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如梦人生芳心碎,空对落花我泪垂……

  《京华春梦》道尽豪门的恩怨情仇,繁华背后的虚幻,一名弱质女子如何面对封建家庭的无情压逼与冲激?

  金家为北京大户,富甲一方,可惜金家五位公子不事生产,只爱吃喝玩乐,整个家庭只靠老父金鹏独力支撑。四子金振西颇有才华,且英俊潇洒,可惜习染纫绔子弟的浮夸,一贯作风本与三嫂的表妹洪丽珠相恋,后邂逅穷家女贺燕秋,展开激烈追求,燕秋书香世代,庄娴淑德,振西对燕秋倾慕不已,常借故亲近,两人终成眷属,可惜振西婚后仍不思进取,常被家庭摆布,令燕秋受尽委屈。

  一日,金鹏突然中风,与世长辞,巨宅变卖,一度显赫的家庭,变得门庭冷落,只有媳妇燕秋仍自食其力,以教学抚养亲儿,奈何缅怀往事,空如一场春梦。

分集剧情:
第一集

  民国初年,政局一片动荡不安,可惜有些人对此漠不关心,犹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本剧集就是讲述一个金粉世家的兴衰史。元月十五早晨,金家的下人忙作一团,正为元宵节及七少爷的生日打点一切。七少爷金振西和男仆金福往郊外策骑,与正在捕蝶的女学生贺燕秋偶然相值,惊鸿一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振西接受母亲、姨太太及姐妹们的祝福后,与大家围坐吃生日点心,金太太慨叹丈夫为国事日夜在外奔劳,而三个年长的儿子却不长进,时常流连歌台舞榭、花天酒地,偌大的家园显得冷清清的,儿媳们噤若寒蝉,不置一词,说话间,四小姐家慧突然从日本返抵家门,给金家带来了一场惊喜,姐妹们兴奋表示:有家慧在,振西的舞会将更热闹了。三嫂方美芬谄笑称,由丽珠充当舞会的女主角是最为完美的。振西装作不闻,全神地看着花上飞舞的一只蝴蝶。贺家经济拮据,贺母嘱燕秋与丁妈到洪家求售名画。洪丽珠刁蛮、跋扈,她轻蔑燕秋的身世打扮,对燕秋百般挑剔,更无知的弹劾名画。燕秋不甘受辱,傲然的把画收起,拂袖而去。

第二集

  傍晚,金家灯火辉煌,在悠扬的音乐下,众宾客翩翩起舞,大少爷金振东手拿酒杯,色迷迷的目光不断盯着婢女可儿,心里正打着坏主意。振西心不在焉的与丽珠共舞,因无意间把她踩着,丽珠大发娇嗔,数落振西不是,振西气闷不过,与金福偷偷往赏花灯。在灯会里,乍见燕秋与丁妈,兴奋莫名,暗嘱金福查探她的居所。当振西沾沾自喜返抵家门,即被父亲金鹏召入书房教训,促之勤奋读书,莫辜负他的期望,振西唯唯而退。为要追求燕秋,振西搜索枯肠,多方设法,他不惜出重资在贺宅隔壁租下地方,希望日夕得睹佳人。金福献计洞穿院中围墙,使振西藉词上门道歉。振西的翩翩风度,博得贺家上下人的好感;当得悉他是金总理之子时,更加另眼相看,振西心中大喜。振西在母亲面前撒谎,谓因要有一清静环境读书,他与友人在外组织诗社,得以方便互相观摩,希望她大力支持。金太太一向骄纵振西,闻他专心好学,心怀大慰,遂吩咐金福尽量满足振西的要求。

第三集

  振西从家里搬出家俬、书画,把新居布置得富丽堂煌,俨然是个充满书卷气息的诗社。丁妈见此气派,游说燕秋过去参观,开开眼界。振西从外而返,见燕秋沉醉欣赏字画,大喜过望,忙不迭地招呼她,并讨好的要拿出其他名家字画与燕秋欣赏。燕秋鉴于少女矜持,急急告辞,但对振西的印象大增。振西返家搜罗物品准备送礼与贺家,不意被金鹏发现,振西讹称此为充实他的诗社,并表示不日送上诗文,请鹏批评。鹏被逗得开心,勉振西好自为之。起业与丽珠兄妹到金家作客,众起哄振西陪丽珠游车河,露丝也嚷着跟随,西无奈勉与应酬。丽珠忘形述说得意事,她终于报了一箭之仇,在学校里大大的把燕秋羞辱一番,振西闻言,直斥她的卑鄙行为,丽珠老羞成怒,使性跑出车外,西不顾,绝尘而去。振西着金福向贺家送上很多名贵礼物,更买下戏票请他们阖府看戏,因振西的大方有礼,更赢得贺母及燕秋的舅父王守齐的欢心,使振西欲接近燕秋的机会大增。

