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如果你是个喜欢散步的台北人﹐也许你曾见过几个中年男士﹐每天陪着一位老婆婆散步。

  台北各大公园都可能见到他们﹐尤其在阳明山一带。这几位男士是兄弟﹐姓高。

  那位老婆婆﹐是他们的宝贝。她是高家母亲﹐今年九十多岁了﹐就这么走了十年。也陪着她走了十年的﹐是老人失智症.

  高家四个兄弟的行孝方式和别人有点不太一样,他们的〝行孝〞,真的是以行动陪母亲〝走〞出来的。

  大家都知道阳明山在哪里。阳明山上的竹子湖﹐应该也耳熟能详。

  但是你大概不知道竹子湖属于湖田里。湖田里曾有位里长﹐姓高。这位高里长除了当过五十年的里长之外﹐他还是个勤劳的花农﹐种了一辈子的花﹐把这片「草山」种成了「花」山﹐让地方繁荣了起来。但高里长这一辈子栽培的可不单只是花…还有各有特色、孝顺团结、兄友弟恭、患难与共、优秀的四个兄弟。

  高铭宗﹐高家的大哥。

  几十年来﹐一直坚持说道理走天下。

  高家的二哥高东郎﹐不爱说话是个内向的人。

  「船到桥头自然直」是他的口头禅也是信念。

  三哥高明善﹐他是高家判断力最强、行动力也最强的一员。

  高家的老么﹐跟大哥铭宗整整差了十七岁的小老弟高明志。

  是家里最活泼﹐人缘最好的一个。

  这高家四兄弟的这一段路﹐就像他们的人生路﹐路上有风景﹐有意外﹐有困难﹐但他们总能一起走过。

  在背后支持着他们的﹐是高家几代所坚持的传统。

  事情﹐要从他们的童年开始的......

分集剧情:
第1集

  高家四兄弟陪着九十多岁的老母亲散步,几个兄弟都抢着背母亲,足见孝顺之心,老大铭宗阻止,为的是让妈妈多走路多运动,晚上才不会失眠产生幻觉,母亲停下来,直说着鞋子,铭宗以为母亲产生幻觉,一直跟妈妈解释鞋子没坏,故意买前面是空的拖鞋给妈妈穿,让她走路时脚才不会痛,可见铭宗有着追根究底的个性。老二东郎过来帮妈妈按摩让妈妈放轻松,转移她的注意力,显现东郎较沉默寡言,性格安静、稳定。不过妈妈还是不走,换上脑筋动得快的老三明善来哄母亲,不过母亲还是直嚷着鞋子,老四明志跟妈妈说等一下就带她去买鞋,买最新流行的鞋子给她穿,明志的个性大方赶流行,但母亲还是不肯走,直指着地上的女鞋,四个兄弟终于明白母亲的意思了,母亲是要他们捡回去穿,母亲到老都一直保有勤俭持家的美德。明善拿起鞋子,母亲才笑出来,继续往前走,这四兄弟姓高,也就是我们故事的主角。这个故事要从草山讲起,草山就是现在大家都知道的阳明山,山上的竹子湖属于湖田里,里长「高墀囿」请一些不是很有交情的人到家里吃饭,客人回去时,还让他们带些笋子回去,客人走后孩子们才准备吃饭,结果又来了一位到山上来采笋子的人,高里长又把人留下来吃饭,然而他的太太阿秀却是勤劳又惜物,每次只要看到自己的先生对外人非常的「周到」及「慷慨」,就十分的生气,两人常为此事争吵;阿秀准备跟邻居阿彩去打临时工,帮人家搬家,高里长要阿秀把这个工作机会让给来采笋子的人,阿秀虽然生气但也只能这么做,高爷爷教几个孙子念古文,对高里长夫妻的争吵也无能为力,几个小孩觉得爸爸的做法也对,而妈妈的说法好像也对,不知该跟谁学才对。高里长从事花卉栽种的研究,常在事务所一忙就几天几夜没回来,也常跟日本方面请教栽种方法,一日,阿秀扛着竹笋到市场卖,东郎跟在后面,由于太晚到市场,大家都快收摊,菜贩想趁机杀价,阿秀不愿意便宜他,只好再扛回草山,路途中遇见高里长,高里长向阿秀表示想买日本的种子来种,由于日本种子非常昂贵,让阿秀气得说不出话来,正当二人吵得不可开交,东郎说出妈妈生病,一直在呕吐的事,此时高里长才知道阿秀肚子里又有他的小孩了。

第2集

  阿秀与阿彩到山里采笋子,阿彩抱怨高里长对人太好,外人来采笋,不仅请他吃饭,还借绍工作给他,他是里长,应该先照顾邻里的人才对,阿秀一气之下,要阿彩他们以后不要选他当里长,阿彩赶紧打圆场说她不是这个意思。阿秀想起高里长讲的话,种花的价格比种其它的农作物都好,到时候大家都种花的话,就可以改善生活,不用再发救济金跟米给邻里的人了,想到这里,阿秀拉着阿彩往深山里去采笋子。黄昏,几个小孩在院子里玩拔河比赛,祖父照顾着他们,一直到晚上阿秀都没有回来,爷爷要铭宗到事务所去跟爸爸讲,高里长以为阿秀是负气晚回家,但渐渐的也无法工作下去,终于按奈不住带着铭宗到山里寻找阿秀。一路上不时传来不同动物的叫声,铭宗害怕不已,两人找不到阿秀,只在路上捡到阿秀留下来的火把,高里长的心也愈来愈不安,先行回家看看,但阿秀还没回来,爷爷跟几个小孩也都非常担心阿秀,吃不下饭,高里长又带着铭宗出去找,高里长愈找心愈慌,终于流下男儿泪来,铭宗还以为爸爸在生妈妈的气,高里长解释着妈妈比较节省,而他会乱花钱,妈妈没有错,要铭宗以后他跟妈妈吵架时,不要当真,而且要铭宗站在妈妈那一边。后来在不远处,父子俩看到了火光,也终于找到阿秀与阿彩,阿彩告诉高里长阿秀像发了疯似的,拼了命的挖竹笋,才会弄到这么晚,直嚷以后不跟阿秀来挖笋了,阿秀怕高里长生气骂她,脱口说出是为了买日本种子,高里长非常激动,直说他不买花种来种了,两个人感情合好了。高里长与阿秀带着铭善一起回家,回到家大家才放心下来,小孩们看到父亲和母亲又恢复恩爱的样子,微微笑着。过了年,阿秀的身孕渐渐大起来,高里长终于在自己的花田里种下第一粒种子,高里长更加努力照顾花田,连阿秀也挺着肚子到田里帮忙,因此教育的工作就落在爷爷的身上,几个小孩也会到田里帮忙,高家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这一年高家双喜临门,剑兰收成了,阿秀也生了,是花一样美的女儿。阿彩与淑兰来看阿秀,淑兰因为先生种的柑橘结不出果来,赔了钱,只好把女儿送人,阿秀安慰她…

第3集

  淑兰还告诉阿秀,他们培育的剑兰市区已经有人种出来了。高里长从阿秀口中知道有人已栽培出剑兰来,于是下山拜访,但却发现他们用热开水烫种子,高里长心疼的拂袖而去,却因为过于生气,没注意脚下踩的东西,一脚踩中耙子,受伤了。高父受伤,刚好遇到来家里吃饭的阿达送他回家,阿秀帮他包扎伤口,阿秀要他去看医生,高父不肯,还气张大方用开水把种子烫死,说他偏要送种子给别人,高父忍痛耕作,阿年到田里找他,两人聊起来,地主想卖地给阿年,但阿年没钱,种柑橘又赔钱,没法买地,高父的同情心又起,刚好剑兰收成不错,他把卖剑兰的钱先借给阿年买土地缴第一笔的头期款,但他唯一的条件就是希望阿年不要将借钱的事告诉阿秀。就这样高里长忙着培养花种,忙着替阿年谈土地,忙着不让阿秀发现他借钱给人,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他就这样给忙忘了。一日夜晚高父忽然痉挛、发烧,阿秀顾不得在坐月子,急忙将高父送到医院,阿年跟邻居也来帮忙,医生诊断是破伤风,需住院治疗,阿秀办好住院手续后到合作社领钱,结果领不到钱,回医院的途中,心虚的阿年,终于把高父借钱给他买地的事说出来,回到医院阿秀虽然生气,但也不对阿年发脾气,要他帮忙回去看看老人家跟几个孩子,阿秀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丈夫,既生气又忧心;高父很幸运的走过难关,但是难题全到了阿秀的身上,医药费用全要她来发落,向来阿秀最稳当的生财方法,就是上山去采竹笋,但这时他月子还没坐满,采笋的工作太吃重,只能想其它的方法。她只有把剑兰的种子拿出来卖,但万万没想到村里的人都到高父田里捡免钱的种子,怎么赶也赶不走,高父终于醒过来,身体也渐渐康复,阿年把阿秀己经知道借钱的事告诉他,还把大家到他田里捡种子的事也说了,阿秀卖种子却乏人问津,而祖父觉得阿秀的作法不对,因为他不了解,高父把钱借人,家里又没钱,她是不得已,委屈只有往肚里吞,阿秀心里想要烫木籽的念头,但却无法向高父开口。

第4集

  铭宗与雪白做李仔糖要去卖,帮妈妈分担家计,但不知情的弟妹却拿去吃,阿秀从医院回来,看到一切,大骂铭宗浪费,还把糖熬来吃,不给铭宗解释,一气之下烧开水要将种子烫死,铭宗见状出面阻止,并将做李仔糖要拿去卖,赚钱缴医药费的事告诉阿秀,阿秀说她烫木籽也是为了医药费,并生气的提着水壶就要淋下去,但终究还是下不了手,只有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阿秀为了医药费只好天未亮就到竹林去采竹笋。高父终于好了,可以出院,阿年载着高父回家,几个小孩看到爸爸回家都非常高兴,缠着高父说话,阿秀回来看到高父,也感谢老天爷的保佑。阿秀看到高父平安出院归来,非常高兴,但还在生高父的气,高父问起她怎么有钱缴医药费,因为他发现阿秀并没有把种子烫死,后来阿秀说出她把土地放租出去,收了些租金,因为高父脚刚复原,也耕不了那么多地,高父非常感谢阿秀没把种子烫死,但阿秀还要再跟他计较借钱给阿年的事,正好几个小孩来到,救了高父一命。因为阿秀的体谅,高里长终于达成他的心愿,剑兰的木籽培养花种,一片片花田在竹子湖蔓延开来。湖田里的人日子都渐渐好过了,高家在乡里间更加得到敬重,他不想当里长,区公所的人还硬是替高里长登记,高里长只好自我安慰的说:「多做点事,多交朋友,福气自然来。」不过,像这样的模范家庭,对一个成长中的孩子来说,有时反而是一种压力。铭宗跟爷爷念经睡着了,爷爷用钱来引诱铭宗背书,要铭宗背朱子治家格言,果真铭宗把朱子治家格言背得十分顺畅,赚得爷爷的五毛钱,但被阿秀给没收了。这天,铭宗与一群同学下山上学去,途中有同学聊到念书的无趣,但其中有一人想把书念好,铭宗好奇问他为什么,同学回答「这样老师才会喜欢我,品学兼优,走路都有风!光荣得不得了。」铭宗听了这些话,静静的走着。然而像铭宗这样照传统思想养大的孩子,一听到「光荣」两个字,等于是找到了指南针。只不过盲目冲向光荣,有时候还是会冲出意外。在课堂上老师所问的问题,铭宗都知道答案频频举手,其它同学都不会,但老师迟迟不肯叫铭宗,就这样铭宗惹火了老师,老师硬把铭宗拖到教室外,二人互相拉扯,铭宗不小心向老师挥了过去,就这样打老师的消息传到高父耳中,铭宗免不了一顿挨打。此时铭宗心里就有一股强烈不想念书的欲望;当铭宗正在心灰意冷时听到远处传来的风琴声,对铭宗发出魅力,也重新引起铭宗到学校念书的兴趣。

第5集

  高父帮邻居造井,铭宗也一起帮忙,铭宗趁机跟爸爸提起买风琴的事,高父开出条件,一要铭宗考试得第一,二要铭宗帮祖父的学堂招学生。果然铭宗考试都考满分,而找来上课的人都耐不住性子,来了一次就不再来了,只剩下两个邻人来听课,一个还在打瞌睡。铭宗不放弃,跟同学比赛爬树赢了,要同学把父母带来学堂上课,果然来了很多学生,铭宗做到了,高父对铭宗的努力看在眼里,把跟铭宗的协议告诉了阿秀,但阿秀不同意。铭宗期盼着风琴的到来,但风琴却始终没有出现,高父与阿年在事务所研究新的海芋,铭宗拿了他得到的奖状给爸爸看,提醒爸爸答应要买风琴的事,当然高父知道,也说会给铭宗一个交代,一日铭宗神采奕奕来到了学校。他看到许多不认识的同学对他点头微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感到飘飘然。原来铭宗苦苦追求的风琴,居然是要跟全校师生共享。而祖父的学堂越办越兴盛,邻居为了要答谢祖父,七、八人送来了「功在乡里」的大匾额,送给兴学有成的阿公。阿公笑得合不拢嘴。此时铭宗、东郎放学回来,铭宗双眼红肿,泪水未干,大人们摸不着头绪,东郎道出:「学校的新风琴来了,可是铭宗说今天是他的人生中,最悲哀的一天。」高父买琴,阿秀生气二人为此争执,而阿公进铭宗房,安慰着铭宗,要铭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但铭宗还是很不甘心的不愿风琴与人分享。隔日阿秀在厅堂扫地,祖父问她办学堂是不是造成她的困扰,阿秀无意顶撞,然而内心抱怨是有的,祖父要阿秀写字,阿秀从写自己的名字当中也渐渐释怀了,让阿秀走出现实生活,走入文字的世界。铭宗与祖父走在山路上,看见路中有玻璃,铭宗捡起来塞进山壁中,以免有人踩到,像爸爸一样的受伤,铭宗还看到其它小孩拿弹弓打鸟,他把鸟赶走,免于让鸟受害,但自己却受害,大家拿弹弓射他,让他质疑爸爸的教导,如此的为人着想,但受害的却是自己。铭宗帮爸爸播种,高父知道铭宗为了风琴的事,表现异常,高父问他,铭宗不服气分的爱,就这么一点点,要他认清这一点。一日,铭宗帮阿莲婶改错字,阿莲婶夸奖他这个小老师;而铭宗被狗追到树上,淑兰也来帮他解危…

