北京,一家小小的早点铺,英和雄默默相对。终于,英开口对雄说起这一切……

第20集

  还是那个晴朗的冬日,北京的一条古老胡同里。英和雄来到了英父亲的旧居门前。英流着泪对父亲说出了心事,并求父亲保佑她,帮助她做出选择。转过身,英发现雄已不见。她知道,雄要给她一个抉择的机会。英依然独自赶往乌镇。她先到到上海的一家酒店住下,最后整理心情,不知自己将面对什么……

  乌镇还是那般宁静。默默搬了台新的传真机到书院。就在接线的几分钟里,错过了英打来的电话。等接通了线路,铃声立刻响起,原来是莹打来。她到了上海,请齐叔叔过去见一面。

  英在酒店独自凄惶,她来到茶室,见到一个老妇人在打电话的背影。她依稀听见了乌镇、惦念这样的字句。她不知道,那就是莹,在等着跟齐叔叔见面。

  文接到一份传真,邀请他去上海出席一个年会,会上还要表彰他们古籍保护的工作。那是一个平常的夜晚,人们却因为各自的心事不能成眠。

第21集

  这是一个平常的清晨,人们却早早起来。劲的一家、齐叔叔和文,一早就聚在酒坊里。原来这一天是文和默默订婚的日子。齐叔叔打开了文的父亲当年珍藏的醇酒,举杯的一瞬间,很久以前那杯清晨的酒,莫名地出现在文的眼前。

  又是一个不太平常的清晨,默默在替文和自己收拾行装,陪文去上海开会、领奖,她比谁都高兴。默默一高兴,就家里、书院地来回折腾。

  齐叔叔一个人走了,在一个清晨。他显得神清气爽,仿佛一下子年轻了许多。没人知道,他是去赴一个等待了几十年的约定。离开镇子前,齐叔叔绕了个大圈,好像这一走,就不再回来。

  英一个人来了,也在那个清晨。她走进空空的镇子,走向空空的书院。她发现再也找不回自己了。

  在串心弄口,英看见了在那里等着默默的文。两个人正在遥相对望,默默下楼了。文不知应该怎么应对,默默却请英回到书院。在文的房间,英发现地图没有了。房间的布置换成了默默的风格。

  英逃到客栈,把自己关回到那间客房。文回到书院,正赶上安慰惶恐的默默。默默听着文告诉她,英还会像以前那样离去。

  在客栈,失去主张的英打电话向芙求助……

第22集

  文在书院莫名其妙地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梦到了和英当年的邂逅,梦到了后来的分别,甚至梦到了曾经做过的梦。

  英走出客栈,勇敢地走向那个邮箱,她要给文寄封信。路上,英和默默相遇,默默送给英当年的菊花,不料,纸包破了,菊花散落在河里……

  冰雪聪明的默默决定一个人走。她要给文留下一个选择的机会。等文醒来,赶到镇口的车站,只看到默默留给他的便条。

  决定独自静静离开的英,错过了唯一的一班车。镇上的人都出去参加菊花节了,空空的镇子只留下文和英两个人。

  默默在上海参加会议,散会很久了,她却久久坐在座位上……

  齐叔叔也在上海,他来到莹住的酒店,终于见到了和他一样两鬓苍苍的莹……

  文和英在酒坊找到一坛传说中的醇酒,他们醉在一起……

第23集

  越醉越清醒的文和英谈了一夜,他们在一起等待天明。

  默默在上海突然吵着要当晚赶回乌镇,开车陪她来的劲毫无办法,只得连夜动身。车坏在了半路,修好时天已快亮了。

  天快亮时,下起了雨。文送走了英,他们一起走过镇子里的七座桥。在镇口,文看着那班车把英带走,这时候雨突然停了。

  独自枯坐在书院里的文等来了默默,默默知道,英真的像文说的那样,永远地离开了。她紧紧抱着文,她心里知道,从此,她要陪他过这一生。

  接着,齐叔叔一个人回来了。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一生的等待是一场空等,青春岁月不再回来,爱没有勇敢地实践,只留下遗憾。他给文讲完了上次那个故事,文在心里咀嚼着自己的故事,哭在齐叔叔怀里……

  时光飞转到五十年后,还是那样的乌镇,很多人都不在了,文也老了。和年轻的默默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孙女,陪伴着和当年的齐叔叔一样的文。孙女代替了他在继续修古书。文和英还是隔山隔海,他们的心却自由地对话着,细数着似水的年华里,曾经激情飞扬的往事,曾经年少痴狂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