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古时的戏子,被视为下等人,所以一般红船组织及戏班,给人的感觉,是由一班没出色的人所组成的聚脚点,奔走四处靠卖艺为生。但随着社会的转变,戏子给人的印象及声誉,不但提高很多,而且出色的更被冠以「明星」美誉,故常时一般青年男女,均希望能置身于「明星」的行列。

  其中一间天山影片公司招考新人,同期有两位较为突出,梅妹(李司祺)是天山公司在广州招考,性格率直,精灵乖巧;梅剑仙(黄韵诗)则在澳门招考的,但因出身寒微,养成敏感性格。

  梅妹与梅剑仙同姓梅,彼此投缘,故被影圈人士称为「双妹唛」,梅妹比梅剑仙大一岁,故人称「大梅姐」与「细梅姐」,两人的电影事业如日方中,成为电影界红人,然而名利之争,使他俩面和心不和,更因二人同时爱上一风度翩翩的纨姱子弟靳玉褛(黄锦燊),怨从此更深。

  二人不断在事业上,爱情上明争暗斗,而今这两位走红影坛廿多年的天皇巨星,终于消声匿迹。

分集剧情:
第1集

  清晨,梅妹习惯性的早起洗抹客厅上的摆设,电视萤幕刚始播映一套旧的粤语长片,是由年青时的梅妹与梅剑仙主演的「新红楼梦」。梅妹依恋的看着昔日的自己,连小孙儿在后面喊叫也不察觉,孙儿撒娇的要转台看卡通,梅妹假作抹尘挡住电视画面,以阻止孙儿的动作。当画面出现梅剑仙的影像时,梅妹不自觉地皱皱眉,显出一脸的不屑。潦倒的梅剑仙瑟缩在店里的一角吃粥,她一面呛咳着,一面瞟看着电视的演出,心中泛起了莫名的唏嘘。电视台的控制室里,工作人员忙碌地播放出街节目,长剧之编导监制与总监讨论新剧内容,他们正为剧中需要的老角问题伤脑筋,总监乍见电视画面的梅妹与梅剑仙,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吩咐派人邀之复出。编导刚好迎面走来,监制问他有否兴趣搞长剧?编导以为他在说笑,对此不抱希望。Bubble则怂恿他去试试,剧中的两老角他有把握去游说,因为其一的梅剑仙是他的姑妈呢!编导精神为之一振。

第2集

  Bubble分别上门游说梅妹与梅剑仙,可惜两人态度坚决,无意再作冯妇。长剧监制、编导及剧本审阅等赶起了十集剧本,要Bubble拿去给梅妹与梅剑仙过目,若条件合的话,即签约开工拍戏。Bubble有苦自己知,支吾以对的应付着,编导紧张得不断用手刮着墙灰,满头大汗。他深怕自己争不上长剧编导的边儿,更惧夸下的诺言不兑现,令人耻笑;他千托万嘱Bubble一定想办法使「两梅」回心转意。梅妹与一群太太雀战,阮太要求在播映粤语长片时间暂停一刻,待她好好欣赏梅妹主演的「三看御妹刘金定」,当冼太问及梅剑仙近况时,梅妹即岔开话题,工人琼姐入报电视台有人到访,太太们起哄妹妹若复出,将是影迷们的一件喜闻乐见之事。梅妹连声不愿见客,Bubble赖皮的走进,陪尽小心的把剧本放下,请梅妹无论如何抽时间看看,因为此剧是特为她而写的。Bubble耐性的到乐社陪梅剑仙授课,他用激将法去试探梅仙,讹称梅妹已答应担任其中角色,剑仙面色一沉。Bubble直言问她们以前是否有过节。

第3集

  梅剑仙陷入沉思,时光倒流至四十年代的香港,剑仙与梅妹同是天山公司的新人,两人情同姐妹,无论在排剧练习或日常生活方面,都彼此关心、互相鼓励。梅妹得机会担任主角,众为她高兴,梅妹诚挚的赠剑仙幸运戒指,祝福她不日也红遍艺坛,剑仙感动非常。天山公司朱老板带领旗下新人出席宴会,分别介绍饰演珍妃、瑾妃的梅妹和雪艳芳与新闻界认识。剑仙无职一身轻,被富家子靳玉楼邀之共舞,剑仙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唯恐出错,谁知越是怕事就最惹事,剑仙的胸针竟勾在靳的衣襟上,两人左扯右拉都解不开,旁人以为他们表演新舞步,拍手喝采。剑仙羞得无地自容,急奔返座位。朱老板薄责她行为不检,剑仙含冤莫白。剑仙手拿着曲谱背诵着,准备上台演唱,靳玉楼走近与之搭讪,并请她抽香烟;梅妹突然撞入,急急拉着剑仙进入会场,忙乱间,剑仙大嚷不见了曲谱,梅妹替她找去,发现曲谱落在靳的手上,她不客气的要夺回,靳见梅妹刁蛮可爱,有意作弄她一番,并恐吓她骂得人多,将会「生痄腮」。