第6集

  铭宗听到教室里传出歌声,让他感动,感受到村里的人对他们高家的尊敬。铭宗终于明白,爸爸给他的奖励并不是风琴,而是光荣。然而高家的老二东郎,却跟铭宗不同,他不爱读书,祖父与高父为了他不爱读书伤脑筋,高父为此还要打他,但总是被他巧妙的躲过,雪白喜欢做针线活,想去台北学裁缝,而高母让东郎磨米,要他知道做工的辛苦,但东郎却不以为苦,反而磨出兴趣来,一日东郎被蜜蜂叮得满头包,在家休息,东郎也乐得不用上学。高父又在请客了,阿公也在场。来了三名客人,其中一名客人的女儿小英,约四岁。大人们聊得尽兴,问起东郎怎么没去上学,高父说是被蜜蜂叮在家休息几天,大家称赞东郎在里长的教导下,将来一定是个社会菁英,祖父心虚的说:「教是尽量教其它不敢说,只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也深印在东郎的心中,而小英在院子里玩,看见东郎在帮妈妈做事,对他调皮捣蛋,让东郎穷于应付,小英看见池塘里有鱼,好奇身体向前倾,一不小心身子栽入水中,东郎见状毫不考虑的跑到池边救小英,此时雪白出来拿柴火,却听见池塘扑通一声,东郎抓到小英的手,但小英因过度紧张,狂扯东郎的手,让东郎连连喝水。雪白赶紧大叫,一群大人奔向池边将两人救起。大人们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东郎,高父顿时面子挂不住,将东郎扯到跟前,伸手要打他,雪白挡在东郎前面,说东郎是跳下去救他的,这席话让所有的大人都愣住了,高父眼中的怒火更是急速冻结。 铭宗又考第一名,高父决定带他到台北去送花,东郎听到也要跟去,高父带着两人到台北,两个小孩觉得台北一切都很新鲜,到高父送花的店里,店老板要他的一对儿女带两小去喝汽水,因两小没喝过汽水,连怎么开都不会,因此被欺负…

第7集

  高父送花到店里,店老板要他的一对儿女带两小去喝汽水,因两小没喝过汽水,连怎么开都不会,因此被欺负,还被嘲笑是乡下人,比较好骗,回家后高父感叹孩子在山上是第一名,但下了山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跟都市小孩比还差一大截,于是与阿秀商量,让几个孩子到台北读书,阿秀考虑铭宗跟东郎都还小,没人照顾,高父决定让雪白去照顾他们,于是家中三个年长的孩子下山闯江湖,雪白学裁缝,铭宗跟东郎读书。 家里少了三个孩子,气氛冷清许多。现在家中的长子,就是明善了。明善婴儿时期得过肺炎后,身体就一直很瘦弱。高里长虽然重视教育,但也愿意采取阿秀的意见,先将明善留在身边照顾,延后入学。转眼间,明善己经九岁了,明善迭罗汉椅要拿香蕉,虽然拿到了,但也摔伤左手,不仅无法帮忙做事,还增加妈妈的负担,阿秀还要帮他洗澡。阿秀忙着生灶捡柴火,羽白也想帮忙捡,虽然捡了不少,但此时阿秀又怀了身孕,扛不动,羽白毕竟年纪小也抱不动,还被树枝刺到,阿秀想到先把树枝丢到山下再捡回去。明善发现妈妈的脸颊上有多处伤痕,明善帮羽白捡回风筝,一不小心,把右手给摔伤了,阿秀更是生气,明善问羽白为什么妈妈的脸颊又多了一条红色的疤,羽白说是把柴射下山时被杂枝划伤的,明善知道是自己调皮造成的,体贴的他,到爷爷的房间拿外伤药帮妈妈擦药,并跟妈妈说对不起,他会做个好孩子。民国四十二年,铭宗休假回来,铭宗读的台北工专,让他感受到竞争的压力,他与高父讨论买地的事,明善也在旁边听着,明善展现他的观察与计算能力,建议爸爸要把阿全的地买下来,正好羽白来说妈妈要生产了,铭宗与明善骑车去请产婆…

第8集

  铭宗与明善骑车去请产婆,但婴儿等不及先出来了,阿秀只好自己剪脐带,而铭宗却把车子骑到沟子里去,高家的老么诞生了。这个孩子就是集高家所有宠爱在一身的高明志。明善才九岁就等不及长大,迫不急待的加入高家生产行列。然而明善只是当时许许多多农村孩子的缩影。台湾农业能在短时间内发达出来,这些排行在前面的孩子应该功劳不小吧!但是他们的能干认命,常常让人忘了他们只是个孩子。明善每次看到父亲、母亲忙碌的身影,他暗自决定要帮父母分担一些事情,就这样明善每天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又烧饭又洗衣的,种种的一切阿秀都看在眼里,也就这样决定让明善上学去,学校的课业对他来说十分轻松,但是碰到一件事,他就觉得压力很大。明善第一次看到篮球,就喜欢上了。他很能体会杀出重围,投篮得分的光采。这非常符合明善好胜的性格,却不符合他外弯的手臂。厅堂,明善面前摆着功课不做,双手频频做着投篮的动作,明善越练越有劲,终于决定用阿公赏的钱,向同学偷偷买了一颗旧篮球。因为担心被大人骂自己不务课业,于是他放学后,就将球寄放在同学家中,但终究还是被阿秀发现了,球被没收,明善到溪边丢石头,生闷气,爷爷带月白跟明志来找他,要他回去背书,爷爷送明善一张哈林篮球队来台表演的海报,明善虽然高兴,但觉得自己有着外弯的手臂,永远无法练到他们这样,爷爷以有志者事竟成来勉励他。爷爷在上课,明善却想着如何把篮球打好,如何把球投进篮框,连帮妈妈采笋子也都是把笋子当篮球投进篓子里,但这样却比妈妈采得多,明善的聪明才智终于让母亲见识到,于是把球还给明善,不再阻止他打篮球了。明善重新投入球场,他明白了一件事情,即使他的胳臂不能外弯,他的个子可以比别人瘦小,但只要头脑清楚、眼光锐利,成绩也可以不凡的。明善成年后闯事业,最大的本钱就是他精准的眼光。明善十二岁时,跟羽白、月白一起到台北读书。那时大姊雪白跟大哥铭宗、二哥东郎已经在台北待了好几年了。生活在大姊的安排下,一切井井有条,还有一种山上所缺乏的现代感。

第9集

  雪白学会做裁缝,做了一件洋装给妈妈穿,妈妈告诉她要帮她相亲,对方姓潘,是爷爷认识的人,雪白不想那么早结婚,因为她还想学裁缝,照顾弟妹,但在妈妈的劝说下还是答应了,谁知见面那天,雪白梳了一个丑丑的头,穿着要送给妈妈的洋装,一跟相亲对象说话,就拿三民主义教训泽润(相亲的对象),说他要有民权,有追求自由的权利,所以夫妻两人处不好,女人可以要求离婚,雪白想吓走对方。众人心理也有谱,肯定这门婚事一定不成功。虽然雪白是奇女子,虽然是将女贤男,一碰到情关,也有他平凡的一面。他对泽润已产生情愫。雪白那天的行为并没有吓到泽润,反而让他更欣赏雪白,没多久潘家送来了迎亲的日子,日子订得很近,高父与高母两人商议着,一方面觉得不错,但另一方面又舍不得将女儿嫁出去,最后决定由高母下山先去问雪白的意思再做打算,雪白本以为这门亲事没了,听到妈妈带来的讯息,她也犹豫了。她对泽润有着好感,但又有着女孩子的羞赧,也担心出嫁,弟弟妹妹无人照顾,雪白虽然没表示,但妈妈已经看出来雪白对泽润有好感,铭宗跟东郎也觉得大姊遇上好对象就应该把握,只是大姊很害羞,说不出口,于是高母决定由爸爸跟爷爷替她作主,二人的婚事就这样完成了。雪白出嫁后,铭宗成了接棒人。他手摇高家朴实节俭、兄友弟恭的传统大旗,领着弟弟妹妹继续往前走,但似乎好像不怎么顺利,做早餐给弟妹吃,手忙脚乱的还做不好,帮月白补裙子却把前后片缝在一起,月白只好先穿羽白的裙子上学,突然想起明善,原来他在帮忙洗碗。

第10集

  大姊出嫁后,由大哥铭宗当起家来,但总是做不好,几个兄弟也互相帮忙,一日,铭宗放学回家发现家里干净许多,原来是大姊回来了,晚上高家孩子们围桌,再度享用大姊为他们准备的丰盛晚餐。大姊表示以后要大家安心读书,其它的事情由她来处理,众人听了吓一大跳,不约而同的回头看看大姊带来的两只大皮箱,直觉得大姊的婚姻可能碰到什么问题了。大姊知道大家的疑虑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她是因为放心不下他们,所以征求泽润的同意,也跟爸爸妈妈商量过才搬回来住的,知道后大家松了一口气,高兴不己,雪白特别交代弟妹们,等一下姊夫会来吃饭,要他们对他好一点,不要吓到姊夫,此时门铃声响起,开门的是泽润,大家热烈同声喊「姊夫」,泽润给大家一个温暖又古意的微笑,雪白感到很安慰。泽润也觉得高家的人都很不错,果然个个都是读书人,与其说高家子孙是将女贤男,不如说大姊跟大姊夫这一对才是标准的将女贤男,是因为大姊夫泽润的肚量,才成就了大姊雪白对弟妹的责任心,也实现了阿公所谓的---天赐良缘。一日,高父来山下办事,顺便找雪白讨论卖汽水的事情,高父说起有朋友从事汽水的代理,因为资金不足,找他合作,他觉得市场不错,但他在山上种花,所以希望雪白当负责人,由她来做生意,就这样台北高家的门口挂上了黑松经销商的铁牌。

第11集

  东郎载送汽水来到广兴行,却意外的发现门是紧闭着,门外围着一群气愤的人,他们又踢又打,现场一片凌乱。东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对所看到的半信半疑,一问之下才知道广兴恶性倒闭,老板因为赌博被抓进警察局,老板娘带着小孩拿了钱跑掉了,东郎飞车回家,路上碰到放学的大哥,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铭宗,最后连明善都知道,他们怕雪白正在坐月子,怕她知道后无法好好坐月子会伤了身体,于是他们决定瞒着大姊这件事,雪白虽然在坐月子,但还是关心广兴老板娘是否叫货正常,但几个弟妹总是支乎其词的应付过去,不让大姊知道。在那个民风纯朴的时代,恶性倒闭是很少见的。明善不知道纯朴的大姊会怎么面对这个打击,到时候高家善良、宽容的传统,是不是还能维持不变。某日晚餐时,雪白正纳闷为何广兴都没有叫货,而附近的光良却一直增加叫货量,想去打电话关心一下,遭众人阻止,雪白觉得大家怪怪的,大家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终于告诉大姊广兴倒了。雪白知道后,也不怪广兴老板娘,她认为老板娘也是不得已的,损失的钱就当作是帮助他们生活跟小孩子的教育费,就跟爷爷教乡亲们读书识字不收费一样,但亏了十万块,不是一笔小数目,该让爸爸跟妈妈及爷爷知道,于是雪白月子坐完立刻带着大家回到山上,把广兴倒债一事告知阿公、高父、高母。高母气的不想理雪白,高父则咬住牙,承受突来的消息。高家人吃团圆饭,但气氛却异常低迷。

第12集

  善良的铭宗为了帮同事,买了下来,但高母却非常不高兴,要铭宗把地卖掉,铭宗听了母亲的话将手上的房契卖掉,本以为会赔钱,哪知反而倒赚了一倍回来,众人讶异不已。后来里长又找了块地,盖了新房子要给铭宗做新房,但刚盖好就有人出高价要买,大家觉得价钱很好决定先卖掉,拿赚的钱再买地来盖,但情形一样,一盖好就有人出价买走。几次下来,高家就这样累积了经验跟成本,跟着命运走进了建筑业。爷爷到山下来跟孙子们住,其实爷爷来台北,还另有目的,因为铭宗的年纪也应该要结婚生子,阿公也开始帮忙注意挑选,拿了一堆女生的相片要给铭宗挑,谁知铭宗对相亲一事根本不理会,让阿公气得痒痒的,但也无可奈何。一日,大姊雪白上市场,到琴姑的药行去买人参,准备回来煮给爷爷喝,帮爷爷补身体,琴姑深觉得雪白是个孝顺的好女孩。琴姑的哥哥住在台中,侄女叫做采霜,采霜替爸爸写信给琴姑说爸爸下个月会上台北喝喜酒,到时会寄住姑姑家一晚,而她要帮妈妈做事,无法上来,采霜正值适婚年龄,爸爸帮他相亲的对象,她都看不上,采霜的爸爸上台北,跟琴姑聊起采霜的婚事,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采霜的爸爸把择偶的条件跟琴姑说了,要琴姑帮忙留意一下,帮采霜找个好对象。铭宗有着出国读书的念头,所以不想结婚,爷爷跟大姊雪白,劝他要孝顺父母,听长辈的话,一日铭宗跟雪白上市场,经过琴姑的药行,两女聊起铭宗,琴姑才知道铭宗27岁了,还没有对象,雪白还请琴姑帮忙介绍适合的人给铭宗,琴姑上下打量铭宗,觉得铭宗不错,心中自己决定要帮她的侄女采霜做这门亲事。

第13集

  琴姑把这事告诉采霜父亲,林父为了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决定要跟妹妹到山上去拜访高家的人,看看高家的人是否跟传言中的一样。林父与琴姑上山途中,已听到大家对高家人的称赞与尊敬,再看到铭宗写的字,更见到铭宗做农事,觉得铭宗是个脚踏实地的人,对铭宗赞赏不已,要妹妹琴姑赶快安排他与采霜见面。相亲时,铭宗还是爱讲道理,滔滔不绝让在座的每个人不知所措。因为采霜受过日式家庭教育,所以在现场表演茶道,谁知铭宗不识相,认为一寸光阴一寸金,喝个茶这样费工夫,白白蹉跎时光,大家听了都傻眼,雪白只好悄悄的拍弟弟的腿,深怕他造次,而阿公则盯着他。连沈静的采霜也抬起头来好好看看铭宗这位奇男子。见面后,林父表示很喜欢铭宗,阿公与雪白听了才放下心来。阿公满脸笑意,心情好的不得了,想赶紧回山上告诉高父与高母,羽白、月白好奇的在一旁想知道结果,阿公一直称赞采霜是个好女孩,雪白告诉大家很快就会有大嫂了,正当大家很高兴时,明善则说不知道大哥铭宗是怎么想的,但铭宗若无其事的走出来看报纸。相完亲后,爷爷非常喜欢采霜,要铭宗答应这婚事,并赶着回草山跟高父高母报喜讯,订婚当天,采霜娘家厅堂上堆满了大红饼盒和各色订婚所需。采霜在大姊、二姊的陪同下盛装出场,艳丽动人。引来现场一阵哄闹欢迎声。而高家的人个个显得满意。只有铭宗丝毫看不出任何得意的神色。因为铭宗觉得采霜太漂亮了,娶美女非福气,然而二人在套上戒指,彼此凝视当中,他们才发现对即将共度余生的人,竟然是如此陌生。但这并没有吓到他们,因为那一代人对誓约的重视,就足够走一生一世了。订婚后,铭宗一直没约采霜出来过,但采霜却很体谅铭宗。一日铭宗约采霜出来走走,铭宗带她到处走走,采霜提议去看电影,被铭宗骂说太浪费了,这次的约会让铭宗认为他跟采霜期望不同,并且「太娇」;因为他要的是一个刻苦耐劳的妻子,而不是漂亮浮华的女性,铭宗把他的感觉说给弟弟听,一旁弟弟们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这个大嫂很不错。一日铭宗在工作上遇到女同事的刁难,这让他感到相貌平整的女人,也没比较好,这让他脑海里浮出了采霜的身影,才发觉自己是不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第14集

  采霜认为铭宗不爱他而忍不住哭了起来,采霜跟姑姑表明想回去台中,姑姑劝她要跟铭宗先说一声,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铭宗。采霜终于面有喜色,心情如同雨过天青的彩虹,泪中有笑容,一颗悬念的心终究没有辜负。铭宗知道采霜要回台中,以为采霜想家才要回去,于是趁着放假日带采霜回草山让父母看看再让她回台中,铭宗带着采霜一路走回山上家,沿路说着高家的传统,采霜仔细听着,还准备两人的便当,铭宗觉得采霜做的不错,对采霜的印象有了改变.

