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原始剧情:】

  满清皇室宗亲金家的命运在百年历史的风雨飘摇中沉浮蹒跚, 而金家十四个子女各自的命运正在诠释着一个家族的衰微:长女一生只为戏活,在知音董戈的帮助下,在京城名媛义演上技惊四座,却无奈嫁进了土匪出身的警察署长家。老二老三老四,为了一个小明星祸起萧墙,三个人用自己的人生书写各自执拗的命运。老五的书法和京戏名满京师,却偏要戏谑人生,扮作乞丐,嬉戏权贵。次女为追求自由的婚姻从父亲的最爱演变成被逐出家门,一生不归,却谨守金家祖训。四女将毕生献给了国家的建筑事业,但临终前仍然念念不忘自己青梅竹马的旧梦。五女通过和放牛娃出身的解放军连长的接触,渐渐理解了生活真正的意义,成为了家族里第一个敢于提出离婚的女人。做了军统特务的大哥杀害了共产党员的三妹,也抢走了老七的未婚妻,却在晚年希望回到故国家乡。百年里金家人用他们的生命谱写了一支直面沧桑、感喟人生的无尽心曲。

  【故事背景:】

  四十集电视连续剧《采桑子》系根据获得鲁迅文学奖的著名作家叶广芩的同名长篇小说改编。

  作为一部演绎满清贵胄后裔生活的电视连续剧,作品集中描写了金载源和他十四个儿女的悲欢离合,形象地将百年的风云变幻浓缩入一个家族的盛衰史中,不仅全景式展示出钟鸣鼎食的皇族世家在时代暴风雨中衰微没落的经历,更描摹出了曾经锦衣玉食的贵族子弟,被时代大潮裹挟前行的复杂心态和歪斜步履,从中折射出时代之光和社会的巨大变迁,反映了传统文化在历史风云变幻中的传承、断裂和嬗变。

  清朝年间的北京城向来有“东贵西富”的说法,金载源的府第就坐落在东城区戏楼胡同,虽然“大爷”溥仪此时已被革命军赶出了紫禁城,然而金家内外却还在努力摆出一幅高门大第的从容。

  金载源本姓爱新觉罗,祖上是清太祖努尔哈赤的亲弟弟。他早年在日本的大学里学经济,回国后却成了一所艺术专科学校的教师,即便如此,他的头上却还顶着一个清廷授予的镇国将军的虚衔。金载源有三房妻妾,嫡妻瓜尔佳氏系出名门望族,时刻不忘自己是清廷责任内阁大臣裕成之女,金家的外交内政自然由她说了算。二娘张氏是金家唯一的汉人,乃康雍乾三朝元老张廷玉之后,诗书、礼教和药香构成了她的全部生活。三娘陈氏是东直门外南营房的穷丫头出身,金家上下几十口的吃喝拉撒全靠她在张罗。三房妻妾为金载源生养了七子七女。

  门外的世道每天都在发生着令人难以预料的变化,先是皇上被拉下了龙位,再是袁世凯篡国登基,接着是走马灯似的换总统……每一次时局变化都不可避免地牵动着金家日渐脆弱的神经。作为金家的后人们,十四个子女对于人生道路的选择淋漓尽致地诠释着家族的命运。老大反叛皇族当了军统,成为老一辈旗人眼里的“忤逆”分子;老二因了穷亲戚的一句谎言而在文革中被迫自杀;老三由于“自家的东西卖多了”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成为一名古玩鉴定家;老四自得其乐地当了普通工人,可是“提笼架鸟熬大鹰”的爱好到死也没丢;老五的书法和京戏名满京师,却偏要戏谑人生,放浪形骸,宁作烂乞丐也不当贵公子;老六天赋异禀,头上长着龙角,结果却早夭;老七一生醉心于丹青,君子固贫而乐道。长女清高孤傲,只为票戏而活着,偏偏嫁进了土匪出身的警察署长家;次女为追求自由的婚姻而被逐出家门,因为她的所爱非但是政敌之后而且是一名商人;三女参加地下党死在大哥的屠刀下;四女成长为一名建筑专家,但心中却永远留着一个青梅竹马的旧梦;五女见到放牛娃出身的解放军连长开始重新理解生活的意义,成为家族里第一个提出离婚的人;六女皈依基督终生不嫁,临老却当上了董事长;七女成为一名作家,也是家族历史最理性的旁观者……故事从清王朝覆灭前后,这样一个皇室宗亲世家的黯然失色及与现代社会的融合之中展开,为我们呈现出一幅幅描摹人物命运,充满文化意蕴的斑斓画卷,同时又是一首直面沧桑、感喟人生的无尽心曲……

  《采桑子》本为词牌,满族著名词人纳兰性德著有《采桑子 谁翻乐府凄凉曲》,梁启超先生称其“眼界大而感慨深”,为“时代哀音”。本剧即以该词立意,遂成天作之合

分集剧情:
第一篇:谁翻乐府凄凉曲(1-7集)

第一集

  日本人进了北平,前清镇国将军金载源家里依旧歌舞升平。研究基尔特社会主义的老舅一心攀高枝,要把大格格舜锦说给汉奸警察署长宋宝印的三公子。正福晋瓜尔佳氏虽然鄙夷对方土匪出身和汉奸的路子,心里却举棋不定。金家的兄弟姐妹闻听此事个个义愤填膺,大觉耻辱。

  金载源对此却不置可否,他倒是操心老大和三格格,一个跟着国民党,一个跟着共产党,虽说都反日,可总是说不到一起。

  宋三公子宋家驷是德国医院的副院长,早已有了情人,是医院里的德国护士。署长夫人宋氏是个一句话不对劲就放枪的悍妇,她倒是很愿意巴结金家这样的世家。

  让人奇怪的是,大格格金舜锦对自己的婚事完全不予理会,她只想着要把程派的青衣唱好,只要不打扰她唱戏,嫁给谁似乎都跟她没关系。在枪子儿、厚礼和舅爷巧舌如簧的播弄下,亲事就算定了下来。

  宋氏献媚,邀请金家人去听戏,正福晋觉得她太可笑,因为金家人从不到戏楼子去听戏,想听名角就请过来唱堂会。

第二集

  宋家人非要给大格格过生日,正福晋打算让自家的弟子们凑台戏,可大家谁也不肯给警察家的“傻娘们”面子,纷纷装病害牙疼。老大最终提出要金宋两家同台竞技,众人纷纷叫好,等着要看警察家的笑话。