第4集

  梅妹生病不能出席记者招待会,朱老板临急拉夫,叫剑仙顶替梅妹与艳芳去沙滩拍生活照,剑仙雀跃不已,要求梅妹借新装给她拍照,更想出了一个惊人之举。剑仙后悔在沙滩穿着泳衣亮相,惶恐受朱老板的责备,艳芳也慌作一团,还是梅妹镇定,准备编造一套谎言解释。不料事情出乎意料之外,朱老板认为剑仙有新闻价值,特派她主演「香城妖姬」一戏。剑仙惊闻此讯,悲喜交集。总务九叔陪同三少女到百货公司添购衣服,与靳玉楼不期而遇,见他给女友掌掴,梅妹幸灾乐祸拍手叫好,靳上前欲与剑仙打招呼,剑仙一时手足无措,被梅妹叫唤离去,有点不舍。九叔满拿着东西,腾不出手去买香烟,剑仙自荐代劳,在烟档又遇靳,靳尾随剑仙,不断逗她说话,问对他印象如何?剑仙心慌意乱,央请他去,靳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很有风度的留下姓名,即开车离去。三少女为白天购物事兴奋,梅妹作持重状提醒剑仙,勿轻信靳的甜言,剑仙维护着靳,称梅妹抱有偏见。

第5集

  梅妹时来运到,处女作「夜祭珍妃」一炮而红,梅妹得意忘形。每当她到达一处,影迷纷至杳来要求签名留念,剑仙在旁备受冷落,很不是味儿。「香城妖姬」惨淡收场,未为剑仙带来幸运,她感怀身世,时常自怨自艾,懊悔当初任性当众穿着泳衣,以致拍下不讨好的角色,梅妹与艳芳好言安慰,劝她下次再重头来过。梅妹口才乖巧,甚得朱老板欢心,新戏接二连三的开拍,「俏红娘三戏张生」戏中,剑仙被派做配角。剑仙不满,欲争取担正,却遭朱老板揶揄奚落,剑仙对梅妹的得宠产生妒忌,在言语中单打梅妹。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剑仙反串成功,自此星运亨通,扶摇直上,排名列在梅妹之上,剑仙终吐气扬眉,但她与梅妹的关系日渐恶化,反目成仇。新戏在澳门拍摄外景,梅妹与工作人员在赌场消遣,无意与靳玉楼相逢,靳念念不忘剑仙,多番向梅妹打听,梅妹有意作梗,顾左右而言他。

第6集

  艳芳与梅妹闲谈间,谓剑仙似乎对靳玉楼有意,梅妹心头涌起了杂念;她信步到赌场,有意无意的向靳透露她想即晚坐船返香港,可惜她是单身女子,没人陪伴,靳同情心起,毅然请缨陪同,把送剑仙的允诺抛诸脑后,梅妹见他上钓,心里暗喜。剑仙久候靳玉楼不至,带者失望的心情,怏怏离去。剑仙与梅妹分别置了新居迁离宿舍,艳芳为她们的交恶,费尽唇舌,欲求和解,但徒劳无功。梅妹返宿舍执拾衣物,又为一些鸡毛蒜皮事与剑仙大吵一场,不欢而散。突然,剑仙被楼下的汽车按号声吸引,竟发现靳玉楼与梅妹在一起,剑仙愤怒非常。梅妹与靳玉楼的感情大增,沉醉在二人世界里,靳带梅妹上图书馆,指出其中一书是由他著作的,梅妹对他更佩服得五体投地。朱老板不幸患病去世,靳玉楼陪着梅妹前往致祭,与剑仙不期而遇,靳歉意向她解释当日爽约送船时,剑仙恍然大悟,她脑海里即呈现一套报复的计划。她不择手段,诱靳一步一步陷入自己所布下的情网。