第15集

  回到了家园,阿公非常高兴更是热情招呼,采霜看着阿公,感受到阿公慈祥仁爱的一面。而高父与高母正在田里忙着,于是铭宗带着采霜到花田一起采收剑兰,采霜没有做农事的经验,在铭宗的要求下,采霜也帮忙工作,采霜的蓬裙成了花田里的大蘑菇,这一趟,让他更加了解了未来将走进的是什么样的家庭,忙完回到家,高母与采霜一边做饭一边闲聊,高母从聊天中才知道,铭宗尚未把弟妹们要跟他们一起住的事告诉采霜,高母趁机质问铭宗,铭宗说会跟采霜讲,要她放心。两人下山回家,高母送了许多笋子给采霜,铭宗送采霜到车站坐车,铭宗看采霜提太多东西主动帮忙提,交手那时,不小心碰到了手。两人都很尴尬,但对彼此有了好感,此时铭宗向采霜提起结婚时,他的弟妹都要跟过来一起住,但车子来来往往车声的噪音,让铭宗接下来说的话,全都白说了,采霜一个字都没听到。铭宗与采霜婚期已近,高家几个小孩都在整理个人的东西,准备搬去跟大哥大嫂住,大姊特别交代要听大嫂的话,要尊敬大嫂,不要造成他们的困扰,那年,高家三喜临门。第一喜大姊雪白生了第六个孩子。第二喜,明善考上了大学。第三喜,高家的长男铭宗娶了采霜,一个对高家未来发展有重要贡献的大嫂。

第16集

  结婚当天晚上,采霜先看到明志要来跟他们住,愣了一下,但随即坦然接受,没想到一个接着一个弟妹的出现,让采霜吐了口气,铭宗的弟妹们都要来跟他们一起住,这让采霜感到很大的压力。此时铭宗认真盯着采霜看,让采霜很不自在,铭宗向采霜表示自己不喜欢美女的,但为了她而破例了,两人彼此凝视,这才像夫妻。采霜为高家带来了全新的生活,令高家兄妹感到非常有趣。高家弟妹也都非常体恤这个大嫂,让采霜对她的新角色充满了信心,庆幸他在家商念了这么多年,终于都能派上用场了,她很期待能用他的巧思来孝敬公婆。一日,采霜请爸爸、妈妈及阿公下山来,原来采霜是要替阿公做生日,大家吃着采霜准备的晚餐,都非常称赞采霜的手艺,当她拿蛋糕出来口中并唱着生日快乐歌时,大家都傻住了,采霜要大家跟她一起唱,大家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原来高家人从来不曾过生日,采霜这时感到尴尬不已,但大家也都尽量配合采霜,连爷爷也都配合,并安慰采霜,晚上铭宗也把高家从没有人在过生日的事告诉采霜。高家人生活习惯都已经固定了,尤其是老人家,而且高家祖训要儿孙们节俭生活,采霜并不知道这传统直跟铭宗说对不起,铭宗也安慰采霜事情过了就算隔日,采霜带着妈妈到市场买菜,高母比价杀价,甚至等到快收摊才买的做法,终于让采霜见识到了妈妈节俭的程度。采霜的努力,弟妹们的体贴,让彼此间的感情更进一步。高母一直教导采霜如何节省,连一滴水都不能浪费,爷爷教导明志读书,看到明志有进步,知道是采霜在督促他,对采霜这个孙媳妇更加满意了,祖父等三人就要回山上,铭宗夫妇趁着空闲,带他们到历史博物馆参观,高母还怕花太多钱,采霜解释博物馆是公家的,不必花钱,采霜也渐渐抓到节省的窍门,几个老人家临回草山时,高母交代采霜肚子若有消息,要赶快跟他们说,她好请一个佣人来帮她做事,另外高父也交代了采霜一些事情。采霜盯着桌上的东西,有些感动,也有点茫然了,原来这些东西是高家的银行存折跟印鉴。

第17集

  民国五十二年,东郎才从淡专毕业不久,主管了高家的营造事业,陆续盖了一些房子。他的个性随缘安静,日子过得相当自在,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未来真就是刚才那句「船到桥头自然直」造成的,东郎从小就喜欢玩泥土,为圆梦参加了陶艺训练班,铭宗也同意了。民国五十三年采霜生了一个新生儿「宜敏」。高母怕采霜太累特地找了阿菱的女孩到家中帮忙。阿菱的个性活泼,坦白说就是聒噪,这与高家人是有极大的不同,刚开始大家不太能接受,但久而久之便习惯了。此外阿公身体不适,铭宗将阿公带回家中好好照顾及补补身子,而且在台北也可就近看医生。由于阿菱的活泼开朗,也非常勤奋,与阿公很有话聊,深得阿公的欢心,东郎沉醉于陶艺的研究,甚至晚上没回家,颇有乃父之风,阿菱带着阿公做体操,两人也培养出感情来。一日阿公跟铭宗闲聊,铭宗向阿公提起,将要到一家防火建材公司上班,阿公赞成铭宗的决定,但阿公也说出他心中的希望,希望他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东郎结婚,而阿公心里己有属意的人,那人就是阿菱。采霜感到疑惑,只好跟铭宗商量,东郎跟阿菱一事,铭宗表示二人个性很合,东郎安静内向,阿菱肯做开朗。阿菱正好补了东郎的不足,但最后采霜还是说出自己心中的话,觉得东郎及阿菱好像不太适合,铭宗则沈思着,安静了片刻,但他还是认为东郎会接受阿公的安排,采霜则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丈夫。阿菱从明志口中知道阿公要促成她与东郎的婚事,心中暗喜,对东郎也特别照顾。阿菱知道阿公想把他许配给东郎心中感到喜悦,对东郎照顾得无微不至,还特别做宵夜给他吃,并且告知东郎已经写信给母亲请他上来台北看看,吓得东郎不知所措。为了避免见到阿菱尴尬,每天天一亮,东郎就赶紧出门,但总还是会见到阿菱;阿菱都还特别送他出门,采霜跟阿菱说起,夫妻的相处,不单只是煮饭给对方吃,两人要多聊聊,寻求共同的观念,彼此才能多了解,采霜答应帮阿菱约东郎,让两人出去走走多聊聊.

第18集

  但东郎沉醉于陶艺的工作,为了要烧出孔雀蓝,日以继夜的工作,忘了与阿菱的约会,让阿菱痴痴等不到人,铭宗自告奋勇,骑脚踏车去找东郎,但却摔得满身是伤,隔天早上,东郎终于回来,带着他研究成功的孔雀蓝回来。东郎趁着阿菱帮他送便当时,跟她表示他现在要专心研究陶艺,并把它发扬光大,无心处理别的事,阿菱知道东郎的意思,于是她决定离开高家;阿公由采霜搀扶,亲自送阿菱到门口,阿菱跟大家寒暄几句,潇洒的转身离去,众人互看却有不舍。这下子大家才明白,原来是阿菱放弃了东郎。阿菱走了,听说她的新东家家族庞大,好几个儿子还没有结婚。东郎搀阿公回房,阿公始终沉默,东郎向阿公道歉,而阿公并没有为此事责怪东郎,因为阿公看了东郎做出那么漂亮的陶瓷,这让阿公体会到,一个好的艺术品真的需要时间,也要有耐性,要有好的姻缘,也一样不能勉强。阿公已经八十,凡事不再强求。不久以后,他就回到竹子湖,也许他明白有些事情时候未到,不会因为自己接近了岁月终点,就能提早来到。民国五十六年,越战打得正激烈,文化大革命也闹得正凶,台湾的经济开始有了希望。这时台湾外销体制刚建立好,对美国汇率终于安定在40:1。世界首创的加工出口区一一成立,加工厂、代理商这些小型企业开始成长,大片农业用地更改为工业用地,台湾渐渐由农业转为工业化社会。这一年,铭宗进入防火耐热建材公司当厂长;东郎在陶艺公司担任经理;羽白当上药剂师;明善刚从中兴大学合作经济系毕业,当兵去了;月白在铭传商专读书。所有的人都有稳定的路线,除了明志。明志常跑去看漫画,看到忘了回家,功课也没有做,铭宗严厉的督导明志读书,除了要明志把书桌搬到客厅读书,每天铭宗一下班就冲回家,督促明志读书。铭宗虽然严厉的督促明志读书,但明志还是读到留级,铭宗气自己没有将明志教好,自己拿衣架打自己,这让明志知道自己错了,决定不再看漫画书,要好好用功读书,不再让大家担…

第19集

  爸爸来信,说爷爷身体不好,要大家有空就回去看看爷爷,铭宗要明志回去时,将留级的事告诉阿公。阿公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大半的时间都躺在床上,爷爷在床上躺烦了,要高父扶他起来,爷爷想起来写几个毛笔字,高父停下工作照顾爷爷,乡亲们也知道爷爷生病,都帮高父整理花田,让高父有时间照顾爷爷,爷爷交代高父冬令救济要继续办下去,有人来田里捡种子也不要阻止,让乡亲去捡,而爷爷表示他一生最趣味满足的是,认了高父当儿子,有了耐劳的媳妇跟这一群乖孙子。所有的孙子都回到山上看阿公,连在当兵的明善也都回来了,铭宗想带爷爷下山治病,但爷爷不肯,几个孙子围着爷爷,要爷爷说故事,想让爷爷高兴。明志要将留级一事告知阿公,遭铭宗打断,明志愕然,阿公知道明志有心事特地将明志带到房里开导一番,但明志终究没有将留级一事告知阿公,那天是阿公最后一次目送孙儿下山。阿公于民国五十六年过世,享年八十四岁,临终前儿孙们全部到齐,但是来见老人家最后一面的人,比原先预料的多很多。黄昏高家学堂,空无一人,学堂内的摆设,一桌一椅,半截的粉笔,处处都有阿公的身影,明志跨进这个阿公一手创造的天地,趴在桌上啜泣,并发誓会用功读书。就这样明志终于克服功课的困难,后来也一路念到大学。他在高中时,参加作文比赛还得到全校第一,他心里知道,他的文采是小时候听阿公讲古得来的,阿公所教的就这样在高家兄弟的心中生根,将来会开花、结果,还将芳香带给他们身边的人。民国五十七年铭宗已经是建材工厂的厂长。这日工厂来了一名实习生名叫「林治南」,治南看厂长铭宗工作上不埋怨,以身做则,替铭宗抱不平之外,也更臣服于他。铭宗跟治南相隔了十五岁,铭宗却能跨过年龄的鸿沟,直接看到治南的潜能,这样的鼓励,对一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来说,是最珍贵的。铭宗跟治南相隔了十五岁,铭宗却能跨过年龄的鸿沟,直接看到治南的潜能。这样的鼓励,对一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来说,是最珍贵.

第20集

  治南后来带着感激自信入伍。退伍后,跟高家还有另一段难能可贵的缘分。铭宗除了忙于防火建材公司的工作外,还想着弟妹的婚事。东郎相当内向,又忙着做陶艺,这么多年在感情上都没有进展,一直到有人介绍一个主动的女孩,才有了一点什么,由于东郎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个性,对交女友随遇而安,女友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太多意见。东郎趁着爸妈到台北来时,带着刚认识三、四个月的女朋友「华蓉」来家里做客,高父高母一听东郎带女朋友来给他们看,显得非常高兴,但谁知一向朴实的高父、高母听到华蓉家里是开歌厅,有点惊讶。她的家教与思想风格显然跟高家人相差太远,而华蓉还是自我表现,甚至在大家面前唱起了姚苏蓉的歌,华蓉说得兴高采烈,却得不到如期反应,大家都望着她,不知所措,连华蓉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东郎从家人的困惑中得到了答案,这个女孩并不适合自己,于是与华蓉分手了。雪白回到山上,妈妈要她帮三十岁的东郎注意好对象,雪白及大姊夫带着东郎来相亲,对象是泽润砖窑工作同事的妹妹,大家入座,东郎悄悄看了相亲对象「淑妍」,东郎微震,对淑妍有着好印象。之后,东郎却不敢约淑妍出来,二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这天高父、高母下山也准备带东郎去相亲,对象是高父农会朋友的女儿,东郎也不拒绝,谁知一看到对方既是淑妍,二人觉得不可思议,但东郎也没说破。先后相亲了两次,高父、高母问起东郎到底喜欢那一位小姐,东郎结结巴巴的说出两次相亲的对象都是同一人,高父、高母得知后,便问东郎的意思,东郎腼腆的笑了,高家立即洋溢一片喜悦,决定送日子给对方,而与东郎连相两次亲的淑妍,也对东郎留下好印象。东郎带淑妍看电影,但东郎的木纳不善表达,让淑妍相当不耐烦.

