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分集剧情:
第1集

  范勤又做了恶梦,梦见当众被雯汐羞辱,文轩安慰她,范勤对文轩说, 她以前很恨她阿姨,不料自己长大後却走上她阿姨的路,冥冥之中也成了人家的第三者,由此可见,以後要批评人之前,要先设身处地的替人家想;文轩 要她不要想那麽多,何况他和雯汐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他会尽快解决他和雯汐之间的婚姻关系。

  范勤在虎丘拍丝绸MTV时,和 汐及桐桐碰个正著,范勤整个人都呆住了 ,桐桐看见范勤手上的猫咪很可爱,想逗猫玩,猫从范勤手上跳下来,桐桐去追玩,脚不小心踩空,没踏到石阶,跌了下来,范勤伸手想拉住桐桐,没 想到自己也摔了下来。文轩到医院看 桐,雯汐把桐桐跌下来的经过加油添醋,说是范勤把桐桐推下来,还把自己说的很可怜,说如果自己答应范勤离 开文轩,桐桐就不会遭到范勤的毒手了,文轩怀疑雯汐所言,他不信范勤会这麽做。文轩向范 询问桐桐摔下来的经过,范勤 说都是自己恍惚没有注意,不然她一定可以拉住桐桐的,文轩语带怀疑,范勤很伤心,文轩和她认识这麽久,还不相信她的为人,文轩无语。

  范勤到丝绸厂看丝绸,遇上锺琪和她老公,冤家路窄,锺琪故意讽刺范勤 条件这麽好,何必抢人老公,范勤反问她当初抢她未婚夫的时候,怎麽不这 麽警告自己,锺琪气结。

  范勤出车祸,她的助理苏婉,打电话回新加坡,要安逸来看看范勤,但 范城因为母亲的肌肉硬化症严重,加上他和范勤形同敌人,他根本没让安逸知道,但後来不小心说漏嘴,安逸执意要去看范勤,范城无法,只要陪母亲 前去苏州。范城想关掉布店,他不想让母亲再如此操荣,但安逸却要他饮水思源,若不是范勤,他们怎麽有地方可以落脚,何况这是范勤母亲娘家的祖 业,曾经倒过,是范勤又把它重建起来等等,执意要继续经营下去,范城不以为然,又不能违抗母亲的意思。安逸到了苏州,见范勤操劳过度,加上出 了车祸迷迷糊糊,便将她接回家照顾,还熬中药给她吃,但要苏婉别告诉范勤自己的病况。隔天早上,安逸将煮好的药拿上楼,她的老毛病又发作了,手 上的药不小心整碗掉下去,安逸伸手想要将碗捞回来,不料自己却跌下楼去,送到医院时,已因为头壳破裂,失血过多伤重不治…,范城不信,硬是将母 亲又带回新加坡救治。

  范勤醒来,正好接到文轩从新加坡打电话到苏州给她,告知自己已从桐桐 口中得知真相,但范勤口气冷淡,推说自己很忙,挂了电话。范勤向助理询问安逸,助理才告知如果她知道安逸的病情严重,她绝对不会叫她来,也将 早上的事告诉了范勤,范勤听後有如晴天霹雳,立刻赶回新加坡,想要见安逸一面。范勤好不容易搭上飞机回到新加坡;范城在家中等她,他知道范勤一 定会回来的…他对范勤说,若不是她,他的母亲不会活得如此辛苦,辛劳工作的结果是自己全身都是病;听到范勤生病还不顾自己的情况,千里迢迢的 跑去照顾她,才会出事,但范勤却始终不曾给过安逸好脸色和关怀,她也不想想当初她被人抢去未婚夫和失去工作,是谁在安慰她的…说的范勤哑口无 言,无言以对;范勤知道安逸已死,想上楼去见安逸最後一面,但范城不愿让她上去,范勤挣脱范城,上楼见了安逸最後一面,眼泪潸然而下,心中悲 恸不已…

第2集

  范勤(潘玲玲)去教堂见阿姨(林梅娇)最後一面,伤心欲绝,回到酒店後, 文轩(陈天文)前来安慰范勤,说著自己来迟了,范勤说再迟也迟不过她对阿姨 的歉意来不及说,范勤泣诉著阿姨种种的好,想起当年的一只玩具熊,差点被狗咬坏,是阿姨帮她赶走恶狗,又细心帮她把熊熊修补好,并替范勤细心收藏, 范勤泪眼婆娑,口中不住的叫著对不起...

  时光倒流~

  小范勤在客厅中玩耍,芸娘举行生日PARTY,芸娘(潘玲玲)不等立仁(黄文永) 回来,迳自宣布宴会开始,接受众人的道贺,丽姐(朱玉叶)带著女儿小琪前来 祝贺.在码头帮忙卸货的阿仁,夥计问他为何不去参加老板娘的生日宴会,阿仁说不会丢下工作独自离开.芸娘欲在生日宴会结束後去跳舞,被母亲喝住指 她不应如此放肆,此时阿仁回来正准备开口说生日快乐,就被芸娘一口抵住要阿仁不要干涉她的行动,阿仁没有反对,并要芸娘生日玩得开心点,岳母问阿仁 为何要如此宠芸娘.芸娘被小范勤叫醒陪她玩,看著众人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看到一个玉坠,芸娘指这个老土的东西必是阿仁送的,小范勤却觉得这个 玉坠很可爱,芸娘就将玉坠送给小范勤.

  安逸(林梅娇)回家,被父亲质问为何加班那麽迟薪水却没有多加,要她 以後按时下班并去煮饭,逸父要安逸去倒水,安逸倒了一杯冷水,却被逸父一手推掉,说安逸想害他气喘,认为安逸在怨恨他只供安逸哥哥而不供安逸 出国念书,并埋怨她是苦瓜命,睡著的安逸,又被父亲叫醒,责骂为何迟迟不应,要安逸把泡好的热水交给他.

  一整晚都被父亲呼来喝去的安逸精神不济,阿仁关心的询问,顺伯说出 实情,安逸辩解是因为哥哥出国留学,所以父亲的脾气暴燥一点,但她不觉 得辛苦只觉得有点累.

  小琪称赞范勤的玉坠子很漂亮,范勤答应明天会借小琪戴,走出校门的 范勤,竟被抢劫抢走玉坠子,脖子受了伤,芸娘和阿仁二人到学校领回小范勤, 回到家中,芸娘先发制人,说会把玉坠子赔给阿仁,阿仁说不是这个问题,问 题在於不该给小孩戴那麽贵的饰物,芸娘又说阿仁都不解风情,只会送她金银饰品那些老土玩意,不懂送花罗蔓蒂克,阿仁说那些东西不实际.芸母倒茶 给正在作帐的阿仁,要他多担待,并自责把芸娘给惯坏了,阿仁说没关系.芸母去找芸娘,芸娘指她喜欢的事物全和阿仁不同,两人完全没有交集,结合本是 种错误,芸母猜透芸娘心事,要她不必多想,不许她有和阿仁离婚的打算.芸娘与同学们一同筹备聚餐表演项目事宜,同学提出的意见,全与芸娘相左,而 遭芸娘一一反对,闹得不欢而散.芸娘在酒店被一阵琴声所吸引,向侍者询问演奏的是何人.芸娘说美人鱼的故事给小范勤听,小范勤说要去叫王子起 床,芸娘却轻蔑的说阿仁是一辈子也当不了王子,催促小范勤去睡觉.芸娘又听到琴声,站到窗口聆听那个在酒店的人的演奏,那人抬头看到芸娘,芸娘 连忙把窗户关上.芸娘隔天到店里,却又发现那人要买两块布料,芸娘说店里不作成衣的服务,那人就要求芸娘帮他介绍裁缝,并送了一束花给芸娘,芸娘 不加理会,扬长而去.芸娘到阿仁店里接他回去准备晚上去听演奏会,芸娘问阿仁为何不穿她买的新衣,阿仁说不习惯,但终於还是让步,芸娘丢给他指甲 剪,要他剪去手上污垢,阿仁怒指这是多年积累剪不掉的,并说芸娘太不尊重他,愤然离去.阿仁回到店里,一句不说的埋首工作.

第3集

  立仁、芸娘的母亲和小范勤正在吃早餐,立仁看见芸娘下来,还没吃 完饭,就说自己店里还有事要先走了;芸娘下来,看见立仁没吃完就走,问母亲说立仁这是什麽意思,一大早就给她脸色看,母亲帮立仁打圆场, 说立仁店里有事要先走,芸娘非常不以为然,连早餐都不吃就走了。芸娘去上班後,小范勤问婆婆,她是怎麽来的,婆婆告诉她是芸娘生的,小范勤 又问为什麽父母只生她一个,是不是因为他们常常吵架的关系,婆婆心中暗吃一惊,但脸上还是笑容满面的问小范勤怎麽会这麽问,小范勤才说因 为她的同学说她的父母从来都没有吵过架,所以他们家有八个小孩,这时小范勤的校车来,婆婆要她快去上学。舜伯对立仁说,店里到处是裂痕, 而且还有白蚁,但立仁要他忍耐,说旧店都是这样的。芸娘的母亲到炭炉店去找立仁,见立仁的店面旧了,说要帮立仁出钱,还说已经帮他找好新 店面了,要他准备搬过去,但立仁不要岳母的帮助,他入赘苏家已经接受了太多苏家的恩惠了,不过岳母早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要他别跟她客气 ,立仁则跟她说,这炭炉店他还是要继续,为的是找回一点自己的尊严… 岳母心里有数,知道立仁的坚持,也就没有勉强他了。立仁的岳母说只要 他不会後悔当初,她替他们安排了这段婚事就好。立仁也告诉她,他知道常和芸娘吵架,会影响到小范勤的心灵的,所以他会注意的。岳母听了之 後放心的离去。芸娘的母亲走了没多久,天就下起雨来了,安逸之前见天色不太对,早就拿了把伞过来要给她,芸娘的母亲看见安逸送伞给她,很 是高兴,安逸告诉她,她妈妈生前是中医师,告诉过她女人上了年纪是不能淋雨的,不然将来会有风湿痛、关节痛的。

  下大雨,舜伯和阿弟忙著盖木炭;安逸回来後,很高兴的跟舜伯说有 追上立仁的岳母,还和她聊了几句,舜伯称赞安逸对老人家真是好,安逸则说看到自己的父亲老年多病痛,就希望上了年纪的人身体都健康。舜伯 说如果自己早一点结婚,可能就有个二十几岁的儿子,可以娶安逸当媳妇了,阿弟凑过来说那他也是二十几岁,有没有机会,安逸说他只要肯上进 就有机会,阿弟很高兴,以为安逸说要嫁给他,但安逸只是说,他一定会有机会等到更好的人。突然之间屋子漏水,水滴到安逸,三个人忙著拿水 桶接水,阿弟有感而发,说这屋子状况这麽多,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塌,舜伯要他别乌鸦嘴了。这时安逸的父亲正好打电话来找她。

  安逸回到家,看到哥哥回来很高兴,问安乐怎麽不通知她,她好去接 他们,周父则说人家有人家的安排,不必要每件事都告诉、通知她,她以为她是谁啊!总之安逸的父亲对安逸说什麽都不满意。周父知道安乐在国 外已和赵容结婚,高兴的要摆酒宴请亲朋好友,但在安乐说自己不喜热闹的情况下,周父打消请客的主意,安逸附合父亲的话,要劝大哥摆酒,却 也被父亲辱骂。安乐要安逸帮他们整理房间,父亲也附合说帮大哥大嫂打扫房间不会怎麽样。赵容在房里的衣柜看到老鼠,怕的不得了,一直嚷嚷 著,周父跑进来,知道情况以後对她说,旧房子难免都是会这样的,但这更加深了容想搬出去住的意念,她向安乐说,不如他们搬到酒店去住好了, 安乐在一旁安抚她的情绪,周父为了留下儿子媳妇,对他们说,房间他会帮他们打扫整理的,要安乐先带著容出去,回来就好了。周父在他们离去 以後,马上拿著用具打扫安乐夫妻的房间,却不小心脚一滑,跌了个四脚 朝天。

  安乐和赵容在医院里等候送急救的父亲,赵容向安乐抱怨,也不知道 周父是死是活,还要他们在这空等。安逸知道父亲进了医院,匆匆忙忙赶来,医生告诉她,她父亲摔伤了 棺 骨,将会半身不遂,安逸听了很难过 ;但安乐看到她来了很高兴,对妻子说这下好了,父亲有安逸照顾就行了,二人就自顾自的走了,留下安逸一个人茫然的待在医院。

  在炭炉店,舜伯说阿弟这麽年轻,却稍微做点事就腰酸背痛的,阿弟 很不耐烦舜伯一直念他,说他比立仁还罗嗦,开玩笑的叫他锺老板,就溜去送货了。安逸上班迟到,她一来就向立仁说要请几天假,她父亲摔伤了 ,她要照顾父亲,立仁很乾脆,给了她一个月的假,又不扣她薪水,逸很不好意思,舜伯则说没多少个老板会对员工这麽好的,要她好好照顾她父 亲;临走时,安逸还不忘交代店里的事,大家要她放心,这些事他们会处理,要她快回去照顾父亲要紧。安乐在父亲房中翻箱倒柜找遗嘱,突然听 到父亲责备安逸的声音,赶快把东西收好,骗父亲说他下班回来,见不到他的人,才进来房间找他,周父向安乐抱怨安逸带他出去给别人笑,但安逸 解释邻居只是关心他,而且她只是希望带父亲出去透透气而已,但父亲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安乐顺著父亲的语气,要安逸好好照顾父亲,别惹他生 气,不然他这个大哥,就唯她是问,周父听了心中很是安慰。安逸服侍父亲上床、上厕所,但父亲仍没有给她什麽好脸色看。

  另方面,赵容在房间里问安乐,刚刚到底有没有看到遗嘱,安乐说还 来不及看,父亲就回来了,不过他会再找机会去看。赵容则抱怨周父整天在家,哪有机会下手呢?而他们这一次之所以会回来,也是为了这房子啊 !但安乐要她不要太急,不然弄巧成拙,万一他们搬出去住,父亲把房子改留给安逸就得不偿失了。小范勤看到父亲在书房作帐,见父亲在写国字 的 贰参肆,吵著要立仁教她写,芸娘经过书房,看到小?nbsp;勤在学写国字,告诉小范勤不该学这种过时的东西,应该要学one ,two, three, four 才对,就把小范勤带走了,留下一脸无可奈何的立仁。芸娘和朋友去参加 舞会,HENRY过来请她跳舞,芸娘本来不想理他,後来在朋友的鼓舞下,想了想也没什麽关系,便答应HENRY的邀约,两人跳得很开心。芸娘和友人离开会场,HENRY从後面跟了过来,芸娘对身边的友人说,她知道HENRY对 她有好感,而她不是那种当局者迷的人。正好她的另二个朋友也来参加舞会,用很 葡萄的语气对她说,约了HENRY也不告诉她们,芸娘则告诉她 们,二人只是偶遇而已;那二个女人又提起立仁不肯穿丝织品参加舞会,让芸娘很没面子的事,芸娘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友人,确定是她说出去的之 後,虽然有点生气,但也很无奈。不过那二个女仍不放过芸娘,还故意说她有立仁这种不识大体,又上不了台面的棉织品老公,直是可怜!HENRY 见状,替芸娘解围,说他和他哥哥就是很好的例子,他喜欢丝织品,但他哥哥喜欢棉织品,不过他哥哥的豪迈气质,使他成为大学里的钻石王老五 ,而且他见过芸娘的丈夫,他是那种在任何场合都能散发出豪迈气质的人。那二个女人这才自讨没趣的离开。

  芸娘早上要出门,在门口往HENRY家看了看,看见HENRY正从前面慢跑过来,便走上前和他寒暄,说谢谢HENRY昨天替她解了围,HENRY要她小事一桩别放在心上;HENRY很不好意思的问她,是不是常和老公吵架,芸娘 问他怎麽会知道,HENRY说别忘了他就住她家对面,芸娘告诉他,自己的婚姻是父母安排的,HENRY惊讶她这麽时髦的人,竟也会听父母之命, 芸娘不和他多说,要上班去了,HENRY体贴的替她开车门。HENRY去拿衣服,夸裁缝师傅的手艺很好,师傅则很得意的说,苏小姐对穿著是很讲 究的,不好的手工她是看不上眼的;HENRY从师傅口中得知芸娘很忙,没空自己来拿衣服,好心的说要帮师傅送衣服去给芸娘,师傅听了当然很高 兴有人肯帮他送衣服。HENRY把旗袍拿到芸娘店里要给她,但芸娘不在,芸娘的母亲和小范勤正好来店里,小范勤认出HENRY是送花给母亲的叔叔, 向他打招呼,HENRY见状,把旗袍交给芸娘的母亲,要她转交给芸娘,自己就先走了,芸娘的母亲看著离去的HENRY,心里有著一丝丝疑惑…