第六集

  振西邀燕秋往西山旅行,燕秋陶醉在大自然的景色里。振西拿出戒指向秋求婚,秋顾虑自己的出身,恐怕难以说服金家的门第观念;振西却不同意,认为只要两人相爱,任何难关都可冲破,燕秋心里甜滋滋的。振西乘机把戒指套在她的手上,并在古树下刻字定情。两人在西山别墅流连忘返,竟把城门关闭的时间错过了。振西和燕秋就在别墅里过了不寻常的一夜。鲁思初任伴娘,心情紧张,要求可儿陪同。家敏等人把她打扮得像富家小姐,与鲁思俨似一双美丽姊妹花。魏家的婚筵上,可儿落落大方的举止,深深的把江学舟吸引着。他冒昩的向可儿请教姓名,可儿手足无措,只含糊应是金家的远房亲戚。临别时,学舟多情的留信给可儿,倾诉对她的爱意。李晓莲受江学舟之托,出面约金家姐妹聚餐,从而制造学舟与可儿见面机会;学舟对可儿痴心一片,要求与之订交,可儿感怀身世,不断藉词推搪,但学舟固执的表示:无论天涯海角,他也要得到可儿,可儿凄然痛苦。在戏院的包厢里,可儿服侍少奶们看戏,与学舟不期相遇,她的婢女身份至此全然暴露,可儿悲羞交集,匆匆离场,学舟追出抚慰,坦言不在乎她的出身,对她的爱情始终如一,可儿感动非常。振东无意发现可儿的情信,妒恨无比,他心生歹念,借口佩贤没有生养,要求金太太将可儿给他作妾侍;佩贤惊闻消息,悲痛欲绝,她为了本身的利益,故意纵走可儿,鼓励她与学舟远走高飞,共创幸福生活。

第七集

  自可儿出走后,振东的放荡行为更形变本加厉,他镇日流连风月场所,竟夜不归,夫妻俩常生龃龉。燕秋神情落寞病倒床上,振西关心陪她看医生,燕秋却心事重重,诸般推却,令振西莫名其妙。燕秋掩胸欲吐的病状,躲不过丁妈的锐利眼光,秋终忍不住向丁妈哭诉,要求代她守秘,丁妈则认为事不宜迟,催促她赶快向振西明言一切。振西得知燕秋有喜,兴奋要与她结婚,并表示他将与父母提出婚事,请燕秋放心。燕秋心头放下大石,甜蜜的依偎在振西怀里,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振西为争取姐妹们的支持,特别安排燕秋与她们见面。四小姐家慧对秋的才学欣赏不已,振西大喜。众姐妹七咀八舌,正取笑振西急作新郎之际,为美芬路过听闻,心中已有打算。美芬讨好的送雪茄给鹏,称丽珠拿来孝敬他的。鹏问起珠的近况,美芬即打蛇随棍上,谓振西正准备与一女子结婚,丽珠已无颜踏入金家半步了。鹏大愕,追问此女子为何人?美芬挑拨振西起诗社,目的是为追求女子,鹏暴跳如雷。

第八集

  金太太在家慧的陪同下,正欲向鹏提出振西的婚事,即遭鹏一连串的反对,他认为用物质买来的婚姻是靠不住的,并斩钉截铁的声称,要把振西送往法国。振西反对无效,负气收拾衣物,离家出走。家慧戏谑笑他无勇无谋,即授密计予他,振西转怒为喜。家慧在书房里放下手抄本,有意让鹏看见,鹏大赞抄本诗句清丽脱俗,字体秀劲,家慧答是女子手笔,鹏更是另眼相看。家慧乘机拿出燕秋相片与鹏观看,鹏认为相中女子才貌双全,实属难得的好女子。家慧即大胆指出,此人是振西的意中人–贺燕秋是也。鹏恍然大悟,知是家慧设下的圈套,但也掩不住内心的高兴,终摒弃了门第的歧见,答应了振西的婚事。金家姐妹忙着为振西筹备婚礼,三少奶美芬见既成事实,心心不忿,欲在大少奶及二少奶面前中伤毁谤,可惜起不了作用。贺母平静接受振西的求婚,她语重深长嘱托他,要好好善待燕秋,并轻责他们年轻人做事胡涂,至铸成错误,振西与燕秋相顾赧颜而笑。

