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一辆红旗轿车行驶在通往杨河沟镇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黄川县委办公室副主任戴兴想借机过把车瘾,没想到这瘾就过大发了。“红旗”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水坑,怎么也爬不出来了。远远地来了一群孩子,带头的孩子是杨立仁,老黄招呼孩子们帮忙推车,少年说给钱就帮忙。好不容易成交了,其中一个女孩又崴了脚。少年提出这是“工伤”,得用车把他们送到镇上,戴兴答应了。老黄这个气呀:这杨河沟的人真是穷疯了!

  回到县城的第二天,吕县长把他找去,让他谈谈对杨河沟的印象。戴兴着重谈了一下杨河沟自从曲镇长调走,具体工作一直没人抓的问题。吕县长很耐心地听,听完了也不说话。戴兴被县长看得心里有点儿发毛,突然间就有了一种不祥地预感。果然,沉吟半晌之后,县长开口了,让戴兴下去锻炼锻炼,任杨河沟镇代理镇长。

  戴兴跟好友县财政局副局长周允明来到黄川县最大的饭店“红磨坊”,戴兴喝醉了…… “红磨坊”的女老板单荣的确是把戴兴送回了家,但是,是回了她自己的家。当戴兴在单荣那张宽大松软的床上醒来,并且发现自己赤身裸背的时候,着实是吃了一惊。

  老黄送戴兴来到杨河沟走马上任,没有出现预想的夹道欢迎的场面。站在门口迎接他的只有镇书记马辛春和几名镇干部。新镇长要来的消息早就传到了杨河沟,马辛春用自己的一百五十块钱垫上安排了一顿接风宴。那个要债的胖子又来了,此人名叫田建三。原是和镇政府合作在水库边上开度假村的老板,后来镇政府的投资没到位,度假村也青黄不接地搁在那儿了,等于是杨河沟欠了田建三五十万。田建三并不客气,进得屋来边拣好的往嘴里送,边向新镇长大倒苦水,言谈间倒象是原来的镇领导言而无信把他害了,马辛春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饭馆的玻璃“啪”地碎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田建三一口鱼刺没吐干净卡在了嗓子眼里,再也无法咶噪。马辛春借着一股闷气的劲儿蹿了出去……

  戴兴头天上任麻烦就来了,学校老师因被拖欠工资罢课了。马辛春怎么劝说,教师们也不同意恢复正常教学。戴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那我来先代一课吧。戴镇长代课,学生老师都觉得新鲜,教室外面围满了人,有点象是“公开课”的意思,讲的是古文<<伤仲永>>。课上成功了,罢课的老师觉得不好意思,戴兴借机拍了胸脯:一个月之内解决问题。一场风波总算暂时平息。

  戴兴上任的头一个领导班子会议,在刘虎城家的半山坡上开了起来。主管文教卫生的副镇长杨月华是个清秀、内向的女子,谈起工作来却是有条有理。了解到镇里的财政情况戴兴还是吃了一惊,不仅是欠教师的工资,镇里的干部也有大半年没发饷了,所以就连上班都不起劲儿。看来戴兴这个代理镇长要想稳住局面第一件事就是找钱。

  大家商量着对策。原来两年以前镇里和省城的一家公司签过板栗代销合同,对方收了货却迟迟不结款,镇里把对方告上了法庭。判也判了,赢也赢了,但是执行的时候对方却踪影全无。按法律规定镇政府应该在半年内申请强制执行,眼瞅着就要到期了,戴兴决定去趟省城。

  戴兴一行赶到省城,但是执行期已经过了。没办法就去找弟弟戴誉介绍的同学省公安局工作的乔娟。电话里听说他是戴誉的哥哥,乔娟也是不冷不热,只说你们先等着,这一等就是半天。戴兴正焦躁着,却看见乔娟一袭白裙,娉娉婷婷地走了出来,戴兴看得有点发呆。乔娟还是挺帮忙的,总算把法院“强制执行”的手续办下来了。

  镇里的工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刘各庄的老太太刘安氏死了。刘安氏膝下的女儿们个个孝顺,说什么也要把老娘风风光光地埋了。刘安氏“土葬事件”越闹越大,县民政局的来了,全镇的领导班子和派出所的所有警力都出动了。刘各庄的村民也并不相让,双方成了僵持不下的局面。戴兴下了汽车就直奔现场,正看见村民们把矛头都对准了杨月华。他拦住了众人,只说了一个字:撤。这话让派出所所长老崔十分不满:戴镇长,现在要是撤了,咱镇政府的脸可就丢光了。戴兴叹了口气:撤吧,回去再想办法。于是一干人等有点灰溜溜地撤了。

  戴兴把请刘家人吃饭的主意对马辛春说了,马辛春没想到戴兴居然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戴兴又说:听说刘老太太那几个女婿都是酒篓子,能不能请书记给我护护航,马辛春痛快地答应了。

  这顿饭在刘虎城出面帮助下吃得还算顺利,刘家的人答应把刘安氏火葬。

  戴兴看着这个贫穷落后的地方,想把度假村修起来,可镇政府捉襟见肘,没有钱。一直暗恋戴兴的女老板单荣,暗地里帮助戴兴“找”来了投资。度假村快开张了,戴兴发出了一堆请柬,除了周允明就没什么人来了。周允明说:就凭你这么个小买卖,像样的媒体谁会给你宣传?戴兴想起施工的时候曾经挖出过碎陶片,心生一计:我们就说住在这里不但可以过世外桃源的日子,还能寻宝!