  安乐和赵容告诉父亲,晚上安乐的洋老板会来家里,而这关系到安乐 能不能升副总经理,周父开心的说自己有套西装,本来是要留著乐结婚时穿的,现在正好可以派得上用场;但安乐和赵容一搭一唱,说什麽外国人 不流行老人家出来应酬,而且父亲又不会说英文,周父说不然到时候他就待在房内不要出去,二人又说,可是老板一定会参观主人房的,要他去住 工人房,让他们有时间可以整理房间,周父本来不太愿意,後来想到儿子的前途要紧,还是应允了。夜深了,安逸还留在炭炉店,立仁问她怎麽还 不走,安逸推说工作还没做完,立仁知道她一定有事,安逸才说,是安乐要她十点以後再回家,她觉得安乐自从回来之後,对他们的态度都不一样 了…;立仁说安逸最近好像比较沈默了,安逸也说立仁好像瘦了,二人边喝咖啡边聊天;立仁说起自己的婚姻,说自己当初看到芸娘的感觉,也是 和安逸一样,觉得她高贵大方,但也许是自己和芸娘的年龄差太多,思想、生活习惯都不同,所以二人之间常常会出现争吵。安逸问他为何不和芸娘 一起搞丝绸生意,立仁则说,这炭炉店是父亲留下来的,即使很多人说这行没前途,但为了守住自己的尊严,他仍执意於此。立仁讶异自己今天为 什麽会和安逸聊这麽多,安逸笑问他是不是後悔了,要他放心,她不会说出去的,立仁笑说这样自己就放心了,还夸她咖啡泡得好喝。

  安乐和妻子在家中招待一对洋人老板夫妇,对方对他家中的格局觉得 很传统、很喜欢,赵容还特别准备了中餐招待对方。同一时间,周父却一个人坐在工人房中吃饭,突然间他想拿痰盂上厕所,但因行动不便,打翻 了饭也打翻了痰盂,跌坐在地上…在外面吃饭的洋人夫妇,闻到异味,安乐夫妻骗他们说,因为房子旧了,所以外面常常会通水沟,乾脆带他们出去 吃饭。安逸晚上回到家,看到父亲跌倒,而且地上弄得一地脏乱,急忙带父亲到厕所清理。安逸替父亲抱不平,说安乐要升职是他的事,怎麽可以 叫他老人家去住工人房呢?父亲说安逸懂什麽,洋人不喜欢老人家出来应酬,而且安乐能够升职比较重要,若他的洋人老板天天都来家里吃饭,他 住工人房也无所谓;安逸觉得父亲受委屈了,但周父却认为安逸是看到自己的哥哥要升职而眼红,所以故意在他面前说安乐的坏话,连安逸要扶父 亲上床睡觉,父亲都说要等安乐回来告诉他好消息,叫安逸回房去,安逸只好要父亲有事再叫她过来,周父又说等到叫醒她就来不及了,安逸有点 难过的离开父亲的房间。深夜,赵容和安乐回来,二人以为周父已睡,赵容埋怨安乐,说都是他不早点把父亲赶出去,差点坏了大事,安乐也说 若老头子害他不能升职,他一定会把他赶出去的,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听的周父心头一冷,瘫在轮椅上动弹不得。

  安乐和赵容夫妻,带著父亲和安逸到外面去吃早餐,安逸很兴奋,但 周父却是一点也没有食欲;安乐问安逸今年有多少假期,安逸则说他们这一行是老板体恤他们才有假期的,安乐故意说,那不就没时间照顾父亲, 安逸则说安乐以前在国外念书时,她也是一边工作,一边照顾父亲的,何况现在安乐也回来了,又多了人手照顾父亲了。赵容则说现在她和安乐的 工作更忙了,恐怕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照顾周父,安逸以为兄嫂是要替父亲找私人看护,後来才知道,原来是安乐在为送父亲去老人院找藉口,她强 烈反对将父亲送去老人院,可是安乐夫妻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在老人院会有专人照顾,这样对父亲更好。周父在一旁,一言不发,安逸寻求父亲的 支持,说他不是说死都不进老人院吗?父亲强忍住自己的激动,要安逸照安乐所说的去做,不要问那麽多;安乐和赵容见目的已达成,要安逸吃完 早餐後,回去帮父亲收拾东西,还说以後夫妇俩如果有空,会去看他的,安逸无力反驳什麽。安逸去老人院看父亲,护士小姐说周父来了之後,都 只喝水不吃饭绝食,要安逸劝他。安逸带了自己煮的粥来喂父亲吃,但周父仍紧闭双唇不吃,不论安逸怎麽劝都没有用;安逸很难过的对父亲说,她 真的没有用,阻止不了安乐送他进老人院,但要父亲放心,她会尽快找房子搬出去,再接他同住,安乐不要他,她也会养他的。

  下午五点十分,安逸看著店里墙上的钟,心神不宁,连舜伯说店里的 柱子裂痕越来越多,都没有反应。舜伯知道她要赶著回去看父亲,叫她先走没关系,立仁那边他会帮她说的。安逸带著粥赶到老人院,问护士小姐 父亲的情况有没有好转,护士小姐告诉她,周父已经因为绝食而死了,安逸得知这个消息,震惊不已…

  安乐和赵容正在家中讨论要去澳洲玩的事,安逸气急败坏的回来,质问二 人父亲死了,为什麽不去看他,他们在父亲生前不尽孝道,死後也不尽孝心,安乐则说已经交代殡仪馆的人去办了,明天就会进行火化,还说就是 因为要让父亲死的安宁,才不叫人来敲敲打打的,安逸对安乐的解释更是生气,骂安乐送父亲去老人院,也是间接造成父亲早死,还死不瞑目的原 因。赵容见兄妹二人相处不来,要他们分家算了,安逸说这房子是父亲的,她不分家,安乐便告诉她,父亲已在五年前立下遗嘱,将房子留给他了 ,即使他为了房子,把父亲逼死又如何。赵容已将安逸的行李打包好,安乐则将安逸的行李丢出门外,要安逸离开。

第4集

  立仁一家人在吃早餐,立仁看见芸娘从楼上走下来,急忙说自己要走了, 忽然芸娘看见立仁把公事包放在客厅忘了带走,直说立仁真是糊涂,今天是发薪日,竟然会忘了带公事包,要高姨待会找人帮他送过去,但芸娘的母亲要芸娘 亲自帮立仁送过去,芸娘推说自己待会有事不方便,高姨和母亲要芸娘体谅打工的人对於发薪的期望,说当老板的要体谅工人,要芸娘还是开车帮他送过去, 芸娘想了想,便帮立仁送公事包去。芸娘到了炭炉店,发现门还没开,却见安逸带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坐在门口,芸娘以为安逸要出去旅行,等到芸娘知道她是 被自己的兄嫂赶出来之後,马上将安逸带回自己家。

  芸娘要安逸放心的住在自己家,她母亲也要安逸好好住下来,芸娘还要高姨 帮安逸整理一下行李,安逸受宠若惊,高姨要她别客气了。芸娘要帮安逸请假,说立仁不敢开除她的,不过安逸说店里人手不够,婉谢了芸娘的好意,也说 自己反正要去炭炉店上班,不如她帮她把公事包代交给立仁好了。立仁拿到公事包,心里很高兴,赶快把薪水发给员工;立仁说岳母已将事情告诉他了, 要安逸放心的住在他家,大家都替安逸的事打抱不平,立仁要他们别乱说话,让安逸平静下来,安逸知道大家都很关心她,很是感激。安逸向立仁请假,说 今天是自己父亲的头七,她要去拜祭父亲,立仁当然答应,还塞了点钱给安逸,舜伯和阿弟也各自从自己的薪水袋里抽出点钱给安逸,说这是他们的一点心 意,安逸不好意思,但大家要她别客气。

  安逸在父亲的牌位前,说她知道父亲死不瞑目,要他在天之灵,就当没这 个儿子了,她感叹安乐怎麽会变得如此,也觉得父亲太傻了,即使没那个儿子 ,还有这个女儿愿意奉养他啊!难过哭了起来。

  立仁在庭院前钉花架,小范勤在一旁游玩,见安逸回来,很高兴的要安逸 陪她玩,但安逸说要先帮立仁钉好花架,再陪囡囡(范勤小名)玩;立仁觉得安逸和囡囡很有缘,开玩笑要她别太宠囡囡,安逸有感而发,说有人疼有人宠 ,甚至有人骂也算是好事,就怕连骂你的人都没有。立仁安慰安逸,不愉快的事就忘了它,安逸谢谢立仁一家,尤其是芸娘,若不是她,恐怕她就要睡马路 了。立仁说芸娘虽然刁蛮任性了点,倒有个优点,就是富有同情心,心肠很好;不过安逸说她有一点不明白,他和芸娘,一个忠厚老实,一个心肠好又那麽 富有同情心,为什麽二个人就是不能好好相处呢?立仁叹了气,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安逸是不会明白的,但安逸觉得再难的经,也可以念出来的。立仁讶 异,安逸告诉他,女人都是要人哄的,他和芸娘相处了那麽久,应该知道要如何哄芸娘的。芸娘打开梳妆台的抽屉,看见里面有一瓶香水,非常惊奇,立仁 进房来,问她喜不喜欢,是他送的,芸娘说她不是用这个牌子的,不过尝试新牌子也不错,还蛮喜欢那个香味的;立仁很高兴,便问芸娘习惯用的是什麽牌 子,说自己以後好帮她买。两人相谈甚欢。

  芸娘向立仁提起,说她想让囡囡转到她那个有名的母校读书,因为现在社 会竞争激烈,且她还打算让囡囡学芭蕾舞、钢琴、画画、声乐…,培养她多方面的才能。但立仁反对,说名校竞争激烈,而他想要给囡囡一个快乐的童年, 何况肯念书的孩子,在哪里都一样;芸娘不以为然,说有竞争才会进步,有压力才会求上进;芸娘反问立仁怎能如此断定囡囡在她的母校,不会过的快乐呢? 立仁问芸娘到底和囡囡谈过了没有,芸娘说不管怎麽样,她已经决定了,立仁说她自私,芸娘则说他固执,每次和他谈事情,总是不超过五分钟的,很生气 的离开了;立仁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囡囡在庭院玩篮球,要外婆陪她玩,但外婆说她年纪大了,跑不动了;正好立仁和安逸回来,外婆说立仁以前 是篮球校队,囡囡黏著立仁,要立仁陪她玩球,安逸则进去帮外婆煮晚餐;二个人不小心将球丢出家门外,芸娘看见父女俩在玩篮球,非常不高兴囡囡玩这 麽粗鲁又危险的东西,还学立仁用袖子擦汗,骂立仁好的不教,专教坏的习惯;芸娘要她好好学幽雅一点,不然长大以後就要天天待在炭炉店,立仁在後面 听见,很生气,更大力的将汗擦在自己的袖子上。

  在炭炉店,立仁因昨天和芸娘吵架,心情不好。正好高姨和岳母来到炭炉 店,立仁很讶异,原来岳母想多买几个炭炉,新年快到了,才够做年糕和鸡蛋糕。安逸知芸娘的母亲会做年糕,要跟她学,芸娘的母亲很高兴的要她明天早 一点起来,好教她做年糕。立仁对岳母说炭炉他帮她拿回去就行了,何必这麽辛苦,自己来挑呢?但岳母体谅立仁工作繁忙,不要他多费心。

  一早,芸娘和高姨及安逸都在厨房里忙著做年糕,囡囡一睡醒就跑来看外 婆做年糕,大家聊的很高兴。芸娘又和HENRY去跳舞,两人玩得很高兴…

  芸娘的母亲站在庭院,看见HENRY开著芸娘的车送芸娘回来,母亲看著芸娘和HENRY,绉起了眉头…母亲跟著芸娘进了房间,问起夫妻这两天,是不是又吵架了,芸娘问母亲为什麽每次都说是她挑起战火,而不是立仁先惹她呢?但母 亲只是希望他们俩夫妻可以好好沟通而已。芸娘向母亲埋怨,谁叫她硬要把两个性格、兴趣、教育程度不同的凑在一起,要他们结为夫妻,母亲不觉得这是 理由,说夫妻应该互相容忍、接纳,才能白头偕老,不过芸娘不以为然。母亲问他们开始多久了,芸娘以为是问她和立仁,但母亲指的是她跟HENRY之间…;芸娘说自己和HENRY只不过普通朋友而已,HENRY送她回来,只是普通的社交礼仪,母亲要她记住这是东方社会,要她收敛一点,而且她看得出HENRY不是什麽好人,芸娘不以为意。安逸半夜看见囡囡在客厅里鬼鬼祟祟的,一问之下才知 是囡囡练舞扭伤脚,不能告诉立仁、芸娘及外婆,不然又会在家中掀起轩然大波,囡囡要安逸帮她保密,安逸应允,还帮囡囡揉脚。

  隔天,立仁和安逸要出门的时候,囡囡跑过来跟安逸 悄悄话,谢谢她帮 她保守秘密,她的脚今天不痛了,立仁见二人在 郧运接 ,好奇他们在说什麽 ,二个人异口同声说是秘密。

  炭炉店的员工在吃收工围炉饭,立仁发给他们花红…;突然间,安乐出现 在店门口,说要接安逸回去吃团圆饭,舜伯和阿弟看见是安乐,心里一把无名火,骂起安乐来,安逸也对他态度冷淡;安乐向安逸忏悔,还说自己可以发誓 ,众人当然不信;安乐搬出周父,说自己这几天都梦见父亲要他将安逸接回家,还说父亲生前虽然对安逸凶了点,其实心里还是惦记著她的。若安逸不信, 他可以跪在她面前,安逸被打动;立仁出来打圆场,要安乐好好对待安逸,才让他接走人,安乐当然说好,就把安逸接回去了。安乐带安逸回家,妻子赵容 也很高兴,对她嘘寒问暖一番;说安逸离开後,她也很担心她的安危,夫妻俩一搭一唱,说他们觉得安逸在父亲的照顾下,依赖性太重,他们也是狠著心才 把安逸赶出去,好磨练独立性,安逸对他们的说法当然是半信半疑,不过自己变得比较独立又是事实…安逸回到范家收拾行李,囡囡舍不得安逸,这样就没 人陪她玩了,但外婆和芸娘都说安逸是要回家去,而且安逸有空会回来跟她玩的,囡囡见没人肯帮她,生气的走了。

  安乐和赵容招呼安逸吃早餐,将安逸服侍的无为不至的,安逸说自己要去 拜祭父亲,但安乐说新年期间去上坟不好,要安逸等到清明再去;安乐还要赵容带安逸去添购新装,安逸受宠若惊。两人去逛街,安逸提著大包小包,告诉大 嫂说够了,但赵容仍拉著她到处逛逛;二人正好逛到芸娘丝绸店的对面,芸娘因为除夕要提早关门,三个人正好在门口聊了起来,原来芸娘和赵容是旧识, 二人假情假意的寒暄了起来,芸娘要安逸有事去找她,芸娘走後,赵容对安逸说芸娘这人很虚伪。立仁一家人在家中吃团圆饭,芸娘的母亲很高兴,一家人 终於可以坐在一起吃饭了。芸娘说起今天碰到赵容和安逸的事,还说赵容这个人是个大嘴巴,喜欢人是非、道人长短,而安乐也是个自私自利,为求目的不 择手段的人,芸娘的母亲担心安逸回去凶多吉少,但立仁觉得安乐真的是知错了,芸娘说她相信安逸不出一个星期,一定会回来的。安逸向安乐说自己今天 逛街时,遇到了芸娘,也才知道芸娘和他们是同学。安乐告诉安逸,父亲将房子留了给他,但他希望分一半的产权给安逸,安逸问他怎麽不分给赵容,安乐 推说赵容靠不住,而且是外姓人…,安逸推辞,但安乐又搬出这是父亲的资产,安逸不疑有他,相信了安乐的说法,签下了安乐准备好了的文件。安乐回到 房里,赵容很高兴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说起都是老头子的错,死就死了,干嘛还改立什麽新遗嘱呢?害他们不得不放下身段,委屈自己去服侍安逸 。安乐安慰老婆,他妹妹现在这麽相信他,他会尽快把房子脱手卖了,好把钱拿去缴他们在东海岸的新房子。

  新年期间,囡囡、立仁、芸娘向母亲拜年,立仁和芸娘店里的伙计,也来向 立仁、芸娘拜年,气氛非常和乐融融,大家都玩得很开心。芸娘还向安逸寻问兄嫂对她好不好,安逸谢谢芸娘的关心。小琪和囡囡感情很好,难分难舍的, 芸娘说她愿意资助小琪的补习费,这样她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丽丽不好意思,但芸娘要她不用客气,小琪和囡囡也很高兴她们以後就可以常常在一起的。 安乐夫妻带人去看房子,安逸以为那是安乐的朋友;安乐到安逸的房间去找她,说动安逸把房子租给别人,再把那些租金存在银行里,一年以後就有足够的 钱装修现在这间房子了;安乐还故意说这房子是父亲留给他的,他其实不必徵求安逸的意见,安逸被说动,而安乐夫妻怕安逸详看合约内容,假装有要事出 门,让安逸快速签下了合约。

  炭炉店开工,安乐打电话给安逸,要安逸跟他去合开联名户头,以後就将租金存里面。HENRY带著一对洋人夫妇到炭炉店买炭炉,安逸对阿弟说,她认得那二个洋人,就是向他们租房子的人,HENRY则很讶异,因为那对夫妻今天才和安乐签下卖屋合约,安逸看了合约,心头一凉…安逸气冲冲的回家向安乐夫妻 质问为何把房子卖掉,但安乐毫无悔意,还将安逸应得的佣金分给她,但安逸不要,安乐这才告诉安逸,原来周父在死前改了遗嘱,将房子留给安逸,而安逸 在卖屋合约上签了名,所以卖掉房子的罪人是她而不是他,对不起父亲的人也是安逸而不是他,安逸跌坐在地上,六神无主。

第5集

  金律师找安逸 遗嘱问题,安逸说父亲的遗嘱里房子是留给她一人,金律师 问她为何会知情,安逸说这是她大哥跟她说的,金律师疑惑何以她大哥会知道遗嘱内容,安逸质问金律师,一定是因为金律师和她大哥是同学,没有职业道德而透漏给她大哥知道,然後合夥骗她在合约上签名,金律师否认,并警告安逸若没有真凭实据,是可控她毁谤的,安逸说若她找到真凭实据一定会把金律师控上法庭.