第九集

  婚礼兴高彩烈的进行着,丽珠盛装打扮,傲然走入。她虚伪的向鹏恭贺后,即直趋燕秋面前,挖苦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燕秋强抑着怒气,低头不语;金太太见气氛不对,暗示美芬使开丽珠,珠十分不愿的走出花园。燕秋恭敬的逐一向长辈们敬茶,忙得晕头转向,终支持不住,昏跌在地,美芬在旁冷笑,讥她争宠造作。花园的另一角里,振东与振中各拥着女伶调笑,美芬气得直跥脚。夜深了,闹新房的人陆续离去,慧文带着轻松的心情返房,见振南在轻咳,即关心倒茶给他,并温柔的鼓励他戒食鸦片。振南用感激的眼光望向她,夫妻俩人似有了谅解。燕秋新婚回门,贺母心痛女儿受委屈,婉劝燕秋凡事忍耐,与姑嫂融洽相处,燕秋被说中心事,扑在母亲怀里放声大哭。丽珠有意刺激美芬,说燕秋得宠,她们做嫂嫂将失去地位。芬若有所悟,决定弄点颜色给燕秋看看。她有意在燕秋的房间掉下戒指,欲祸燕秋,惜奸计不逞,美芬颜面尽失。

第十集

  振西外出应酬,燕秋倚门对月轻叹,寂寞无聊中,与婢女秋香闲谈,得知美芬因撮合不到振西与丽珠的姻缘,故对她特别的痛恨,秋深知从此届多事之秋,心中无限怅然。年关将近,债主临门追债,振东如热锅蚂蚁,急向账房柴二求救,柴二迫得把佩贤放高利贷的钱转借与他。振东正庆幸度过难关,不料给佩贤发现,即命柴二把钱全部收回,债主们鼓噪不已,金太太气怒非常,把各债主打发后,恨恨地把振东教训一顿。振西与振南不约而同的找柴二商量,但二人都是失望而回;家慧洞悉振西的心事,暗中叫李妈送来一千元,以应燃眉之急,振西感动得说不出话来,除夕的晚上,家人正喜气洋洋同吃团年饭。银行家王先生突然到访,鹏面色大变,即招呼往书房商谈。王先生客气的请鹏结算银行的欠款,因限期已过,银行当局再不能通融,鹏很是为难,恳求给与半月时间筹措。经协议后,王先生答允给鹏最后的机会。鹏忧心忡忡的送客出门,感到一阵晕眩,摇摇欲坠。

第十一集

  鹏压抑着内心不安,强颜欢笑,与子女们共度除夕。燕秋想念家里,振西陪她偷偷出外探望母亲。他们分别派送客人新年礼物,振西更刻意的送王守齐一枝精致的墨水笔,却引起守齐一阵的难过,因为他已被革去书记的工作,振西安慰他,谓以后将负责他们的生活费;守齐透露政局有变,不知金鹏会否受到影响?振西力加保证,他父亲总理的地位将稳如泰山。歌女小云觊觎金家的财势,经常对振东纠缠不休,欲做他的侧室,振东以敷衍态度对之。她不肯罢休,径入金府面告金太太,要求给予名份,众愕然,佩贤气得七窍生烟,指小云是无赖。事情闹得不可开交,金鹏突然出现,他三言两语便把小云打发离去,随即声色俱厉地把振东警戒一番,并决定将他调到别处工作,以疏远他与小云的来往。振西带燕秋参加舞会,见丽珠风头甚劲的穿插在宾客之间,她亲热地邀振西共舞,有意在燕秋面前示威,燕秋显得很不自然,更加上邻座的男女不断传来冷言冷语,秋终抵受不住,夺门而出。丽珠面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