  三格格力劝大姐退了这门婚事,大格格却嫌她烦得慌,她的心里只惦记着要老七帮忙吊嗓子。

  生日宴会上,披金挂银的宋氏拉着大格格的手大加赞赏,出语恶俗,臊得大格格满脸通红,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似的,连未来婆婆送的翡翠戒指都扔给了看门的老刘。宋家三兄弟的德语二重唱在宴会上博得了满堂喝彩,这让金家的弟子们很是气愤。

  对京戏一窍不通的宋家公婆不懂装懂,乱点一通,这可气坏了热爱艺术的大格格,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不懂戏。大格格赌气唱了一出《宇宙锋》,含沙射影,宋家公婆听不出好歹,只管跟着乐。

  老七心里替大姐的婚事着急,却又说不上话,三娘陪着他叹气。

  北平城要举办名媛义演,宋家人竭力撺掇大格格参演,因为这样才能抬高宋家的社会地位。

第三集

  宋家给大格格送来一大堆人参熊掌补身子,金载源和正福晋哭笑不得,大格格则是懒得多看一眼。

  急公好义的老五淘换来一出《锁麟囊》的戏本换了大姐一堆人参,转手就送给了泥瓦匠朋友帮老爷子救命。

  金载源的二房太太张氏,是清朝三朝元老张廷玉的后人,书香门第出身,但身体一向孱弱,二娘过生日,金家子弟粉墨登场为她献艺。三格格看不惯家里的歌舞升平,更看不惯老大舜铻的虚伪。舜铻告诫三格格要认清形势,不要走错路。

  书画和胡琴在金家最好的老七,为众人的京戏掌琴,却一见大格格出场就紧张,调错了琴调,这下可惹恼了大格格。她当即把老七轰下台并发誓今后再也不唱戏,金家里没人能劝得住。

  听说大格格因为没琴师就不唱戏了,宋氏发起了邪火,她认为有必要管教管教这个儿媳妇。宋家驷病急乱投医,想起了医院太平间的杂役董戈。宋氏带着董戈到金家试琴,众人根本不拿董戈当回事,惟有大格格听出了其中的奥妙。

第四集

  董戈坚持要大格格每日早起吊嗓子,大格格不愿吃苦,董戈却毫不让步,他身上的倔劲让大格格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为了照顾病重的母亲,董戈每日都要长途往返。三娘于心不忍,暗自赞叹他的孝心。二娘说,董戈的琴声幽咽婉转里透着刚强、透着气魄、透着学问,就是没有俗气!

  三格格上街发传单被探子盯上,警察顺福为护三格格而挨了打。老大要替三妹开脱却没能得逞。关键时刻宋署长出现,三格格得以脱身。金载源为三丫头的未来愁眉不展。

  大格格对自己的天分志得意满,董戈给他泼凉水,并劝她应该精益求精,最好到野外吊嗓子。大格格为此发起了脾气,立即轰走了董戈。

  金家人纳闷董戈怎么惹恼了大格格,宋氏听说大格格又要撂挑子便着了急,她借着送行头的机会上门探消息,没想到大格格根本不愿见她。

  没了董戈的琴声,大格格有些六神无主。三娘念起了董戈的种种难得之处,大格格不禁动容,对董戈的越发想念。

第五集

  宋氏一心要给大格格示好,结果却适得其反。出于对宋氏的厌恶,大格格索性改了义演剧目,让宋家精心购置的行头没了用场。

  没有了董戈的琴声,大格格心情落寞,对于自己的执拗心生悔意,推掉了一切的应酬和堂会,逼迫家里想办法请回董戈。

  老七去请董戈,正好遇见董戈被人欺负,他上前抱打不平,董戈为此心存感激。

  董戈回到了金家,大格格默默地接受了他的建议,两人天天跑步到野水边吊嗓子,三娘心疼大格格,给她找来了三格格的网球鞋,大格格心中十分温暖。

  在董戈的引导下,大格格不仅对京戏的理解踏上了一个新境界,就连原先的孤傲之气也减了不少,周围人暗暗称奇。

  董戈从正福晋赠送的旧衣物中翻出了一件翡翠,赶忙连夜送回金家,金家人由衷敬佩董戈的人品,却又感慨于他的命运。

  宋氏到医院探望儿子宋家驷,不料却撞见了宋家驷正和德国护士情人亲热。宋氏大发雷霆。提醒宋家驷在义演即将开始的脊骨眼上,不要惹事,更要对董戈设法安抚犒劳。

第六集

  名媛义演即将开始,宋家驷派人送来了戏单,对手们一个个都是名家高足,老七认为应该把董先生报为大格格的师承,当即招来正福晋一遭训斥。

  听说参演的对手大有来头,大格格有些底气不足,心里打起了退堂鼓。野水塘边,董戈耐心开导并鼓励大格格,帮助她重拾信心。大格格痴痴地看着董戈,董戈不敢和她对视……

  义演开始了,舅爷和老四上下打点剧务人员,唯独不把董戈算在分内。在董戈的导演下,大格格在义演中一改名媛们在场上撒娇摆阔的陋习。她神曲般的唱腔和董戈天籁般的琴声珠联璧合,大放异彩,一时间倾倒了百余万京师官民。

  金宋两家大摆宴席为大格格庆功,有人求大格格赏戏,众人这才发现席上少了琴师董戈。署长夫妇大骂董戈,大格格被气得眼泪直打转。

  大格格夜访董宅,这才第一次发现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穷苦的人家,她的心剧烈地疼了起来。为了董戈的事,一向不问凡事的大格格和母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第七集

  董戈被宋家炒了鱿鱼,衣食无着,金家在大格格的坚持下仍旧聘着董戈操琴。可谁也没想到,日子一久,两人竟上了小报的桃色新闻。宋家人大发雷霆,逼着金家要完婚。大格格对此根本不理会,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只有董戈了。可自从两人的消息见了报,董戈就消失了。

  大格格失魂落魄,到处寻找董戈。然而董戈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宋家驷在新婚之夜就撇下新娘子去和情人幽会,正福晋和金载源这才悔恨不已。大格格反倒懒得理会这些俗人俗事,每日里依旧到野水塘边吊嗓子,那分明是对董戈杜鹃啼血般的呼唤。

  日本战败,宋家驷带着他的德国情人逃跑了。宋家立即成了被清算的对象。老大带人杀进宋家接收了日伪逆产,只留给大格格一处容身的厢房。大格格拒绝搬回金家,因为她的小屋离河边近,她要去那唱戏。金家人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接济着大格格的生活。

  大格格的儿子七八岁的时候终究还是得了猩红热死了,大格格唱着《黛玉葬花》把儿子埋在梅树下……

第二篇:风也萧萧(8-11集)