  安逸在金律师公司门外等候,金律师想避开她,可是安逸一直穷追不舍,金律师再次重申他是清白的,此时金律师的女朋友来接他,金律师便上车相偕与女朋友去吃饭,可是安逸仍旧跟至盯著他们两人吃饭,金律师迫不得已出去见安逸,再 次警告她不准干摄他的私生活,安逸不理,要他没做亏心事就不用惧怕.

  立仁发薪水,却只欠安逸的份发不出去,立仁说安逸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 舜伯关心的问是不是安逸生病了,阿弟则说大家不必找了,安逸现在身为富家大小姐,怎麽还会窝在这里做小书记呢?立仁和舜伯都相信安逸的为人是不会这麽 不负责任的,最後立仁决定亲自走一趟周家.

  金律师去找安逸大哥DESMOND和赵容,双方先做寒喧後,金律师就开门见山的问为何DESMOND会知道遗嘱内容,DESMOND说这是他的家事要金律师不必插手, 金律师说遗嘱内容只有他一人晓得,既然泄露了就有义务查明真相,赵容要DESMOND 说出事实,认为反正事情已成定局告诉他也无所谓,金律师恍然,问是不是他们偷看了遗嘱副本,DESMOND纠正金律师不是"偷"字,是他们整理遗物时看到的, 又说他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房子却留给妹妹,幸好老天有眼,房子终於让他给卖掉了,金律师反问那安逸怎麽办啊?DESMOND不客气的回说关他何事?金律师无奈的走了,在门口碰到来找安逸的立仁,明白立仁的来意之後金律师要他不用 再找了.安逸在父亲的坟前要父亲帮忙她,此时金律师和立仁来到,安逸希望他们能帮助她,金律师说,安逸已经签了那份合约,白纸黑字恐怕挽回无术, 安逸说如果不是因为连她唯一的亲人都出卖她,她是不会劳烦他们两位的, 安逸向金律师跪下,金律师要她赶紧起来,说办法不是没有的.

  芸娘刚谈好一笔生意,丽姐进来,芸娘兴奋得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丽姐称赞这都是HENRY介绍客户的功劳,芸娘脸色微变,连忙转移话题要丽姐去查货,丽姐 一出来就 愿秋萍去完成所有的工作,秋萍想要向她请假去申请组屋,却被丽姐 一口拒绝,安逸进来站在丽姐後面,被斥骂为何无声无息想要吓人啊?安逸说她想找老板娘,此时芸娘刚好出来.

  芸娘约HENRY在餐厅见面,询问那天在电话中谈的事如何,HENRY转移话题, 递了一束百合给芸娘,说昨天在书上看到,喜欢百合的人都是性格清高孤芳自赏的人,看来书上的分析是一点也没错,HENRY问芸娘知不知道为何大部份喝咖啡的人都要加糖,就是因为人生已经够苦了,如果连喝咖啡都是苦的,不是苦上加 苦吗?

  HENRY告诉芸娘他最近天天都在喝苦咖啡,问芸娘为何最近都不接他电话了,还避而不见他呢?可是现在他很开心,因为芸娘终於肯见他了,芸娘说约他 出来主要是要请他和两位洋人朋友求情,放弃购买那栋房子,合约就不生效, 这要安逸就可以保存那栋房子了,HRNRY说,看来安逸在芸娘心中比他们之间的友谊还更重要啊!要他这个中间人帮忙并不难,那两个洋人朋友是很好说话的, 芸娘谢谢HENRY,HENRY说先别谢,他可是有条件的,芸娘问:条件?HENRY要她别担心,只是要芸娘请他吃一顿晚餐罢了,芸娘松了一口气,芸娘说:没问题呀!不过你又有多少成把握说服那洋人呢?HENRY两手一摊:只要你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众人在餐桌上吃饭,范勤问芸娘何时带她去欢乐园玩?芸娘说只要练好贝多 芬的曲子就带她去,范勤大呼那可要两个月才练的好啊!立仁对芸娘的决定不悦但仍不作声,外婆跟范勤说每天都煮她最喜欢吃的菜来补偿,范勤兴奋的数著她每天要吃甚,高姨婆都猜中了并一一应允.此时电话响起,原来是HENRY通知房子的事已解决了,芸娘兴奋的告诉安逸要她可以放心了,外婆问芸娘是否见过HENRY 了,芸娘答是,外婆不安的放下筷子.安逸拿著行李回到周家,DESMOND怒气冲冲的问她为何要叫洋人不要买他们的房子,安逸说房子是父亲留给她的,她有权力决定卖或不卖,赵容斥骂安逸给周家带来了那麽多不顺,安逸要她说话放尊重点, 想想现在是住在谁的房子里,赵容气焰更甚的问:过些日子是不是要把他们都赶出 去啊?安逸说她不会像他们那麽无情无义,不过如果他们太过份那就难说了.

  HENRY约芸娘到餐厅,问芸娘知不知道现在播放的音乐是甚麽,芸娘答说是天鹅湖,HRNRY告诉她,他在十年前的一个英国毕业典礼的舞会上,看见了一个亚洲华族女子,跳出了他心目中的天鹅,他立刻深深为之著迷,可是舞会後,天鹅却失踪了,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去寻找天鹅,可是天鹅却嫁人了,芸娘笑说他编的故事还真好听,HENRY要她闭上眼睛,有一件东西要给她看,待芸娘睁开眼,讶异震惊的拿起桌上照片,因为照片中人,赫然就是她十年前著芭蕾舞衣诠释天鹅的身影. HENRY和芸娘漫步走到河畔,HENRY抓著芸娘的手,说著自己很傻,可是就是不能压抑这份整整等了十年的感情,芸娘缩回手,说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是不能这样对不起他们的,奔跑离去..芸娘回到家中,看著频频打呼的立仁,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隔壁又传来HENRY的琴声,芸娘回头看著仍在打呼的立仁,心中真是百感交集,转身关上了窗户.芸娘到立仁的炭炉店,正好大夥都在吃饭,立仁和安逸欣喜的招呼芸娘 一块用餐,芸娘看著立 蚀致车用餐习惯,越看越心烦,抛下一句:你这样不讲究用 餐习惯,我是很难和你共桌吃饭的,说完愤然离去,立仁黯然,安逸急急追上芸娘问发生了甚麽事?芸娘问安逸,上天是不是对她很不公平啊?要她嫁给这样的老公,安逸说,其实立仁的人是很老实勤劳的,芸娘回说:诚实勤劳有甚麽用啊?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共鸣,生活情趣,和心灵感觉啊!安逸告诉她,其实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是找到一个对自己好的老公.芸娘无奈的说:安逸,你不明白,我要的是他了解我,要的是他送我一束百合花,要的是他陪我到海边散步,而不是在过年过节,送我些金啊玉的,这些东西是又俗又没有感觉的,安逸,我发现中国人有句话说的很好,女怕嫁错郎啊!安逸安慰芸娘,其实立仁的人真的很好的,芸娘双目含泪的说,没用的,我和他的距离已经越来越大,到了无法修补的地步了.安逸回到炭炉店向立仁抱歉说帮不了他,立仁说没关系,这种事他花了十多年都解决不了,又关心的问安逸的近况, 要她不如意时随时搬回去.

  HENRY到丝苑来为那晚的冒 失态而道歉,他只是希望在芸娘心中留下美好印象,绝无他意,芸娘来到HENRY家中,疑惑为何仅有一架钢琴呢?HENEY告诉她,钢琴是他的全部,而芸娘是他的唯一,芸娘感动,两人相拥,发生了关系….芸母起身推开门 ,却赫然见到芸娘偷偷摸摸的从HENRY家出来,芸母斥责她说为何如此不知羞耻,芸娘毫不在乎的说已经决定和立仁离婚了,她早就与立仁没有感觉,再这样同床异梦下去倒不如早点离婚算了,芸母震怒,问她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还敢提离婚二字,芸娘说, 离婚在国外是很平常的事,她为了父母,牺牲了学业,牺牲了十年的幸福,现在是她为了自己著想的时候了,当初母亲为了履行诺言,要她嫁给一个大到可当她叔叔的人是多麽残忍的一件事啊!芸娘说毕走出门口,看著守在门外的立仁,再次告诉立仁,她真的要与他离婚!立仁在炭炉店越想越难过,把自己的手放在滚烫的炉中,安逸见状,连忙把他的手拿开,立仁绝望的说,为何人家作夫妻,可以相亲相爱白头到老,他为何就这麽失败?他知道是他高攀了芸娘,可是他爱芸娘,这十年来一直小心翼翼的呵护照顾著芸娘,却还是得不到她一丝关爱的眼光,明知她和HENRY有奸情却还是忍气吞声, 中国人追求的爱情和事业,独独他甚麽都做不好.安逸到立仁家中,却一直等不到芸娘回来告诉她立仁的事,芸母无奈责怪自己教女无方,叫了一辆计程车送安逸回家,安逸左思右想,决定中途折返回到炭炉店.芸娘回来後,芸母骂她立仁为了她而受伤,她却不当一回事还那麽晚才回来,芸娘漫不在乎的说,反正她都要跟立仁离婚了,立仁是 死是活关她甚麽事?芸母气极.

  安逸到炭炉店後,发现立仁难过的一人在喝酒,说著自己没用连老婆都留不住, 要安逸陪他一块喝酒,此时炭炉店突然倒塌,两人被压在 性断瓦中,安逸告诉立仁, 其实芸娘口中立仁的缺点全是她眼中梦寐已求的幸福,安逸问立仁能不能叫一声立仁 的名字,两人情不自禁的发生了关系….

第6集

  众人在炭炉店前讶异炭炉店怎麽会塌成那样,阿弟急忙跑过来说,原本想打电 话通知苏老太太,这才知道原来立仁一整夜都没回家,大家担心立仁可能在里面,焦 急的呼喊立仁的名字,立仁和安逸被众人的叫声惊醒,连忙呼救,大家几经辛苦终於 顺利救出二人.

  立仁在书房为帐目而心烦,芸母问他炭炉店弄成这样有何打算?立仁说会想办法再做下去,芸母劝他这可能是天意吧!反正这祖业也守了这麽多年,也算是尽了孝道了,不如乾脆结束罢了,立仁摇摇头拒绝,说炭炉店是他的心血和寄托,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芸母问他难道都没有转行的打算吗?立仁心意已决,即使天要炭炉店倒下来,他都会努力撑起来的,芸母便不再勉强,并要立仁不用担心芸娘那一方面,她是不会让芸娘轻易离婚的,立仁叹了叹气说:其实这都是我不好,明知道她心里面不开心,这几年来却没设法去了解她心里面的感受和真正要甚麽,芸母无奈:你就是这样, 可惜芸娘不懂得珍惜.

  HENRY送芸娘一个漂亮的英国瓷器,芸娘仔细端详後发现有小瑕 指给HENRY看, HENRY见了,一言不发的把瓷器扔在地上摔得粉碎,芸娘大惊,问他为何要这样做? HENRY表示,他是一个百分之百追求完美的人,就算是一点点小瑕 亦不能忍受,芸娘不禁心虚的问:可是我是一个结过婚又有一个小孩的女人,早就不完美,为甚麽你还要追求我?HENRY搂住芸娘深情款款的说:在他的眼中,只有结过婚和生过小孩的女人才称得上完美,何况芸娘又能把身裁保持得如此好更是完美,芸娘感动.

  舜伯和阿弟拜访安逸,阿弟提及现在得要去找新工作罗!安逸疑惑为何不继续留在范老板的炭炉店工作,阿弟说现在立仁欠下一屁股债,最惨的是老婆要和他离婚, 舜伯示意阿弟别再多嘴,阿弟自顾自的说:怕甚麽?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就是因为 范老板这样好脾气,才会让老板娘爬到头上来.

第7集

  立仁劝服安逸到丝苑帮忙,丽丽很不高兴,三番两次针对安逸冷嘲热讽…芸娘的房间遭小偷,芸娘还差点被强暴,还好最後没事,只不过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如惊弓之鸟…立仁因芸娘差点被强暴,加上岳母和高姨都说家里没个男人不行,而且安逸也赞成他搬回苏家,就搬回了苏家,照顾一家大小,不过他睡在书房。立仁听人介绍有个神医,可以医治失明,马上带著芸娘和高姨,开车前往求医;神医脾气古怪,但被立仁骂他没医德,不配当医生,加上咖啡店的人都不卖东西给他吃,只有应允帮芸娘看看…原来芸娘的眼睛有希望治好八成。立仁设想周到,沿路早已把医治芸娘眼睛要用的东西都买好了;晚上,立仁帮芸娘弄好草药,用布包著敷在她 的眼睛上,还调好闹钟,说铃响就可以拿掉,就走开了。

  芸娘敷著草药,想起她和立仁之间的种种…从第一次随母亲到炭炉店见到立仁,立仁替她挡住搬货工人身上掉下来的货,让她没有受伤;两人约会,立仁见一辆车经过她身边,赶忙跑过去,用她的洋伞挡住溅起来的水花;结婚时,在新房里宾客要灌她酒,立仁自己不会喝,却还帮她挡酒,搞得自己洞房花烛夜,醉的不醒人事;生囡囡时,立仁还特地去买猪脚,自己拔猪毛,煮姜醋猪脚给她吃…这一切的一切。闹钟响了,敷药时间够了,也将芸娘从过往的记忆拉回现实。芸娘自己摸著墙,下楼到客厅去,立仁在餐桌上做帐,见芸娘下来,赶忙过去扶著她,问她有什麽事,芸娘说只是想亲自谢谢他而已,就带著娇羞的笑容上楼去了,立仁发现芸娘对他不同以往的态度,心烦意乱,帐也做不下去了…芸娘到妇产科做例行检查,碰到赵容和别的熟人,赵容和另一个女人,当然不会放过,这麽一个可以羞辱芸娘的机会,说芸娘现在失明看不见,真是可怜,赵容还告诉她,立仁和安逸之间有了感 情的事,芸娘藉口说有事,要高姨快点扶她离开医院。

  芸娘很高兴囡囡在校的成绩不错,囡囡要芸娘带她到海边去玩,囡囡还在气 立仁离开她们的事,都不理立仁;立仁不放心,说也要带岳母、高姨,大家一家 人一起去,芸娘趁机要立仁也带丝苑的员工一起去,立仁虽奇怪仍然应允。

  芸娘对安逸说她要划船,安逸说这样不安全,可是芸娘一意孤行,安逸怕她 发生意外,只有跟去。离开岸边,芸娘在船上对安逸说,她现在可以体会到当初安逸对她说立仁是个好老公的事,她不会放弃这段婚姻的,她也会尽全力挽救她 的婚姻…听的安逸心里七上八下。小船也因为二个人站了起来,重心不稳而翻船,众人忙去救人。立仁只丢了个轮胎给安逸,自己则去救芸娘;上岸後,大部份 的人都围在芸娘身边,关心她有没有事,丽丽还怪说都是安逸惹的祸,大家扶著芸娘走回野餐的地方,安逸一个人站在沙滩上,伤心难过的哭了起来,立仁虽然 也在芸娘那边,但一颗心是系在安逸身上的,只是这种情况之下,他又不能大大方方的去安慰安逸。