第21集

  当淑妍要离去时,东郎开口邀淑妍到家中坐坐,淑妍考虑许久,终于勉强点头,来到高家的淑妍,全家人招呼着淑妍,还都替不善说话的东郎做公关,替他说尽好话。饭桌前,采霜做了满满的一桌菜,请淑妍吃,东郎一聊起陶瓷,就聊不完,一反平时的沉默寡言,采霜也帮东郎说话,说他跟高父一样,有着研究的精神,只要一沉迷研究,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正好大哥铭宗回来,也弄得全身脏兮兮的,更印证高家人的研究精神,采霜还告诉淑妍高家的另一个传统就是省,采霜以她自己进高家门,遇到的种种事情,告诉淑妍高家人的节俭,东郎体贴的问淑妍要不要吃这个吃那个,淑妍都是客气的摇头。席间,大家有说有笑,淑妍融入这样的家庭气氛,相当自在。民国五十八年,淑妍进了高家的门,东郎怕淑妍无法适应高家的生活,尤其是高母的节俭生活,要她多多忍耐,顺着高母的意思,等下了山后就可以两人生活,比较自在了,但淑妍跟婆婆相处得不错,高母教了淑妍许多事,也让淑妍知道为什么要省,要如何省,婆媳之间相处融洽。淑妍学了婆婆的精神,想替丈夫开源节流,他帮着东郎在大哥家开了一家店,卖东郎的陶艺作品,这家店名叫「建泰」是明善取得。民国五十八年,明善退伍了,先留在山上帮高父高母种剑兰,明善戴着安全帽、太阳眼镜,骑着野狼一二五飙下山,后面载着大批的剑兰。对照来往挑担的农人,明善是相当潇洒的,明善跟爸妈表明想留在山上陪两老耕作,高母相当高兴。一日,明善大学同学到山上找明善,这四个人一同享受花田的午后时光。明善听同学描述一些都市里发生的事情,听都听傻了。同学聊着自己的将来,有的准备到美国留学,有的就业当个小主管,同学人建议明善应该到山下看看那里的世界,以明善的聪明才智一定能胜任一切的。明善骑板车载同学们到客运站牌。车停,同学们看着明善,都想再劝什么,都欲言又止,看着同学们都是台北青年的装扮,自己只有一件汗衫,一顶斗笠而己。

第22集

  铭宗回到家里讲着台北的讯息,这些讯息对明善来讲都是很珍贵的,每当铭宗讲到建设性时,明善总会适时提出意见;渐渐的明善留在山上的想法动摇了,高父也看出明善不适合留在山上,以明善的聪明与性格,是应该要到都市去闯一番事业的,竹子湖的花一年收一次,收成以后就是种点萝卜,等待春天的来临。明善是个蓄势待发的年轻人,他不用想傻傻等待春天,他想追逐春天。高父看出明善的想法,他想到山下去闯一番事业,高母舍不得明善离开,高父劝说高母让明善下山闯事业,以免埋没明善的天资,高父、高母为了明善的前途,终于决定让明善下山去跟哥哥学习。一开始,明善只是管理高家建设公司的帐目,还兼差当代课老师,日子过得轻松自在,却没有发挥的空间。好像他最大的战斗力只能用在打乒乓球上。一日铭宗去洽谈土地之事,却毫无进展,地主开的价钱太高,无法达成共识,明善在一边听着大哥、二哥讨论,并毛遂自荐,铭宗及东郎惊讶不己。但还是让他去试试,地主吴老板看明善是个毛头小子,随便应付,不想跟他谈。明善却出师不利不禁挫折,一个人在球场练球,各种角度,各种距离他都尝试,发泄心中的挫折。明善到一片荒地,勘查附近的建筑物,一面做笔记录,明善觉得这块地是值得投资的,也详细研究投资的可行性。数日后,明善及代书、东郎再度来到茶行跟老板谈交易,这次明善万全准备,凭着他细心研究的各项数据,分析给吴老板听,让茶行老板说不出话来,明善的分析让吴老板佩服,也仔细的去分析各项数据。

第23集

  隔日茶行老板来电,表示愿意将手上所有的一千坪土地全卖给明善,这下连他两个哥哥都傻了。铭宗觉得一下子买这么多的土地,风险太大,而且父母会不同意,但东郎却持不同的看法,他支持明善,明善自认他的眼光不会错的,这块地盖房子一定会赚钱的,铭宗躺在床上,吐了口气,惊叹的神情,他觉得明善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而且能力也在他之上,于是心里暗自决定将建设公司交给明善。就这样铭宗跟父亲商量后,终于把建设公司交给明善来管理经营,当了公司总经理的明善,终于有了他发挥长才的舞台,明善工作努力,跟同仁一起勘查营建中的工地。明善已经是主管的架式,听监工报告工程进度…。当初是因为有人以地抵债,高里长不知如何处理那样一块种不出东西的地,才开始盖起房子。这时的台湾经济刚好是从落后国家转向开发中国家,人们开始有钱,都要买房产。高明善看准这一点,大手笔的经营高家的建设公司,于是高家在台北盖的房子从几百坪到几千坪,从几十户到几百户。明善努力的经营建设公司,使业务蒸蒸日上,明善每欠都打胜仗,推出的案子又都造成热卖,这下让明善越来越有信心,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明善对建筑有着理想,想盖可以让台北人能够回到家真正休息的房子,在六十年代,将休闲与居家融为一体的观念还不是很普通。明善设计的案子推出,得到了台北市小区评比空间的规划奖,销售情形非常理想,曾有人劝明善跟买房子的客户解约,虽然赔一笔毁约金,但是房子再卖马上翻三倍,但明善没有答应,因为赚这种钱,会失去信用,违反高家的传统。此外比起建设公司的热门,东郎的建泰陶艺行显得冷清多了。建泰的生意不好,淑妍很失望,大家都安慰他们不要急,高家是积善之家,会有福报的,生意会好转的,一日来了一位日本客人,他非常喜欢东郎的作品,买了好几件作品回去。同时这日本人还在日本的杂志上报导了东郎的作品,明善知道这事,马上动脑筋,做市场调查,他了解日本人到台湾光观的人数很多,而且日本人很喜欢这种陶瓷作品,于是明善头脑里马上做了一项决定,他想给东郎快出生的孩子一个礼物。

第24集

  明善把在石牌刚盖好的店面,拿来开建泰,并且扩大营业,他把东郎整个工作过程,从拉胚到上釉、描花还有进窑都透明化地做给客人看,明善还跟几家旅行社接洽,要旅行社帮忙带日本观光客来店里参观,就这样建泰的生意有了起色,而且是越来越好。那一年,高家喜上加喜,羽白也有了对象,结婚了,但是家事如意,国事却没有那么顺利。接下来发生了钓鱼台主权争议、中日断交、中日断航等事件,台湾与日本的关系降到冰点,来台湾的日本观光客,人数大减。明善曾说过,做事要趁势,当大势已去,再好的艺术品也挽不回局面,生意也就一落千丈。一日高父、高母到台北来,听说建泰的生意不错,要求明善带他们到公司看看,但公司目前经营不是很好,又不想让父母操心,明善不得不答应带他们去。谁知当天门口「站岗」的小姐,远远看到高父、高母两位老人家,以为是客人,认为不是重要的人。就在聊天当中,把公司营运不佳的事让两位老人家知道了,高父、高母要他们几个兄弟商量,看有什么办法处理建泰。

第25集

  在高父高母的要求下,东郎找大哥铭宗商量要把建泰关闭,东郎自己去建设公司管工地,但铭宗不赞成,他认为现在压力最大的是明善,兄弟应该支持明善,给明善机会。同时明善也来找大哥商量,希望大哥、二哥再给他一年的时间,高家兄弟感情浓厚,大哥二哥当然支持明善的想法,此时明志也送便当来给铭宗,虽然只有一个便当,但四兄弟有饭同吃,有难同当。民国六十四年夏天,中日复航,来台观光客人数逐渐回升,建泰翻身了!明善增加人力,将建泰分成绘画部、陈列部、会计部、倒浆部、石膏部等部门,光是门市销售小姐就近五十多位,明善还懂得运用资源,早在大家还不知道什么是信用卡的年代,建泰就开始接受VISA了。建泰业务蒸蒸日上,连高父高母都到店里帮忙包装,明善忙于事业,一直没有适合的对象,店里的员工都想嫁给他,或介绍女儿给他,而高母也在为明善没有对象烦恼,一日明善发现了建泰另一个问题存在,就是每当有外国客人来时,公司员工竟然没有人会讲英文,让他有点伤脑筋,明善觉得也应该开发外国客户,与东郎商量要找懂英文的职员。当东郎知道淑妍刚认识隔壁家教班的英文老师心华,于是想极力拉心华进建泰工作;一日,淑妍带心华到建泰参观,刚好有外国人来建泰参观,对陶艺跟字画很有兴趣,但无人可以替他们解说,心华见状前去帮忙,还完成一笔交易,此景让明善看到。明善要东郎把心华留下来工作,在东郎的说服下,心华终于答应进建泰上班,但心华的决定让男友友平不是滋味。心华穿着建泰招待员的制服,在秀英的带领下,了解各部门作业内容,正好高父与高母到店理帮忙,心华看到朴实的高家父母,对他们留下好印象,此时明善随后出现,店里的员工一看到明善出现立刻装忙,就连秀英一转眼也不见人影,留下心华一人在原地,明善四处看了看,见到了心华严肃着要他将名牌挂上,心华面容惨淡的应声。但心华却不以为然,她觉得老板跟员工是平等的,董事长不应该高高在上的骂员工。

第26集

  心华看见同事秀英因为带婆婆去看医生,迟到了十分钟,哭得伤心不己,心华以为秀英被董事长骂,二话不说要替他讨回公道,于是找董事长理论,谁知到最后原来是心华自己搞不清楚状况,误会了明善就前去理论,心华知道后尴尬不己,提出辞呈,但明善退回它她的辞呈。一日,明善在建泰与员工吃午饭,但都没有人要和他同桌,晚来的心华见没位子,只好硬着头皮与明善同桌吃饭。没有位子坐的心华,只好硬着头皮与明善同桌吃饭,结果心华不小心将筷子掉到桌子底下,一时心急弯腰到桌底下捡,头还撞到桌脚,体贴的明善也顺势弯下腰帮心华捡筷子,这让心华很感动,可是没想到另一桌的同事,全看到这一幕。到了下班时刻,建泰铁门都拉下了,员工们陆续从那扇门钻出,互相道别。心华接到友平的电话,要友平不用来接她,她要自己回去,有两个女同事故意要明善送她们回去,明善只好答应,而明善知道心华不等男友接送,执意要顺道送心华回去,心华本来不要但在明善的要求下也只好答应,就这样车上加明善共有四个人,车上两个女同事谈话的话题,引不起明善的兴趣,倒是明善说他看过一本「汪洋中的一条船」的书,正好心华也看过也说出她的看法,倒是两个女同事因没看过插不上话,后来两个女同事先下车回家,车上只剩下明善跟心华两人,两人对书中的人物各持己见分别交换了意见,终于明善送心华回到住所,友平已经在门口等待,心华到家门口遇见友平,心华看见友平喝得醉醺醺的不但没有高兴,还要友平赶快回家休息。心华到淑妍家拜访,淑妍听说心华与明善在建泰吵架的事,淑妍告诉心华,其实明善个性很好,说着,刚好明善买洋娃娃给芳仪,而洋娃娃按了会说话,也说中了心华的心事,淑妍全看在眼里。建泰广场一如往常,忙碌、拥挤。心华拿了客人要的字画,正准备要去结帐,却与春美擦身碰撞,不知道谁是谁非,春美却给心华白眼后走了,心华觉得莫名其妙,同事告诉心华是因为明善单独送她回家的事,心华觉得委屈自己也有男朋友了还被误解。但没想到春美及碧枝为了抢客户吵起来,适时明善进来化解了这场战争,而心华在旁观观看,不得不佩服明善的处理方法。

第27集

  一日心华感冒发烧,明善误会心华偷懒,要心华休假回去休息,心华母亲来台北照顾心华,友平知道心华生病,莽撞进入心华住处,这让心华母亲非常不喜欢他。同时大姊与淑妍也在讨论着明善与心华两人的事。夜晚,雪白、明善及明志到东郎家作客,饭桌上雪白表示听到明善有女友,对象是心华,明善一脸狐疑,淑妍更是在旁敲锣打鼓,明善也开始考虑起这件事,因为明善的确对心华有着好印象。隔日,淑妍也知道心华身体不适,特地到心华住处关心,淑妍特地向心华强调是明善特地拜托她来关心她的,心华听这话更是意外,老板竟关心她,温母再次提醒心华要睁大眼精看清楚,选对对象。 心华学校快开学了,到了心华上班的最后一天,制服拿在手中,有一点莫名的不舍。同事请心华吃西餐,刚好遇到明善在花店门口,大家以为明善买花送女朋友,明善解释自己是帮父母亲送花到花店,明善知道员工们要帮心华践行请她吃西餐,明善特别交代餐厅,所有的费用都由他付,而他自己先去送花到店家,心华吃完了饭,跟同事分手赶着上家教,明善刚好开车过来,明善送来了她的薪水,并要心华上车,他要送心华去赶家教,心华只好硬着头皮上车,谁知明善一下要到银行办事,一下要到花店收款,气得心华下车,但遭明善阻止,不过明善还是准时的把心华送到目的地。回学校上课的心华,常拿着明善交给她的薪水袋发呆,玉嘉也发现心华整个人都变了。明善一直没交到女朋友,倒是明志到处交女朋友,而且留长头发,把自己打扮得奇装异服,明善看不过去,要明志把头发剪掉,明志不肯,两兄弟起了争执,明善说留长头发不是高家的传统,明志反驳要明善放轻松,不要把每件事都当成是自己的责任,要他交个女朋友。一日明善出现在心华的学校,带着心华及室友玉嘉到阳明山花田玩,明善帮着高母将大把剑兰收到卡车上,心华在高母身边陪着聊天,高母对心华有着很好的印象,明善看母亲这样笑个不停,也感到开心。他看心华,心华迅速回避眼光,玉嘉看到这一幕,心里有底,临走时高母送许多花给心华。

第28集

  远在台南念书的友平,一直没有接到心华的信,上台北来找心华,但这举动让心华更加不喜欢友平,心华要友平回台南好好读书,同时她也答应友平她不再跟明善见面,一日明善到学校等她,玉嘉来通风报信,心华知道了,却不知如何是好。明善到学校等心华,心华却故意躲开,不跟他见面,友平找她,她也避不见面。明志要带女朋友出去,到公司跟明善借车,明善还拿钱给明志,明志劝明善改变一下造型,让自己变年轻一点,明善虽然说他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但明志的话在明善心中起了变化。一日明善找心华,故意穿花衬衫去给心华看,明善表明就只穿这一次给她看,但心华却觉得好笑,明善以朋友身分要求心华陪他去买几件衣服,明善买衣服不杀价,他体谅老板做的只是小生意,利润不高,让心华觉得他很会替别人着想,也让心华对他多了一份好感,买完衣服,明善边走边跟心华诉说着家中母亲的节省跟父亲的乐心助人,突然明善觉得肚子不舒服,跑厕所,心华问明是不是吃坏肚子,明善想起回山上时,看到妈妈吃剩菜,他抢着帮妈妈吃,应该是这样才会肚子疼,心华听完后对明善更加了解。一日建泰的同事来找心华,跟心华说高母病了住院,要找她一起去看高母,三人到医院去看高母,高家人全都放下工作来照顾高母,大家劝两老搬到台北来住,高母不肯,除非明善娶老婆,高母看到心华非常高兴,还特别说明善的优点给心华听,心华实实在在的感受到高家人朴实无华的气氛,更见到明善孝顺的一面,她知道这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也知道自己的感情将托付给他,再也逃不了。