第八集

  金家看坟的老刘的侄子顺福是警察,金载源对于他出入金家很是讨厌。可金家的哥几个却和顺福很要好,原因是顺福腰里别着一把枪。顺福一来,老二老三老四就端着枪四下里乱瞄,吓得街坊四邻不敢出门。

  顺福怂恿金家兄弟认识了演文明戏的黄四咪和柳四咪。柳四咪和老七情投意合,老二、老三、老四则拼命地争抢黄四咪。老五拿戏说事,说金家出了三只金钱豹,一心要娶美娇娘,说媒的顺福就是戏中那只五百年前的黄鼠狼。三兄弟为讨好黄四咪,比着讲排场,没钱了就偷卖家中的古玩。老三的太太知道后非但不生气还认为大户人家的爷们捧戏子是给宅门争光。

  老二借了顺福的枪带着黄四咪出城去打兔子,回来却听到老四告密,说老三早就和黄四咪在六国饭店开过房,兄弟三人打作一团,砸东西比狠。

  顺福逢人便说老二没还他的枪,老二坚持说还了,此事便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美国兵强奸了北大女学生,三格格舜钰组织学生游行示威,老大舜铻对此强烈不满,兄妹俩陷入敌对状态。

第九集

  金载源在琉璃厂发现了自家的东西,十分生气。掌柜的供出了顺福,没想到顺福死不认账。老二、老三、老四、老七被拘在花厅里接受家法处置。三娘不忍心哥几个受罚,却又没奈何。

  弟兄四人死不开口,金载源只好各个击破。于是老三揭发了老二,老二又供出了老四,只有老七最老实,只送了一个均窑大红双耳瓶给柳四咪当了定情物。

  老三受了处置,三太太静蕴不乐意了。她公开反对金载源的所谓齐家之道,指出真正的大盗是老大舜铻。金载源被气得直哆嗦。老大为了当官,把家里珍藏的字画都送了南京的要员,金载源不齿于儿子的这种行为,父子俩爆发了争吵,老大宣布要离开这个家。

  顺福丢了公差,只好在坟地里烧窑。他烧的碗笨头笨脑声音脆,老七经常带着七妹耗子丫丫去进货。顺福的日子很凄惶,三娘经常接济他。顺福对金家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文革开始了,顺福因为穷出身而戴上了红袖章,他到金家来讨春饼却没吃着。顺福变了脸,他告诉三娘,自己是来找老二要枪的。

第十集

  按顺福的说法,黄四咪是国民党特务,老二、老三、老四已经被她发展成了三青团,所以必须交代清楚。

  金家立即召开家庭会议,可是谁也拿不出主意。老二不肯相信黄四咪是特务,反倒说她是自己一生中遇到的惟一让他动心的女人。

  顺福和金家哥仨一齐受到了审讯,金家三兄弟再次上演互相揭发的闹剧,大家交代的情节也越来越荒唐。老四的供词最为离奇,简直就是在编戏,而且一次和一次不一样,连造反派也被弄糊涂了。

  批斗大会在戏楼胡同里召开,老二游街回来的当晚就自缢身亡了,这起里通外国的反革命大案到此不了了之。老三和老四自此反目成仇。

  七十年代末,已经年近三十的七女舜铭从外地返京,恰逢母亲正在为老七舜铨张罗婚事。对方是一名织袜女工,名叫李丽英。

  舜铭去请老三、老四,可是两人死也不肯回老宅。婚礼只好改在女方家里举行。

  老三和老四一见面就为老二之死吵了起来,吵到兴致高涨时还摔了李家一只暖壶。大家不欢而散。

第十一集

  三娘为他们兄弟之间没有了手足情谊深感痛心,一段故去的历史浮现在她的心头……

  金载源来到东岳庙写生,邂逅了年轻健美的三娘,三娘成了金载源笔下的模特。庙里的老道托金载源给姑娘找个人家,老舅觉得没人比金载源自己更合适了。三娘直到进了金家的的大门才知道自己被说媒的老舅给蒙了。原来,金载源比母亲大了近二十岁,而不是此前说的六岁。三娘用绝食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母亲的劝说让她不得认了命……。

  三娘决心解开哥几个之间的疙瘩。她邀请老三、老四和顺福立春那天到老宅吃春饼。并让老七锯掉了当年老二上吊的桑树。老三和老四都没有明确是否回家,顺福似乎对母亲现在才请他吃春饼颇有怨言。

  立春很快就到了,众人聚在一起,虽心有芥蒂,但都努力将恩怨统统忘却的努力。令人吃惊的是,顺福和盘托出了一个令所有人吃惊的秘密。原来,关于黄四咪是特务和老二借枪未还的事情其实都是顺福编造的,原因仅仅是由于那次他到金家讨春饼却没有吃着……

第三篇:雨也萧萧(12-15集)

第十二集

  二格格的儿子沈继祖找到七格格舜铭报丧,舜铭这才知道那位早已被金家人从记忆中抹去了的二格格金顺镅,竟然到死也没敢忘记自己是金家人,而且一生恪守家规祖训,并以此化育后人……

  二格格舜镅是金载源的心头最爱,被父亲称作是王母娘娘驾前的玉女。情窦初开的二格格喜欢上年轻英俊的沈瑞方。沈家和金家一墙之隔,他的亲生父亲是袁世凯身边的相公军官田桂卿,养父为沈致善。沈瑞方真心地爱着舜镅,但却对两人的未来充满忧虑,他向二格格讲起了两个家族的一桩桩旧事……

  金家大伯和沈瑞方的养父沈致善一同为袁世凯效力,两人在天津为袁筹集巨款,立下大功。沈致善是袁世凯的大管家,权势炙手可热,可金家人偏偏不买他的帐。金家后院里,趴在墙头的沈致善为金载源的唱功叫好,却为金家母子不齿,引来了金家母子的反唇相讥。沈致善为此怀恨在心,决定假手金家祖父镇国公进行报复。

第十三集

  金家祖母之弟为蒙古扎萨克多罗亲王,爵位高于镇国公,金家显得“阴盛阳衰”,镇国公对此耿耿于怀。沈致善设局用测字之术说中镇国公心事,并献上歌女随风,声称可化解金家的阴盛阳衰之相。此事在金家掀起了轩然大波,金家人自此越发痛恨沈致善。

  老三和二格格是一奶同胞,却恪守旗人仇商观念,坚决反对二格格和经商的沈瑞方来往,二格格却偏偏处处维护沈瑞方。两人经常通过后花园的角门约会,日渐情坚。刘妈告诉二格格如此下去将有大祸,并再次讲起两家人的旧事……