  戴兴的计策果然管用,度假村的生意蒸蒸日上。这天从省里来了一拨儿考古所的人找戴兴,说是看了媒体的报道想了解一下杨河沟水库附近古墓葬的情况。考古所的人在度假村搞了钻探,居然发现度假村的地下是一大片极有价值的汉代墓葬群。他们已经报请省里成立科考基地,度假村要拆掉,戴兴彻底傻了。度假村拆除那天,单荣一个人坐在她的房间里,谁叫也不出来,她怔怔地看着窗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副镇长杨月华的儿子杨立仁跟妞子两个人傍晚的时候,结伴儿上山去给刘虎城送吃食,下山淌过那片河滩的时候杨立仁被洪水吞没了。

  戴兴的好朋友黄川县财政局副局长周允明说,这两天省里拨到财政局一批款子,他准备利用自己的一点权利暂时先挪给杨河沟。戴兴召集了全镇干部的工作会议。这次会议就一项议程,用这笔钱在河滩上修一座桥,全体通过。说动就动,修桥工程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说偶然呢,偶然之极,说必然呢,也许是倒透了霉该转运了。在整理那堆落满灰尘的旧图书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勘测资料的残页,看样子像是矿产资源普查报表。因为那上面有杨河沟字样,郭老师着急忙慌地拿给戴兴看了。总算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证明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个道理。戴兴打电话给退休的老局长,获知了一个鼓舞人心的好消息:杨河沟确实有铁矿,可能是因为当初勘测的时候储量小就没有开发。戴兴着急问如果真有,我怎么开这个矿呢?老局长说一你得取得国土局的许可证,二你得找到一位具备相当资格和实力的开发商乔光玺。

  乔光玺对黄川铁矿的事了如指掌。他告诉戴兴六十年代自己从地质系毕业之后就分配在黄川县的地矿局。六十年代的那份资料是通过我国刚发射的卫星,利用摇控勘测技术绘制的。杨河沟处于那条矿脉的边缘,因为储量小就一直没有开发。最后乔光玺笑嘻嘻地做了个总结:我是个商人,商人就要计算成本和利润的比值。一座小型矿投资也得几百万,按照我们的行规,如果产出没有它的五倍以上就不能算是个买卖。看戴兴一脸的失望,乔光玺转移话题说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老乡。

  乔光玺来到杨河沟镇作实地考察,巧遇几十年没见的好朋友郭老师,心情格外激动。乔总表示:开矿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我一定支持到底。

  县城里,乔光玺因为身体疲惫来到单荣的发廊,想洗洗头休息一下再回省城。发廊里传来一声正宗的梆子腔,乔光玺闻声,顿时兴奋起来。乔光玺和单荣在发廊聊了起来……

  经过杨河沟镇工作的风风雨雨,县委书记找戴兴正式的谈话了,说他在底下得到了锻炼,可以调回县里了。戴兴经过在杨河沟镇的工作与镇干部和村民们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强烈要求把镇里的工作干完后再说。

  疲惫的戴兴面对工作的压力和感情的纠葛,有点儿撑不住了。回到了家,慈祥的母亲最了解她的儿子,语重心长地说:这为官的,一种像你祖爷爷,高居庙堂之上,先天下之忧,后天下之乐;还有一种,官可以不大,但两袖清风,一心为民……

  单荣要嫁人了,单荣和戴兴在绿绿的田野里又见面了。戴兴望着单荣,单荣含泪望着戴兴:我要嫁人了……我此时的感觉……天塌了。

  一个静静的晚上,马辛春和戴兴在镇政府聊了起来。真是一个彻夜不眠的夜晚啊……

  马辛春为了镇里的工作积劳成疾,终于倒在了工作岗位上。戴兴止不住的泪水淌了下来,声音哽咽地说:马书记,您帮我写的材料还没完成,您就走了……

  法院执行官来到了镇政府,要将戴兴带走,众人强行阻拦。戴兴苦口婆心让大家闪开,这样做是违法的。戴兴在众人地簇拥下走了……

  杨河沟镇经过戴兴和镇政府干部的努力,大桥建成了、矿开了……戴兴完成了代理镇长的工作,调回县城任县委常委副县长……

分集剧情:
第一集

  一辆牌号为00001的红旗轿车行驶在通往杨河沟镇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黄川县办公室副主任戴兴想借机过把车瘾,没想到这瘾就过大发了。“红旗”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水坑,怎么也爬不出来了。远远地来了一群孩子,带头的孩子是杨立仁,老黄招呼孩子们帮忙推车,少年说给钱就帮忙。好不容易成交了,其中一个女孩又崴了脚。少年提出这是“工伤”,得用车把他们送到镇上,戴兴答应了。老黄这个气呀:这杨河沟的人真是穷疯了!