第29集

  明善与心华约会,明善常因工作太忙,让心华等待,明善还逗心华,让心华生气,明善解释是故意逗她的,心华终于破涕为笑跟明善约会,但他们的约会,都是跟着明善的日程表走,明善有空,他们就四处走走,明善没空,心华就留在车上等他,心华渐渐发现,她跟车子约会的时间,比明善还要多。心华回来说给室友听,她虽然抱怨,但也甘之如饴,她反而觉得明善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不会被爱情冲昏头。这天是心华生日,心华特别高兴,因为她期待明善会为她庆祝,但明善带她去故宫博物院,还因为剩三十分钟就打佯了,为了省票钱,明善要心华在草地上坐坐就好了,但明善一躺下来就睡着了,完全忘了心华生日这档事,晚上明善早早就送心华回宿舍,完全没帮心华庆祝生日,让心华十分生气,明善走后,友平出现在门口,他是特别上来帮心华庆祝生日的。心华跟友平到夜市面摊吃东西,友平喝着酒跟心华抱怨,抱怨她为什么选择明善而不选择他,只因为明善有钱,而他是一个穷小子,心华解释她并不是因为明善有钱,才会选择他的,她跟他相处比较自在,跟友平相处却觉得好像有一道鸿沟在,尤其她看到明善对待母亲是那么的孝顺,这让她更加喜欢他,友平还质问心华,明善有他了解心华吗?因为明善连她生日都没帮她庆祝,而他却连她的一点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心华觉得还是会选择明善,她只有对不起友平了,她希望友平能找到理想的对象,也希望友平能祝福她与明善。明善与心华约会,心华还帮他送花,明善连一支花都没留给心华,心华生气跟他算旧帐,心华生日都没帮她庆祝,但明善觉得生日没什么好庆祝的,反倒是明善表明,等她毕业后,马上要跟她结婚,这让心华很高兴。大喜日子来了,不论明善给心华多少安全感,心华都立即了解到,将来她的世界里,不只是明善,还有眼前这一群,不怎么熟的人,她清楚这是个追求传统的家庭,讲求的是团结,和大学时代所学的,西方个人主义,再也派不上用场了。婚后的心华努力的适应高家人的生活,因为高父高母搬来跟他们夫妻俩住,高母的节省,让心华很不能适应,而高家的一切生活习惯,对心华来说,是非常的不一样,让心华觉得无所适从,她想做好,但永远达不到两老的要求,心华非常的痛苦,明善上班,留下心华与两老相处,让心华觉得非常没有安全感。

第30集

  心华到市场买菜,遇到大嫂采霜,心华从采霜那学习到很多买菜的技巧,采霜也把自己刚嫁入高家的情形说给心华听,两人边走边聊,让心华了解到高家的作风。心华买菜回来,准备做饭,高母帮忙处理菜时,高母发现心华买的香菇价钱,跟她说的价格高好几倍,但高母也不说破,正好高父要高母帮他找眼镜,高母离开厨房后,心华也发现香菇的盒子上有着标价,她知道高母发现香菇的实际价格了,但这一个小秘密,却拉近了心华跟婆婆的距离,心华终于能自在的跟公婆相处了,两老看不懂的字或英文都问心华,心华也都能一一解答,明善终于有空回家吃饭,两老趁机跟明善表明要回山上去住,因为他们放不下山上的那些花,等过些时候再到铭宗那里住住,到东郎那里住住,再到明善这里住住,像是到处旅行一样,两老终于说服明善让他们回山上去了。心华跟同学出来喝咖啡,心华说着自己如何跟婆婆相处,跟明善相处,她也渐渐变成高家人,以省为先,心华本觉得自己很幸福,但同学却觉得心华都以明善为中心,以前的心华全都不见了,这让心华重新思考自己的定位,晚上明善打电话回来说要赶工作无法回家吃饭,心华觉得明善不重视她,生气的挂他电话,明善忙完回家心华还在生气,明善哄着心华,心华渐渐的释怀了,心华希望明善陪她跳支舞,明善以自己不会跳舞拒绝。隔日明善在工地,听到员工的抱怨,抱怨再这样加班下去,钱虽然赚到了,但家也没了,明善也深深思考,今天应该早一点回家,心华也在等他,因为下午大嫂陪心华去看医生,检查结果心华怀孕了,明善听了非常高兴,终于陪心华跳支舞。这一年高家喜事连连,心华生了一个儿子,月白也出嫁了,这时候高家的事业,也跟着台湾经济稳定成长,建泰门口每天都停满了游览车,惠安建设将土地一批批开发,明善掌握上亿资金,几百人的工作机会,自信心跟着业绩迅速爬高。

第31集

  铭宗把拜访客户的工作,交给治南去处理,自己无事一身轻,可以跟着员工一起下班,员工都认为铭宗这个董事长要退休了,而铭宗却是悠哉的走回家,铭宗回到家,采霜以为铭宗忘了带东西,铭宗说他下班了,这让采霜觉得意外,因为铭宗不曾这么早回家过,采霜误以为公司是否有问题,还直安慰铭宗,铭宗解释公司很好没事,他只是想把公司交给治南管理,自己才可以早点回家,采霜觉得治南是一个好孩子,人是不错也很负责,但一下子把公司所有的重担,全给他来担,是否太大了,铭宗用古书来说服采霜,最后采霜也点头答应。隔日铭宗找治南来谈,要他来当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治南提出几个条件,铭宗一概全都答应。铭宗升治南当总经理了,由于铭宗的充分授权,治南在良和有了完全的发挥空间,良和在治南魄力十足的领导下,很快的晋升成同业间的龙头,这时高家的老么明志,也退伍好几个月了,开始到良和实习观摩。明志在良和,人缘非常好,尤其是女同事,明志也女朋友一个交过一个,为了赶流行还留着一头长发。明志赶着跟女朋友宜宜去看电影,一路上明志发挥哄女孩的专长,正哄着宜宜,但因为明志的头发太长了,被经过的警察发现,拦了下来,明志以违反社会善良风俗被警察带走,明志在警察局还谎报自己的名字,被警察发现了。本来把头发理一理就可以回家的,但因为谎报身分,使得要家人来保,三兄弟把明志保回去后,明善决定把他带在身边,亲自管教。治南接掌公司后,一直忙于工作,常从早忙到晚,一直没有机会交女朋友,铭宗从明志那知道,治南每天都忙到很晚,特别到公司来看他!

第32集

  铭宗想帮治南介绍对象,几个兄弟讨论治南的对象时,明志跳出来,自告奋勇的要帮治南追女朋友,明治帮治南物色一位叫阿凤的女孩,治南对交女朋友没有经验,明志除了教他方法以外,还帮腔替治南说好话,更制造让他们俩出去的机会,而明志看到治南与阿凤两人,也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宜宜,准备出去跟宜宜约会。明志帮治南介绍阿凤,看到他们俩开心出门的样子,也让他想起宜宜来,明志出去跟宜宜约会,铭宗要他多帮治南的婚事。一日铭宗带治南去爬山,铭宗一边爬山,一边对治南说着治南与阿凤的婚事,但治南说他想休假回屏东一趟,因为父母帮他安排相亲,治南觉得他跟阿凤不合适,他比较适合娶乡下女孩,这想法跟铭宗很像,所以治南很得铭宗的欣赏。治南相亲感觉不错,把对象带来给铭宗看,大家对治南的未婚妻相当满意,晚上明志找治南出去聊聊,两人到路边摊边吃边聊,明志把自己想出来工作的事,说给治南听,他不想在哥哥的保护下,他想成长不想再依赖他们了,这跟治南的感受正好相反,因为他觉得铭宗把公司让他全权处理,没有人可以依赖,治南虽认同但劝他要跟哥哥商量。明志跟哥哥商量,几个哥哥虽然不是很赞同,但也无可奈何,铭宗觉得明志出去磨练磨练也对他很有帮助;东郎却担心他依赖心强,从来没有出去工作的经验,会受不了;而明善则认为明志不到三个月,就会打退堂明志找到乐器公司的业务员工作,月薪八千块,明志做没多久,业绩也不好,决定换工作。明志的第二个工作,待遇还不错,月薪壹万六,刚开始明志业务做得还不错,几星期就有十四个客户,但某日明志跟同事陪老板出去应酬,明志看到同事间的马屁文化,而且为了生意还要交际应酬,这让明志非常反感。明志找治南出来聊天,明志决定辞职,自己出来创业,他跟两个朋友合股开家具公司,代理进口家具,但公司成员只有董事长、总经理(明志)、业务经理三名,明善非常不看好他们。果不其然如明善的预料,四个月过去了,明志只接到两件小工程,公司的董事长也都已经出去找工作了。一日治南到公司找明志,明志要治南来公司顶董事长的缺,顺便帮忙拓展业务,这时治南才说出自己目前的状况,他替公司推展的经销商制度,几个经销商倒了,出的货也都收不回来,良和在他手上,被倒了一千三百多万,经销商都跑了,他跟铭宗辞职,铭宗不但不怪他,还要他出国去散散心,事情先放一边,等回来再做处理,还鼓励他要再站起来.

第33集

  铭宗胸襟广阔,的确看得很开,治南把这事情的经过说给明志听,明志反而不意外,这是大哥惯有的作风,他以这个大哥为荣。治南把公司亏钱的事说给明志听,明志觉得大哥铭宗处理这事,是把治南当作是自己的兄弟,而大哥是一个照老规矩走的人,受爷爷的影响很深,每位哥哥也对高家付出很多的心力,自己则是高家最没有贡献的人,治南听完明志的一席话,他知道他这一辈子是离不开良和,也离不开高家人了。得到了铭宗无条件的信任,治南也重新拾起了信心,想出为经销商纾困的方法,也将公司的损失减到了最低,大哥的肚量带来了福气,良和这一次竟然安然的渡过了难关,而明志这里的问题却还没有解决。明善把明志公司经营不善的事,跟心华讨论,心华觉得明善对明志太严格了,应该再多给明志一些时间,他会证明他的能力的,就像大哥对待治南一样,心华劝他去看看明志,多关心关心他。隔日,明善到明志公司找他聊聊,明善要明志把公司收起来,回家到他公司帮忙,明善的口气不太好,明志也强硬着骨气,两兄弟之间有些不愉快。明善离开后,到大哥家去,正好东郎也在,铭宗想把车子卖掉,想换钱到美国西雅图去,看看将来是否能把全家人移民到那里去,明善觉得车子卖不到好的价钱,倒是可以留给明志开,明善也把他去找明志的事说给他们听。明志与宜宜见面,明志把他的烦恼全说给她听,而宜宜却听不进去,一心要明志跟她到山上教书,宜宜要明志在她与明志的哥哥间做一个选择!

第34集

  明志正烦,两人闹得不愉快,晚上明志回到铭宗住处,铭宗与明志详谈,铭宗觉得明善其实是需要明志的帮忙,他一人管理两家大公司,高家的重担都在他的肩上,他非常需要明志这个学商的弟弟来帮他,只是明善当老板当习惯了,口气当然会不好,明志听了大哥的一番话后,卸下对三哥明善的心防,决定将公司收掉回来帮明善的忙,明志把这件事说给宜宜听,宜宜不能体会,挂他电话。明志回来帮明善工作,他把明善的一些小事都妥当处理,明善也带他出去跟客户、地主谈事情,明志也见识到明善的谈判技巧,看到他如何替地主设想,以土地交换土地,把要的土地谈下来,这也让明志深深佩服着明善。明志跟明善多出去几次后,明善决定以后买土地的事,交给明志处理。

第35集

  明志跟明善出去多次后,明善决定以后买土地的事,交给明志处理。明善给明志两笔土地资料,要他研究哪一笔土地好,然后去找地主谈。明志跟代书去跟王老板谈,王老板嫌他太年轻,价钱也谈不拢,没达成交易;明志再跟另一位廖姓地主谈,明志为达成工作,在不高出上限下,接受了地主的价格,明志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买到一块好地,回到公司,代书才把两笔土地的好坏分析给明志听,明志买的土地是比较不好的,而且价格比较高,明志问代书为什么不事先提醒他,代书表示这是明善交代的,一切都由明志自己决定,代书忍不住告诉明志,其实明善是很疼爱他,也很维护他。明志懊恼地告诉明善,他买了比较不好的土地,明善却没有责备他,反而鼓励他,明志却深深自我检讨,他不只是看错土地,连人都看错了,还错估了自己的能力,明志跟明善表明以后要跟他好好学习,明善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哪怕是做小弟,他都愿意。而明善却把公司的心脏部门-会计部,交给明志管理,在哥哥们的信任下,明志终于扛起了重任,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又遭受到挫败,这一次安慰他的工作,却不是兄弟能胜任的。

第36集

  明志打电话约宜宜假日出来,被宜宜挂电话,明志利用假日到宜宜家门口等,终于等到了宜宜,并带宜宜去温泉煮蛋,明志一直对宜宜诉说进入公司会计部后的感受,宜宜却不耐烦的抱怨,她还是想到山上教书,明志表示他不可能丢下家人跟她到山上去,宜宜表示她已经找到新竹山上的教书工作,明志提出两人结婚的想法,如果宜宜想过山上的生活,可以到草山跟父母同住,宜宜听了很不高兴,觉得若是这样,自己起不是要配合高家人生活了。宜宜伤心地准备离开到山上教书,明志到处打电话找不到宜宜,宜宜本来想跟明志打声招呼,到公司找明志,却听到明善忙于工作,无法回家吃饭,并带老婆去看医生,这让宜宜更不想成为高家人,便心灰意冷的离开了。铭宗在客厅等明志回来,采霜告诉铭宗,明志这次应该真的失恋了,而且是第一次这么的反常。明志还不死心的去找宜宜,但宜宜已经离开了,打电话到她家,也得不到宜宜的任何消息,铭宗知道了,找东郎跟明善来讨论,看如何帮明志解决这个问题,三人都没有失恋的经验,就各自从自己的生活中,找寻跟失恋同样的感受。高家三兄弟为了明志失恋的事,伤透脑筋,大家都想帮他,大哥铭宗找一堆父亲的日本园艺旧杂志给他读,因为铭宗认为书中自有颜如玉,读园艺书籍又可以了解高家的传统。二哥东郎要淑妍煮大餐给明志吃,尤其是要淑妍炖麻油鸡帮明志补一补,让明志不为失恋所苦,而三哥明善则以投资报酬率来教训明志,希望明志能被骂醒,度过失恋期,明善要他别为这事失志,明善还约他打篮球,故意不把球传给他,明善的用意,是要明志别单打独斗,就像这次他失恋了,其它关心他的人只能在旁边干著急,却无法帮上忙,明志也渐渐了解明善的用意,尽管哥哥、嫂嫂们用不同的方法,依然难以治疗明志的情伤,就像一个心脏病人,拿到的处方却是止痒药膏,不过明志仍相当感念哥哥、嫂嫂们的关心,这让他坚信,他选择家人的决定是正确的。

第37集

  一日明志遇到以前公司的同事国良,明志与国良一起到他四叔公那里去,四叔公有失忆的情形,容易生气,只有阿咪伺候他,他才会高兴,阿咪很乖巧,也会帮忙照顾小孩,国良带明志回来,四叔公看到明志非常高兴,叔公要阿咪泡茶给明志喝,明志也喜欢小孩,抱小孩并逗他玩,失忆的四叔公,把明志跟阿咪凑成一对夫妻,明志与阿咪都非常尴尬,明志深得老人缘,与四叔公很有话聊,让四叔公心情开朗,饭后明志跟阿咪解释,他不是要占阿咪便宜,纯粹是为了让叔公高兴,阿咪也能谅解,明志走后,阿咪的母亲对他留下很好的印象。一日国良约明志出去玩,还约了女朋友与阿咪一起来,一行四人,两男两女出游,国良故意带女朋友到一边去,留下明志与阿咪两人,特意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明志只好与阿咪互拍照片,两人也玩得不亦乐乎。回来后,明志把洗好的相片拿给国良,国良却故意说自己很忙要跑业务,要求明志把照片送去给阿咪,说完就离开了,不给明志拒绝的机会,明志只有赶鸭子上架,约阿咪出来见面,阿咪母亲知道明志约阿咪出去非常高兴,还教阿咪如何应对,明志与阿咪碰了明志跟阿咪到冰果室吃冰,明志跟阿咪说明他们之间只是普通朋友,阿咪喝果汁被呛到,明志拿出手帕给阿咪用,阿咪回家后把手帕洗干净,阿咪母亲对明志留下好印象,鼓励阿咪与他交往。