第7集

  金百步一面翻看着剑仙陈年的旧相片,一面继续倾听着她述说横刀夺爱的往事。当梅妹得悉靳玉楼陪同剑仙到外地拍戏,如疯了似的,竟抛下廿组戏不顾,飞去马六甲万里追踪;更以死要胁,靳被梅妹的痴心软化,重投她的怀抱。愿永谓在美国的燕婶来信提及她父亲近况,望能寄张全家福给他纪念,却遭梅妹一连串的咒骂,愿永即转移话题劝母,若感生活无聊,不如答应演出电视;与剑仙的过去恩怨,无谓再如此执着,毕竟大家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正所谓山水有相逢。时光又回到五十年代里,梅妹与剑仙关系日形恶化,水火不容,无论在事业上或感情上都争个你死我活。剑仙在外景地方与靳狭路相逢,她用激将法挑拨靳,靳又被俘虏过去,此后一直与剑仙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靳陷溺赌博而不能自拔,剑仙苦劝无效;她对靳既爱且恨,痛苦万分。一日,梅妹挺着大肚子来到剑仙家,她冷笑地放下靳的欠单,奚落剑仙一番。剑仙激动地拿着欠单,放声大哭,她丧失了理智,持刀向靳狂刺。

第8集

  靳玉楼经此一役,似乎收敛不少,他对新生女儿无限疼爱,要求与梅妹重拾旧欢,并表示带她们往美国重新生活,梅妹百感交集。剑仙大受刺激,整日沉湎在醉乡里,过着自暴自弃的生活,影片卖座纪录直线下降,制片家们渐渐疏远了她,艳芳等好友见剑仙如此颓丧不振,心痛不已。梅妹积极准备随片登台,筹措一笔盘缠后,将举家往美国谋生。艳芳时常到靳家逗玩小愿永,梅妹劝她早早找个归宿,一直追求她的陆医生正是个好对象,叫艳芳勿轻易放过,艳芳叹息着,目睹好友们的事实教训,使她视结婚为畏途。靳收心养性做期货买卖生意,对妻女痛锡体贴,梅妹心怀大慰。梅妹往南洋前夕,剑仙幽怨的电约靳,靳为使她真正心息,答允见最后的一面。当他到达俱乐部时,抵受不住赌博的引诱,不自觉地坐下狂赌一番,浑然忘记了开船的时间;梅妹抱着女儿,伤心上船离去。靳羞愧交加,与剑仙起冲突,他狂性大发的举着破瓶向剑仙挥去。这段纠缠不清的三角恋爱,也由此结束。

第9集

  剑仙回首前尘往事,感慨世事多变,人生犹如春梦一场。百步听完故事,趁机再请求剑仙考虑签约事。梅妹在愿永的陪同下,在马场餐厅与电视台的编导人员见面,她基本上同意复出,但细节还需详细斟酌,编导与百步诸般迁就,生怕得罪了她,把事情弄僵。纫茵拿着报纸上乐社,盛赞报上刊登剑仙年青时的相片漂亮,问她与电视台签约时,将以甚么姿态出现?剑仙自谑是老妹头,实则内心得意非常。记者招待会上,梅妹神采飞扬的招待来人,更有问必答的回复各项问题,此时剑仙谈笑风生而至,记者涌上访问,更起哄剑仙与梅妹俩老拍档合照,但二人微笑各据一方,不愿起坐。公关人员忙即打完场,谓两梅不愧为老戏骨,未开戏就先表演一场折子戏,她们要拍的长剧正是「双天斗至尊」。最后经过编导左哄右劝,两梅终于勉强合拍一照,并互相握手,作老友状。剑仙与梅妹对于初次复出,紧张非常,惟恐把往日留给观众心目中的美好形象破坏,两人乃出尽八宝互斗演技,还尽量把自己的角色美化,编导为之啼笑皆非。

第10集(大结局)

  梅妹满腹牢骚,怪青年轻人不分尊卑,对她呼呼喝喝,又埋怨编导偏袒剑仙,她实行借着戏里的角色,把剑仙骂个淋漓痛快。愿永看不过眼,以理开解母亲说:以前风光的日子已过,人必须面对现实,大家都是一把年纪了,应该互相扶持,守望相助,才不致被人耻笑。况且,剑仙也过了十多年艰难的日子,给回她一点自尊,也不为过。梅妹闻言,语气也放缓下来。愿永到片场接母,刚好见剑仙走出,愿永热情地谓要送她,剑仙自惭形秽,藉词推搪,但愿永坚要剑仙上她家坐。剑仙看到梅妹一繍往日的照片,感觉她比前苍老了许多,深叹岁月无情、盛年不再;愿永谈起她父亲在美经营洗衣店,据闻已迁善改过,但她母亲还是憎恨着他。剑仙追悔过去的无知,为争夺一个男人,至使姐妹俩反目成仇。梅妹与剑仙谈起艳芳现过着富裕的生活,二人不约而同的缅怀往日的情怀。愿永听到她们爽朗的笑声,心感快慰,希望时光永远停留在这温馨的时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