  汽车转过一道山弯,只见一泓碧水掩映在翠绿的群山之间,古老而残破的长城又为柔美的山水凭添了几分肃杀气象——杨河沟到了。

  回到县城的第二天,戴兴向吕县长汇报工作。其实组织上已经安排好了,让戴兴到杨河沟镇当镇长,准确地说是代理镇长。

  戴兴跟好友县财政局副局长周允明来到黄川县最大的饭店“红磨坊”,戴兴喝醉了……“红磨坊”的女老板单荣的确是把戴兴送回了家,但是回了单荣她自己的家。当戴兴在单荣那张宽大松软的床上醒来,并且发现自己几乎一丝不挂的时候,着实是吃了一惊。

  县委书记李长河原定是下午回家,戴兴早早儿地到了书记家。书记的老婆宋姐正忙着杀王八炖汤,戴兴让宋姐歇着,自己和一堆活物好一番搏斗,书记却突然来电话说要到市里参加个紧急会议,明天才能回来。戴兴正施施然地要告辞,宋姐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我们家老李给你留了封信,我一忙就给忘了。信上写着:小戴,老吕建议你到杨河沟锻炼锻炼,党组会已经通过了。我也觉得这对你很有必要,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新镇长来要来的消息早就传到了杨河沟。马辛春用自己的一百五十块钱垫上,安排了一顿接风宴。

第二集

  那个要债的胖子又来了。此人名叫田建三,曾是和镇政府合作在水库边上开度假村的老板。后来镇政府的投资没到位,度假村也青黄不接地搁在那儿了。等于是杨河沟欠了田建三五十万。田胖子并不客气,进得屋来边拣好的往嘴里送,边向新镇长大倒苦水。言谈间倒象是原来的镇领导言而无信把他害了,马辛春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饭馆的玻璃“啪”地碎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田胖子一口鱼刺没吐干净卡在了嗓子眼里,再也无法咶噪。马辛春借着一股闷气的劲儿蹿了出去,一声大吼:杨立仁,你不去上学,又做什么妖!杨立仁就是那个帮戴兴和老黄“有偿推车”的少年。这会儿手里拿着一把弹弓,站在地当间,神色却并不慌张:我们老师说不上课了。老师说不上课?肯定是出事了!一行人赶到镇学校的时候,发现已经乱了套,部分老师因为半年没拿到工资决定罢课。不管马辛春怎么劝说,教师们就是不同意恢复正常教学。戴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那我来先代一课吧。

  戴镇长代课,学生老师都觉得新鲜。教室外面围满了人,有点象是“公开课”的意思,讲的是古文《伤仲永》。课上成功了,罢课的老师里有人听了这话,开始觉得不好意思。戴兴借机拍了胸脯:一个月之内解决问题。一场风波总算暂时平息。

  原来杨立仁是主管文教卫生的副镇长杨月华的儿子,马辛春让立仁带着去找杨月华。

  月华是个清秀,内向的女子,谈起工作来却是有条有理。了解到镇里的财政情况,戴兴还是吃了一惊。不仅是欠教师的工资,镇里的干部也有十个月没发饷了,所以就连上班都不起劲儿。看来戴兴这个代理镇长要想稳住局面第一件事就是找钱。

  三个人商量着对策。原来两年以前镇里和省城的一家公司签过板栗代销合同,对方收了货却迟迟不结款。镇里把对方告上了法庭,判也判了,赢也赢了,但是执行的时候对方却踪影全无。按法律规定镇政府应该在半年内申请强制执行,眼瞅着就要到期了,戴兴决定去趟省城。

第三集

  戴誉觉得大哥戴兴不容易,说:我倒是认识个人,在省城公安局工作,叫乔娟。她家原来也是黄川的,和我还是中学同学呢,戴兴大喜。笑容还没褪去单荣就又找上门来了。单荣有点喝高了,颠三倒四的和戴兴说,她和牟老板之间没什么。戴兴说就是有什么我也无权干涉。单荣听了倒乐成了一朵花:你吃醋?真好!戴兴这个烦呀,就说是,算我吃醋成了吧。单荣说那我就好好安慰安慰你,说着就要进戴兴的屋,屋里睡着的杨午辰吓了一跳,戴兴的老娘也惊动了,戴兴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个麻烦。

  杨河沟出乱子了——刘各庄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刘安氏过世了。刘安氏膝下的女儿们个个孝顺,说什么也要把老娘风风光光地埋了。姐妹们就是一句话:总不能把我娘再刨出来烧了吧?