第38集

  铭宗把弟弟们都约到家中,铭宗告诉大家,他去了美国西雅图,觉得西雅图很适合居住,准备全家都办移民到西雅图去,铭宗要他们回去好好跟妻子商量商量,东郎跟淑妍说了,但淑妍觉得自己一方面不会说英文,一方面生活习惯也不同,她不支持移民到美国去,东郎觉得移民美国对女儿芳仪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用念书念得那么辛苦,淑妍虽然同意东郎的想法,但还是没有答应要移民,而明善跟心华说移民的事,心华听了不答应,心华认为明善事业都在台湾,移民美国后,这个家就会分隔两地,不完整,明善觉得他可以两地跑,不会分离太久,而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心华还是没有答应。明志找阿咪出来吃冰聊聊,明志把全家要移民美国的事说给阿咪听,也谈起他与宜宜的事,并且希望把移民的名额留给宜宜,阿咪听了很失落。明志还去拜访阿咪母亲,还带礼物给他们,母亲喜欢明志,但阿咪却非常悲伤,因为她认为明志即将要移民,而且明志真的只把她当普通朋友,两人是没有将来的,明志离开后,阿咪把明志还在等宜宜的事,告诉母亲,母亲听了之后,非常反对两人再来往。一日明志在公司,为了要买红木家具,员工要等董事长明善回来再做决定,而不让他先决定的事,感到不愉快,于是他打电话给阿咪。

第39集

  晚餐前,阿咪的爸爸问起她与明志交往的情形,阿咪要爸爸不要再问了,正好明志打电话来,要约阿咪出来聊一聊,阿咪妈妈反对她再跟明志出去,阿咪不顾母亲的反对,出去跟明志见面,两人一起去餐厅吃饭,明志把自己在公司发生不愉快的事,说给阿咪听,阿咪认为其实明志长久以来是有心结的,明志一直有高家老么的心结,活在哥哥们的阴影下,大家看不到他的实力,他认为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都得不到肯定,阿咪劝他要接受,因为这是事实,明志想一定要介绍阿咪跟他们认识。两人聊完,阿咪回到家,母亲一直说服阿咪,不要再跟明志来往,也不要再见面了,阿咪要母亲不要再说了。心华到东郎家找二嫂淑妍聊聊,因为她正为移民的事烦恼,听说淑妍也反对移民,所以来寻求支持,心华进客厅后发现,淑妍正在听英文的教学录音带,淑妍告诉她,为了女儿芳仪,她只好答应移民,她想芳仪从小身体就不好,或许移民后,环境对芳仪比较好,而且课业压力也不用那么大。淑妍觉得移民对心华来说应该比她还适应,因为心华本身是英文系毕业,而且孩子都还小,淑妍劝她,高家兄弟都是一起行动的,她如果反对,依明善的个性,他还是会办移民的,到时明善两地跑,夫妻间还是会分隔两地的。一日国良到明志公司找他,神情落寞,明志问起,国良说出四叔公已经过世的消息。明志还特别去参加四叔公的丧礼,在丧礼上,明志遇到了阿咪,阿咪看到许久未见到的明志,藉此丧事哭得很伤心,明志要她不要再伤心了,并告诉她,准备再约她出去,他会再打电话给她,这让阿咪心里高兴,终于破涕为笑。一日明志约阿咪出去,在阿咪家等她,阿咪母亲质问明志,对阿咪是否还是像之前一样,只把她当普通朋友而已,明志回答,他是很认真的在跟阿咪交往,他要带阿咪去见高家人,这终于让妈妈放下心来,允许阿咪跟明志交往,阿咪也非常高兴。明善带阿咪回家,只有大嫂跟小孩在家,大嫂留他们在家吃饭,大嫂对阿咪的印象不错,觉得阿咪像高家人跟明志也很相配,还替明志说好话,因为明志这一次让她觉得非常的自在。明志还带阿咪去二哥家,在路上刚好遇到二嫂,二嫂正好要去拿送洗的衣服,二嫂连大嫂跟心华家的衣服都一起付帐带回家,阿咪看到这一幕,非常的感动。明志还带她到三哥的家里坐坐,阿咪跟小孩子相处融洽,明善很自然的把她当高家人看待,直跟明志谈公事,不特别招呼她,而心华也很喜欢阿咪。一日高家三个媳妇聚在一起,一边讨论着移民的事,一边谈论明志与阿咪两人的事,几个人都非常中意阿咪,希望阿咪能进高家家门,而铭宗特别把高父高母请下山来,准备帮他们两老拍照,办移民,高母得知要移民,非常反对,她认为高家的根在这里,她不愿意离开。

第40集

  高父拿了一篓的香蕉到建泰去义卖,因为高父响应花莲师父盖医院,连明善也买香蕉捐钱,高父与明善聊起移民的事,明善说他跟大哥是不一样的,大哥是移民过退休生活,他则是为事业再做冲刺。高父到东郎工作室去看东郎,高父担心东郎移民美国后,他做的陶瓷会没人买,因为现在大部分是卖给日本人,但东郎还是那句老话,船到桥头自然直,他认为不管到哪里,只要有好的技术产品,不怕没人要,高父还是担心,要他三思,东郎说他会移民,主要是为了小孩芳仪。高父也找明志聊聊,明志赶着跟阿咪约会,高父问他对移民的看法,明志回答说他刚开始也很犹豫,但现在却赞成,因为他觉得从小出生,大家都把他照顾得很好,连出社会工作,事业也准备等他,他根本没机会磨练,现在移民让他有机会,跟哥哥一起从头开始打拼的机会。高父听了几个儿子对移民的看法后,也决定去拍照,准备移民,但高母还是不愿意,高父想说服高母也答应跟着移民,但高母不为所动,不论高父怎么说还是不答应,最后高父说,如果她不去,他也要跟着移民去,把高母一人留在台湾。晚上睡觉时,采霜问铭宗,高母是否会答应,铭宗觉得他从小,看到爸爸做什么事,妈妈都反对,但后来都证明爸爸的决定是对的,到最后妈妈都会答应的。而另一方高母却睡不着,两老聊起移民的事,高父觉得不要让儿子们失望,或许这次移民跟小时候,让他们来台北读书工作一样,高父终于说服高母移民,但高母还是心有所顾虑。

第41集

  一日明志带两老到泰山的明志书院参观,顺便把阿咪介绍给他们认识,四人聊得很愉快,高父高母对阿咪也很欣赏,两老想说到泰山来了,顺道去拜访阿咪的父母,阿咪也很高兴,但明志却阻止,说改天先连络好再去拜访,才不会太唐突,不礼貌。晚上高父与高母两人,聊起对阿咪的好印象,觉得很适合做高家的媳妇,睡在隔壁房间的明志,也听到两老的谈话,两老还聊起明志以前的女朋友们,也谈起了宜宜,明志想了想,终于下了一个决定,隔日明志带阿咪到山上老家去,明志终于跟阿咪求婚,但阿咪却害怕明志跟她求婚,只是同情她,明志生气解释他不是同情,而是真的爱她。两人终于订婚了,但当日宜宜却来访。明志与阿咪订完婚当日,高家妯娌一起品尝他们的喜饼,正好有人来访,大嫂去开门,来访的人竟是宜宜,大嫂觉得意外,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先请她进来坐,赶紧到后面找淑妍跟心华商量,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宜宜的出现,不要破坏明志与阿咪之间才好,明志正好从楼上下来,妯娌间互相挤眉弄眼,三人知道无法隐瞒,只好跟明志实说宜宜在客厅等他,明志听了决定要跟宜宜见面,但三人还是提醒明志,他已经是订婚的人了,不可以对不起阿咪。明志与宜宜见了面,宜宜看到明志非常的高兴,却没发现明志的犹豫,明志约她到外面找个地方聊聊,三位嫂子看到却急得不得了,想不出解决方法,决定要心华跟踪两人,看情况如何。宜宜跟明志说她到山上教书一年,日子并不如想象中的好,她不愿意跟明志连络,怕自己会半途而废的跑回来,所以她忍耐撑了一年,宜宜想回来跟明志从新开始,明志告诉她,这一年的变化很大,他已经跟阿咪订婚了,而且就是今天,他不可能再接受宜宜的感情,他只能跟宜宜当普通朋友,原本宜宜还想挽回,但看到明志如此的坚定,只好伤心的离开,在一旁偷看的心华,听到明志所说的话,放心地微笑。

第42集

  阿咪终于过了门,成为明志的太太,高家的媳妇,那一年过年,高家每个兄弟,照例带着自己的太太、孩子,回到山上。高家一家人团聚在老家,高父虽然已经不当里长了,但还是跟往年一样,给邻里居民准备红包、种子与肥料,晚上高家两老先睡了,高家四兄弟闲聊,聊起小时候的事,闲话家常,兄弟感情深厚。而四个妯娌也聊起彼此,刚做高家媳妇的事,尤其是对于高家母亲的节省,是从如何遵循到如何适应的。到了一九八二年,高家申请移民西雅图,终于有了消息。铭宗、东郎,明善三家庭获得移民的通知,而明志跟高家两老都还在排队等候审查。四兄弟聚在一起讨论,大家都有落寞的情绪,因为没能全家一起走,尤其是担心两老,也无法再延期,因为在期限内,就要到美国报到,几人商量后决定,铭宗、东郎、明善先带家人过去报到,留下明志跟阿咪来照顾两老。一日四兄弟回草山见高家两老,把移民的讯息告诉他们,并把他们的决定说给两老知道,高父没什么意见,只说让他们处理就好,但高母却非常伤心,因为一家人将要分隔两地了。四兄弟回草山,向父母报告移民许可证已经下来了,高母却伤心一家人要分离两地,捨不得儿子与孙子,这让儿子们差点离不开,高父劝他们要安心去美国,不要担心他们两老。搭机的时间到了,一家人都到机场送行,大家都依依不捨,即将要分离而伤心,不过伤感归伤感,在高父的催促下,铭宗带着老二老三,三家人进了候机室,飞机一离地,高家的根,被带到另外一个时空,是好、是坏,大家都无法预知。

第43集

  到了美国西雅图,高家三兄弟住在一起,采霜的弟弟帮他们找了一栋房子,他们还是秉持着高母的百善省为先的观念,生活一切从简,生活起居都先买旧的来使用,因为他们在美国还没有收入,三兄弟计划着明天的事情,如银行开户、学驾照、买菜、买日用品等等,这一切的一切,对高家人都是新鲜,也都是另一个阶段的开始,当然有很多很多的不习惯,除了铭宗以外,这一晚对高家人来说,可以说是西雅图夜未眠了。早上大家都起床了,大伙一起吃早餐,大家都没睡饱,精神不济的,而东郎正在研究剿菜机,淑妍提起如果妈妈在的话,也没什么果皮剩菜,剿菜机也就用不着了,大伙听了很感伤,吃完早点后,采霜弟弟带三兄弟出去办事情,采霜的弟弟还兼做导游,帮他们介绍西雅图,这对高家三兄弟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他们也才真正接触到美国,感受到真的在美国了,而明善却认真的把所看到的都记录下来,做成笔记。而采霜、淑妍与心华跟小孩留在家里,大家都因为时差,弄得精神不济,心华约采霜到外面走走,采霜怕自己语言不通拒绝,心华只好一个人自己出去走走,心华边走边欣赏风景,还边想着小孩将来上学,明善如果回台湾,她就要自己开车送小孩去学校了,她越想越担心自己办不到,而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而在家的大嫂二嫂,听到有人按门铃,语言不通的两人,紧急得不知该如何处理,最后硬着头皮应门,原来是心华找到回家的路,回来了,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晚上三兄弟买了台电视机回来,让大家看电视学英文。隔日铭宗趁大家熟睡时,偷偷爬起来学开车,不过还是状况百出,把后退当前进,还把全家人的行李箱撞坏了。去考驾照时,东郎跟明善都通过了,只有铭宗…

第44集

  明善跟哥哥商量买西雅图的房地产,他有看上一栋建筑,地段好,想买来出租,这样大家在美国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铭宗跟东郎都认同明善的眼光。隔日,大为不去上学,心华只好强迫他去,而明善带两个哥哥去看房子,淑妍约采霜出去办事,两人开车出去,但却找不到回家的路,打电话回家,心华正在整理庭园,没听到电话声铃,淑妍迷路竟然哭着想回台湾,采霜在一旁忙安慰。明善三人看的房子比较旧,水管破旧,仲介见议他们自己维修,以节省经费,东郎觉得自己可以修,没有问题的。他还热心帮办公大楼修马桶,让外国人见识到他的中国功夫。采霜终于打通电话,心华知道她们的状况后,急等明善他们回来。三人回来后赶忙去找,终于找到两人,采霜与淑妍受到惊吓,看到铭宗和东郎,分别拥抱他们。明宗跟东郎终于把迷路的采霜与淑妍找回来了,问起两人到底是出去办什么事,淑妍说是去找家具行,帮东郎推销他的陶瓷作品,这让东郎很感动,同时东郎也说出他找到新工作了,就是在自家买的大楼当维修工,高家几个女人觉得太委屈东郎了,因为再怎么说东郎也是一个堂堂的艺术家,但东郎却乐意去修马桶,几个人也都没话讲了,晚上淑妍对东郎去当维修工,还是耿耿于怀,但东郎反过来安慰她说,做维修工还是会得到人家的尊敬,况且行行出状元,因此淑妍稍微释怀了,而心华与明善却不怎么平静,心华觉得移民对他们讲,是错误的决定,因为移民,东郎要去当维修工,而明善处理好房地产后即将回台湾,夫妻将要分离,明善劝心华多忍耐一点,这只是眼前而已,将来会苦尽甘来的,两人还是有些许的口角。没多久,明志的移民通知也下来了,即将要到美国报到,在美国的兄弟决定由大嫂采霜回去台湾替明志,明善代为订机票,心华以为是明善要回去,满脸不高兴,经过大嫂的解释,她才知道要回去台湾,照顾高家两老的是采霜一人,明善要留下来,顺便处理办公大楼出租的事,心华终于松了一口气,破涕为笑。明善利用空闲时间,带心华跟小孩到处走走,一方面也看看西雅图有无投资的市场,一方面也好好跟心华沟通,要她学习独立,因为明善没办法随时都在她身边,他要为事业打拼。