  安逸向立仁递出辞呈,说要辞职,立仁当然不肯,他解释会去救芸娘只因为 芸娘眼睛看不见,比安逸的情况危险,并不是因为芸娘在他心中比较重要的缘故;至於丝苑的事,等芸娘的眼睛好了後,他就会把丝苑还给芸娘,不会再管。而 他和芸娘的婚姻,是芸娘自己先放弃的,他会让芸娘如愿以偿。安逸对立仁说信得过他,不过她担心的是,她已经怀孕了的事,立仁得知安逸有了他的孩子,高 兴的不得了,忽然间芸娘帮立仁送饭来,原来是芸娘一家人,担心天晚了,立仁却还没吃饭,而且芸娘是自告奋勇要送饭给立仁的,她将饭放下就走了,安逸担 心刚刚的话都被芸娘听到了,不过立仁安慰她没那麽刚好的事。芸娘回家後,一个人坐在房里,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早,高姨找不到芸娘,告诉芸娘的母亲,芸娘失踪了,还将所有她的东西 都带走了。立仁接到电话,知道芸娘不见了,赶忙和安逸去找人,安逸猜芸娘带走了囡囡的衣服,很可能现在会去学校找囡囡,二人急忙开车前去。果然,芸娘 在学校接囡囡,说想要带囡囡到英国去,囡囡说自己本来是很气立仁抛弃芸娘的,但看到他在海边奋勇救起芸娘的事,气就消了。刚好立仁和安逸也跟来了, 芸娘加快脚步,还是被二人追上,最後芸娘和囡囡正好站在楼梯旁,芸娘对立仁说,她走了对大家都好,安逸肚子里的孩子才能正大光明的出世…话说完,转身 要走的时候,一不留神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立仁只拉住囡囡,三个人眼睁睁的看著芸娘由楼梯上跌落,立仁赶忙又往下走,想要看看芸娘有没有事,安逸拉著 囡囡,但囡囡挣脱她。芸娘已经满脸都是血,昏了过去。

第8集

  立仁、安逸和囡囡在医院的开刀房等待送进去急救的芸娘,芸娘的母亲和 高姨也赶到医院。医生出来後对他们摇摇头,芸娘从急救室被推出来,母亲伤心的掀开白布,见她最後一面,立仁和高姨也跟著芸娘的母亲,将芸娘推到停 尸间。安逸和囡囡没有跟去,安逸见囡囡很伤心,想安慰她,不过囡囡的眼神都是恨意和拒绝,根本不领她的安慰。

  时光飞逝,转眼间囡囡也上大学了。囡囡和小琪正在参加垒球比赛,小琪 挥棒落空,被三振出局,轮到囡囡时,却击出了全垒打,反败为胜,赢了对方一分,在更衣室里,队友们都把囡囡当成英雄,让她们得到胜利,直说要去好 好庆祝一番;对於锺琪则批评她不知会不会打球,难怪今年会被降为副队长,锺琪听了很不高兴,拿了东西转头就走。囡囡从更衣室出来,看见锺琪在前面 ,急忙跑过去和她打招呼,小琪向她发牢骚,问囡囡她真的不会打球吗?囡囡安慰她,怎麽会呢?她中学就是垒球队长了,只不过锺琪满脑子都是怕输球, 心情当然就放不轻松,像她每次比赛都当是练习,所以常常能够挥出全垒打。家豪来接囡囡,两人打情骂悄,根本就忽略了小琪…小琪到丝苑找父母,立仁 问起囡囡的情况,得知囡囡的学业成绩表现良好,心中很安慰,舜伯也附合著说,自己的女儿比不上囡囡那麽能干和聪明等等的,在一旁的丽丽听到之後, 等立仁进办公室後,很不高兴的对舜伯说,他干嘛老是贬低自己和女儿的身份,说得好像他们都没有用一样,舜伯解释说自己是替人家打工的,不可以比主 子威风,小琪也说囡囡比她好是事实…

  范诚在家中打球,不小心把球超过了界线,赵容就大呼小叫的说范诚到她 家偷东西,被她抓到了吧!(安逸一家和安乐夫妇仍是同住在一个房子内,只是两家在地上画有楚河汉界,非常分明,谁都不能跨到对方的地盘上),刚好 立仁回来,知道是范诚不小心把球跨到赵容的地方,忙向赵容道歉,赵容还是不断的对他们父子冷嘲热讽,说什麽野孩子就是没家教等等的,立仁把范诚的 愤怒压住,要范诚到外面去玩,不让他有机会和赵容发生冲突。立仁回到房里,原来是安逸又怀孕了,只是这一次比较辛苦,身体更不舒服,立仁关心的要 她明天别去上班,留在家中休息。安逸问起刚刚赵容是不是又在骂范诚了,还说这孩子总是闷不吭声,她怕不知道会不会有什麽事,立仁要她别耽心那麽多 ;安逸又问起立仁有没有将这个月的帐目给芸娘的母亲过目,立仁说最近每天一下班就赶回来陪她,还没时间送过去。

  立仁、安逸和范诚三个人到苏家,立仁将帐目给岳母过目,岳母则要他不 用每个月都将帐拿来让她过目,她信得过他。外婆要囡囡出来和立仁他们见面,打个招呼,但囡囡就是不肯,好不容易外婆把她拖出来了,她也是一副爱理 不理的样子,她看见范诚拿她的垒球棒在玩,一肚子火就冒了起来,骂范诚干嘛动她的东西,外婆说范诚是她的弟弟,借他玩没关系,安逸则在一旁要范诚 别动姊姊的东西,谁知囡囡更火大了,说范诚不是她弟弟,她妈妈只生她一个女儿,而安逸也不是她妈妈,外婆要囡囡不可以这麽没礼貌,囡囡见外婆也帮 安逸母子,说既然她不受重视,那把她的东西都丢掉好了,说完就气冲冲的上楼去了。外婆每次要对囡囡说立仁和芸娘的事时,囡囡总是闹情绪,说她不要 听到她不喜欢的人的名字,要不然就是拒吃东西,外婆只有顺著她,所以一直以来,外婆都没有办法,将立仁和芸娘当初的事,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告诉 囡囡。其实囡囡自己之前也都有听到亲戚们的闲言闲语,只不过当初她亲眼看见芸娘是怎麽死的,所以她永远都不会原谅立仁和安逸。

  一晚,外婆又在房中翻阅芸娘和立仁以前的照片,高姨对她说,也只有她 才会这麽大方,女儿死了,还帮女婿办婚礼,还让立仁留在丝苑,如果换做是她,她才没这麽好心,说来说去这一切都要怪那个抢了人家丈夫的周安逸。外婆 则说立仁和安逸,也是在芸娘死後三年才结婚的,而安逸未婚生子,免不了别人也会说闲言闲语的,他们讲起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加上立仁在丝苑也做的 不错,至少丝苑这些年来都有赚钱,至於他们三个人间的恩怨,当初是芸娘先闹著要离婚的…,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希望这个外孙女也是个刁蛮任性 的人,她要高姨找机会和囡囡谈谈,她知道囡囡和她谈得来。同时外婆不希望高姨用她那样的眼光看待立仁和安逸。

  阿诚要准备考试,安乐夫妇却在客厅把音响开的很大声,吵得范诚不能专 心念书;立仁和安逸好言相劝,不料夫妇俩竟又扯到别的事,说都是安逸未婚生子,败坏门风,让他们倒楣,诸事不顺,还被亲戚瞧不起,说当初若不是安逸 搞鬼,取消卖屋合约,害他们赔了钱,他们早就可以搬出去住有自己的房子了,还说立仁是外姓人,没权利说话,阿诚是个野种,总之就是讲的很难听。安逸 要二个人留点口德,说她当初还没计较二人盗卖房子的事,要二人若不喜欢大可搬出去住,二人则要立仁和安逸买下他们的半个房子,不然别管他们在自己 的地盘上做什麽。立仁去找岳母,要岳母买回他在丝苑的股份,岳母不肯,她宁愿借他钱,可是立仁不想跟岳母伸手借钱。芸娘的母亲私下找安逸出去,把 支票给安逸,要安逸交给立仁,安逸说立仁一定会不肯的,但芸娘的母亲坚决要借给他们,说这样他们才可以快点买回另半个房子,安逸被说动,不过她坚 持将自己手上母亲留下的金镯子做为抵押,芸娘的母亲只有收下以安抚安逸的心。立仁和安逸买回半个房子,安乐夫妇在搬家时,仍不忘讽刺二人几句,立仁 和安逸虽然生气,但想到二人就要离开,也懒得与之再计较。安乐夫妻搬走後,立仁和安逸二人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著眼睛享受少有的宁静,两人很 高兴这个家从此不再有人来兴风作浪,他们以後可以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了。

  囡囡毕业了,立仁也去向她道贺,安逸还帮他订做一套新西装,说是不能 让囡囡没面子,安逸当天也有去,只是怕囡囡不高兴,她一直都躲在一旁观看,并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囡囡对立仁依旧是冷淡,甚至想尽办法用尽藉口, 就是不和立仁单独照相,但最後还是被外婆设计,和立仁单独照了相,立仁高兴的合不拢嘴。

  外婆要将囡囡赶到立仁家住,说以前她收留她,一来是因为她还小,有些 事她不了解,二来是怕她难过,但从没想过会把她留到现在,要囡囡回到立仁那里,一家人团聚,囡囡抗拒,说要搬到朋友家去住,外婆不准她再继续任性 下去,囡囡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立仁到苏家接囡囡,囡囡很久都还不下来,立仁想告诉岳母这事以後再说,但岳母要他再等一会儿。过了不久,囡囡 下来了,临走前,囡囡跪在外婆身边,说谢谢她多年来的照顾,自己真的要走了,外婆没有答话,囡囡伤心的走了。囡囡走後,外婆才卸下坚强的面具,她 其实也是非常舍不得囡囡离开身边,然而为了解开囡囡对立仁和安逸的心结,她不得不下这帖猛乐,希望真的能奏效。她流下伤心的泪,目光环伺整间屋子 ,想起往後再没有囡囡待在这个家,陪伴著她,心情非常失落,她缓缓上楼,坐在躺椅上发呆。

第9集

  囡囡很不情愿的跟立仁回家,安逸和范诚都很欢迎她,可是囡囡并不领情。 安逸和立仁、范诚都在等她吃饭,但囡囡告诉他们,她只答应住他们家,可没说会在他们家吃饭,就出去了。外婆和高姨对著空荡荡的房子,心情很失落,高姨 仍不能谅解为何主人会将囡囡让立仁带走,外婆说她要囡囡回立仁那去,就是想让他们一家团聚,高姨怕囡囡和立仁一家处不来,外婆说立仁和安逸疼她、迁就 她都来不及了,她只怕囡囡自己闹情绪,不好好和人相处,何况外婆不希望自己再宠坏囡囡;高姨说怕她回苏州後只留主子一人很孤单,外婆说自己到时候养一 、二只猫,就不会孤单了,要高姨放心。

  家豪(郑文)和囡囡在打网球,囡囡心事重重,大失水准,家豪见她心情不 好,带她去看足球,可是囡囡不喜欢看足球,所以她的心情也没好到那去。锺琪去立仁家找囡囡,立仁、安逸非常热心的招待她,囡囡回来,要她进房再说;囡囡问锺琪为何和立仁他们说那麽多话,锺琪说如果不好好和他们相处,自己的父母 搞不好会被裁员,囡囡说如果立仁他们敢,她就和他们翻脸。原来锺琪来找囡囡是要她帮她看求职信,她想去应徵IPL公司的业务主任,囡囡看了求职广告後,说如果是自己一定去应徵业务经理,反正要求差不多;但锺琪说自己刚毕业,没 什麽经验,应徵业务主任就可以了;囡囡看了锺琪的求职信,觉得锺琪太谦虚了,应该写得夸大一点,证明自己有信心,锺琪不认同,最後锺琪还要囡囡乾脆和 她一起去应徵,各用各的方法,看到底这家公司比较欣赏那一种,但囡囡表白自己实在没兴趣,不过锺琪要她陪她去面试,不然她一个人会很无助很紧张。

  锺琪和范勤一起去面试,锺琪出来後,紧张的不得了,还要将面试的问题告 诉范勤,不过记不太起来了,但范勤一点也不在意,反正她只是陪锺琪来而已,根本志不在此;终於轮到范勤面试了,她对广告界的事一点也不熟,也没有什麽 经验,她也明白的告诉主考官她是陪人家来面试的,主考官对她的态度非常感冒,问她凭什麽来应徵这份工作,范勤则说自己够敏捷、够灵活…,况且广告这行 要的就是广而不精,何况博士也不见得懂那麽多,而且她有自信,但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过於自信。范勤和锺琪去吃东西,范勤对锺琪说刚刚面试的经过,锺琪懊恼自己刚刚没把题目告诉范勤让她准备,范勤则一副无谓的样子,根本不在意。

  丽丽买了烧鸭回到丝苑加菜,说是庆祝自己的女儿锺琪被录取,舜伯奇怪不 是还没公布吗,丽丽则说她对自己的女儿有信心。祝慧(芸娘的母亲)到丝苑去,立仁将帐簿给她看,但她说信得过立仁不用看了,祝慧对立仁说安逸的身体不 好,要她好好休息,提议要多找一个人,但立仁怕增加其他的开支,没有很赞成。丽丽刚好拿著烧鸭要去巴结祝慧,在办公室门口听到三人的谈话。丽丽和仕舜 买了不少名贵的补品到祝慧家去,丽丽故意在祝慧面前提起自己对出去招揽生意有兴趣,祝慧听了很高兴,说她会跟立仁提这件事的。

  立仁把丽丽找到办公室去,说岳母已经提过她想到外面招揽生意的事,问她 准备要怎麽推销他们丝苑的产品,丽丽说她在丝苑的历史比立仁久,她在丝苑认识的人也肯定比他多,何况和人熟了就好谈生意,而且她有她的方法,不必向立仁报备,态度很是傲慢,不过立仁对她这位丝苑老臣子很是礼遇,最後还是答应让 丽丽去试试看。正好安逸回来,丽丽故意说自己至少身体健康,不像有些人一出去半天,回来就要休息半天,就出去了。丽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拉生意,还应 允那些跟她订货的老板们,给他们不错的折扣,所以第一天就成交了不少笔生意。回到丝苑後,丽丽说自己招揽生意有一套,接到不少大笔的订单,就连安逸也 没这麽行,明著向安逸挑衅,不过安逸没放在心上。

  晚上立仁开车回家,在车上,安逸说希望只是自己敏感,她总觉得丽丽毛遂 自荐去当业务代表,好像有什麽目的,因为她平常在店里的态度傲慢,做事又不是很卖力,怎麽突然间会这麽勤快呢?而现在的店家,通常都只认得代表公司出面的业务代表,所以如果业务代表跳槽的话,那麽原公司的客户也会被拉走,立仁虽然也明白安逸担心的事,但又能如何,总是防不胜防。立仁和安逸回到家,安逸因为太累,脸色很差,差点就昏了过去,立仁赶紧扶她回房休息,范诚把掉在地 上的信捡起来,其中有一封是范勤的信,但范诚手上满是水彩,把信弄脏了,很是惶恐,赶快拿抹布把信擦乾净,可是范勤又不准别人进去她房间,范诚只有把 信放大门进来的旁边,希望范勤一回来就可以看到,但他不知道转身时不小心把信弄掉了。

  家豪和范勤陪锺琪去买衣服,是要上班穿的,锺琪对范勤说对不起,明知范勤没被录取,还叫她出来陪她,其实她真的是很希望和范勤同公司当同事的,她早 知道自己会被录取,不过昨天接到录取通知,还是开心的睡不著。范勤帮她挑了一件,但锺琪比较喜欢自己挑的衣服,范勤把她推进试衣间,要她两件都试;家豪说他很闷,想去逛书局,半个小时後在大门口会合,但范勤不准他离开,家豪只 好继续陪她跟锺琪买衣服,锺琪试穿过後,家豪和范勤都说还是范勤有眼光,挑的比较适合锺琪,锺琪虽然不否认,但对范勤说这衣服太贵了,范勤对锺琪说若 她买不起,她送她好了,锺琪很生气的说不用了,她自己买。买完衣服後,三个人在街上逛,锺琪见二人根本无视於她的存在,想要先离开,范勤把她拉回来, 说吃完饭再走好了,说起自己很久没见到外婆了,今晚想回去看外婆,但家豪说今晚有足球决赛,他已经买好票了,要和范勤一起去看,只是范勤不喜欢看足球,对家豪说为什麽不先问问她,锺琪要范勤今天先陪家豪去看球赛,明天再叫家豪陪她去看外婆,可是范勤不肯,她见锺琪对足球也是如数家珍,灵机一动,要锺琪乾脆替她陪家豪去看球赛,她自己去看外婆,说完也不管二人答不答应就走了。 范勤回到外婆家,高姨看到她很高兴,但范勤就是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是特地回来看外婆的,高姨说她们祖孙俩都一样,都是嘴硬心软;范勤闻到高姨煮的汤圆 ,直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高姨赶快帮她盛一些出来给她吃;范勤偷偷跑到楼上去看外婆,只见外婆睡在躺椅上,就没有吵醒她,高姨婆上来,看见范勤在偷看 ,故意说要帮她叫醒外婆,范勤连忙说不用了。范勤吃了三大碗汤圆,肚子都快撑破了,说自己要走了,高姨婆要她多留一会儿,主人快醒了,不过范勤说自己 下次会再来。外婆醒後,高姨告诉她囡囡刚刚才走,外婆赶紧到门外看,囡囡在外面也是依依不舍的,不想离开;外婆看到囡囡没走多远,原想叫住囡囡,只是 一想到不能让囡囡再依赖她,便忍住没叫回囡囡。