第十二集

  火车站上,振西送走振东后,乃顺路载丽珠回家,振西对她心存内疚,问丽珠还记恨他否?丽珠以笑声掩饰,并称他们仍然是好朋友。振西释然,大大的吁了一口气。金家阖宅在谈笑,振南频频打呵欠,急奔入房吞食药丸,慧文尾随监视,南举手发誓,矢口否认吸食鸦片,慧文要求南在反毒会上演说。会议进行得冗长而沉闷,振南烟瘾发作,浑身发抖,当他站在台上时,丑态百出,迫得向众致歉,中途退场,众不禁窃窃私语,慧文面目无光,羞愧地追赶出去。丁妈带鸡汤探望燕秋,她边关心燕秋的健康,边提醒她注意振西的行动,因为她曾眼见振西与丽珠坐在车上,状甚亲Á。秋大怔,但随即替西打圆场,谓他们是同往送火车的,美芬在外偷听她们的说话,暗自高兴。振西受振东所托,交二千元给小云作家用,小云不甘心受愚弄,以怀有振东孩子要挟,声言要向报界揭发,以使金家名誉扫地。振西不知所措,赵宝琦威吓她小心后果,云惊惧,不敢胡为。振西为了小云事扰攘不安,至早上才回家休息,燕秋误会他与丽珠在一起,两人言语冲突,振西怒气冲冲离家出走。

第十三集

  燕秋晕倒,从楼梯滚下来的消息,惊动了金家上下老幼。众议论纷纷,慧文即为妇女会体操班宣传,鼓励各妯娌前往参加健身运动。经医生诊治,证实燕秋有了多月身孕,金太太喜出望外,美芬则大惊小怪,乘机落井下石诋毁燕秋的人格,众不敢多言。振西彻夜与友打牌作乐,晨早才返家,在门外碰见贺母,贺母责备振西不应年少贪玩,该好好珍惜夫妻感情,莫让人家耻笑,振西惭愧万分。报上刊载金鹏为了将做祖父,准备大排宴席的消息,鹏勃然大怒,认为此是政敌制造谣言中伤,藉此打击他的地位,即命赵宝琦往彻查此事。鹏又语重深长的告诫振西,金家以后将靠他支撑了,嘱振西好自为之。西为父亲莫名其妙的说话,感到疑惑。美芬接获消息,闻说天津的万发投资公司经济发生危机,芬担心她的投资将化为乌有,情急之下,只得向振中明言。振中欲想分得利益,自荐替她出外打听消息,其实是偷空与女伶花玉仙私会。振中半夜扶醉而归,假称打探不到一点端倪,决定亲自上天津查察,美芬信以为真,急不及待催促他早点动身。

第十四集

  振中陶醉在温柔乡里,可怜美芬坐立不安的等候振中的电话。万发投资公司倒闭的消息终于证实,美芬不堪刺激,口中大吐鲜血。振中惊惶奔返家里,美芬如疯狗般似的与他扭打,丽珠到访劝解,谓她哥哥可以帮助美芬追讨,事情才告暂时平息。振东为小云有孕事返京城,他请求振西代向母亲说项,望把小云迎入金家,好让以后孩子出世有个名份。当振西向母亲提出此事时,金太太不置可否,要他们直接请示鹏的意见。

第十五集

  鹏为政务事烦扰,他伤感地对振西感叹:尽管他是金刚不坏之身,也有倒下去的一日,偌大的家族却无一人克绍箕裘,他实在期望西生性做人,为他争一口气。振西低头不语,好生难过。佩贤为振东纳妾事,闹得天翻地覆,更以吞服花露水自杀要挟,振东不为所动。金太太以自己的忍辱负重事教导佩贤,佩贤却不敢苟同,她认为时代不同,妇女也有翻身的一日,金太太为之惘然。政局有变,内阁官员忐忑不安,担心着未来的去就问题,金鹏得要人允诺支持,大力保证各人平安无事,众始心安。赵宝琦通知内阁名单已见公布,旧人全部榜上无名,鹏一气,中风倒地。医生对鹏的病表示绝望,金府陷于一片愁云惨雾气氛中。重病中的鹏不时惦挂着翠姨,欲与她说话,翠好整以暇,忙着对镜补妆,对鹏呼呼喝喝,鹏眼神流露一片哀伤。振东以长子身份,召集各房兄弟商议分家事,振西夫妇坚决反对,认为父亲未死,谈分产事已属不孝,况且母亲还在,一切该由她作主。振东等被抢白,老羞成怒,欲对秋不利。金太太突然走入喝止,面对不肖的儿子,她气得发抖,差点倒下地来。翠姨对鹏疏于照顾,金太太轻责她几句,翠撒赖拉鹏手哭诉,鹏不胜其烦,气绝身亡。振西悲痛欲绝,父亲生时对他的训话,不断萦绕脑际。金太太精神颓丧,无力主持丧事,嘱托宝琦全权代办,振东看在眼里,暗里与赵狼狈为奸,决定趁机中饱私囊。灵堂上,小云蓦地出现,以金家媳妇自居,视佩贤如无物,佩贤压抑不住,在众目睽睽下与小云大打出手。