  金家大伯和沈致善带着相公军官田桂卿回家,惊动了金家上下,金载源感到莫大的耻辱。身为诰命夫人的金家祖母对儿子要拥立袁世凯的做法无比痛心,并再次告诫儿子不允许和沈致善田桂卿之流来往,不料金家大伯却依然我行我素。虽然当时的形势让金家大伯在政治和经济上博得了大彩,殊不知,却为整个家族埋下了祸根……

第十四集

  金家大伯和沈致善、田桂卿打得火热,在拥立袁世凯登基的过程中,田桂卿出卖了袁世凯,招来杀身之祸。金家大伯和沈致善因“劝进”有功而获得袁氏颁发的文虎勋章。两人前来金家报喜,没想到却气死了金家祖母。金沈两家因此成为世仇。

  沈瑞方向二格格历数往事,忧心忡忡。二格格表示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放弃。

  金载源对二格格的事越来越头疼,他拜托老友向天津完颜家提亲,想把二格格嫁给完颜占泰。完家老爷子满腹心机,单单相中了五格格舜铃。二格格不满于父亲的专制,扬言要学娜拉,金载源勃然大怒。

  沈瑞方正式请来郝爷保媒,向金家提亲,却更加触怒了金载源。金载源传来家法处置二格格。刘妈于心不忍,偷偷放跑了二格格,二格格从角门跑到了沈家。

  老三追赶二格格和沈瑞方打了一架,可二格格铁了心要嫁沈家。金载源下令封了角门,把二格格逐出家门,永远不许二格格再回金家。

第十五集

  老三的太太死了好几年了,三娘和刘妈急着为他张罗亲事。听说对方是商人家出身,老三死活不答应,他坚守旗人饿死也不经商的祖训,绝对不和商家结亲。

  二娘去世了,刘妈要回老家,老三把母亲留下的金镶珠石云蝠帽饰送给刘妈,刘妈知道这是宝贝,坚持要留给二格格。

  八十年代初,七格格舜铭来看望三哥。老三生活窘迫,他还恪守着旗人不能经商的旧观念,因为收了别人的文物鉴定费而疑虑重重。

  若干年后,当舜铭再来到老三家时,发现三哥已经俨然成了富人。老三闻听二格格去世不胜悲痛,但他仍然拒绝去看二格格,老三托舜铭将母亲留下的金镶珠石云蝠帽饰转交二格格后人,引起儿子金昶的不满。在老三家里,顺铭意外目睹了老三利用专家的身份和儿子上演双簧蒙人财货的过程,不禁愕然。

  二格格葬礼上,沈继祖把帽饰交还给金昶,令后者大感意外。墓碑上的照片中,二格格和沈瑞方与眼前的这群人隔世相望,显得是那样的宁静、安详……

第四篇:瘦尽灯花又一宵(16-20集)

第十六集

  六岁的七女丫丫每年都要和一批年货一起被送到赫尔扎布王爷府上。王爷府里住着舅太太和舅姨太太。丫丫的作用就是替代他们跑掉的儿子宝力格尽孝。每次去王府之前,丫丫都要接受父母严格的礼仪训练,因为在两位老王妃面前是千万不可失礼的。

  年幼的丫丫极不情愿去那个阴森森的地方,繁琐的礼仪,两位老太太的唠叨都让丫丫倍感压抑。金载源为哄女儿开心,便讲起了舅姨奶奶狼伊雁和舅爷爷扎萨克多罗亲王的故事……

  内务府掌仪司员外郎狼士宣学识渊博,秉性耿直,为此招致了上司的嫉恨。上司派遣狼士宣去蒙古公干,却又偏不给安排经费助手。金家祖母得知后托狼士宣为其弟蒙古亲王扎克萨多罗亲王捎东西,狼士宣为此发起了愁。女儿狼伊雁闻知此事后决定女扮男装陪父亲去蒙古。

  在美丽的蒙古草原,狼伊雁因一次意外事件而结识了英俊倜傥的扎萨克多罗第八代亲王赫尔扎布,两人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

第十七集

  康熙帝陵前的隆恩殿着了火,掌仪司郎中难逃其咎,惊恐之间,郎中想到了本与此事无关却和自己一直不合的狼士宣,他要让狼士宣为自己背黑锅。

  蒙古草原上,亲王府向狼家求婚,狼家父女沉浸在难以言说的幸福当中。亲王府为两人举行了盛大的订婚仪式,恰在此时,郎中带人前来缉拿钦犯狼士宣。

  赫尔扎布亲王猜出此事有人作祟,但却无法违抗圣命。为了让狼家父女不在途中受苦,亲王毅然决定陪同他们一起进京,狼伊雁深受感动。

  赫尔扎布亲王欲救狼士宣,他到金家向姐姐求助,金家祖母也拿不出好办法。她劝弟弟要么忘了狼伊雁,要么等待改元大赦。

  掌仪司郎中生怕亲王插手抖出真相,他暗中买通李莲英让慈禧为亲王赐婚,以绝亲王对狼伊雁的感情。瑞郡王府的六格格被赐给了亲王。赫尔扎布亲王万分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六格格声明不去蒙古,她要父亲在京城为亲王盖王府,瑞郡王被吓了一跳,因为这是不合祖制的事。

第十八集

  狼士宣父女被判发配宁古塔,狼伊雁也得知亲王被老佛爷赐婚,内心苦涩。动身前夕,亲王赶来送行,他决心帮狼家翻案,两人隔窗话别,心如刀绞。

  瑞郡王上下打点,亲王府终于盖起来了。赫尔扎布留在北京学习政务,深得慈禧太后的宠爱和信任。

  狼士宣在流放地卧病在床,幸亏女儿照料周到,这才慢慢缓过劲来。父女俩人逐渐适应了流放地的生活,只是狼伊雁对亲王的思念却与日俱增。痴情男女,天各一方却心有灵犀。

  亲王和瑞郡王的六格格成了亲却拒绝圆房,他决定前往宁古塔寻找狼伊雁。

  宁古塔当地的恶霸“天霸王”要强娶狼伊雁,狼伊雁以死相抗。危急时刻,赫尔扎布亲王赶到,救下了狼伊雁,两人在宁古塔完婚。赫尔扎布发誓要想尽办法救出蒙冤的狼伊雁一家。

  亲王回到北京才知道慈禧和光绪已于日前离世,他当即上书摄政王为狼家喊冤,结果又一次被掌仪司郎中做了手脚,赫尔扎布大怒,发誓要抗争到底,还狼家清白。

第十九集

  历尽磨难的狼伊雁最终走进了亲王府,可是迎接她的却是弥留之际的赫尔扎布……

  丫丫来到亲王府,她周到的礼数得到了舅太太的赞许,谁知临了却被舅太太一句“小处不能姑息”憋得尿了裤子。舅太太房里的电话连着皇宫,虽然皇上此时早已被赶出了皇宫,可她还在“随时候着”。