第45集

  明志与阿咪也来到美国了,阿咪也已经怀孕了,两人带来台湾的食物跟高母做的笋乾,让在异地的高家人,一解乡愁,一到美国的明志跟着哥哥们,到自己的办公大楼前清扫,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明志,不太习惯,明善告诉他,来到美国一切从头开始,认真去做,这让明志体会小时候,母亲去卖雪,还有爷爷告诉他「人要有回归一无所有的准备」的这种境界,四兄弟在美国生活,做的工作非常辛苦,但四兄弟同心协力,也做得非常快乐。而淑妍跟心华带阿咪到西雅图四处看看,让阿咪了解新环境,走着走着,阿咪人不舒服,两人赶紧送阿咪回家休息,正好心华接到台湾公司来电,要明善回去处理公事,心华听了非常不高兴,虽不捨但也没办法。明善临行前,大哥交代明善回去后,除了要处理公事外,也要去看看爸妈,顺便跟他们报告大家在美国的生活情形,免得他们担心,心华却不送明善出门,因为她捨不得明善回去,送他只是多增加伤心而已,回到台湾的明善,忙着处理建泰的事,因为台湾这几年来,交通变坏了,许多的旅行社都因为游览车,开到石牌的建泰,需要花很多时间,纷纷取消来建泰的行程,明善正在跟公司员工开会时,心华从美国打电话来,因为儿子大为又不想去学校读书了,因为同学欺负他,但其实是心华自己受不明善回台湾,把她跟两个小孩留在美国,电话中心华逼明善说出回美国的日期,挂了电话后心华自己情绪失控,骂小孩,在隔壁的淑妍听到了,过来把两个小孩带出去玩,让心华冷静冷静。

第46集

  明善要回西雅图,心华知道了,非常高兴,期待明善赶快回来,但明善因为公司事情处理不完,行期一延再延,这让心华一再失望,又与明善在电话中吵架,又挂他电话,心华自己胡思乱想,觉得明善是否变心,在台湾交女朋友了,淑妍跟阿咪都替明善保证,他不可能这样做,明善留在台湾是因为责任。一日阿咪突然肚子疼,应该是要生产了,高家三兄弟出去打扫,淑妍、心华只好开车送阿咪到医院去。阿咪顺利产下一个男孩,这是高家第一个在美国出生的宝宝,全家人都非常高兴,铭宗跟东郎赶快打长途电话,跟高父高母报告这桩喜事,隔日心华带两个小孩去上学,大为又说生病了,不去上学,心华认为大为又假装生病不去,强拉他去学校,心华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小孩非常辛苦,明善又不在身边,这让心华心力憔悴,头痛又起,赶回家吃药。但渐渐的,心华也慢慢的独立了,她到大为的学校去教书,教小朋友中国的东西,也让大为跟着适应学校的生活,而她也走出移民的阴影,走进了美国社会,远在台湾的明善,连过年都没办法回来团聚,但他还是想念,远在美国的心华跟小孩。就在高家人嚐够了分离的滋味,美国政府终于允许高家父母的签证,高父高母到了美国,高家人终于在美国团聚了,大家都诉说着移民美国后的感想给两老听,两老也决定跟儿子媳妇们,移民美国。移民到美国的高父,跟着高家兄弟去打扫整理出租的房子,高父想帮忙,几个儿子都抢着做,捨不得让高父做粗重的工作,高父看到一台微波炉,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问明志,明志告诉他微波炉的功用,高父想拿回家里使用,明志说等他忙完后再搬,高父想帮忙,想自行搬到车上,一不小心跌倒了,几个儿子赶紧把他扶起来,明善要叫救护车,被高父阻止,说他跌倒是小事,没什么大碍,回家休息就好。高父回到家,身体非常不舒服,忍着疼痛不敢让大家知道,怕给儿子花太多钱,只好叫高母帮他贴膏药,高父疼的受不了,连上厕所都要高母扶他去,还要高母帮他拿止痛药,这让高父有着想回台湾的念头。隔天,两老跟儿子提出想回台湾,几人一直劝留两老留下来,但两老以不适应美国的生活,语言不通,想念台湾的人、事、物为理由,两老认为草山才是他们的家,但在儿子们的极力劝说下,两老还是暂时被留了下来,不过两老在美国却过得不愉快,几个兄弟讨论后,决定由铭宗跟明善带两老回台湾。在飞机上,铭宗跟明善,终于看穿父亲身体上的疼痛,他们立刻带父亲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高父本身有着骨骼疏松症,再加上搬太重而跌倒,才会更严重,医生交代高父要好好休息,明善与铭宗商量为了照顾高父,想帮他请一个看护回来,怕老人家反对,只好先斩后奏把看护先找来,骗两老看护是医院派来的,不过高母还是怕太花钱,要看护回去,但高父却把她留下来,因为他怕高母照顾他太劳累,高母不得已只好答应。

第47集

  来到高家的看护阿娥,照顾高父照顾得很好,也跟高父很有话聊,引起高母的醋劲。高母还跟雪白说起高父的不是,雪白觉得母亲是跟父亲吃醋,向铭宗明善提起此事,明善也发现自从阿娥来了以后,高父身体是有比较好,但高母却没有了笑容。明善向铭宗提议要换个看护,但铭宗觉得阿娥做得很好,因此坚决反对。阿娥常带高父出去走走,晒晒太阳,高母也不跟。一日晚上,高父与高母睡觉时,高父发现高母的不悦,隔天就要铭宗明善把阿娥辞掉了。高母早上起来,看不到阿娥来家里工作,抱怨阿娥这么晚都还没来,也没做早餐,明善告诉高母,高父已经把阿娥辞退了,因为高父觉得自己身体好多了,不需要请看护,浪费钱,高母自觉不好意思,问起阿娥有没有留下食谱,她准备自己做给高父吃,两老的感情更进一步。高里长的身体,虽然暂时复原了,但是他的健康,却也慢慢随着骨质疏松在流失,接下来的几年,高家的儿子、媳妇,都成了空中飞人,来往于台北的父母,跟西雅图的子女之间,这是移民的代价,也是他们的选择。就在这来来去去之间,台湾经济因为国际环境的改变,起了很大的变化,这是当时许多离开台湾的移民,都没有料到的。

第48集

  建泰的业绩逐渐下降,朋友建议明善合伙开证券公司,明善也觉得这是值得投资的生意。高父到建泰去,才知道建泰生意已经大不如前,明善说他想投资另一项事业,高父劝明善,高家人都是脚踏实地的人,做的都是光明正大的良心事业,要明善不要做投机的生意。然而,明善向高父保证,自己所投资的,一定是正正当当的行业。在西雅图的铭宗,听到明善要投资股票证券,非常反对,铭宗认为这是投机事业,不可行,但明志不这么认为,反而尝试说服铭宗,这是钱磙钱的契机,明善的眼光向来精准,所以明志希望大哥铭宗,也能支持明善这项投资。明志回来台湾替换明善回西雅图,可是明志回到台湾后,忙着应酬公关,连明善上飞机前,也没见上一面。明志陪从西雅图来的友人打高尔夫、洗三温暖,彻夜未归,引起阿咪的不满和抱怨,明志一不高兴,不但没有向阿咪道歉,反而恶言相向,阿咪受不了这种委屈,收拾行李,带着两个小孩回娘家。阿咪回到娘家,咪母不但没有支持阿咪的立场,反而数落阿咪为人媳妇的,如此做法很不应该。另一头的高家两老正准备吃午饭时,明志竟也回来吃午餐,当明志知道阿咪不在家,非常生气,高家两老反过来数落明志的不是,明志打电话到阿咪娘家询问,要咪母告诉阿咪自己回来,他是不会去接她和小孩的。但最后,明志还是去把阿咪母子接回来。

第49集

  明善事业发生了问题,但不敢跟心华说。而在台湾的明志,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没时间回家吃饭,阿咪只好陪高父高母一起吃饭,明志觉得公司出了很大的危机,便打电话给在美国的明善,明善要明志把报表传真给他,明善看到报表,发现公司损失了三亿,铭宗跟东郎听了,都非常惊讶跟紧张,唯独明善老神在在,他觉得事情没这么严重,要大家别紧张,等他了解后再说,而在台湾的明志觉得事态不对,跟大哥铭宗报告,但铭宗还是信任明善,安慰明志不要紧张,等明善了解后再做处理,明善并没赶回台湾,只用电话跟股东连络了解情况,而得到的讯息是,股市会再起来,不用太担心。而明志那边,已经是处理不来了,连银行、股东的电话都不想接了。一日明志早早就回家,高父高母都觉得意外,回到家的明志,烦恼公司的事,吃不下饭,早早就去休息。晚上明志睡不着觉,半夜爬起来哭,这一幕都看在阿咪的眼中。阿咪觉得公司问题很大,不然明志不会这么痛苦,便打电话到美国问明善公司的状况,明善要阿咪不用担心,公司没什么大问题,是明志压力太大所以才会这样,明善要他们出国散散心,公司一切等他回去处理再说,听到明善要回去台湾的芃如,抱怨父亲明善很少陪伴他们,也很少参加他们的学校活动,非常的生气。采霜看到一切,自动说要回去台湾照顾两老,让明善留下来参加芃如学校的活动,要他们不用担心。明志跟阿咪真的到日本走走,但明志还是没办法忘记公司的事,一直觉得胸口痛,无法跟阿咪小孩出去玩,在日本一星期他从没出门过。回台湾后,明志到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医生建议他应该去看精神科。明善惦记着台湾的事业,但又不忍失信于心华与小孩,正在两难时,心华了解明善的心情,劝他回台湾处理公司的事,她想这时的明志,应该比她和小孩更需要明善了。心华也说服了小孩,让小孩了解爸爸回台湾的必要性,要他们能多体谅爸爸。明善回到台湾,明志去接机,看到明善如同看到救星般,明志把公司的状况跟明善报告,明志觉得股东如果还不卖股票的话,会赔很多钱的,而明善相信股东,也相信股市会再起来,要明志别担心,天塌下来有他顶着。一日明善陪高父高母回老家看看回来,明志正好回家告诉明善,股东把股票全卖了,公司现在总共赔了五亿。

第50集

  建泰的员工纷纷传着公司财务危机的讯息,大伙人心惶惶,见到明善和明志两兄弟关在办公室好几天,蓬头垢面走出来时,更证实传言是真的。铭宗知道台湾状况之后,告诉正在开车的东郎,东郎听了傻住进而加速油门,被警察开了罚单。回到家的铭宗一直数落东郎的不是,也说出证券公司赔五亿的事让淑妍知道,而且最坏的打算就是破产,让东郎夫妻也开始担忧起来。明志建议明善是否应结束建泰的营运,或是变卖不动产,可是明善心有不甘,既不愿让建泰老员工失业,更不愿将兄弟们多年来苦心经营所得的不动产,就这样化为乌有,就只能和明志二人肠枯思竭的烦恼,一夕间,明志头发全白了,看在阿咪眼里非常心疼,不知该如何是好,明志要阿咪带孩子回美国上学,如此他才能全心来处理债务。阿咪到了西雅图告诉铭宗台湾的情形,就在明善和明志筹不出钱,付银行利息时,明志收到铭宗传来的一封信,要他们先将不动产处理掉,并且以古语训诫他们不要不甘心,人生来就两手空空,失去的可以再重来,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在这金钱债务的泥淖中。明志看了大哥的传真,整个人豁然开朗起来。就在这时候,建泰的员工也纷纷向明善提出辞呈。淑妍知道家里濒临破产,开始试着在西雅图找工作,并且还瞒着大家到罐头工厂工作,直到有一天,淑妍的朋友来找,在心华面前说熘嘴,心华和阿咪才知道二嫂,已经在为高家的破产做出行动了。

第51集

  明志告诉明善,股东已经把股票全卖掉了,算一算总共赔了五亿,明善非常不能接受,和明志二人在办公室商议,彻夜没回家。在家等候的采霜和阿咪只能烦恼静待结果,却等不到明善兄弟的归来,还要试着隐瞒婆婆。搞不清楚状况的铭宗从西雅图来电,交代阿咪要赶紧带儿子回美国开学,阿咪解释大崴只是念幼稚园,想在台湾多待一些时候,却引来铭宗一番的说教,强调孩子的教育最重要,千万不能耽误,阿咪听着大哥的话,想到家里发生的事,不禁悲从中来,让铭宗觉得奇怪。建泰的员工纷纷传着公司财务危机的讯息,大伙人心惶惶,见到明善和明志两兄弟关在办公室好几天,蓬头垢面走出来时,更证实传言是真的。铭宗知道台湾状况之后,告诉正在开车的东郎,东郎听了傻住进而加速油门,被警察开了罚单。回到家的铭宗一直数落东郎的不是,也说出证券公司赔五亿的事让淑妍知道,而且最坏的打算就是破产,让东郎夫妻也开始担忧起来。明志建议明善是否应结束建泰的营运,或是变卖不动产,可是明善心有不甘,既不愿让建泰老员工失业,更不愿将兄弟们多年来苦心经营所得的不动产,就这样化为乌有,就只能和明志二人肠枯思竭的烦恼,一夕间,明志头发全白了,看在阿咪眼里非常心疼,不知该如何是好,明志要阿咪带孩子回美国上学,如此他才能全心来处理债务。阿咪到了西雅图告诉铭宗台湾的情形,就在明善和明志筹不出钱,付银行利息时,明志收到铭宗传来的一封信,要他们先将不动产处理掉,并且以古语训诫他们不要不甘心,人生来就两手空空,失去的可以再重来,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在这金钱债务的泥淖中。明志看了大哥的传真,整个人豁然开朗起来。就在这时候,建泰的员工也纷纷向明善提出辞呈。

第52集

  淑妍到罐头工厂当女工一事,被阿咪和心华知道,阿咪开始反省自己没有帮高家付出心力,也要和二嫂一起到工厂去做事,心华一听之下,忍不住要打电话给台湾的明善问个究竟。心华没想到明善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心华从没见过坚强的明善竟会如此脆落,这才明白事态严重。建泰员工小李向明志表示,愿意支持高家兄弟,即使没有薪水,也愿意尽一份心,这番话让明志很感动。然而明志却没想到自己的三哥明善,竟然被债务搞得不成人形,明志安慰着明善,也坦承自己得了忧郁症,建议明善让自己放轻松,也希望他能去看医生,明善这才发觉明志的头发一夕间全白了,原来明志的烦恼也不输明善,可是明善心有不甘,辛苦一辈子,却没想到会被自己信任的好朋友,害得如此凄惨。明善要明志回西雅图,这里的债务由他自己处理,明善千万个不愿意,但在此当头,又不愿再违背三哥的意愿,只好前往西雅图。明善的好友想帮明善解围,开出三千五百万向明善买石牌的地,明善认为那块土地值五千万,觉得朋友是在落井下石,他不但不卖,还口出恶言。晚上明善疲惫回到家,没想到心华竟然从西雅图回来,心华看到明善的模样,十分心疼,她强忍着难过幽默的鼓励着明善,明善非但听不进去,还表示很想跳楼死了算了,心华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如果他死了,那她和小孩怎么办,只要人活着,高家人没有吃不了的苦。明善终于去看精神科医师,治疗忧郁症。