  安逸接到IPL公司秘书的电话,说已经录取范勤当他们公司的业务经理了,可是一直没接到范勤的回应,问范勤今天会不会去上班,安逸赶紧到囡囡房间叫 囡囡,囡囡醒来,责问安逸为什麽在她房间,她不是不准他们进她的房间吗?安逸告知IPL通知她上班的事,囡囡马上起来准备…锺琪到IPL公司上班,对上司表示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好好表现,上司说业务部是新成立的部门,正好秘书 打内线进来说新来的业务经理来了,上司说正好可以介绍和她同是新招募进来的业务经理两人认识一下。锺琪一看进来的人是范勤,脸色都变了。

第10集

  秘书带范勤和锺琪到她们的办公室,锺琪虽是业务主任,有自己单独的位 子,却还是坐在外面,而且同事们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她的桌上;范勤则是很高兴的看著自己的办公室,又大又宽敞,外面的风景也好,锺琪看她那 麽高兴,还说很高兴二人终於成了同事,相对於自己的遭遇,心情大坏,很生气范勤骗她说没收到通知信,但范勤不以为意,说自己今天还是公司打电话通 知才来上班的。

  丽丽一家在吃晚饭,丽丽知道自己的女儿又屈居在范勤之下,替女儿抱不 平,说范勤这麽有心机,竟然骗锺琪说没收到通知信,却又在同一家公司,还是上司,要锺琪以後小心范勤,还说范勤抢了锺琪的男朋友,明明是锺琪和家豪 先认识的,到最後却又变成范勤的男朋友…。舜伯替范勤解释,说大家从小看著她长大,她不是这样的人,丽丽听了更火大,说她不信他们家都赢不了范勤 他们,当初她以为芸娘死後,丝苑就会交给她管,不料却杀出个范立仁和周安逸,抢了她的缺;舜伯和丽丽两人观念不同,眼看就要吵起来,锺琪赶忙劝架, 但丽丽还在气头下,说他们父女俩都是这麽息事宁人的态度,才会被人欺负。

  立仁到范勤的房间,关心她今天上班的情况,说了些要她注意的事项,但 范勤并不领情;立仁买了辆车要给范勤上班用,范勤不愿接受,立仁又搬出有车她去看外婆就比较方便,范勤仍不接受,立仁无法,只有说将车钥匙放在客 厅,要范勤若要用车,自己去拿。范勤整夜翻来覆去,就是睡不安稳,好不容易睡著,转眼天就亮了。范勤看上班快要迟到了,赶忙起来梳洗换装,赶快出 门去。在路上和一个男人抢德士,那男人很不情愿的让范勤,可是范勤看到旁边有一个孕妇,她又下车让她先搭,之後范勤就一直等不到德士,天公还很不 作美的下起大雨来,范勤没有办法,只有先回家避雨。她坐在客厅,转过身看到车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钥匙开著父亲新买给她的车去上班,决定就 当是跟他们租车,而非接受他们的好意。范勤到了公司,在等电梯时遇到同事和锺琪,大家互相打招呼,不过锺琪对她还是很冷淡。午饭时间到了,锺琪告 诉同事,说午饭她请,大家很高兴,又过了一会儿,秘书很高兴的对大家说,范勤要请他们吃午饭,锺琪听到这件事,心里很不痛快。一群人到停车场,锺琪 见范勤开著立仁送她的车,问她和父亲和好了吗?范勤只说车是自己向他们租的,并没有再多说什麽。家豪约范勤出去,见范勤自己开车前去,对她说立仁 对她不错,可是范勤说车是自己向他们租的,她会每个月给租金;家豪说起既然外婆不让范勤跟她住,她又不想和立仁他们住,那她有没想过和自己喜欢的 人在一起,原来家豪已准备好了戒指要向范勤求婚;范勤推说自己还年轻,要家豪给她三年的时间,但家豪只想给她一年,范勤问家豪这算是逼婚吗?家豪 则说像范勤这样的女孩子,如果不抓牢,就会逃了。两人很甜蜜的拥抱在一起。

  丽丽去见客户,半路上遇到赵容,二人客套一番,互赞对方有本事,丽丽 则抱怨说自己做的再好,也是替人打工的,不像赵容,有自己的事业,赵容要丽丽考虑自己出来做,丽丽被她说的有些心动,推说自己跟客户约好了,下次 再说。赵容故意在车上等丽丽,约她去喝茶,二人又是一番客套。赵容又故意怂恿丽丽自己跳出来做,至於资金方面,她要丽丽投资房地产,等到赚了钱再 拿那些钱做资本,当然不是叫她拿自己的钱,而是别人的钱,还说这不是挪用公款,只不过是暂时借一下而已,说的丽丽心动不已,她犹豫了一下,随即答 应和赵容合作。

  立仁和安逸回到家,发觉房间门口贴了一个信封,拿下来一看,才知是范勤 给他们的水电费和还有车子的租金等等的,安逸安慰立仁,这是个好现象,囡囡虽然给他们租金,但至少还是用了他们买给她的车,也许哪天囡囡会拿饭钱给 他们,说要和他们一起吃饭,还说囡囡和立仁父女俩都一样,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丽丽外出见客户回到丝苑,立 食信道 丽的销售成绩若继续增加,要给她 加佣金,丽丽当然胸有成竹;立仁看到丽丽接的订单中有新的公司,连忙叫她进去问,那家安琪公司是什麽来头,保不保险,怎麽第一次就叫那麽多货…, 丽丽很不高兴立仁对她问东问西,说自己以後乾脆和安逸一样,只守著以前的旧客户就好了,维持吃不饱饿不死的样子,很生气的就出去了。立仁对丽丽嚣 张的态度很受不了,安逸在一旁要他不要生气。

  范勤和家豪回苏家去看外婆,婆孙俩明明都很高兴,却又爱抬杠,高姨拿 她们两个没办法。高姨婆发现囡囡和家豪手上戴了戒指,向刚刚去拿燕窝给囡囡和家豪的外婆使了个眼色,外婆问起囡囡有什麽好消息要告诉她,家豪告诉外 婆,说他们决定明年要结婚,外婆要家豪考虑好再说,因为囡囡的脾气实在不好,囡囡听到外婆说她的坏话,假装生气的离开,其实躲在一旁偷听二人的谈 话,听到家豪说他能忍受她的脾气时,开心的笑了起来。外婆高兴的在翻黄历,忙著找明年的好日子,又想起应该先告诉立仁和安逸,因为囡囡一定没有跟 他们说的,但高姨要她先作主了就算,反正他们会听她的。

  范勤和锺琪在总经理办公室讨论如何推销俱乐部,锺琪提议锁定各阶层的 精英份子,但总经理对她的构思并不是很认同,反而是范勤提出锁定中间阶层的消费者的方案,引起总经理的兴趣,锺琪频频对范勤的建议提出反驳,都无 损总经理对范勤的点子的欣赏,甚至还要锺琪照范勤的点子再重写一份计划书,不过范勤向总经理说这是她的构想,她自己最清楚,还是由她自己作,总经 理满怀期待的要范勤赶快做出来。锺琪面对这种情况,对范勤的不满又更深了。

  安逸半夜睡不著起来,原来是要找自己的首饰给范勤当嫁妆,立仁在一旁 知道了,不禁莞尔,那是明年的事呢!安逸便和立仁商量起了要如何替范勤办嫁妆的事,立仁感叹安逸对范勤那麽好,但范勤却一点都不领情;说著说著, 安逸说范勤结婚之後,一定会搬出去住,所以最好是替她买间房子,但立仁说他们才刚买回半个房子,银行存款不够,手头很紧,安逸则说自己可以将这些 首典当换取现金,反正放著也是放著,凑著凑著就够付首期的钱了,接著再慢慢供房子。安逸去当首饰,心中有些不舍…

  丽丽和赵容约在餐厅里谈事情,赵容给了丽丽一张支票,说是她们赚的钱 ,丽丽很高兴,说自己从来没想过,把客人的货款,先拿来生几个月的利息再还给公司;赵容则说虽然她们之前用现金买下丝苑的布,再以同样的价钱卖给 同业,转手拿回现金是有点麻烦,但取得了立仁的信任之後,慢慢降低付现的比率,到最後就可以赊帐买布了…两人为自己将来诡计即将得逞,窃喜不已。 丽丽正好看到安逸从外面经过,赶快和赵容侧身躲避安逸,不过安逸根本没看到二人,二人虚惊一场,过後还安慰自己说,反正她们是旧识,而且是在谈生 意根本不怕安逸看到,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罢了。

  安逸在作帐,立仁看到要她别那麽辛苦了,身体要紧,不过安逸还是忙著 作帐,她要立仁对安琪公司向 吭飞拚实氖 多加注意,立仁说他也有在防范, 但他最近实在太忙,而且那是丽丽强力保证的公司…不过等过些日子,他会亲 自去安琪公司察看的。

  家豪去公司等范勤下班,锺琪下来,见到家豪,故意装做没看到,家豪见 到锺琪,很友善的跟她的打招呼,一会儿范勤也下来了,锺琪见状,说自己先走了,不让他们送她。范勤跟家豪说锺琪最近对自己都是这麽冷淡,不知为何 ,家豪问她有没有无意中得罪锺琪而不自知,但范勤仍摸不著头绪。家豪说自己已经买好票,要和范勤去看电影,但范勤说自己工作还没做完,若不是不喜 欢在公司加夜班,此刻她恐怕还在公司没下班;家豪退而求其次想和范勤好好吃顿饭,没想到范勤却要他随便找家速食店解决就好,家豪抱怨,范勤不高兴 、翻脸了,就自己开车回去,不理家豪。家豪在半路上遇到锺琪,要送锺琪回家。他向锺琪说范勤的脾气真倔,不高兴掉头就走人,还说真是不得不相信缘 份,自己以前从没想过会找范勤这类型的女友的,没想到偏偏喜欢上她。家豪还问起锺琪对男朋友的要求,说自己怎麽从没看过锺琪交男朋友,要锺琪喜欢 人家就要表白,听的锺琪再也忍受不了,大叫说要下车,家豪仍不知发生了什麽事,锺琪骗他说自己胃痛,要去买药。锺琪望著渐渐远去家豪的车,心中无 限怅然,因为她喜欢的就是家豪。

  范勤在家里晃来晃去,突然她在大门旁边的柜子旁,看到IPL公司寄给她的 信,又看到范诚在自己房间弄乱东西,便责骂范诚,安逸闻声前来,知道范诚又惹范勤生气,马上教训起范诚;范勤对范诚说,她知道他对她很不满,那她 可以搬出去,要范诚何必故意藏起她的信呢?那信上面有水彩印,一定范诚的杰作没错,是不是想害她不能去上班,范诚则说反正最後范勤还不是去上班, 对她又没有损失;范勤又骂范诚,因为他故意藏起她的信,害她被锺琪误会,范诚则很难过范勤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而骂他这个亲弟弟,冲出了她的房间。范勤 见安逸仍在她的房间,要安逸也出去,不要待在她的房间里面,安逸拿起了放在范勤桌上的卖屋广告,要范勤挑一个单位,说是他们要送给她当嫁妆,说完 就离开她的房间。范勤拿著安逸递给她的卖屋广告,有点懊悔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第11集

  立仁、安逸和范诚在吃早餐,安逸要等范勤回来吃,但立仁要她别等了; 范勤刚好从外面回来,(看起来是在公司加夜班,脸色非常疲惫)三个人以为她不会过来吃早餐,但范勤坐了下来,喝了碗粥,安逸很高兴,还替范勤倒了 杯咖啡,范勤吃完要拿碗去洗,安逸要她别忙了,她洗就好了,对於范勤和他们一起用餐,安逸从头到尾都露出非常快乐的笑容。芸娘的母亲和安逸去中药 房,她替安逸买了不少补品,让安逸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安逸对於芸娘的死仍然耿耿於怀,但芸娘的母亲说女儿是她的,她不会像范勤一样蛮不讲理,她知 道芸娘的脾气,何况立仁是她的女婿,这麽多年来,她早也将安逸当成半个女儿了;要范勤和他们同住,是想让她学习如何和人相处,不希望范勤被她宠坏 ,而不知如何和别人和睦共处,安逸很高兴的向芸娘的母亲说范勤今天早上喝了她煮的粥。安逸很感激芸娘母亲的苦心,芸娘的母亲则对她说,她最受不了 他们夫妻俩的就是,两个人都太客气了,安逸听了,更是备感窝心。

  范勤在办公室里绞尽脑汁,在想广告的构思,总经理进来,范勤对自己扔 的满地都是纸团,很不好意思,不过总经理并不引以为意,还说自己以後进来会多敲几下门的;范勤向总经理说她会尽快把稿子交出来,总经理则说自己不 是来催稿的,而是要范勤和他去曼谷出差,和对方洽谈合约的事。范勤整理好行李要出门,立仁和安逸也在客厅整理东西,立仁要到吉隆坡去收帐二天,问 范勤要去哪里,范勤说自己和总经理去曼谷洽谈合约,下星期一才会回来,还交代安逸,她房里的窗子已经关上,要她不用去打扫她的房间,也不要进去她 的房间,安逸允诺。安逸还提醒范勤要带胃药去,要好好照顾自己。安逸担心范勤一个人出门在外,立仁则说让范勤在外面受点苦也好,回来才能感受到家 的温暖。立仁交代安逸,这次家中只剩她和阿诚二人,二人要小心。安逸去叫范诚起床上学,到厨房煮粥时,突然想吐,随即又是一阵晕眩,将粥都打翻了 ,范诚到厨房看到母亲不舒服,急忙扶母亲去休息,和打电话给外婆。外婆听了急忙赶到安逸他们家,高姨婆正好出门买东西去了,所以没跟来。安逸见范诚 把芸娘的母亲叫来了,责骂范诚大惊小怪,外婆则要范诚赶快去上学,要安逸好好休息。芸娘的母亲到厨房中,想帮安逸煮些东西,看见炉上的锅子坏了, 便拿了张凳子,想爬上去找找看柜子上是不是有别的锅子,却不小心摔了下来…

  总经理夸奖范勤帮公司争取到了合约,范勤则很不好意思说刚刚擅自改了 广告构思的事,不过总经理并不介意,还说要好好的庆祝。二人回到饭店柜台 时,正好有新加坡打来的长途电话要找范勤,范勤听完电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高姨及立仁一家、舜伯一家和家豪,及一些亲友,都去参加苏老太太的丧 礼。范勤一回到新加坡,也直奔教堂,见外婆的最後一面,范勤无法相信外婆就这麽离她而去了,摇晃著外婆的尸体,要外婆醒一醒,立仁将她拉往自己的 怀中,扶持著范勤,将她带离教堂。高姨、立仁、安逸、范诚和家豪,陪范勤回到苏家,范勤在外婆的房里,说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要在这住几天,众人 离去,不忍打扰她。范勤看著外婆房里的事物,心中悲恸不已,无法平息自己的伤心。立仁要高姨去跟他们一起住,高姨说自己在这住了这麽久,对这个地 方有感情,除非是主子要她走,否则她不会离开,立仁也不好勉强高姨。安逸说不放心高姨和范勤,要留下来陪她们,但家豪则说她留下,三个人都是弱质 女流,大家反而会更担心,要安逸别太操心,他会常来看范勤的。

  安逸送东西到范勤公司给她吃,秘书很羡慕安逸对范勤那麽好。范勤邀在 她办公室里的锺琪一起享用,锺琪则有点葡萄的语气说,自己无?nbsp;消受燕窝 ;还说当初她以为安逸送东西来,范勤会拒绝,没料到范勤并没有这麽做,她问范勤和立仁他们和好了吗?范勤说她看到安逸挺个大肚子,仍替她做了这麽 多事,想起来自己以前真的是太任性、太过份了,何况伸拳不打笑脸人。锺琪说安逸还不是为了赎罪才对范勤这麽好,范勤则说外婆的死是意外,不能怪安逸 ,锺琪故意不小心脱口而出,范勤的外婆是因为安逸延迟送医才会不治死亡的,范勤要锺琪说清楚,锺琪推说自己不知道,没有再说什麽。但范勤已经冲去 丝苑欲找安逸理论。范勤口气很不好的当著众人的面,质问安逸外婆对她那麽好,为何还要害死外婆,安逸因为芸娘母亲的死和她有间接的关系,并没有反 驳,她向范勤道歉,说她的外婆如果不是来看自己,她也不会死。范勤又问为什麽不早一点将外婆送到医院,因而耽误了救治的先机,丽丽也在一旁煽火, 立仁替安逸辩解,说安逸身体不好,再加上又挺个肚子,自身都难玂了,所以只有等救护车来到,才将外婆送到医院,范勤又说那安逸为什麽不找邻居帮忙 ,安逸哑口无言;立仁要范勤听他解释,但范勤说当初她亲眼看见母亲跌死,现在外婆也死了,要安逸赔她外婆,范勤哭的很是伤心。范勤和家豪去吃饭, 范勤向家豪抱怨和吐苦水,家豪说外婆的死其实也不能全怪安逸,而且自己不会为了立仁他们送他一栋房子当结婚礼物,便出卖自己的人格,偏袒任何人; 他希望范勤别因为这样就破坏她好不容易才和立仁他们相处融洽的气氛,范勤认为家豪在帮安逸说话,但家豪说自己只是就事论事,范勤不听,说她要搬出 来住。范勤收拾好行李,准备要搬出立仁家,范诚只是坐在客厅里看著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挽留,刚好立仁和安逸回来,范勤对他们说自己要搬出去,还将 车子的钥匙、给她当嫁妆的新房子广告还有伙食费房租,都交给二人,她说自己是不想和二人碰面的,不过既然他们提早回来看到了也无所谓,要他们不要 在她的结婚典礼上出现。安逸哭了起来,范诚要母亲随范勤去吧!反正她也不喜欢和他们住在一起,安逸则说自己并不是因为范勤的离开而哭,只是想到范勤 说她害死外婆的事,就忍不住越想越难过,范诚要母亲不要管别人怎麽说,那本来就是一件意外,要他们如果要怪,就怪他好了,是他把外婆找来,是他那 天去上课,没有留在家里才会出事的…,立仁要他们都别再说了,就进房去,范诚也很无奈的回到房里,只留安逸一人在客厅伤心。