  舅姨太太狼伊雁看见丫丫就想起宝力格,说起黄鸟就想起被关在金家后院的姨太太随风,年幼的丫丫一点也不明白老太太在说什么。

  宝力格是两位王妃按照亲王的遗嘱收养的蒙古族儿子。蒙古大喇嘛原本打算把头人的儿子推荐给王府,却被舅太太泼了冷水。狼伊雁从随行的奴才中发现了酷似亲王的宝力格,遂把宝力格收为养子,破坏了蒙古大喇嘛的奸计。

  舅太太用严格的礼教训练宝力格,舅姨太太则教给他知识。宝力格能记住知识却记不住吃饭时不能吧嗒嘴,终于有一天,舅太太的一个巴掌打跑了这支草原上的野马驹。每年除夕,王爷府都在等着两个人回家,一个是赫尔扎布,一个就是宝力格……

第二十集

  丫丫在王府过年,需要代替已经离家出走的宝力格完成一系列的大礼,丫丫也在完成这些活的过程中渐渐从侧面了解了这个离家出走的表舅生动的一面,更和冷冰冰的两位老王妃渐渐产生了感情,对两位舅太太牵挂一生。

  几十年后,全国解放了,老四突然得知了宝力格的消息,他已经当上了局长。两位老王妃闻讯异常高兴,狼伊雁说死前要是能见儿子一面也就心满意足了。

  老四和舜铭捧着赫尔扎布亲王的金封册去见宝力格,不料对方却否认自己是他们要找的人。狼伊雁坚信他就是自己的儿子宝力格,而且从此精神大振。

  政府给舅姨太太发了生活补助,她却说这是宝力格托街道照顾她的。政府停了舅姨太太的生活补助,她却当上了文史部门的特聘顾问。动乱年代里,门外天翻地覆,舅姨太太却不心慌,因为她的儿子是共产党。

  文革过后,宝力格从蒙古草原发来的汇款单为舅姨太太一生的思念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她幸福地过世了,活了一百岁。

第五篇:不知何事萦怀抱(21-25集)

第二十一集

  四格格顺镡过世了,身后留下遗言,自己的墓穴要让廖世基来选。女儿夏樱不明白搞了一辈子科学的母亲为何要让一个风水先生来确定自己的葬身之处。夏樱的疑惑勾起了七格格舜铭对于四姐的回忆……

  皇家建筑世家传人廖先生正在帮金家修缮房屋,四格格顺镡和廖家之子廖世基相谈甚欢,因为两人共同痴迷于建筑。

  廖家当年风光的时候曾借给朝廷八十万两白银帮光绪帝修墓,金载源戏言要以四格格为抵押向廖家借银八十两,廖父听出了话中深意,十分高兴。

  四格格和廖世基计划着一起出国学建筑,两人对美好的未来无限憧憬。

  日本人盯上了廖家的隆盛木场,派出汉奸和廖家谈工程。廖父拿不定主意,找金载源商议。金载源从川岛芳子的宴会上打听到了内幕,连忙告知廖家,但廖父此时已在对方的威逼下骑虎难下。

  得知两家人准备两人出国留学,廖世基高兴极了。他带着四格格来到东陵,两人手捧丁香花,在佛祖面前定下盟约。

第二十二集

  日本人对隆盛木场步步紧逼,廖家的处境越来越危险,廖父为此担心不已。

  廖世基和四格格忙着制作故宫角楼模型,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廖世基对于建筑充满哲理的理解让四格格耳目一新,两人越走越近。金家众人里除了刘妈反对外,金载源和二娘等人都觉得四格格和廖世基之间会成就一段好姻缘。

  日本人诬陷廖家的工程以次充好,查封了隆盛木场,廖父经受不住打击撒手人寰,廖母也在惊痛之下一病不起。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击垮了年轻的廖世基。

  为了照顾病中的母亲,廖世基退了学去打工,并婉拒了金家资助他去留学的好意。四格格面对这一切十分伤心,廖世基鼓励她要珍惜机会好好学习。

  四格格孤身远赴德国留学,廖世基时刻关心着她却从不去信,他不愿意四格格受到自己的干扰。他深知自己和四格格已经成了两条路上的人。

  金载源一则爱惜廖世基的才华,二则不屑做嫌贫爱富的小人,因此坚持当初对廖家的许诺。郝爷劝他多替廖家的实情着想,金载源感慨万千。

第二十三集

  得知郝爷给自己提了亲,廖世基的心剧烈地疼痛起来,他捧着四格格的照片潸然泪下。

  转眼之间,廖世基已经成家生子,儿子廖大愚已经六岁,和金家的七女丫丫做了同班同学。丫丫听大人说四姐本该是廖大愚的妈,所以就一心盼着四姐回来,自己好给廖大愚当小姨。

  四格格在德国留学八年,解放前夕学成归来,但生活中的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一心要做廖大愚小姨的丫丫,跑到廖家向廖大愚通报消息,廖妻得知此事后打翻了醋瓶。廖世基对此坦荡而平和,他要丫丫带话给四格格“天道忌满,人道忌全”。刚刚回到家中的四格格闻言黯然神伤。

  四格格前去看望廖世基却被廖妻奚落了一通,两人在尴尬中结束了多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四格格理智而清醒,她开始暗中安排自己的婚姻。

  廖大愚生怕四格格给自己当妈,因此想方设法地要证明她的学问不如自己的爸爸。丫丫当然不肯承认,结果两个小人儿无意中倒成了四格格和廖世基的传话筒。

第二十四集

  解放后,舜镡当上了建筑设计院的总工程师,此时的她已经打理完了结婚生子等事务,正是大干一场的时候。

  设计院承担了维修东直门城楼的任务,担任施工的是廖世基所在的施工队。虽然没去现场,廖世基却将城楼的问题说得一清二楚,同事们大感惊奇,领导却认为他不求进步,净讲封建迷信。

  东直门城楼维修工作遇到了难题,舜镡来向廖世基请教却被廖妻堵在了门外。丫丫帮四姐传递情报,两人终于见了面。廖世基一语道破城楼维修中的玄机,令舜镡大为钦佩。而廖世基对于名利的淡泊更让她震动。