第53集

  明善在山上疗养精神,不时想起小时候打篮球的事,爷爷的鼓励,以及当年自己年纪虽小,却很豁达,为何长大了如此放不下。高母看到明善心不在焉挖竹笋,劝慰明善,要他别为罚单难过,要他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大哥铭宗从西雅图返台,原本想分享在西雅图捡菜过日子的实验,来为明善打气,却没想到引来明善更深的自责,冲动下想去找欠债的人算帐,铭宗拦阻明善,提醒他,不要因这件事,而降低了高家人生命的格调。铭宗希望明善将所有高家的不动产,脱手换现金,好还清债务,只要还了债,人自然就轻松,然而明善心有不甘,铭宗想带头做,于是去找治南商量,要治南处理掉一间厂房,来还债。治南也约了明善出来,拿出一张支票给他,这让明善很激动。

第54集

  大哥铭宗从西雅图返台,原本想分享在西雅图捡菜过日子的实验,来为明善打气,却没想到引来明善更深的自责,冲动下想去找欠债的人算帐,铭宗拦阻明善,提醒他,不要因这件事,而降低了高家人生命的格调。铭宗希望明善将所有高家的不动产,脱手换现金,好还清债务,只要还了债,人自然就轻松,然而明善心有不甘,铭宗想带头做,于是去找治南商量,要治南处理掉一间厂房,来还债。治南也约了明善出来,拿出一张支票给他,这让明善很激动。治南卖了良和的新厂房,取得现金支票交给明善,明善觉得如此作法对治南很不公平,然而,治南觉得能帮上高家兄弟的忙,是一种荣幸,更何况良和原本就是铭宗所创的,他只是代为管理而已,治南并且劝明善要赶紧处理掉房产和地产,才能让自己解脱。经过一番挣扎,明善仍旧割捨不下这些财产。铭宗见明善的状况,不适合再处理高家事业,建议明善将事业交给明志处理,明善不认同明志可以胜任,铭宗提醒明善,明志不再是个孩子了,现在高家唯一还有能力的,就只剩明志了。明志从西雅图回台湾,明善虽然交出工作给明志,却还是处处不放心,任何大小事还是得经由他同意才行,铭宗很看不惯,然而怎么劝说,明善就是听不进去。明志和美国友人打球,藉机要友人介绍几个电子业的朋友认识,明志看准电子业,将会是台湾未来重要的市场。

第55集

  高母经过检验后,得知是胰脏炎引起的併发症,必须割掉胆才行,因为高母年纪也大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这种种的打击,让明善忧郁症发作,一时喘不过气来,还好有明志在一旁照顾打气。这一晚,家里只剩明善陪着高父在家,其他人到医院去照顾高母。高父担心常年守候陪伴的妻子,万一开刀救不活怎么办,想起从年轻到老,高母为了高家一家大小的辛苦,高父不禁泪涟涟,乞求上苍保佑,愿将自己的寿命折给妻子。明善从这事件当中,体会出生命的无常,终有一天会消失,而财产也一样,愈是想要抓住,愈是流失的快,自己又何必如此执着。手术前夕,儿女媳妇们全都守在高母的病床前,安慰着高母要她不要怕,高母却像交代遗言般洒脱,让高父听了很难过。就在高母进手术室前,还问明善罚单缴了没,让明善感触很深,随后高母就向大家挥挥手进手术室。在等待高母的手术当中,明善将明志拉到一旁,交代明志放手去处理所有的不动产,如今明善再也撑不住了,只求解脱。就在此时,手术房传来高母手术顺利的讯息,高父也因为一时高兴,偷摘了医院的花,被铭宗沿路一直唸。高母手术很顺利,全家人总算松了一口气。明志开始着手变卖不动产,不但没有亏损利益,并且在半年里,还清所有债务。代书在明善面前称赞明志也已成为一个将才。然而,明善终究摆脱不了不甘心,心里始终放不下。

第56集

  明善走在路上,看到窗镜中的自己,决定到理发院去理头,让自己改头换面,恰巧遇上多年不见的友人李正富,李正富见明善因债务而意志消沉,于是提出邀请,想带明善去见上人证严法师。明善见过证严法师之后,和铭宗讨论着,铭宗也劝明善要懂得放下,不要再自寻苦恼,更不要再不甘心,如果不是有能耐,哪有这么多钱被倒,铭宗认为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不是倒债人,而是明善自己陷入了仇恨当中,铭宗要明善看清楚自己,他还年轻,还有能力站稳脚步。明善再次将自己封闭,然而,这次的封闭不是逃避,而是自我的检视,透过自我心灵的对谈,体会出自己的贪、嗔、痴及仇恨,灵魂中的自我,告诉明善不要再执迷不恶,要找回原来做事有计画、有目标的高明善,也给自己订下痛苦的期限,一定要让这种苦恼有一个结束,而不是毫无止尽的延伸。明善领悟到生命的种种因果,终于丢掉抗忧郁症的镇定剂,决定让自己重新再站起来。当明善恢复自信心后,也前往西雅图和家人团聚,大哥、二哥和明志见明善,又恢复以往的光彩,大家都很高兴,从这次的经验,兄弟们都认为高家人实在不适合做股票生意,决定出让证券公司,让其他公司合併。四兄弟从这回的倒债事件,都有一番新的体会和觉悟,尤其是明善,也因为这事件,他终于愿意肯定明志的能力。另外,为预防再次发生这样的事,而牵连到孩子们的成长心情,也顾虑到孩子都长大了,须要更多独自的空间,四兄弟决定在西雅图应各自有一个家,他们分别带着另一半,去看各自的新房子。明善回台湾向高父高母报告四兄弟们各自的房子,希望高父高母能去西雅图看看,高母见高父身体一直不适,非常反对去美国,而高父却很嚮往。夜晚,高父梦到孙子孙女们围在他床前,要他去美国家里玩,而后惊醒才知道是作梦,高父起身想去上厕所,结果不慎跌倒了。

第57集

  高父半夜起来上洗手间摔了一跤,铭宗和采霜帮忙热敷,可是却不见效果,又不能让高父一直服用止痛药,只好再换医生看。明善和明志也回来帮忙照顾,兄弟们总算将高父的骨质疏松症,暂时控制住。这天,三兄弟带着高父及高母到草山走走,高父想起以前为了赚钱养家而种花的事,没想到这一种,不但把全家大小都养活了,还让这些孩子一个个都能接受教育,才会有今天的成就,途中巧遇以前的老邻居阿年夫妻,夫妻二人现在的种花事业交给儿子处理,不过还是很感念高老里长,当年教大家种花,把草山变为今天的「花山」。高里长的身体还是没有好转,因长期服用止痛药,造成胃溃疡,经过检查后发现胃里有癌细胞,东郎得知消息,也赶紧回台湾来。高父长期住院,终于,有一天向医生请假回到竹子湖,全家大小也都回来团聚。高母特别亲自下厨炒竹笋,只可惜高父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夜里大伙聚集在院子聊天,高父看着月亮,直夸月色美丽,后来,将目光投向高母身上,感触年纪大了,似乎也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对高母更加疼惜。心华心血来潮,建议大家夜游花田,感受高父当年在月光下种花的心情,大伙前往花田,看见满天星星,更能理解高父种花不仅是为了赚钱,还有一份执着,浪漫的情怀,才能将草山变成花山。高父在1996年10月离开人世,离开他最爱的竹子湖和花卉,办完丧事之后,高家一切平静,高母还无法从丧夫的悲痛中恢复过来,看着高父的照片一遍又一遍。明志在整理高父的遗物中,发现高父原来有加入慈济功德会,多年来,一直默默的在行善赞助慈济,他向明善分享这件事,原本一直捨不得将亏损的建泰结束营业的明善,知道父亲长期赞助慈济之后,忽然又想通了,决定将建泰结束营业。明志和明善聚集公司所有员工,向大家抱歉,并且说明要结束建泰一事,大伙虽然捨不得,但又不忍心见建泰月月亏损,为了保障员工的权利,明志特别强调一切将依据劳基法,让大家将损伤降到最低,最后两兄弟深深向员工敬礼感谢。

第58集

  高母在铭宗精心地养生照料下,身体一切都在掌控中,兄弟们一样持续每天陪母亲爬山,用养生精力汤来调养高母的身体。这天,明志和治南相约吃火锅,明志吃得津津有味,因为长时间被大哥铭宗,强迫吃养生食物,很难得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虽然如此,明志和治南还是异口同声,佩服称赞大哥铭宗对任何事情认真的态度,所以养生食物虽难以下嚥,但是为了母亲的身体,他们兄弟还是愿意配合。明志带高母去运动,为了讨母亲欢喜,明志偷偷带了一小块蛋糕,让母亲解馋,没想到一小块蛋糕,可以让母亲眉开眼笑,于是明志更大胆的带母亲去吃火锅。明志看母亲吃得津津有味,想起小时候下山念书时,母亲给了他一串葡萄解渴,到现在那滋味依然记忆犹新,虽然母亲完全记不得了,但看到母亲吃得开心的模样,明志也感到欣慰,希望母亲也能得到那份快乐。回到家中,高母不吃铭宗准备的养生餐,铭宗觉得很奇怪,一量血压,没想到高母的血压往上升,铭宗发现高母的排洩物有异样,明志这才承认他带母亲去吃火锅,铭宗为此大发雷霆,明志和采霜都认为,偶而让高母嚐嚐别的味道没关系,没有那么严重,铭宗则是希望用养生方式,让母亲可以活久一点,和他们长久在一起。明志又与治南约吃火锅,也与治南谈到带母亲吃火锅的事,治南说大哥的话就好比养生汤,虽然难以入口,但所有的养份都在里面,明志后来也想通了,理解铭宗的用心良苦,配合铭宗的调配,陪母亲喝养生汤,而铭宗也想通,不再那么严格,偶而也让母亲喝一些酵母菌饮料解馋,看母亲健康快乐的样子,大伙就跟着开心。心华从西雅图返台,明善还是以慈济工作为主,引来心华心理不平衡,接着是高母根本认不出心华是她的媳妇,更让心华觉得回这个家非常格格不入。心华努力的想做好照顾婆婆的工作,但总是达不到大嫂的境界。一日,心华跟几十年的老朋友见面,心华说着近日来照顾婆婆的事,明善要她跟大嫂学习,她自认是比不上大嫂了,是彻底的失败了。后来心华赶着回去照顾婆婆,因为大嫂要去娘家喝喜酒。心华伺候着婆婆吃饭,但高母却不想吃,原来是想上厕所,高母自行入厕后出来,心华闻到高母身上有怪味,高母也发觉味道是从自己身上来的,便又往厕所去,由于高母完全不让心华帮忙,让心华觉得无力,守在厕所外哭起来,她告诉高母一些话,这才让高母悄稍打开门,让心华帮忙。直到大嫂回来前后,才知道心华已将高母哄去睡了。

第59集

  心华和采霜闲话家常,心华请教采霜如何成为高家支柱,让全家大小如此尊敬她。采霜认为她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没什么好称赞的,采霜表示铭宗也从没说过「我爱你」,但却会说「有你真好」,这句话让心华羡慕不已。四兄弟轮流返台照顾高母,另外,也纷纷加入慈济当志工和委员的行列,就连月白也受心华的影响,成为慈济委员。在西雅图,四位妯娌都在慈济当志工,高家还捐出一层的办公室,提供给慈济当聚点,四个妯娌天天协助慈济志业,甚至,高家还在西雅图设立中文学校,让华人子弟可以在此学习中华文化,明善也担任第一届的校长,算是将祖父当年在草山创学堂的精神,延伸到国外去。心华因为孩子在外读书,一人住在西雅图觉得寂寞,想打电话给明善,但又说不出口,只好告诉明善想回台湾,但明善不同意,电话谈到一半,因上人正好来,明善又赶去见上人。心华心里很不舒服,适逢自己生日,给自己订了个大蛋糕,带到分会和师兄师姊们分享。半夜,明善来电,得知心华生日,想送心华一个生日礼物,结果是要心华到宏都拉斯去赈灾。于是,心华收拾简单行李便赈灾去了。淑妍为慈济义卖做了油饭,而东郎也将慈济活动的影像带剪辑完成,夫妻二人想起刚到美国时,语言不通,连出门都会迷路,如今,因为加入慈济,不但拓展生活圈,也因慈济让他们了解原来付出是如此的开心。去了一趟宏都拉斯之后,心华了解明善为何要她去赈灾,她终于知道自己是生在天堂还不知福,天天抱怨明善永远不知足。于是,心华换了另一种心情迎接明善来西雅图,也愿意发自内心真诚,和明善一起做慈济,再也不抱怨了。明善再次陪母亲运动爬山,将自己到大陆去赈灾的心得分享给母亲听,当明善提到大陆一些贫穷人家小孩没钱读书时,高母竟然回明善说,高父都会帮没钱读书的人家缴学费,不禁又引起明善一丝淡淡愁绪。

第60集

  明善告诉母亲,他的儿子大为要结婚了,婚宴会在芝加哥举办,不太清楚状况的高母,误以为芝加哥是一个人,明善也不想再和母亲争辩了。而铭宗也利用买菜之便,练习骑脚踏车,铭宗看母亲的身体很稳定,想再重提当年说要分家产的事。四兄弟聚集在铭宗西雅图的家,铭宗悠游自在的在后院攀爬大树,铭宗总会出其不意让兄弟们惊讶,但最终总是证实他是对的。铭宗将母亲生病前,四兄弟写下分家的纸条保留完整,东郎、明善、明志都很不愿意分家,当铭宗公布大家的纸条时,没想到大家一致的意见都希望维持现状。铭宗听完每一个弟弟的意愿,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想分,只是所有财产都登记在他的名下,他担心哪一天有突发意外,会拖累这些弟弟。既然,这次分不成家,铭宗只好作罢,约好隔年大伙再来分家。四兄弟轮流带着妻子回台陪母亲爬山,铭宗发现高母幻觉又犯,常常幻想自己等待着高父来迎娶,无论铭宗怎么说,她就是要等高父来。铭宗回想起小时候,和高父在夜晚寻找母亲的事,父亲和母亲的感情一直是最坚定的。铭宗为了转移高母注意力,要母亲一起唱小时的儿歌,让母亲能继续走下去。而东郎陪母亲爬山时,回忆起小时候不读书,母亲让他去推石磨,如今想来,自己还是那句老话:「船到桥头自然直,没米就煮蕃薯汤。」东郎、淑妍陪母亲一起向神社祈福,高母祈望自己能一直走下去。明善、心华陪高母爬山时,则是想到曾经对母亲允诺过,长大要赚钱给她,甚至还夸口的说,等母亲老了,只要有明善在,母亲就不用烦恼了。事到如今,高母也是最喜欢明善的,只要明善说的话,母亲都爱听。而高母也已经认得出心华了,这让心华很感动。至于,明志想到的还是母亲节省的一面,他永远记得母亲卖雪的那一幕。到现在母亲虽然记忆不清楚,还是要明志将路上的坏雨伞捡回去用,这让明志哭笑不得,但还是听从母亲的话。为了大为要返乡宴请众亲友,全家大小重返草山,大伙聚集在花田下,彷彿听到高父在说:大家的花园都开得很美!他们甚至看到高父,依旧在花田中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