  家豪在购物中心闲逛,正好到锺琪,锺琪见他心情不好,拉著他去吃冰淇 淋。锺琪说起吃这种巨无霸冰淇淋就是要两个人才有意思,家豪附议,说起范勤不喜欢吃冰淇淋,所以他从来和她这样分享过冰淇淋,锺琪也说范勤的个性太 极端了,不喜欢的东西连碰也不碰,不喜欢的人,更是不会往来。两人对於范勤和家中的关系,都觉得无可奈何,聊著聊著两人吃著冰淇淋你一口我一口,好 不快乐。

  舜伯听到丽丽和赵容讲电话,舜伯要她赚够了,可以收手别再拿店里的钱 去利用了,丽丽辩解自己不过是拿来借用而已,还是有还钱的,还警告自己的丈夫最好别将此事讲出去。锺琪正好很高兴的买了宵夜回来,舜伯得知女儿是 和家豪出去,要二人保持距离,家豪毕竟是范勤的未婚夫,但锺琪说自己只是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舜伯对自己女儿的说法感到气结,无可奈何。丽丽 和赵容二人约在餐厅见面,赵容想说服丽丽拿更多的货给她,丽丽告诉她,说自己当初和她合作时,心里真的是觉得对苏老太太不起,但现在是立仁和安逸 当家,就算她把丝苑搞的乌烟瘴气,她也不会有什麽愧疚,还感谢赵容指引她一条财路,二人合作愉快。立仁将丽丽叫进办公室,问她为何安琪公司会欠那 麽多钱未还,还给它那麽长的付款期,丽丽说当初是立仁自己答应的,她不过是照办而已,立仁不信有些怀疑,说自己根本不可能开出这样的条件给一家新 公司,丽丽说立仁如果不信任她的话,这客户是她找的,她会负责催帐的,还讽刺立仁身体不好就回家休息算了。

  范勤和下属在公司开会,范勤对众人的创意,觉得抄袭的抄袭,老套的老 套,要他们再重新想过,在明天早上十点以前要交出稿子,就走出会议室了。众人对於范勤的要求,恨的咬牙切齿,抱怨不已,锺琪问其他四个人说,到底 是谁得罪了范勤,众人都说自己没有;锺琪告诉大家,刚刚有些构思其实都不错的,真不懂范勤为何不喜欢,而范勤自己不喜欢的,是否真的代表大众的眼 光呢?锺琪又说她留下来陪伴他们奋斗好了,众人对她这个举动,倍感温馨。锺琪假装胃痛,大家看她很痛苦,要她还是先回去休息,锺琪不放心说还是要 陪他们,但大家要她不用担心。锺琪见家豪又在公司楼下等范勤,故意说范勤已经走了,家豪听了便要离开,锺琪知道他一个人要去喝酒,便说要陪他;两 个人走了以後,范勤才从楼上下来,走出公司时,她看了看四周,见家豪并没有来找她,便自己走了。锺琪和家豪两个人去喝酒、跳舞,玩得很高兴,快歌 完了,换慢歌时,家豪本来要回座休息,锺琪拉住他,两个人越跳越靠近,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之後二人离开去看夜景,锺琪说自己跟家豪在一起真是开心 ,望著天上又大又圆的月亮,说二个人可以共赏一轮明月,真是一种享受。家豪说起自己一直很希望能跟自己心爱的人漫步在月光下,只可惜一直没机会…。 锺琪告诉他有些事可遇不可求,所以她做人的原则就是把握机会,及时享乐,说完她就靠在家豪身边,闭起眼睛陶醉於这气氛中,家豪觉得有点不妥当,说 夜深了要送她回家,但锺琪拉住家豪,家豪看著她,情不自禁拉起锺琪的手亲吻,并抚著她的脸庞,二人深情拥吻了起来…

第12集

  在苏家,范勤关心高姨婆的身体,高姨婆说自己吃了药就没事了,范勤看到 桌上高姨婆的侄子寄来的信,知道高姨婆想回去看看,心里觉得很难过,以後这 里只剩她一个人了,但高姨婆则说她结婚了以後,有家豪可以陪著她,他们可以 过二人世界的生活,但范勤还是舍不得。

  范勤在公司问锺琪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锺琪推说还有事做,且已叫人帮她 买了,其实是她自己带了便当,要约家豪出去吃。家豪很谢谢她替他准备便当,问锺琪说若他没空来吃,另一个便当岂不是浪费了,但锺琪说她可以留著晚上吃 ,她说反正自己每天都要早起替自己做便当,多做一个只是举手之劳,若他喜欢,她可以每天替他带便当。家豪对外表时髦的锺琪却会做许多家事,非常赞许, 还说范勤就不会这样了,她从来没下过厨。锺琪则安慰他说范勤从小到大都比她强,她是个事业型的人,将来一定会成为女强人的。但家豪说自己喜欢的女生是 能够把家务料理的井井有条的、居家型的女人,问锺琪明白他的感受吗?

  范勤在房里陪高姨婆整理行李,高姨想起主子心中还是一阵酸楚,她告诉范勤,她外婆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看错了周安逸,她和她非亲非故,当初安逸被兄嫂 赶出来时,她的外婆收留了她,安逸说要买下半个房子,范勤的外婆也借钱给她,她对她的恩惠实在太多了,安逸却是这样对她,说的范勤想起外婆也难过了起来。范勤和家豪到机场送高姨婆,立仁陪安逸去做产前检查後也赶来送她,但高姨对安逸很冷淡,没给她好脸色看,连安逸送她寒衣,她也不接受。高姨婆要家豪 别忘记要好好的对待范勤,不然她不会放过他的,范勤和高姨婆离情依依,不舍离开对方。

  立仁找丽丽到办公室问起HQ公司欠款未清的事,丽丽说已向对方催过帐,但 HQ的老板出国去了。立仁立刻拿起电话要打电话到HQ会计部催帐,丽丽生气立仁不信任她,说做生意难免会赊帐,何何况当初丝苑也是靠别人的通融才能生存至今;HQ是个大客户,传出去他们怀疑人家,生意以後都不用做了;又说那是她的客户,怀疑HQ等於怀疑她,那她乾脆辞职不干了,立仁见丽丽要辞职,态度软化不少,答应再给HQ一星期期限,且在旧帐未清前,不准HQ再赊帐,丽丽才稍微释怀不少。丽丽约赵容出去,告诉她自己答应一星期内还款,还有立仁已经起了疑 心的事,要她想想办法,不然将她们手上的房子卖一个出去好了。赵容这就告诉她,说自己有内幕消息,说房子最近会涨,要丽丽等多赚多一点的时候再说。丽丽有点担心,但赵容说她的内幕消息一定准,要丽丽想想她的钱还不是她帮她赚进 来的。丽丽这才放心一点。

  立仁晚上回到家,见安逸在浴室洗床单,要她别做这些粗重的活,他来洗就 好了。安逸帮立仁热饭菜,立仁要她不用了,希望她多争取时间休息,但安逸说立仁在外面也忙了一整天,若还让他吃冷饭菜,她这个妻子也太不称职了。立仁对安逸提起HQ公司的事,说这家公司进货数量最高,但欠的帐款也不少。安逸问立仁为何不向对方催帐,立仁叹了口气,说丽丽告诉他已经在催了。安逸担心的 问立仁这家公司会不会有问题呢?立仁说自己也这麽想过,但生意是丽丽接的,去查HQ怕她会不高兴;安逸则要立仁还是去查一查比较保险。安逸和立仁在办公室查帐,阿弟正好将立仁叫他查的HQ公司的资料拿进来,立仁这才发现HQ是 有限公司,而且每个股东只出资一块钱注册,一旦HQ公司出了问题,和它有合作及债务的公司,只能得到一块钱的赔偿。立仁很焦急的要阿弟把丽丽叫进来, 丽丽一看到桌上摆著调查HQ公司的资料,心知被泄了底,有点吓一跳,但随即恢复自信,反问立仁为何私下查HQ公司,是不是不信任她;安逸在一旁打圆场 ,说他们只是因为觉得这家公司有问题才去查。立仁问丽丽这麽重要的事,为什麽不告诉他呢?丽丽则说她信任HQ公司不会有问题的,何况市面上那麽多家大 公司也是这样注册,也不见人家出什麽问题,丽丽见立仁和安逸那麽不放心,便说她不管他们是慎重还是多心,总之她会叫HQ公司三天内还清欠款的。丽丽又 到赵容家商量HQ公司的事,告知赵容她答应立仁三天内要解决欠款的问题,还说若是她出事,赵容也脱不了干系的,又提议不如将房子卖出去一间来还钱;但 赵容告诉她美国经济大衰退,房子卖不出去,即使丽丽佣金分文不取也没有用。丽丽怪赵容当初不听她的劝告卖掉房子,现在好了,被套牢了;赵容则说投资都 有风险,何况损失的人也不只是她而已,赵容建议丽丽,在立仁的身上狠狠的刮他一笔,然後把HQ关掉,丽丽心想别无他法,也只有答应了。

  立仁、安逸、范诚在家吃早餐,立仁接到电话,才知丝苑被人破门行窃,很 是震惊,连忙和安逸赶到丝苑。立仁到了丝苑後,问是谁第一个发现丝苑遭窃的,舜伯本来要说话,却被丽丽抢先说是阿弟;阿弟告诉立仁和警察自己发现的经 过。警察要立仁检查一下他损失多少、丢了什麽东西,立仁查了查货单,发现有一批刚到的丝绸不见了,大约二十多万元,因为准备明天下船去日本,为了省钱 ,并没有保险,立仁责怪自己贪小便宜,安逸听了昏了过去。立仁照顾安逸,说都是他不好,银 写哒 的事还没解决,又不见了二十万的货,雪上加霜,他实在想不出有什麽办法可以解决,安逸安慰他也许过几天警方就能找回那批货了;立仁感叹自己真是窝囊,当年他父亲经营炭炉店时生意兴隆,到他时却越做越差,房 子还倒了,安逸说那是时代改变的缘故,不能怪他;立仁又说丝苑是他岳母一手创立,芸娘也搞的有声有色,到他接手却弄的面临危机,这又能怪是时代的错了 吗?父亲的事业败在他手中,就当父亲生了个不孝子,可是苏家的事业却是所托非人啊!安逸劝立仁别自暴自弃,要振作起来,如果他一个人的力量不够,还有 她,她会永远支持他,立仁很欣慰。立仁到银行找吴经理,希望对方能多通融他一些日子,但吴经理告诉他安逸已经帮他解决了,立仁有这麽个贤内助,一定可 以东山再起的。安逸在父亲的牌位前,希望父亲原谅她为了帮立仁,把房子抵押给银行的事,说一等立仁度过难关,她一定会将房子赎回来的。立仁不知何时来 到,拍安逸的肩膀说谢谢她,安逸则认为妻子协助丈夫度过难关是天经地义的事,但立仁为了那房子是安逸的父亲留给她的而心不安。问安逸怎麽不事先告诉他 和他商量呢?不过安逸知道说了立仁一定不会答应的。安逸还告诉立仁,她还卖了他送给囡囡的车子,才凑够钱还给银行的。立仁并不怪她,只说等到他们过了 难关之後,再买辆更好的车给囡囡。立仁把丝苑的员工都叫来,说丝苑目前的状况无法再聘请他们。他已经准备好遣散费了,舜伯、阿弟、秋萍都说他们愿意留 下来协助丝苑度过经济危机,唯独丽丽对离开丝苑一事求之不得,还骂他们笨,免费替人作工,舜伯好几次都快脱口说出丝苑会变成这样,都是丽丽搞的鬼,但 话说了一半,都被丽丽接了下去,还说薪水可以不要,但日子不能不过…。安逸对大家说丽丽讲的话很有道理,要他们将钱收下,众人都感到很无奈。

  舜伯在家里骂妻子,说苏家上上下下对他们一家那麽好,她竟然忘恩负义, 搞的人家丝苑开不下去,丽丽要他咽不下这口气,去报警啊!她嫁给他这麽多年,什麽时候让她享福过了,只知道做人不忘本,死守著炭炉店,死守著丝苑,到 头来什麽也没得到,家中现在有的东西,那一样不是靠她挣回来的;舜伯却说自己宁可像以前一样,粗茶淡饭,日子反而过得开心,小琪则劝他何苦,有时太讲 究做人原则,会让自己翻不过身;舜伯感叹妻女都是同样的个性,他苦口婆心的帮 琪,说范勤是她的好朋友,丽丽把丝苑害的那麽惨,她却帮自己?nbsp;母亲,而不帮范勤说句公道话。锺琪则说父亲太落伍了,在利益面前,好朋友三个字是站 不住脚的,顶多当口头禅拿来哄人,不过有时候这三个字也是很好的武器;舜伯对女儿受妻子的影响,变成见利忘义的人,很是痛心…,但丽丽对他说大不了二 个人离婚,只是离婚以後,他的生活可能会出问题,舜伯无语。范勤在家中为了丝苑的事很烦恼,家豪在旁陪她安慰她,范勤却说家豪不了解她的心情,家豪要 带范勤出去散心,范勤要他若觉得在这很闷,大可以叫几个朋友陪他去玩。家豪见范勤都不领情,要她看开点,自己就走了。范勤很生气自己不过是随便说说而 已,家豪却真的走了。家豪约锺琪去游泳,二个人在游泳池玩的很开心,家豪向锺琪吐苦水,说自己安慰范勤,范勤却说他不了解她,他越来越不知要如何做她 才会满意。锺琪说范勤最近在烦丝苑的事,有空她会多开导她的,要家豪多体谅一下范勤,家豪这下对锺琪更有好感了。家豪感叹说自己和她在一起,比跟范勤 在一起没有压力,锺琪说因为自己不是他的女朋友,所以他没有心理压力,要他多给范勤一点时间。

  立仁亲自送货到李老板那,欲言又止,拐弯抹角的问李老板为什麽她最近的 订单减少,是否他们的货质地不好,服务不好所致,李老板很不好意思的说是因为其他丝绸行给她的价钱较低,所以就多订了点,毕竟本小利多的生意谁不想做 。立仁说丝苑也可以跟进,李老板要他何苦呢?赔钱生意没人做的。立仁回到丝苑,知道洪老板也打电话来取消订单的事,非常感叹,说不知下一个又是谁要跟 他终止生意往来了。安逸面对老主顾的离去,也是很无奈,听立仁说主因是外面的丝绸行给的价钱很低,便安慰立仁,等他们资金足够以後,也可以现金交易, 压低成本了。

  安逸告诉立仁,因为校车司机生病了,所以她要去接阿诚,立仁说阿诚也大 了,要安逸何必非得亲自去接他放学呢?安逸则说现在青少年犯罪率高,若不看紧一点,怕阿诚学坏,就在安逸走到门口时,突然一阵晕眩,立仁看她这样子放 不下心,要她待在丝苑,他去替她接阿诚。立仁开车去接范诚,范诚已和同学们在校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立仁说因为安逸不舒服,她在店里休息;范诚则说他 已经长大了,其实不用安逸接送,自己也可以回家的;立仁告诉他,因为安逸关心他才会这麽做,范诚也了解母亲的苦心;在回家的路上,立仁为了闪避对面车 道因为超车而横跨到他这个车道的车子,方向盘一转,撞上了路边的大树,范诚因为立仁的提醒保护,没什麽大碍,立仁却昏了过去。安逸、范勤、范诚在急诊 室外焦急的等被送进去的立仁,医生出来时,对他们摇头,安逸三个人见到立仁被推了出来,范勤怕安逸受不了这个打击,握住安逸的手,三人见立仁被推向太平间,在外面痛哭失声。安逸半夜看著关於立仁车祸的新闻报导,心如刀割。安逸、范诚、范勤及家豪到法庭聆听对肇事司机的审判。出法庭後,范勤见到肇事司 机,推开围在外面照相的记者,冲进去打肇事司机,问他为什麽害死父亲,家豪见状,赶快上前去将范勤拉开。肇事司机向他们道歉是他的疏忽,安逸缓缓的走 到肇事司机的面前,说自己的丈夫是个好人,没做过坏事,却因为他的鲁莽而死,她要他还她丈夫,问肇事司机怎麽对得起他们,边说边哭得很伤心,还因太伤 心而昏了过去,范勤和家豪见状,连忙上前看看安逸有没有事。