第十六集

  金太太心情沉重的拿出账簿与振西看,颓然谓金家已是一外强中干的空壳,她的希望全寄托在振西身上,鼓励他发奋做人,重振家声。振东与振中犹不知家中困境,心心不忿要争家产,他们决定到账房查账,正与柴二争执时,金太太赶至,厉声喝止他们,振东老羞成怒,借故辱骂她偏袒振西,金太太气恼万分,向他怒掴。振西深宵站在窗前呆立,燕秋关心他为何心事重重,振西烦躁不安,大声向她咆哮,后觉不忍,迫得向燕秋坦言:银行又来追债,若无法应付,他们将在下月前来封屋,秋震惊不已。振西到处奔求金鹏生前世好帮忙,但无功而返。在绝望中,他唯有硬着头皮向洪起业求助。起业态度冷淡,对他冷嘲热讽,振西抵受不住,夺门而出。丽珠追至,假意劝慰振西,愿意助他渡过难关,并故作大方表示:他们虽然不能成为夫妇,但始终还是好朋友,西感激的紧握丽珠的手。金太太召集各子女宣布金鹏的遗产,众愕然,认为她有所隐瞒,说话间单单打打,金太太伤痛莫名,精神已呈崩溃之象,西激动向母保证:他一定要重振金家!

第十七集

  美芬惊讶丽珠的态度改变,丽珠冷笑声言报复,要使振西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美芬对她的疯行为大感寒栗。燕秋得知振西与起业合股做生意,心感不安,提醒他小心丽珠的为人。振西不以为意,大赞丽珠是个胸襟广阔的女子,不似燕秋的妇人之见。丽珠设计支使振西前往天津公干。当燕秋与振西在车站上依依不舍时,丽珠突然出现,示意她也同往;秋当堂面色大变,西也感愕然,而珠则呈得意之色。美芬与丽珠合谋制造证据迷惑燕秋,使她对振西误会更深,两人感情破裂。一之,振西与燕秋口角后,赌气离家出走,丽珠佯作关心,招呼他在客房住宿,振西被摆布得身不由主,对丽珠服服贴贴。振南自戒食鸦片后,身体日渐衰弱,他悲观失望,嘱慧文莫向母亲透露他的病况,免增她忧心,慧文悲从中来。燕秋诞下一子,金家上下人欢欣不已,翠姨趁众忙乱间,收拾细软,席卷而逃,金太太目睹如此情景,感叹命运多舛。

第十八集

  丽珠灌醉振西,故意谓他酒后与之发生关系,要振西对她负责,振西痛苦矛盾。金福守在洪家门口,等候振西出现,他痛斥振西连禽兽都不如,对亲生儿子也不看望一下。振西惭愧回到家里,要求燕秋原谅。燕秋苦谏振西,他们已为人父母,亦总算经历过人生的艰苦历程,以后不能胡涂做人。振西内心痛苦,无言以对。振南在病中,但也为新生侄儿兴奋,他慨叹父亲早逝,不能见此喜象;又可惜婴儿生不逢辰……慧文恐他过度悲伤,强颜宽慰他好好养病,但振南已万念俱灰。婢女来报厨房用品欠缺,慧文难为金太调度家用,美芬借故揶揄家慧拖累外家,家慧气愤出走,众劝解无效。慧文关心她是否返回日本?家慧黯然答称:保华已另有女人,她再也不返日本了。振南突然吐血身亡。金太太为节省用度,准备辞退所有佣人,金福等人哀求留下,表示要与金家共存亡,金太太激动不已。振西接听丽珠电话后,心情极度不安,燕秋试用往日恩爱情怀鼓励振西,但也挽留不住他的去意,秋悲痛欲绝。