  政府提倡栽树,廖世基抱回一捆丁香,因为这是舜镡的至爱。

  文革中间,金廖两家一起受到冲击。廖大愚为破四旧而供出了父亲保留的溥仪的陵土,差点将廖世基送上死路,舜镡也受到了牵连,两人被同台纠斗。廖世基随后便被开除了公职。

  动乱结束,舜镡承担了修建纪念堂的任务,她动员廖世基出来参加工作却遭到了廖妻误解。舜镡的深明大义教育了廖妻也使得廖世基百感交集。

第二十五集

  舜铭来到廖家才发现儿时的伙伴廖大愚此刻已成了风水大师,而老爷子廖世基更是被儿子包装成了神一般的人物。廖世基老了,非拿舜铭当舜镡,他手里拿着一张六年前的报纸,正在为歌年胡同的成王府拆迁忧心忡忡。

  廖世基对儿子的坑蒙拐骗极为痛恨,他早已明白舜铭此行的目的却又似乎难以对此作出判断。

  东直门立交桥边,舜铭撞见了站在大雨中的廖世基。廖世基依然拿她当舜镡,他告诉舜铭自己正在看东直门城楼,而事实上,那里只有一块广告牌。

  廖世基把自己对东直门城楼乃至于中国风水文化的重新解读讲给舜铭,完全像是面对着舜镡,舜铭十分感动。廖大愚匆匆赶来,舜铭这才知道廖世基是从家里跑出来的,他患上严重的老年痴呆症已经好多年了。

  四格格的葬礼上,廖大愚受父亲之托送来了家里种的紫丁香,他转告舜铭父亲勘定的穴位:顺镡的骨灰应当洒在昆仑山上,因为天下之山,祖于昆仑。昆仑山是帝下之都,万神之所在,是建筑设计之宗……

第六篇:醒也无聊(26-30集)

第二十六集

  金瑞把三大爷金舜錤告上了法庭,起因是为了父亲留下的一只要饭的碗。舜铭看着金瑞一家誓不罢休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金瑞是金家老五金舜锫的遗腹子,在“上山下乡”运动中来到了陕北后段家河插队。金瑞嗜睡,一天到晚只知道抢热炕睡大觉,别的一概没兴趣,队里派金瑞上山去揽羊,金瑞却把活计推给了爱唱酸曲的社员段振龙。山上起了雷,劈死了段振龙,扔下了婆姨王玉兰和儿子发财。

  知青们批判金瑞没有阶级感情,管队干部却说他爹是旧社会的叫花子,真正的无产阶级。

  一觉醒来的金瑞觉得自己对此事责无旁贷,铁了心要给发财当爹。生产队长劝不住金瑞,回过身冲王玉兰发火,王玉兰不服气,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这个贫下中农小寡妇配不上一个北京知青。金瑞对人没有半点心眼,发财立马喜欢上了他,管他叫知青大。

  北京来的管队干部预见到了这桩婚姻的“悲剧性”,请来了正在附近农场改造的七女舜铭。金瑞告诉她自己的方针是顺其自然,根本不听舜铭的劝。

第二十七集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年,在生产队长和舜铭的督促下,金瑞带着王玉兰和发财回到了北京。三太太(奶奶)很伤心,金家的弟兄们太不争气,好不容易有了个重孙,还是个串了秧的。

  都说北京的工作不好找,金瑞却不这么认为。他先是找了一个送煤球的活,因为嫌太累而让发财去顶了班。再是当上了宾馆的清洁工,又因为领班不让他在大堂里唱信天游而让王玉兰去替了岗。全家人的就业问题顺利解决,就剩他一个人东游西逛。

  听说自己的阿玛在九条有一处房子,金瑞连忙去向七大爷舜铨打听,从舜铨的嘴里,金瑞第一次听说了父亲金舜锫的故事……

  金家五爷金舜锫放浪形骸,带着一帮富贵人家的子弟扮做乞丐,专门在街上捉弄党国要员,就连大哥舜鋙也不放过。金舜鋙向父亲告状,却碰了一鼻子灰。

  老五和众乞丐被关进了收容所却还吵着要吃北海仿膳的肉末烧饼,不给吃就煽动乞丐们打警察。收容所拿他没办法,只好通知金家来领人。邻居们都等在门口看笑话,老五却一路唱着京戏归来了。

第二十八集

  金载源教训老五,后者却不吃这一套。三娘提议,给老五置办一处房产,分出去单过。

  老五的书艺名镇京师,来求墨宝的人络绎不绝,可他生性疏懒,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动手。为了抽大烟,老五干脆住到了烟馆里,现卖现抽。

  小芍药怀了金瑞,老五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在赶往家中的路上,老五毒瘾发作,倒毙在路旁。有人来给金府报丧,送来了老五临死时还揣在怀里的要饭碗。金载源要脸面,坚决不让家人去领尸。老七去回话,反倒被来人一通奚落。来人历数五爷在江湖上的仁义名声,声称朋友们会把五爷的丧事办得轰动北京城。

  三娘听说老五留了后人,和老四急忙寻找,最终,他们掏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从育婴堂里换回了金瑞。

  金瑞听完父亲的故事就给三太太跪下了,三太太告诉金瑞一家,房子不能当饭吃,活人得自己奔活路。

  王玉兰在影视基地当群众演员,发财开了一家装饰公司,金瑞得了糖尿病,在家里歇着。舜铭闻讯来看他,发现金瑞的状态和当年躺在小窑洞时一模一样。

第二十九集

  金瑞告诉姑爸爸,段发财正在大搞修正主义,改名爱新觉罗 宓,连三个月大的儿子都定了满族正黄旗,图的是将来高考能多加十分。金瑞对发财的作法一脸鄙夷。

  在金瑞家里,舜铭看见了当年五哥留下来的那只碗。王玉兰拿它扣了腌菜坛子,金瑞认为这只碗太糙了,还不如陕北前段家河刘改民烧的碗精细。

  发财接到舜铭的电话回家来要给金瑞安排工作。金瑞一听发财满嘴“阿玛额额”地乱叫就来气。发财不理金瑞的不满,依然坚持自己的伪爱新觉罗做派。他公私分明的工作条件惹恼了金瑞,砸了王玉兰的腌菜坛子,事后却又后悔自己的行为。王玉兰一边伤心自己的腌菜坛子,一边却意外地从那只扣坛子的小碗上发现了学问,她怀疑这是值俩钱的文物,金瑞对此嗤之以鼻。