  月华没办法,去找马辛春,马书记却去了县城。

  马辛春看着老领导憔悴的样子,着实不忍开口了。李书记倒象是明白他的心事:辛春呀,杨河沟这烂摊子不好收拾,全靠你和小戴维持。我也干过乡镇,要我说这书记和镇长就像两口子,得互相帮衬着。要是家里本来就穷,夫妻再闹家务,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话说到这份上,马辛春只能请领导放心。

  戴兴一行赶到省城,已经过了半年的期限。

第四集

  没办法去找戴誉介绍的乔娟。电话里听说他是戴誉的哥哥,乔娟也是不冷不热,只说你们先等着,这一等就是快两个小时。戴兴正焦躁着,却看见乔娟一袭白裙,娉娉婷婷地走了出来,戴兴看得有点儿发呆。

  乔娟还是挺帮忙的,总算把法院“强制执行“的手续办下来了。

  戴兴要请乔娟吃饭,订好了一家挺高档的酒楼。乔娟说不必了,我晚上还约了两个朋友,高律师说那就叫上你的朋友一起吧。朋友一来戴兴和高律师全傻了,足有十好几个,原来今天是乔娟的生日。

  杨月华为了刘安氏土葬的事忙了一天,回到家正要给立仁做饭,一辆气派的进口轿车就停在了她家的院门口,从车里下来的是单荣和田建三。

  月华悄悄问单荣:你怎么认识这人?他可是我们镇政府的债主。单荣说:债主总比躲债的强吧?这人挺实在,家底也挺厚实,是我给你介绍的男朋友。

  月华的丈夫是个援外劳工,自从两年前在非洲赶上兵变就失了音信。单荣已经几次三番地要给表姐张罗,月华都婉言谢绝。这次这姑奶奶硬是没打招呼,就把人带上门来了,弄得月华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田胖子倒是很实在,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就开门见山地说瞅着月华挺顺眼,希望月华能给自己机会,说罢又掏老粗的金链子当见面礼。单荣就笑:你个直肠子的老山东,别把我姐吓着,去门口把柴辟了,我们姐妹说点儿私房话。

  戴兴让高律师和杨午辰先陪乔娟和她的那帮朋友吃饭,自己跑出去给乔娟买生日礼物。看中了一块挺贵的羊脂玉吊坠,头脑一热就交了钱。回到饭馆发现高律师和杨午辰要了一桌子的菜,席间戴兴把玉坠子都攥出汗了也没敢送出手。

  戴兴和杨午辰为了省钱住进了洗浴中心,在包厢里发现了骗走杨河沟钱的大发经贸公司的许总。戴兴和杨午辰正欲下手抓人,不想被许总叫的小姐打草惊蛇,许总夺路而逃,戴,杨二人紧追不舍。眼看许总已成了瓮中之鳖,突然闯进一队警察——敢情儿是碰到扫黄了!

  戴兴是高高兴兴地离开省城的——正事儿也办了,乔娟还把他送到了长途汽车站。告别的时候,戴兴看到乔娟脖子上那块羊脂玉坠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刘安氏土葬事件越闹越大,全镇的领导班子和派出所的所有警力都出动了。马辛春本来不同意这么兴师动众,可是民政局的副局长坚持,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刘各庄的村民也并不相让,谁让刘老太太生前行善积德呢,双方成了僵持不下的局面。戴兴下了汽车就直奔现场,正看见村民们把矛头都对准了杨月华。 他拦住了众人,只说了一个字:撤。

第五集

  这话让老崔十分不满:戴镇长,现在要是撤了,咱镇政府的脸可就丢光了。戴兴叹了口气:撤吧,回去再想办法。于是一干人等有点儿灰溜溜地撤了。

  散会以后,戴兴想找马辛春聊聊,马辛春却是一味的客气,让戴兴碰了个软钉子。

  晚上,戴兴在宿舍里,单荣打来电话:你想不想我?要不我去找你吧。有一瞬间戴兴真想说:你来吧。不过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欲望。月华带着立仁来拜访,是来还钱的。其实立仁向戴兴索要那笔推车“劳务费”并不是为了自己,是给妞妞凑学费的。

  临走的时候,戴兴问月华:是不是大伙儿对我有意见?还是因为我是县里派下来的,你们把我当外人了?月华说:我觉得你是自己把自己当外人了。这话让戴兴琢磨了一宿。

  过了几天等待中的日子,等周允明的信儿,等乔娟的信儿,说白了就是等钱,可等来的却是县委书记的电话:小戴呀,你们镇刘各庄那个老太太土葬的事影响很坏呀,民政局的同志和我讲了,你也不能只想着息事宁人嘛!有些事是没办法和领导解释的,戴兴只有唯唯诺诺。

  吃中午饭的时候,戴兴在镇政府的院子里看见了刘虎城的老伴儿,老太太是来领刘虎城的年补的。会计的脸色很难看:没钱,等有了再通知你。戴兴看不下去了,让会计好歹把钱给了,又领着她在镇政府的食堂吃了顿饭。边吃着边拉了些家常,就说起了刘安氏葬礼的事。老太太告诉戴兴:这事没准儿我们老头子能帮得上忙。戴兴耳朵里听着,心里慢慢有了计较。

  墓园里,刘虎城正在把坍塌的围墙重新砌过,戴兴二话没说,一起干活。干完活戴兴拿出五粮液,刘虎城摇头,戴兴以为是他喝不习惯。老伴给刘虎城翻译:他是嫌少。戴兴乐了:刘大爷,这是我自己花钱,再多了我可买不起。刘大娘说:我们老头子的意思是你得弄两箱酒请客吃饭,请刘安氏的女儿和女婿,不用这么好的。