第13集

  囡囡在父亲的灵前哭的很伤心,丽丽和小琪也陪在一旁,小琪东张西望 的觉得很无聊,丽丽用手肘撞小琪,要她别心不在焉的,去安 苦 囡。小琪便蹲在囡囡旁边,安慰范勤要她别哭了,别再难过了,把眼擦乾。丽丽又向 小琪使了一个眼色,小琪本来是在安慰范勤的,结果哭的反而比范勤大声,丽丽走上前来责怪她,说叫她去安慰人,却哭得比本人还伤心。锺琪不忘告 诉范勤,她现在不能只顾著伤心、难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范勤很不解的问锺琪,说父亲的丧事已办完,还有什麽要忙的,丽丽和小琪便提醒范勤, 别忘了向安逸要回立仁的财产,说立仁辛苦了这麽多年,怎麽可以便宜了那个姓周的女人呢?范勤则说连丝苑都关了,父亲怎麽还会有什麽财产,丽丽 故意说烂船也有三分钉,何况立仁做那麽多年生意,银行里总有储蓄的,范勤是他的女儿,有权利得到这些钱。但是范勤顾虑到过几个月安逸就要生产了, 用得到那笔钱的,小琪则很替范勤不平的说,要对人家好也要看是谁,何况周安逸还害死了她的外婆;丽丽也继续加油添醋,说她怀疑安逸害死外婆是 为了得到丝苑,要范勤别让安逸得寸进尺,范勤想了想,便跑走了。范勤到安逸那去找她,范诚开门,见是范勤,并没有好脸色,安逸倒是很欢迎范勤, 要她快进去,说自己已经没事了,要范勤没空不用去看她,不料范勤并不是去看她,一开口就问安逸立仁留下多少财产,安逸听了有些讶异,范诚很火 大的要范勤别太过份了,安逸昨天才出院,她今天就来争财产,范勤则说改天来的话,恐怕连渣都没有;安逸听了范勤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说 自己去拿立仁的存摺给她看。范勤看过了所有的二、三本存摺後,质问安逸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不然怎麽会那麽少?安逸心灰意冷,要范勤若不相信 她没有私吞她家的财产,大可以去告她,范诚则是激动的想把范勤赶出去,安逸要范诚扶她进房,范诚告诉范勤,说他希望他待会儿再出来的时候,不 会再见到她。这时,银行的吴经理来找安逸,他见门没关便自己进来,安逸招呼他坐下,经理关心的问起安逸的身体和孩子,安逸谢谢他说自己已经没 事了,下个月就可以生产了,范勤见他们有事要谈,说自己要先走,但吴经理说和她有点关系,要她留下来听一听。经理告诉安逸,说她将房子抵押给 银行的期限已到,却无力偿还,银行决定要拍卖房子,范勤很讶异,问说为什麽要抵押房子,经理说,安逸这麽做,是要协助苏家的 吭 渡过经济难关, 本来这些事都是要她这个遗产继承人处理的,不过她有个伟大的继母都帮她解决了。

  锺琪和范勤在范勤的办公室讨论事情,锺琪问她是不是真的要把安逸接 回去,想清楚了吗?范勤说安逸为了自己的父亲,弄的无家可归,就算安逸不仁,她不能不义,她能不接她回去吗?锺琪故意假好心,说这本是范勤的 家事,不过看在她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份上,她不希望见她引狼入室;范勤则说安逸已经一无所有,她相信她不会再张牙舞爪了,锺琪说范勤这样讲也有 道理,但安逸曾伤害过她,难保不会有下一次,要范勤不可不防,然而安逸是立仁的妻子,范诚是立仁的儿子,她当然希望他们搬进去住之後,能给没 有亲人的范勤家庭温暖,只不过她担心安逸母子是在卧薪尝胆,等范勤消除了戒心之後,就会把她外婆留下的房子吞掉,说完之後,锺琪还故意说这一 切都只是她的想像,也许不会发生,不过还是要范勤有防人之心。锺琪见范勤已经被她说的有点动摇,便说自己出去了,让她好好考虑。

  范诚收拾好行李,问安逸他们将何去何从,安逸叹了口气,说她也不知 道,不过这世界总有他们母子俩可以容身的地方。这时安乐和赵容气急败坏的来质问安逸,说父亲将房子留给她,她却将房子抵押给银行,对得起父亲 吗?当初他们要卖房子,她不肯,他们以为她会好好保管,没想到如今房子被银行没收了,一分钱也拿不到,还不如当初让他们卖了还有钱赚,而安逸 当初骂安乐不孝,如今她亲手断送了父亲的心血又如何?安 哽咽的要大哥别再说了,然而安乐不忘继续落井下石,说父亲绝不会原谅她的。此时在安乐 夫妻背後站了许久的范勤说话了,说周老伯不会原谅的是他们夫妻俩,当年她年纪虽小,却也知道是他们串谋要骗财产,将父亲送入老人院,以致父视 因伤心过度绝食而死,他们又有什麽资格骂人呢?安乐怒斥范勤没有资格和他们说话,范勤则说为什麽没资格,是不是他们怕内疚一辈子,以为只要她 不说,周老伯就会原谅他们吗?赵容说这是他们的家事,不用她管,但范勤说安逸是范家的人,他们欺负她,就关她的事。赵容讽刺范勤平常不都把安逸 当敌人,怎麽今天反倒帮起安逸来了,范勤要赵容听清楚,她刚已说过安逸是范家的人了;赵容则要范勤别告诉她,她今天是来接两母子走的,但范勤 真的接著安逸母子就要走,徒留安乐夫妻俩在原地吹胡子瞪眼的。范勤带安逸母子回家後,分配安逸住在外婆生前住的房间,范诚则住隔壁,她希望安逸 住的没有愧疚,范诚很生气的问范勤,既然接他们回家住,为什麽还摆出这一付脸孔;范勤说他说得对,她收留他们,是看在立仁,还有安逸肚子里的 孩子的份上,但并不代表她原谅了安逸;范诚听了很是心痛,他以为范勤改过自新,没想到她还执迷不悟,他要安逸别接受范勤的施舍,不过范勤说他 的妹妹下个月就要出生了,如果他们想带著刚出生的婴儿到处去流浪的话,她反对,因为那是很不人道的事情。安逸对范诚说范勤说的对,他们不能让 婴儿一出世就无家可归,安逸拿了些钱要给范勤,说他们母子俩也不能白住,这些就算是房租,范勤不收,她说安逸的孩子出世後,需要用到很多钱,等 到她经济好转之後,再一起给吧,说完便走了。范勤走後,范诚对母亲说,范勤的态度很过份,他们为什麽还要住在这,看她脸色呢?安逸则告诉范诚, 其实范勤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不然也不会接他们回去住了,再说他们是姊弟俩,范诚是应该多跟她接触的,范勤现在孤苦伶仃,她这个做妈妈的,怎麽 能够不理她呢?她要范诚答应她,好好的跟范勤相处,范诚想了想後,点头 答应。

  范勤正在和属下开会,总经理进来,告诉他们公司买下了巴淡岛的海景 酒店,预定在耶诞节开业,所以大老板希望他们在三天内拟出一份宣传计划书,众人在底下 郧运接 ,范勤告诉总经理应该没问题,总经理很高兴的把 一些相关资料给她参考,要他们继续开会就离开了。大家都在抱怨三天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够做一份计划书,还有人直接问范勤三天的时间会不会太 短了;范勤告诉他们时间是紧了点,所以只好委屈大家赶工,等工作完成後,她会慰劳大家的;接著便继续讨论之前的计划了。开完会後,大家陆续离开 会议室,众人纷纷开始埋怨起范勤,说时间这麽短的案子她也接,想做死他们啊!要拍马屁自己去拍就好了,干嘛把他们当成她的棋子,而且事情成功 了,功劳还不是她领,还有人说女上司最难伺;锺琪见众人不停的埋怨,要他们别生气了,但大家还是抱怨不已,有人问锺琪难道她不生气吗?锺琪只 说烦躁也於事无补,她下班後请他们去happy。一群人下班後,就算到了pub 喝酒,还是不忘数落范勤。有人说范勤肚量小,千万别得罪了她,不然她会 记仇的;又有人问起锺琪和范勤认识多久,锺琪说自己和范勤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还说范勤的人其实是很不错的,只是小气了点,没什麽的。锺琪 问其中一个男同事,是不是曾经得罪过范勤,对方说没有,锺琪故弄玄虚,说自己还是别说的好,在别人背後说别人的不是,是小人的行为,但大家都 很好奇,要锺琪告诉他们范勤说了什麽。锺琪告诉刚刚那个男同事,说范勤说他油头粉面,脂粉味重,心里一定有问题,搞不好是个同性恋;还说范勤 一直想找机会解雇他;那人听了以後很生气,锺琪说自己起初以为他得罪过她;另一个人又问起锺琪,范勤有没有说过她的不是,锺琪又故意卖起关子, 说虽然自己不同意范勤对众人的评论,还是不能对他们说,毕竟她们是多年的朋友。但众人频频向她保证,说绝对不会告诉范勤,锺琪禁不起大家的要 求,便一一的告诉了他们。锺琪告诉其中一个女同事,说范勤说她整天跟另一个男同事眉来眼去,在外头的行为一定很放荡;又对另外一个女同事说, 她崇尚名牌,讲究排场,贪慕虚荣,薪水没多少,却可以挥霍无度,金钱来源非常可疑,接著又说另外一个男同事,阴险狡猾、好高鹜远、眼光短浅, 没有墨水还自以为才高八斗,注定这辈子是不会出人头地。众人听了以後七窍生烟,批评范勤的话也更难听了,有人说她自己也没什麽了不起,更有人 说她一毕业就当上经理,一定是不择手段得来的,锺琪赶忙劝大家消气。

  一早锺琪就到公司,听到范勤办公室有声音,便进去瞧瞧。原来范勤昨 天并没有回家,整夜在公司加班;锺琪关心她的身体,范勤说没办法,三天内要交差,不熬夜赶不出来,锺琪问她为什麽不将工作交下来,范勤则说大 家都很忙,何况这个计划是她要接下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管多辛苦,她都要把它做好。锺琪故意叹了口气,说自己真的替范勤不值,她这麽维护 下属,他们却在背後说她的坏话,说她把他们当棋子拿来拍总经理马屁;又说她好大喜功,拼命的是他们,领功的却是她,还说她一毕业就当上经理, 一定用了什麽不正当的手段;锺琪还说不要说更难听的吧!免得范勤气到爆炸,不过范勤并没有太大反应,只说随他们吧!反正自己问心无愧。锺琪替 范勤咽不下这口气,说那些人自己没有料,又没实力,看到别人有成就又眼红,提醒范勤要小心他们,他们几个说一有机会就会联手对付她,要范勤相 信她,又说别人知道她们情同姊妹,这些话是她私下听到的;范勤问锺琪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他们,不然为何他们这麽讨厌她,锺琪没有回答她。

  范勤和家豪出去,她见家豪闷闷不乐,问他怎麽了,家豪只说也许是自 己有点累了,范勤问他是不是怪自己自从工作了以後,就很少陪他的缘故,说自己以後会多抽点时间出来陪他的;家豪则要她好好保握,好好珍惜目前 的工作,因为没有多少人一出社会就可以坐上经理的位子,他不希望因为他而影响范勤的工作表现,不然就算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著他,他也不会开 心;范勤很高兴家豪不怪她因为工作而冷落了他,要家豪快点回家休息,她自己回家去就行了。家豪打电话给锺琪,丽丽很高兴,但舜伯不准小琪和家豪 出去看电影,他告诫小琪,说家豪是范勤的未婚夫,她为什麽要跟她抢?小琪说自己没抢别人的男朋友,何况是家豪打电话约她出去的,舜伯要她拒绝, 丽丽则在一旁替小琪辩护,谈恋爱是自由的,难道家豪不能喜欢小琪吗?舜伯很生气丽丽的态度和观念;锺琪对父亲说感情怎能让来让去,何况是范勤先 冷落家豪的,家豪才去找她的;舜伯说他不管这些,他只知道做人要感恩图报,小琪能念名校、大学毕业,都是范家提供的;丽丽已经对不起人家一次 了,他不希望她再一次对不起人家;丽丽很生气的骂他,说范家是对他们很好,不过他们待在范家也做了半辈子的工扯平了;何况如果不这麽做,他们 的生活怎麽会好转起来呢?舜伯无法接受她的说法;丽丽替锺琪撑腰,要她赶快换衣服出去,舜伯对丽丽说,她害人家生意倒闭,现在又怂恿女儿抢人 家的未婚夫,她还是人吗?丽丽叫舜伯别对她大呼小叫,大不了离婚;舜伯说离就离,他宁可失去妻儿,也不能见她们丧尽天良,作尽坏事,说完就走 出家门,没有回头。丽丽很生气的要他踏出家门,就别再回来了,滚远一点。

  舜伯在苏家门口走来走去,想按铃,又不敢按下去,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安逸正好去菜市场买完菜回来,见舜伯在门口,便招呼他进去坐。舜伯说他不敢进去,因为他不敢面对范老板和苏老太太的灵位,他没脸见他们,便跪 在安逸面前,说自己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他对不起范老板、苏老太太、安逸、范家,他知情不报…。安逸要他起来再说,但舜伯问安逸知不知道丝 苑为何会倒闭,是丽丽和赵容造成的,HQ公司的幕後老板是她们,那批失窃的丝绸也是她们偷的,这一切的事他都知道,只是他怕事懦弱,如果当初他 有勇气说出来,就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了,说完便痛哭失声,安逸听到真象後,惊讶不已。安逸到立仁的灵位拜祭,告诉他丽丽竟然和赵容狼狈为奸, 舜伯以为她会找她们算帐,虽然她也很想这麽做,但大局已定,吵了也挽不回来,所以为了他们的孩子,他决定吞下这口气,老天若有眼,会给那些作 恶多端的人惩罚的,立仁若在天有灵,希望他保佑他们一家平平安安,下一代不要像他们一样多灾多难。安逸回到家,问范勤今天是假日怎麽没有出去, 家豪没约她吗?是不是他他吵架了,范勤很冷漠的回答她没有;安逸又问起锺琪很久没来他们家了,突然电话响了,范勤很高兴去接,但是是找范诚的, 而不是找她,范勤很失望。

  安逸去找家豪,家豪见到她吓了一跳,赶快拨掉锺琪勾住他的手,锺琪 则告诉他怕什麽,安逸问二人,为什麽要这样对待范勤?家豪心中有愧,没说什麽。但锺琪说这是自然发展的事,她并没有要刻意这样对范勤;安逸对 家豪说范勤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怎麽可以辜负她呢?锺琪则说感情的事没有应不应该,既然合不来,就不要纠缠不清。安逸把家豪拉到一 边,问他说他和范勤不是已经谈论婚嫁了,怎麽会合不来呢?家豪则告诉她,很多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锺琪又说若让他们二个性格不合的人结婚,一定 会以离婚收场的;安逸又说家豪已向范勤求过婚,范勤也一心一意等著要嫁给他,现在他却移情别恋,爱上她的好朋友,这种打击她怎麽受的了呢?她 希望家豪再给范勤一次机会。但是锺琪反对,说她也付出了感情,难道她的感情就不是感情吗?要家豪开车走了,安逸对锺琪说谁都可以抢范勤的男朋 友,就是她不行,范勤从小把她当成亲姊妹,她有的锺琪一定也有,为什麽锺琪要跟她抢呢?锺琪说她并没有跟她抢,要怪就怪范勤自己不懂得珍惜, 安逸则说若不是锺琪的介入,家豪怎会放弃范勤呢?锺琪则说肯定会的。锺琪和家豪到餐厅吃东西,安逸也跟去了,锺琪见到安逸,拉著家豪走人。两人 到郊外走走,安逸又跟去了,锺琪快被烦死了,问安逸为什麽老跟著他们,安逸只说希望他们替范勤著想,锺琪则说感情是不能分享的,安逸则说她也 不敢奢求锺琪放弃家豪,而是范勤尚未正式跟家豪分手,也还不知道锺琪跟家豪的事,她只是希望范勤和家豪正式分手後,他们才在一起;但这个建议 并未被锺琪采纳,安逸又要家豪若不喜欢范勤,可以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这样范勤受到的伤害不会那麽重;锺琪听了更气了,说她知道安逸是要破坏 他们两个的感情讨好范勤,要她别打如意算盘了,范勤那麽讨厌她、恨她,她这一辈子是别想范勤会原谅她的;安逸说自己并不祈求范勤的原谅,只是 希望她开开心心的;锺琪说只可惜范勤是不会领情的。安逸转向家豪,希望他能帮她,但锺琪要家豪开车离开这个地方。安逸见二人开车离去,连忙抄 近路走楼梯下去要追二人,希望他们可以帮她,但安逸挺著个大肚子,加上身体本来就不好,一路上太过劳累的结果,一时脚踩空,从楼梯上跌了下去… 范勤高高兴兴的回家,范诚却非常生气的说要打死她, 床 著范诚,说不关范勤的事,他们到底是姊弟,不要自相残杀,要怪就怪他的女儿锺琪,是 她造的孽。