第十九集

  洪起业以武力威迫,要挟振西与丽珠成婚,振西软弱,不敢反抗。起业兄妹押着振西返家,并面对金母道明一切。金太太正义凛然,她不齿振西所为,振示宁弃不肖儿,也不舍却燕秋母子,起业兄妹窘困哑然,忿然离去,振西如丧家狗般尾随之,金家姐妹目送他的背影,悲痛不已。美芬妒恨万分,冷讽燕秋贪图富贵,赖死不走。燕秋大受刺激,迁上小楼独居。佩贤同情燕秋遭,感怀身世,无限欷歔。燕秋自暴自弃,拒绝进食,金福央求鲁思代为劝解,鲁思在小楼外苦苦相劝,晓以燕秋要为儿子着想,勇敢生存下去。燕秋感动,默默接受鲁思所言。金福埋怨振西抛妻弃子,不断咒骂丽珠是害人精,他大力挥动扫帚发泄心中愤恨。不旋踵间,江学舟夫妇归宁省亲,为死气沉沉的金家带来热闹,佩贤深庆可儿有好归宿,振东愧对可儿,避而不见。小云临盆,振东在在需财,于无计可施下,只得回家偷取古董,事为振中发现,两兄弟争夺打斗,误触火种,引起大火。

第二十集

  振西无视丽珠的恐吓,不顾一切急奔返家,在灾场里遍寻不见燕秋母子踪影,以为他们已死,振西悔恨莫及,倒在母亲怀里痛哭。金太太凄然暗叹,自振西走后,相信燕秋已厌倦生不如死的生活,振西更泣不成声。振东与振中兄弟内疚惭愧,相对默然。贺母惊闻燕秋不测,痛不欲生,几次哭至昏厥,王守斋不时开解,希望燕秋吉人天相,逃出生天。金家经过火神酷劫,更形萧索破落,金太太咬牙宣布分家,吩咐各人预备后路搬出,她与二姨太则迁往西山长居;众难过不语。家慧突然返家,她坚定鼓励众姐妹面对现实,并已租下一层楼接她们去住,金太太为女儿们得到安排,心感安慰。

第廿一集

  振西失魂落魄的到处觅寻燕秋,丽珠驾车随至,装出兔死狐悲的嘴脸,诱骗振西上车,并诿言其兄的运输公司,没他不行,或借着起业的势力,说不定还会找到燕秋的下落。振西见报上刊载少妇抱子投河自尽消息,急奔现场察看,经一老翁证实,振西悲痛大呼燕秋名字,凄厉的声音回荡在荒野中。振西忏悔的跪在贺母面前,声声诉说对不住燕秋母子,请求她老人家宽恕。贺母痛惜燕秋的不幸,讉责振西虽知悔改,也于事无补。燕秋站在暗角,远望颓丧离去的振西,面上一片怨恨。贺母悲叹命运的安排,燕秋则不甘受命运的支配,她要用自己的双手开拓未来,并决定偕子隐居苏州的乡村里。金家经过巨变后,家敏、家美与鲁思的思想起了很大的变化,她们觉悟到寄生虫生活的可耻,准备飘洋再度求学,尝试过独立生活。振东与振中觊觎家里的古董,粗暴无礼的威迫金太太把私己拿出来摊分。振西看不过眼,上前与他们理论。振中心虚,漏嘴道出为打架而致火烛事,振西闻言,如疯狗般,执着振东与振中,要他们为燕秋偿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银行派员通知洪起业已停止为金家大屋担保,他们将在几日后前来收屋,众大起恐慌。振西怒往洪家找丽珠算账。丽珠玩弄振西有如猫戏老鼠,她幸灾乐祸坦告其报复计划,振西至此才明白一直中了丽珠的奸计,愤怒如狂,错手杀死了丽珠。