  戴兴把请刘家人吃饭的主意对马辛春说了,马辛春没想到戴兴居然这么快就“进入情况”了。戴兴又说:听说刘老太太那几个女婿都是酒篓子,能不能请书记给我护护航,马辛春痛快地答应了。

第六集

  这顿饭吃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刘家的人开始答应把刘安氏火葬。

  戴兴没怎么喝,马辛春可是喝高了。在送老马回宿舍的路上,戴兴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乔娟打来的,说是执行的事有眉目了,法院把许总的一辆高级轿车扣下了,准备偿还给镇政府。另一个是周允明打来的,他告诉戴兴省农业厅有一笔专项经费。接过这两个电话,戴兴觉得,自己应该是开始转运了。

  戴兴准备动身去黄川和周允明会合,一起去省城。走之前他想先和马辛春碰个头。

  可能是头天喝得太多,老马觉着有点胃痛。老马的爱人刘婷从县城过来,一见这酒气熏天的样子先就生了点儿邪火,待到说起家里那本难念的经——自己下岗了,工作还没着落,儿子要考学了,成绩不好又没人管……刘婷委屈地抹开了眼泪。

  杨午辰和他老婆冯彩屏真是会体谅领导的人,单荣在他们家被待如上宾。看到戴兴来了,冯彩屏先是把单荣夸成了一朵花儿。

  单荣的车上,戴兴绷着脸不说话。 汽车停在了水库边上,单荣下车就跳进了水里,戴兴大惊失色,慌忙跳进水中救人。

  农业厅那边的事情也不顺利。周允明亮出县里农业局长的条子,管拨款的李处长一点儿也不给面子,一幅公事公办的脸孔。

  周允明垂头丧气地和戴兴碰了头,说没辙儿只好回去再想办法。戴兴不死心,直接上门打探情况。李处长的儿子转天就要结婚,可借来当“花车”的“奔驰”临时起了变故,来不了了,老伴儿正和李处长闹得不可开交。戴兴心里有了主意,一口应承办妥花车的事儿。

  第二天,戴兴开着一辆焕然一新的“大红旗”出现在新娘家门口,李处长乐坏了。

  忙乱了一天的戴兴接到乔娟的电话,乔娟问戴兴能不能陪她聊聊天,其实乔娟是和乔光玺吵架了。

  乔娟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妻子生前乔光玺夫妇的感情并不好,所以乔娟一直觉得父亲亏欠了母亲,父女之间总是别别扭扭的。

第七集

  回黄川的路上,戴兴特美,把辆老“红旗”开得又快又稳。而且从话梅到果冻准备得面面俱到,简直像是在车上开了个杂货铺。

  乔娟家在黄川还保留着一套住所,是个挺幽静的院落,乔娟就在这儿落脚。戴兴安顿好乔娟,又说办完正经事儿再来陪她。

  戴兴熟门熟路地进了县委大楼,来到书记办公室那层的时候,他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出来,那个身影是马辛春。

  李书记见到戴兴还是挺高兴的。问了杨河沟最近的情况,戴兴只说还好。李书记说:今年的财政任务能不能完成呀?戴兴说定高了,可能够戗。李书记听了说:老马刚来过,他说基本没问题嘛。怎么你就强调这个,解释那个的?

  送乔娟回家的路上,戴兴和乔娟解释:我和单荣就是普通朋友。乔娟一笑:这和我有关系吗?戴兴垂头丧气……

  戴兴和马辛春商量今后工作的打算。先是说起精简机构的事,马辛春说这事儿以前也议过,可是难度太大,不好实施。戴兴又说还是得想个挣钱的法子,能不能把那个度假村再利用起来?马辛春认为没什么把握,戴兴有点不高兴了,就说:老马,要是这也有难度,那也没把握,你在李书记跟前说今年的财政任务没问题是什么意思?马辛春一愣,随即低垂了眼皮,说:发展经济毕竟是你职责范围内的事,你看着办吧。不过没钱怎么重修度假村呢?戴兴说没钱就想办法呗,要不要我们这些乡镇干部干什么?马辛春盯着戴兴说:戴镇长,你可能是比我有办法,不过我得告诉你,那个什么鬼财政任务不是我应下来的,是一任一任的领导拉亏空抬起来的,我就是说有问题县里也不可能答应。你要是真有办法把杨河沟的任务减免了,这个一把手你来当!

  虽说和马辛春闹了别扭,戴兴的勃勃雄心倒是一点儿也没消减。和县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他把自己度假村的想法总结提高到“以兴建度假村为先导,大力发展旅游业,力争使之成为杨河沟经济振兴龙头”的高度。李书记和吕县长自然是大力支持,马辛春虽然还是不那么赞同,可也不好再说什么。

第八集

  接下来自然是找钱,戴兴先想到的是田建三。田建三消息挺灵通,不请自来:戴镇长,听说干部都发工资了,咱们的那点钱……戴兴一听这个赶紧岔开话头:田老板,你得让我把队伍先稳定了,才能想法儿挣钱还你吧?眼前就是个挣钱的机会,那个度假村我准备再开起来。咱们重新搞一份合同,你也不用再投资,就当你的股份。生意火了,你那点儿钱很快就赚回来了。田胖子可真不傻:那不成,你把欠我的债折了股份,要是再赔了,不是就不欠我的了?行了,咱们什么也别说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儿,你今天就是说破了天也得给我个具体还款的日期!戴兴实在没办法,只得跟他签了一份协议,约好由镇政府无条件分期偿还,第一笔还款日期定了。