  在王玉兰的逼迫下,金瑞和发财父子带着小碗来到琉璃厂找人鉴定。尽管古玩行老板巧舌如簧,但瞒得了发财却瞒不了在一旁打盹的金瑞,他对这只碗的疑惑越来越大。金瑞坚定不移地留住了自己的小碗,气得发财直嘟囔。

第三十集

  原来,这碗是一件珍贵的枢府瓷,传世极少,是难得一见的宝贝。面对这只黯淡无光,大巧若拙的稀世之宝,金瑞突然领悟到了父亲金舜锫匿影藏形,佯狂避世的人生境界。

  发财一心要将这只碗卖给古玩行,金瑞则对潘家园的档次不屑一顾,他要把这只碗送去拍卖。发财对他爹的想法佩服得五体投地。

  拍卖公司要求金瑞出具鉴定证书,为数不菲的鉴定费难住了金瑞。王玉兰建议金瑞去找三大爷,金瑞犹豫不决。发财自作主张揣走了小碗。

  老三金舜錤收了枢府瓷却不认发财,发财一生气犯了横,扛走了金舜錤家一个大号的青花画筒。金瑞被发财的鲁莽之举气得要死,扛回来的青花画筒不过是一只仿制的画筒,一文不值。

  金瑞到三大爷家赔罪要碗,得到的却是一通训斥。金舜錤拒不承认小碗是老五的私物,而且对于拍卖金家东西的做法无比痛恨。金瑞斗不过三大爷,决定和他打官司。但在舜铭的开导下,他最终决定放弃这场官司,而去尝试一种更有意义的生活态度……

第七篇:醉也无聊(31-34集)

第三十一集

  五格格舜铭和婆家闹别扭,带着丈夫完占泰回到了北京。老四和老五格外高兴,大家又多了个玩伴。

  完占泰是金世宗的第二十九代嫡孙,洒脱飘逸的性子让金载源十分欣赏。

  老五带占泰找西山武大师练功,占泰很快就得了武大师的真传,老五却因劣迹斑斑而被劝退山门。

  丫丫和姐夫占泰很投缘,热衷于帮占泰炼丹酿酒,占泰认为她孺子可教。占泰酿酒,丫丫给他当小童,酿好了便饮,饮足了便醉卧在院子里。老七将这些画下来,得到了金载源的赞许,他认为画传神,人大雅。

  金家的弟兄们向完占泰讨教修行,占泰为他们讲授“五行散”和“禹步”的妙处。其实大家最感兴趣的是“添油法”。

  五格格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听戏。六格格建议她当护士,五格格不以为然,认为堂堂的格格不能干伺候人的事,再说婆家的财产让她两口子吃三辈子也吃不完。

  金家的弟兄几个总不见添丁,三娘为此忧心忡忡。听说他们整天躲在占泰屋里练功,金载源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三十二集

  刘妈突然犯了癔症,大哭不止,找来六格格打针也没有效果。占泰只用两片桃树叶就解决了问题,这使丫丫对他敬佩得五体投地。丫丫对姐夫的本领无限向往,占泰耐心地跟他讲解桃树的种种妙处,谁料自己却突然腹痛难忍,被送到了医院。

  美国医生从占泰腹中取出了一块巨大的结石,这全是吃五行散的结果。占泰悲愤异常,他认为美国人放了他元气,他这辈子和美国不共戴天。

  “添油法”使金家面临着断子绝孙的危险,三娘决定不再姑息这些“孽障”。她严厉训斥了金家兄弟们的不良勾当,并要求明年每人生一个孙子,占泰闻言当即晕倒。

  五格格开始成熟起来,悉心照料“被美国人放了元气”的占泰。街上风传解放军要进城,三娘和五格格都有些紧张。

  解放军说来就来了,而且就驻扎在金家院子外面。小连长王存告诉她,战争的胜负关键在于民心向背。王存和战士们热心帮助老百姓的举动让五格格有一种说不出的新鲜感。这使她对于占泰和自己的生活开始厌恶,她决定去参军。

第三十三集

  五格格参加了“南下工作团”,再遇王存,两人都很高兴。占泰懒得工作,只求二两小酒足矣,这让五格格很生气。完家的财产被没收了,完夫人投奔到金家。可是她看不上儿子家的清谈日子。占泰很是茫然。

  王存和五格格的交流越来越投机。在王存的安排下,五格格回到了北京,却和婆婆难以相处。五格格满怀激情地投入工作,完夫人对此很不满意。五格格想到了离婚。

  三娘心疼占泰,坚决反对两人离婚,还埋怨五格格不给大金朝留后。她帮占泰找了份糊灯笼的工作,占泰开始尝试一个自食其力的劳动者生活。

  在离婚这件事上,三娘处处护着占泰,没想到占泰却很大度,同意离婚。三娘为占泰的将来伤心落泪。

  三娘把西院给了占泰,让他出赁。送水的小孟两口子搬了进来。丫丫去看五姐夫,发现他的生活虽潦倒,风格却依然故我。此时正是举国饥荒的年月,占泰把粮票送给丫丫和五格格,因为她们一个正在长身体,一个工作太累。至于他自己,只要有点小酒就行。五格格收到粮票眼圈发红。

第三十四集

  小孟急急赶来报信,金家人这才得知占泰已经一个星期没吃饭了。大家连忙把占泰送进了医院,占泰对众人的多事颇有微词,丫丫知道占泰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自己和五姐,忍不住大哭起来。

  五格格要带王存回家,金家兄弟为占泰鸣不平,给他使下马威,没想到王存应付裕如。王存让人给占泰送酒,老四很生气,占泰却依然大度平和。

  小孟在动乱中丢了性命,邻居撮合占泰和小孟媳妇,三娘挺高兴,占泰算是又成了家。被下放回老家的王存带着五格格悄悄返京,住进西院,和占泰作了邻居。

  五格格刚生完一个又怀上了,三娘想到大金朝至今尚无后人又伤起心来,王存知道占泰好面子,因此骗着占泰喝药酒壮元气,占泰果然中计,隔年便为大金朝养下一位龙子。

  晚年的占泰前列腺肥大,痛不欲生。断然拒绝去美国开刀,王存从家乡找来珍贵的鱼虱帮他治病。舜铭回京,发现六姐舜镘已经当上了董事长,经营的就是治好了五姐夫的药品……

第八篇:梦也何曾到谢桥(35-37集)

第三十五集

  一位自称是著名设计师的人给舜铭送来了一件精美的旗袍。来人的粗俗无理和满身铜臭让舜铭吃惊,她怎么也无法将他和他的父亲张顺针,当年那个雀儿胡同里的谢家六儿联系在一起……