第廿二集

  洪起业派人追捕振西,西走投无路,奔至赵宝琦家,冀望他收留片刻,宝琦虚与委蛇招呼之,暗里电告起业,振西大怒,击晕宝琦,慌不择路逃命。自振西出事后,金太太担心他的安危,日夕茶饭不思。金福为报主恩,天真的冒认振西,上警局自首,可惜身份被查悉,给警察毒打一身,监禁在牢狱里。家敏等人束装放洋,众依依不舍;金太太与姨太也离开了破落的家园,迁往西山居住。振西几经艰辛逃到西山,饥寒不支倒在门外,江学舟将他救返家里。金太太鼓励振西往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也好过被洪起业手下逮住,滥用私刑。振西泪流满面透露从贺母得知燕秋未死的消息,他无论到天涯海角,也一定把燕秋母子找到,众感动。学舟慷慨交他一笔钱和名片,嘱振西与他联络。振西风尘仆仆,按址找到乡居,遍寻不着秋下落,失望非常。其实燕秋在南方小镇里任教师,独力抚养亲儿。振西一直南下,穷极潦倒,在街头检拾破物,在一间食店遇到沦为扯皮条的振中,振中无颜面对振西,羞惭狂奔出街外。

第廿三集

  兄弟俩相见,不胜唏嘘,振中招呼西入住家里,并述说别后的情景;美芬因耐不住穷困,已下堂求去;大哥振东夫妇也住在附近,但鲜有往来……几年来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振西已难有一晚如此酣睡,他起来不断的呛咳,振中关心的替他端来热粥,西感动到热泪盈眶。振东恶习不改,常时在赌档流连,不消说,家里一切值钱物品也典当净尽。为还赌债,竟欲卖儿抵偿,佩贤与他在争持间,振中来访,告知振西的消息,振东反应冷淡,恫吓振中提防惹祸上身。振中挺身为西辩护,他之杀丽珠,无非是为了自卫。振东为赌债事烦恼,神情落寞在街头踯躅,路见通缉振西的悬赏,心头顿起歹念。燕秋教学生们唱游,当唱着「擭蝶」歌时,秋失神的陷入回忆里,她与振西初次的邂逅,亦是在唱着此歌。当时的情景一幕幕的在她眼前重现。振东终为贪念,招致杀身之祸,振西为振东带来的打手围困,在千钧一发间,振中与佩贤赶至,他们有意纵火烧屋,使振西在混乱中逃走。

第廿四集

  振西身受重伤,倒卧在破窑外,不能动弹,一群天真小孩边唱「扑蝶」、边做游戏,燕秋的儿子维维更特别起劲,表情十足。西乍然扎醒,此歌是他最熟悉的啊!他兴奋的拉着维维的手,探问此歌何来?维维惊惶,挣脱走开,西欲追之,刚举步间,即昏跌在地,额角渗血,且更剧烈的咳嗽起来。维维回头扶起他,对振西嘘寒问暖,并热心请他返家搽药。振西的出现,令燕秋百感交集,她极力的控制自己,镇静的替西包扎,西激动的颤栗着,热炽的目光凝视着她,祈望秋对他说话,但秋的冷峻面孔,使振西心如刀割。燕秋有意岔开维维入房做功课,她告诫振西,勿让维维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更请他赶快离开,不要骚扰他们的宁静生活。燕秋痛恨振西的不忠,固执拒绝他的解释。维维要求母亲准许他与振西共宿一宵,秋奇怪他们感情的浓烈,振西感慨万千,认是天性使然,因为他们毕竟是亲生父子!他慈爱的拥着熟睡的维维,眼中闪着泪光。隔房里的燕秋思潮起伏,辗转不能成眼。

第廿五集(大结局)

  振西暂寄身破窑中,冀能与维维相处几天,燕秋硬着心肠不往看顾,但也常暗中使维维送食物与他。天气骤变,振西瑟缩一角,双目深陷,显然病情沉重,在梦呓中他不断呼唤着燕秋及维维的名字。江学舟与可儿接得振西来信,联同贺母、金福齐来劝解燕秋,述说振西已觉悟前非,为寻找他们母子下落,已吃尽苦头,希望燕秋原谅他的过错,重新建立幸福家庭。众往看望振西,燕秋坚不同往,学舟语重深长的对她说:自尊虽是重要,但如果获得自尊的代价是无穷尽的痛苦,那是否值得呢?燕秋惘然望向窗外,痛苦矛盾。以后,剧情发展下去,燕秋与振西能否复合?振西会否被捕,判以杀人罪,他的病是否有危险呢?请收看《京华春梦》大结局,就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