  跟田建三这儿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戴兴再想到的只能是发动广大群众了。自从补发了拖欠的工资,镇政府里上上下下好像都对他这个“代理镇长”生出了几分敬意,这也让他凭空多了点儿把握和自信。在镇工作会上,他和盘托出了重修水库度假村的打算,并且宣布——谁能找来投资,不但要表扬,而且要重奖。

  群众是真发动起来了,杨午辰就找来了个拐弯抹角的亲戚,吃了戴兴一顿大饭,临了儿才发现是个空手道。戴兴还想再打周允明的主意,周允明没等他开口,先封了自己的口:朋友,财政局也不是咱家开的,就是咱家开的我也不能净填你那条“沟”,简直就是一无底洞。

  戴兴病倒了。开始就是有点儿发烧,戴兴也没在意。晚上立仁来找他学口琴,他还能强打精神应付着,慢慢地就不行了。立仁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有点儿害怕,跑回家去找月华。

  月华连扶带扛地一咬牙推来辆三轮车——上县城!县医院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再送来晚点儿就穿孔了。

  戴兴没想到的是镇里中学的老师、刘虎城的老伴、刘安氏家的四闺女都会来看他。马辛春也来了,嘱咐戴兴好好将养,别再操心工作的事儿了。戴兴借机和马辛春深谈了一次:老马,我也知道乡镇工作不好干。我也不是想出风头,我就是觉着咱杨河沟的老百姓挺厚道的——你为他干一点儿事他就能念你一辈子的好,这么厚道的人又过得这么苦,我不甘心呀。马辛春听了这话也挺动感情:小戴,等你出了院,度假村的事我和你一起折腾。

  牟老板的钱如期到账了,戴兴和马辛春开了一次领导班子会,讨论度假村项目的具体实施办法。马辛春支持戴兴:杨河沟的投资环境不能算好,戴镇长能找到钱已经不容易了。咱们虽说出了地皮,可具体的经营管理又没什么经验,还是应该让投资方委派的人员来管。杨庆坤虽然不好再说什么了,可免不了偷偷嘀咕:什么投资方委派的人,不就是他的相好吗。

第九集

  度假村快开张了,戴兴发出了一堆请柬,除了周允明就没什么人来了。周允明说:就凭你这么个小买卖,像样儿的媒体谁会给你宣传?戴兴想起施工的时候曾经有工人挖出过碎陶片,心生一计:我们就说住在这里不但可以过世外桃源的日子,还能寻宝!

  戴兴的计策果然管用,度假村的生意蒸蒸日上。这天从省里来了一拨考古所的人找戴兴,说是看了媒体的报道想了解一下杨河沟水库附近古墓葬的情况。

  考古所的人在度假村搞了钻探,居然发现度假村的地下是一大片极有价值的汉代墓葬群。他们已经报请省里成立科考基地,戴兴彻底傻了。

  度假村拆除那天,单荣一个人坐在她的房间里,谁叫也不出来。她怔怔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流下了两行眼泪。

  戴兴心里只想着度假村一下黄了,牟老板的投资等于是打了水漂,如何向人家交代?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打电话通知他。出乎他的意料,老牟电话里的声音却并不怎么着急,哼哼哈哈地表示知道了,过两天会来杨河沟面谈。

  省城戴誉跟着单荣直奔老牟的办公室,但是那里已经人去楼空。这时候她彻底绝望了,老牟的确没有拿她的积蓄去周转什么业务,而是压根儿就卷着钱逃之夭夭了。戴誉眼看着单荣一脸的憔悴,心下实在不忍,偷偷给乔娟打了电话。

  这回田建三是王八吃秤砣铁定了要钱的心,任凭杨午辰说破了嘴皮子,丝毫不为所动,一副不拿到钱决不走人的架式。

第十集 

  戴兴知道自己理亏:但那也是前任镇政府欠你的。实话告诉你,现在一分也没有,你要等不及就去告官好了!局面僵了,幸亏月华出来打圆场。

  田建三吃着月华炒得嫩嫩的鸡蛋,喝了两盅散白酒不觉有点儿飘飘然。月华把镇政府的难处讲了一遍,央求田建三再缓一缓,别把戴兴逼到绝路上去。田建三酒足饭饱,眯斜着眼睛问月华:也就是你说话我爱听,这事儿就算说完了,我依你。是不是说说咱们俩的事儿啊?月华赶忙起身。田建三还想纠缠,立仁跑过来替妈解了围。立仁说叫你一声爹你给一百块钱还算不算数?田建三说当然算了。立仁说好,我叫了,你可数着啊——爸、爸、爸、爸、爸……田建三先还乐呵呵地答应,到后来就毛了。立仁气忿忿地说我戴叔不是欠他几十万块钱吗,我就叫他这么多声,我戴叔就不用还了!