  耗子丫丫发现自己竟然只有七哥没有六哥,刘妈告诉她六哥头上长着角,是一条龙,死了。父亲金载源告诉她六哥也在也不在。在她的纠缠下,母亲讲起了金家老六的故事……

  两岁的金家六儿浑身生癣,老舅认为他大有来头,疑为龙种,并推荐武大师观相。武大师断言六儿当生在贫贱之家,若在金家必定夭亡。金家人对此半信半疑,决定趁着六儿三周岁的喜气冲一冲。金载源因此而见到了宫廷裁缝谢子安的遗孀谢娘,谢娘的美丽让他惊讶。

  六儿渐渐长大,果然与众不同,凡事都要和大人较劲。外面的人都说他是德宗转世。金载源在此期间和谢娘互生情愫,他在出国游历前将谢娘安置成了外室。

  六儿在父亲走后突发急病,老舅的卦相显示天命不可违,六儿就此便从金家消失了。

第三十六集

  丫丫缠着金载源打听六儿的事,金载源一时高兴就带着她去了雀儿胡同。听说六哥就住在这里,丫丫无比兴奋。金载源告诫丫丫要保守秘密。

  金载源对谢娘的家里各种家务都很关心,这让丫丫感到奇怪。六儿对金载源的到来十分冷淡,并拒绝了让他去念书的提议。

  金载源和谢娘拉上了里屋的窗帘,屋外的六儿立即脸色铁青,他把不满发泄到丫丫头上,两人在院里打起了架,最终却和解了。

  丫丫回家差点露馅,慌得金载源连忙掩饰。从此,丫丫成了父亲去雀儿胡同最好的幌子。在谢娘家里,金载源帮谢娘膛炉子,丫丫帮六儿打袼褙,俨然一家人的样子。丫丫发现父亲在家总是绷着脸,在谢娘家里却笑得很开心。

  丫丫身上的气味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母亲越听越气愤,老七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刘妈出主意处置谢娘,母亲当即采纳。丫丫的泄密行为像是在家里扔了一颗炸弹,可她还浑然不觉。厨子老王、刘妈和老四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丫丫。

第三十七集

  金载源回到家中,全家人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母亲甚至显得很高兴。等再到雀儿胡同,他才明白事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母亲和刘妈做媒,把谢娘许给了张石匠。金载源懵在了当场。

  丫丫想要一个穿水绿软缎旗袍的小布人,六儿却偏不答应,故意给他缝了一只耗子,两人再次吵了起来。这是丫丫和六儿的最后一次吵架。

  谢娘很快就去世了,六儿来报丧的时候丫丫正在和七哥淘气。金载源听到噩耗失魂落魄。丫丫痛哭着送别了谢娘。

  五十年代中期,金载源去世,舜铭去找六儿,六儿对此反应冷淡,一如当年。在金载源的葬礼上,金家人收到了一套制作考究的装裹,大家都知道那是谁送来的。

  几十年后,已是人到中年的舜铭从七哥嘴里得知了六儿的消息,连忙前去看望。两人说起当年的事情唏嘘不已。

  看着眼前这件水绿软缎旗袍,舜铭似乎看见了年老的六儿戴着花镜,正在灯下一针一线艰难地缝制旗袍的情景,舜铭的心里无限感慨……

第九篇:曲罢一声长叹(38-40集)

第三十八集

  统战部门带来了老大舜铻回到北京的消息,舜铭吃了一惊,舜铭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大哥和七哥的恩恩怨怨之间……

  老七要和柳四咪结婚,二娘看不起她的身份,坚决不予允许。老七一改平日里的温驯,让二娘很诧异。

  老七向三娘诉苦,三娘建议他带上柳四咪去投奔在南京的大哥,老七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他决定先让柳四咪过去,自己随后就到。并把均窑双耳瓶留给了柳四咪当作定情之物。

  顺福赶到金家报信,告知三格格被国民党关进了监狱。众人担心不已,金载源却料定凭着金家的字号,没人敢把三格格怎么样。

  三娘带着丫丫去探监,却被轰了出来,她连忙去找老五想办法。老五上下打点关系,终于见到了受尽折磨的三姐。老五告诉三格格要去找老大救人,被三格格断然拒绝。他告诉老五,她就是被老大第一个抓进来的。

  三格格的事让金家上下都慌了神,金载源却依然自负。老七跪求父亲找大哥救人却惹得金载源勃然大怒……

第三十九集

  老七长跪在书房里,任谁劝也不听,金家上下笼罩在一片悲切之中。

  金载源压住自己满腔的愤怒来到了南京,没想到老大却冷冷地告诉他三格格已于昨夜被执行了,金载源当即昏了过去……

  三格格的死给金家造成了沉重的精神打击,面对女儿的遗像,金载源告诉三娘,他要选一条三丫头走过的路。

  老七对老大的作为无比痛恨,他十分担心柳四咪的处境,决定急赴南京把她找回来。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在南京看到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大哥和柳四咪的婚礼……

  几十年过去了,老大一如当年般的冷酷绝情,老七和舜铭拒绝了老大的金钱,还对老大的种种倒行逆施反唇相讥,被击溃了的老大最终低下了头,他捧出了大红均窑双耳瓶,那里面装着柳四咪的骨灰。老七的耳边骤然响起了他和柳四咪当年唱和的《梦中缘》……

  金家的夹墙里发现了一个什么的楠木匣子。金家的后人们终于聚齐,楠木匣子被当众打开,出人意料的是,匣子里面是兄弟姐妹十三人早年的胎发……

第四十集

  李丽英和舅子们完全不顾老七还病卧在小土屋里。老七对此无可奈何,他和舜铭一起留住了一只绿菊铁足凤罐,打算捐给国家。

  有人到金家来认亲,自称是随风的侄孙福根,舜铭无比惊讶。李家一伙人却兴奋异常,因为来人出手大方,有利可图。

  福根千方百计地打听慈禧驻颜的秘方,舜铭和老七不明白他想干什么。福根提出要去凭吊姑祖母,老七让舜铭陪同前往。

  一行人寻寻觅觅来到黄花山,令舜铭吃惊的是祖坟已无影无踪,矗立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水泥厂。福根煞有介事地打听了一通,然后就指鹿为马,拍起了资料片。惊怒之下的舜铭这才发现福根竟然是一个商业骗子。

  在金家,李丽英和两个哥哥得了福根的好处,想方设法地想要老七为对方的口服液题字。老七在得知真相后痛心疾首,大口吐血……

  老七被送进了医院抢救,李家人却还缠着舜铭要代老七给福根题字,舜铭压了一肚子的怒火终于迸发出来,她告诉对方,七哥是金家所有人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