  第二天一大早县里打来电话,让戴兴和马辛春立刻到县信访局报到,省里来了人,要跟他们两人面谈。原来就是那个范山根,不声不响瞒着镇里直接上访到了省委。

  杨河沟的工作实在是难做。这时候马辛春又病倒了,必须去省城医院做检查。

第十一集

  戴兴来到县长办公室,不料和省信访局的赵处长发生了冲突。

  见了书记,戴兴反复一句话就是坚持非马上调回政府办不可,这个镇长是彻彻底底干够了。吕县长听说马辛春住院的事之后好言相劝:你要走了,这杨河沟的行政工作谁来主持啊?戴兴说:您随便,派谁去都行,反正谁去都比我强。说来说去说不通,看见书记真动怒了,戴兴才冷静下来,呐呐半晌一五一十讲了自己遭遇的困难。说接着干可以,但是你得给我点儿具体的支持啊!要不你批条子,不管从什么地方给我拨点钱,让我先还一部分欠账。好说好商量,看戴兴一脸委屈,书记态度也缓和下来,从抽屉里找出一条烟扔给他,感慨地开始叹自己的苦经:你说的这些困难我都理解,信访那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吗。干工作哪能什么都面面俱到,都那么说那下面的工作以后还怎么做?

  全都是因为最近连着几个星期的阴雨天,谁也想不到已经立秋了还会爆发山洪。立仁跟妞子两个人傍晚的时候结伴儿上山去给刘虎城送吃食,下山淌过那片河滩的时候,妞子不幸被洪水卷了进去,立仁拼着命把妞子顶上了河岸,自己却被洪水吞没了……

第十二集

  众人一直追出几里地才把立仁捞上来,但已经晚了。戴兴急忙赶到镇卫生院,立仁刚刚被白被单罩起来。月华哭晕了……去省城医院的路上,马辛春巧遇乔娟,在乔娟的帮助下,马辛春住到了医院。检查结果是胃癌晚期。单荣投资度假村的钱打了水漂,欠下了账。为还欠款单荣变卖了多年精心经营的“红磨坊”。

第十三集

  立仁事件后,戴兴下决心要给杨河沟镇把桥修起来。无奈之下来到县城找到县长:我好不容易弄了个度假村给黄了……县长让戴兴回去好好想想,有了什么方案再一起议。戴兴看着县长走得背影木然。

  戴兴不冷静地突然出现在县常委会上:杨河沟的老百姓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了,我求求你们了,给我拨点儿钱吧,十几万就行,让我把桥修起来吧。此举打动了县委领导,钱拨下来了。

  周允明来了,并且带来了一个大好的消息。他说这两天省里拨到财政局一批款子,他准备利用自己的一点儿权利暂时先挪给杨河沟。不过……周允明最后很严肃地说:朋友,我这可是顶着雷的。钱你们可以用,但是两个月之内,等你们的行政拨款一到马上要还。

  戴兴仔细琢磨了一个晚上之后,召集了全镇干部的工作会议。这次会议就一项议程,用这笔钱在河滩上修一座桥,全体通过。说动就动,修桥工程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第十四集

  说偶然呢偶然之极,说必然呢,也许是倒透了霉该转运了。在整理那堆落满灰尘的旧图书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勘测资料的残页,看样子像是矿产资源普查报表。因为那上面有杨河沟字样,郭老师着急忙慌地拿给戴兴看。

  开矿?戴兴兴冲冲地去县城找月华。月华说表基本上都是从县图书馆捡剩捡来的。

  到了图书馆,月华找到了副馆长。管理员把所有矿产勘探方面的书籍资料找了一遍,没有。副馆长想了半天,说那估计就在县政府的档案室了,他们经常到图书馆来翻找东西,借走从来就没归还过。

  最后他总算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证明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个道理。戴兴打电话给退休的老局长,获知了一个鼓舞人心的好消息:杨河沟确实有铁矿,可能是因为当初勘测的时候储量小就没有开发。戴兴着急问如果真有,我怎么开这个矿呢?老局长说一你得取得国土局的许可证,二你得找到一位具备相当资格和实力的开发商乔光玺。他就是在黄川开矿起的家,对这儿的情况最熟悉;另外顺便可以看看马辛春。

  跟戴誉发过了火,戴兴才想起来打电话给乔娟。乔娟语气很平和,但是听得出来里面夹杂着一丝欣喜。戴兴一听乔娟的声音顿时忘却了白天经历的若干烦恼,搜肠刮肚地找些温存话语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带着一份憧憬和满足沉沉睡去了。

  月华提出要跟他一起去:我去看看马书记,再办一下丈夫的事。到了省城,戴兴和月华先奔了医院。住在省医院的马辛春此时心情极其郁闷。老马看见戴兴努力地笑着,解释没什么,还是老毛病,医生说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戴兴还想问什么,马辛春岔开了话题,问立仁的后事。拉拉杂杂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马辛春得知他还要去找乔光玺,催着他赶紧动身,感叹说无论有没有矿,试试总是好的吧。

第十五集

  隔天乔光玺回来,见着戴兴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是乔娟的男朋友?戴兴吓了一跳。戴兴补充还是政府办公室副主任,镇长只是代理。乔光玺很爽朗地笑,我听乔娟说了上次你们桑拿房的故事。乔光玺对黄川铁矿的事了如指掌。他告诉戴兴六十年代自己从北大地质系毕业之后就分配在黄川县的地矿局。六十年代的那份资料是通过我国刚发射的卫星,利用摇控勘测技术绘制的。杨河沟处于那条矿脉的边缘,因为储量小就一直没有开发。最后乔光玺笑嘻嘻地做了个总结:我是个商人,商人就要计算成本和利润的比值。一座小型矿投资也得几百万,按照我们的行规,如果产出没有它的五倍以上就不能算是个买卖。看戴兴一脸的失望,乔光玺转移话题说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老乡。乔娟百思不解地来到医院,借看望老马的机会,问起戴兴与单荣的关系,马辛春:他们就是工作关系。

第十六集

  事情是这样:戴兴前脚走,后脚乔娟就跟乔光玺吵了个天翻地覆。一怒之下,乔娟到黄川找戴兴去了。戴兴得知单荣暗地里帮助杨河沟建度假村的钱是她自己的,无奈之下只好去求母亲。善解人意的母亲拿出了传家宝,让戴兴把欠别人的还上……单荣用剩下的积蓄开了个美发店。戴兴来找单荣,单荣内心还是惦记着戴兴,顺便帮戴兴洗头。恰巧心中郁闷的乔娟打此路过,看见单荣与戴兴在一起的情景,又是一场误会,更增加了心中的烦恼。乔光玺为了寻找乔娟来到黄川并让戴兴帮忙寻找。戴兴在戴誉的学校找到乔娟,可是乔娟对戴兴的态度却是十分冷漠。对戴兴的感情起了变化: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就想安安静静地待会儿不行吗?

第十七集

  老马出院了,来到了杨河沟建桥的工地上。听到村民们要给镇上送块“光荣匾”,心潮澎湃。田建三来找月华:你给我个明确答复,要是答应跟我,镇政府的债务可以留待以后慢慢说。月华说:老田,我也不想骗你,但我觉得咱们俩真的不合适。田建三不死心,问月华心里是不是有人了,月华说这跟你没关系。田建三临走的时候撂下句话:你再考虑考虑,否则我真的要起诉杨河沟镇政府了。

第十八集

  月华无奈之下对戴兴说出心里话,为了镇政府的欠款,不行我就嫁给田建三。戴兴此时大喊:别说是五十万,就是五百万也不能把自己给卖了。乔光玺来到杨河沟镇作实地考察,巧遇几十年没见的好朋友郭老师,心情格外的激动。乔总表示:开矿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我一定支持到底。戴兴和老马心里踏实了。杨午辰急冲冲跑进镇政府报信,学校的教室塌啦!戴兴和马辛春急忙赶到学校。望着惨兮兮倒塌的教室,马辛春怒发冲冠:黑心哪,心太黑啦!这是学校,孩子们上课的地方!豆腐渣工程,把这人查出来我一定亲自把他送进监狱……经过了解是刘世晚和包工头吃了回扣。县城里,乔光玺因为身体疲惫来到单荣的发廊,想洗洗头休息一下再回省城。发廊里传来一声正宗的梆子腔,乔光玺闻声,顿时兴奋起来。乔光玺和单荣在发廊聊了起来……杨河沟镇经过了风风雨雨,镇政府领导班子凝聚在一起,暖洋洋的会议开了起来。真是事儿赶事儿,田建三一纸文书将杨河沟镇政府告上了法庭……

第十九集

  经过杨河沟镇工作的风风雨雨,县委书记找戴兴正式谈话了,说他在下面得到了锻炼,可以调回县里了。戴兴经过在杨河沟镇的工作,与镇干部和村民们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强烈要求把镇里的工作干完后再说。

  疲惫的戴兴在工作的压力及感情的纠葛下有点儿撑不住了,回到了家。慈祥的母亲最了解她的儿子,语重心长地说:这为官的,一种像你祖爷爷,高居庙堂之上,先天下之忧,后天下之乐;还有一种,官可以不大,但两袖清风,一心为民……

  单荣要嫁人了。在绿绿的田野里又见面了,戴兴望着单荣,单荣含泪望着戴兴:我要嫁人了……我此时的感觉……天塌了。

  静静的一个晚上,马辛春和戴兴在镇政府聊了起来。真是一个彻夜不眠的夜晚啊!

  马辛春为了镇里的工作积劳成疾,终于倒在了工作岗位上。戴兴止不住的泪水淌了下来,声音哽咽地说:马书记,您帮我写的材料还没完成,您就走了……

  法院执行官来到了镇政府,要将戴兴带走,众乡亲强行阻拦。戴兴苦口婆心让大家闪开,这样做是违法的。戴兴在众人的簇拥下被带走了……

  杨河沟镇通过戴兴和镇政府干部的努力,大桥建成了,杨河沟铁矿成为了黄川县经济发展的领头羊。在此经济发展的带动下,杨河沟镇初步建成了生态良好、景观优美的社会主义新农村。戴兴同年成为中共黄川县委常委、副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