  家豪和锺琪买了夜宵,正在停车场要回家的路上,范勤突然拿了把扫把, 从二人背後走过去打家豪,但锺琪拦住范勤,范勤骂他们这两个杀人凶手,竟然还在寻欢作乐;锺琪要范勤要对付就对付她好了,是她介入他们之间的; 范勤则说这种钟摆式的爱情,不要也罢,要他们要对付就冲著她来,何必伤害她阿姨呢?使安逸流产,几乎一尸两命,家豪很讶异安逸流产了,范勤要 他们别再演戏了,安逸是见了他们之後才出事的,锺琪很不以为然的说,那是安逸自己不自量力,挺著大肚子还整天跟踪他们,自作自受。范勤说她认 识她二十多年,今天总算看清楚她的真面目,锺琪告诉范勤,说她看到的只是表面,她的内心她还没看到;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论人品,论样貌,她都 不比她逊色,可是每次都得屈居在她之下,她不甘心,她不希望永远都被她压著,高中和大学,她本来想避开她的,怎麽知道又碰在一起,连出来社会 工作,还是逃不过被她压著的命运,所以她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她一定要爬得比她更高,她拥有的,她也要拥有。她并没有跟范勤抢家豪,家豪是她 介绍他们认识的,是范勤自己不珍惜,把他让给她的,锺琪很高兴范勤终於败给她了。范勤才恍然大悟,原来锺琪已经恨她那麽久了,那又为什麽要跟 她在一起呢?锺琪告诉她,多跟她在一起,才能多知道一点她的秘密,要打击她就更容易了;范勤才知道锺琪有多麽阴险,说她会记得他们怎麽对她的, 便黯然离去。

  范勤到医院去看安逸,还带了束 的 馨去;她见安逸睡著了,并没有叫 醒她,范勤想起小时候她扭伤脚,要安逸帮她保密的事,这是她和安逸间的秘密…范诚到医院看安逸,安逸问花是不是他送的,范诚说不是,可能是医 院送的;他们问进来的护士,护士说是昨天晚上来看安逸的女孩子送的,安逸形容范勤的样子,护士小姐说差不多,安逸确定是范勤送的後,心里很开心。

  范勤在公司开会,要锺琪重拟计划书,下班前交给她,其他同事听了, 纷纷替锺琪抱不平,说她们不是好朋友吗?怎麽可以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她,当面说她这不好那不好的,好朋友是不能这样子的,还说范勤好像是故意针 对她的;锺琪故意装出无辜的样子,说范勤的确是针对她,范勤抢了她的男朋友,现在她的男朋友回心转意回到她身边,范勤怀恨在心,一有机会就公 报私仇。众人听了当然更同情锺琪,锺琪接著又说有一次她拿了病假在家休息,范勤还拿著巴淡岛酒店的计划要她做;大家都替她很不值,锺琪要他们 算了,说谁叫她和范勤是好朋友呢?众人在餐厅吃饭,范勤要和女同事坐同一桌,女同事说位子有人坐了,范勤便改和男同事同桌,但男同事故意在背 後说,不要和范勤这种人同桌,免得沾染了虚伪气息。锺琪故意和范勤同桌吃饭,范勤只是不理她,并没有说话,而其他的同事们,则要锺琪过去和他 们一起坐,说他们这里空气比较好,不会伤害别人。锺琪假意委屈的对范勤说,自己过去和他们一起坐了。范勤受了闷亏,却又不能发泄。

  范诚和舜伯接安逸出院,范勤也去了,虽然她没说什麽,表情也很冷漠, 但是她帮范诚拿东西,要他去扶安逸,便走在前面先走了;安逸对范勤这样的转变,已经很欣慰了。范勤在厨房里煮饭,情况简直是惨不忍睹,好不容 易做好了,她端上楼要给安逸吃,但安逸说她没胃口吃不下,范勤说她的身体虚弱,不吃东西怎麽复原,但安逸还是婉拒;范勤很生气的对安逸说,她 是从来没下过厨的,今天破例为她煮饭,手还烫伤了,可是安逸却不领情,那她想怎麽样,还说以後就算安逸饿死了,也休想要她煮饭给她吃,说完就 动手要把饭菜倒掉;安逸要范勤别这样,范勤却难过的哭了起来,说自己为什麽做人这麽失败,男朋友移情别恋,又被好朋友出卖,就连辛辛苦苦做一 顿饭,也没有人要吃…。安逸安慰她,说自己知道她最近受了很多委屈,不过这是人生必经之路;她自己最近才体会到一句话,愿和她分享,那就是「 眼泪要为真正的朋友而流,不是为敌人而掉;敌人越是要我们垮掉,我们越是要坚强的活下来。这才是对敌人真正的还击。」她要范勤把饭吃完,吃饱 了路才能走的更远、更稳;范勤握著安逸的手,靠在她的怀中。

第14集

  在苏家,安逸对舜伯说一切已成定局,要他不用再为他们搞到家庭不和, 何况他也出来好一阵子了,丽丽他们会为他担心的;只是舜伯很感叹的说,若她们关心他,就不会不闻不问了,自己的妻子一向爱慕虚荣,跟赵容在一起後 更是狼狈为奸,不给她一点教训是不行的;最令他痛心的是女儿小琪也学母亲一样,心狠手辣;像这样的家庭,他回去又如何。随後他问起囡囡的近况,安逸 说囡囡表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心里一定是很难过的。舜伯要安逸多休息,他去帮她煎药,但安逸要他别忙了,坐下来再聊聊。舜伯问起安逸今後的打算,安逸 打算病好之後,再去找份工作;舜伯又问安逸为什麽不做回老本行呢?当初丝苑倒闭不是经营不善,而是被小人陷害,何况安逸在这行人面广,不做可惜。 但安逸说她哪来这麽多资金,舜伯则建议她,可以等有了订单再入货,她负责销售,他负责送货,从家庭式做起,应该没问题的,安逸听了後,说为了芸娘 的母亲,为了立仁,她决定重建丝苑,舜伯很高兴安逸的决定。

  家豪到锺家找锺琪,丽丽说有话跟他谈,要他进去。丽丽问家豪很爱他们 家小琪吧!那他们什麽时候结婚呢?不然就今年八月好了。家豪被丽丽突如其来的建议有点吓到,说太快了点,但丽丽认为早晚要结婚,而且他已经二十五、 六了,明年又是盲年,不适合结婚,家豪有点犹豫;丽丽加把劲说小琪是个好女孩,不好好把握,是会被人抢去的,要家豪别再犹豫,就这样决定了;酒楼 方面她很熟她去负责,她会替他们俩挑个好日子的。家豪和锺琪出去,在家豪车上,锺琪问家豪为什麽一路上都不说话,家豪说他觉得事情来的太快了,锺琪 问他是不是不想和她结婚,家豪则是认为他们才刚开始认识没多久,但锺琪反驳说他们其实已经认识五年了,何况当初他决定和范勤结婚的时候,相处的日 子比他们更短,为什麽跟范勤行,跟她就不行。家豪要锺琪别再提范勤,锺琪问他不是後悔了,如果是这样,他们可以不要结婚,说完便去碰车子的方向盘, 要家豪停车,沿途险象环生,家豪好不容易将车安全平稳的停下来,锺琪说她明白爱情的事不是一加一那麽简单,如果家豪还惦记范勤,她就算得到他的人 也没什麽意思,她愿意退出,说完便下车要走了;家豪追上去问锺琪这是干什麽,锺琪说自己付出真情,换来的却是心如刀割,活著又有何意思,她衷心的 祝福他们,家豪道歉,说自己并非不想结婚,只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希望她可以给也一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锺琪还是质疑家豪见到范勤仍会心动,家豪 保证自己对范勤的感情已死,自己真正爱的是锺琪,锺琪虽然没有破涕为笑,却也是深情的拥著家豪。

  范勤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拿著一份计划书要下属帮她打,一个说她刚剪 指甲剪到手不能打,另一个则说这份计划不是她做的,而且总经理叫她做的事还没做好;范勤见没人肯帮她在中午以前将计划书打好,便说那她自己做好了, 她的手下二男二女(黄淑韵、杨光、秦锦丰)见抵制成功,高兴的暗自窃笑起来。这时锺琪故意跑过来,说自己帮她做,但范勤没好气的回她不必了,便回 到自己的办公室,只是她不知道总经理(叶世品)已经看见了这一幕了。总经理到范勤的办公室找她,但范勤正忙著打字,好一会儿才瞧见是总经理来找她, 总经理告诉她,一个经理的任务是决策和管理,而管理阶层的人员,薪水通常比普通人员高,那是因为他必须懂得人事管理;一个聪明的上司要懂得如何将 工作分配给下属,替他分担工作,而不是样样亲力亲为。总经理说他现在要去开会,他希望待会儿他回来的时候,是看见范勤用脑比用手多,像打字这种小 事,不是她应该做的。家豪到锺琪公司等她下班,看见范勤正好从她的办公室走出来,假装没看到,继续看他的杂志;范勤走出来也故意装做没看到家豪, 後来范勤又折回来,跟家豪说有样东西要还他,那是家豪送她的戒指,范勤将戒指扔在地上,并祝他好运,家豪愣住了。锺琪刚好出来,见到这情形,便问 家豪是不是舍不得,家豪连忙说不是,却低著头到处找戒指,锺琪才拿出刚捡起来的戒指说在她这,还说她是不会将戒指还他的,免得他睹物思人,又嫌戒 指款式老土,不过钻石还蛮大的,她会找人重新镶过,见家豪仍在发呆,便拖著家豪说不是要去试婚纱,该走了。

  在苏家,舜伯跟安逸说收到很多信都是以前丝苑的,其中有一封是从大陆 寄来要给安逸的,安逸纳闷,赶紧拆来看,原来是苏州的吴厂长寄的。信上说他已经知道他们这发生的事了,若安逸仍想再做丝绸生意,他会尽量帮忙的, 舜伯知道後高兴的不得了,安逸也说有了吴厂长的支持,重建丝苑指日可待,舜伯则说患难见真情,想不到富有人情味,肯拉他们一把的人,竟是远在苏州 的吴厂长,舜伯便马上要打电话给吴厂长向他道谢,但安逸提醒他现在人家已经下班了。舜伯和安逸见囡囡回来,关心的向囡囡打招呼,不过囡囡却要安逸 不用留饭给她,她不想吃,舜伯见囡囡无精打采的,心里难过,说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横刀夺爱…;安逸则安 克床 说,既然他们的感?nbsp;这麽不稳定,长痛 不如短痛,要他别再自责,吃饭了。

  范勤在公司开会,总经理问她明天要跟客户谈的东海岸云海公寓的计划做 好了没,范勤说已经交给手下去打,但下属否认,范勤又说另一个同事可以做证,但二人频频否认,范勤要她们仔细想想,又一个男同事则说范勤最近的精 神不太好,是不是她自己忘了交给别人,范勤查看手下的公文夹,果然没有这个计划书,女同事要范勤如果之前忘了交代,现在可以拿出来,大家可以帮她 赶一赶,接著故意又说,如果她想把责任全推他们,就太不应该了。范勤气的说他们串通好了,公然演戏来对付她,她这个经理没办法当,总经理要她冷静 点,范勤向总经理辞职,说他说的对,她用手多过用脑,没有办法让属正团结起来,她引咎辞职,对总经理深感抱歉,众人见计谋得逞,高兴的不得了。

  范勤一个人躺在房间的躺椅上发呆,心情很糟…安逸进来探视范勤,告诉 她可以吃饭了,又安慰范勤说辞职也好,可能是另一个开始,以後有更好的发展,范勤很愤恨不平的说,没想到人性是这样卑鄙的,自己明明对他们很不错, 为什麽他们会联合起来对付她呢?她真的是不明白;安逸则告诉她,人在利字当头,连手足都可以自相残杀,更何况是朋友、同事呢?要她不明白就别再想 了,省得自己更心痛。但范勤实在是很不甘心…。安逸继续安慰她,人生有得必有失,遇到挫折是难免的,要是遇到小挫折就承受不了,大难题来的时候, 又怎麽去面对呢?被人家出卖心里当然不好受,不过范勤从中也学会了保护自己,何尝不是件好事呢?范勤说这代价未免也太太人;安逸告诉她,别忘了她 曾对她过,眼泪是要为真正的朋友而流,不是为敌人而掉的,敌人越是要你垮,你就要活的更好给他看,那才是对敌人最好的还击,安逸给范勤鼓励打气。范诚 进来告诉安逸,舜伯的老婆丽丽来找她。范诚扶安逸下楼,丽丽见到安逸,故意说她没先打电话确定就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安逸说没关系,并招呼她坐下; 丽丽又说安逸流产时她没来看她,真的很不好意思,瞧安逸的脸色多麽苍白,安逸不以为然;丽丽接著问起范勤,说范诚告诉她囡囡在家的,安逸推说囡囡 睡著了,丽丽故作讶异,并说范勤还能睡的著,大概是失眠了好几天,累极了才能睡的著,这也难怪,从一个高高的经理摔了下来,也怪可怜的;范勤刚好 下楼来,便对丽丽说自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何况她现在也过的挺好的;丽丽故意对她说,她不是睡著了,干嘛又起来了呢?范勤则说自己本来是睡著 了,不过听见丽丽来了就醒了,特别下来跟她打个招呼的,还故意埋怨安逸为什麽不叫醒她呢 ?安逸则说见她出去玩了那麽多天,怕她累了,所以就没叫她, 想让她多休息。丽丽转移话题,说安逸和范勤的脸色怎麽那麽苍白,早知道自己该买些补品来给她们;范勤笑说不用了,因为最近她们在做面膜,又问安逸 这是第几次了,安逸说已经是第三次了,范勤说美容师告诉她们,做了四次以後,脸色就会很好看了,丽丽怀疑做面膜是否真那麽有效,笑说若真如她们所 言,那她也要叫锺琪买回来给她做。范勤看了看丽丽的脸说,应该的,丽丽最近忙著赚钱,皱纹都加深了,安逸也赞同的说,女人不补很容易老的,范勤又 说幸好自己有个很好的阿姨,每天帮她进补。丽丽见二人并没有被自己打击到,就说今天她来,是为了送请帖的,锺琪要跟家豪结婚了;范勤看了看帖子,要 丽丽帮她向他们说声恭喜,虽然她脸上带著笑意,眼泪却已经快夺眶而出,丽丽说她会帮她转达的,还要他们现在的经齐状况这麽差,就不用送礼了;但安逸 说她们是多年的老朋友,这礼不能不送,一定要送的。丽丽要她们不用了,又说她们已不能再受刺激,到时候一定不会出席的,范勤则告诉她,安逸的身体 被小人气的体弱多病,不可以受到刺激,至於她自己身强体壮,百毒不侵,一定会出席的。丽丽见范勤说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只有说希望到时候真的能见 到她,她要走了。范勤故意趁丽丽还没踏出她家的时候,拉著安逸上楼去做第四次面膜,两人有说有笑,丽丽却气得不得了,而坐在客厅一旁的范诚,则是 对安逸和范勤二人今天的反常举止,大感不解。丽丽离开後,范勤对安逸说原来武装自己是那麽辛苦的,安逸对她说,要打倒敌人,就要先武装自己,不一 定要心狠手辣的,一件很漂亮的衣服,就是很好的盔甲;范勤听了之後,坚定的向安逸点了点头。

  范勤开始找工作,但,没有一份工作面试成功…范勤见安逸在她房里,故 意在门口咳了一下,安逸问她去劳工部吗?范勤说自己去报失业,安逸则说以范勤的学历和工作经验,是不需要去报失业的;范勤告诉她,当一个从高处跌 下来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对你产生怀疑,不是怀疑办事能力,就是行为有问题,结果都不敢聘请你。安逸却担心范勤去报失业後,将来找到的工作,会和她的 学历有出入的,但范勤并不担心,说自己现在才发现,凡事还是按部就班的,一步登天不见得是件好事,安逸欣慰范变得成熟了;范勤则说顺境有时会让人 变得很幼稚,逆境虽然残酷,不过却是逼人成长最快的方法,安逸也说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困难挫折,熬过去了,就会一帆风顺。安逸见范勤在找衣服, 问她真的要去参加锺琪的婚礼吗?范勤说好朋友结婚,怎麽可以不参加呢?在宴客现场,丽丽、家豪、锺琪忙著招待前来参加锺琪婚礼的客人们,有锺琪广 告公司的总经理和同事们,还有阿弟和秋萍,舜伯也去了,但丽丽没给他好脸色看,舜伯说今天是锺琪结婚的日子,他不想多说什麽,只要她好自为之。丽丽 见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到了,便说可以开席了。正当家豪和锺琪要进会场时,范勤来了,埋怨他们怎麽那麽早就开席了,不好意思自己来迟了,她看 二人 绒 尬又紧张的,要她们放轻松点,别那麽紧张,他们可是有发请帖给她的。范勤将红包交给他们,祝他们天长地久、白头偕老,锺琪要她进去坐,但 范勤说她今晚约了人吃饭,况且如果三个人一起进去的话,她怕人家会搞不情楚才谁才是新娘子,她再次祝福二人,自己便先走了,留下锺琪和家豪很不是 滋味的站在原地。宴完客後,丽丽三人在家中数红包,锺琪告诉母亲说父亲包了好几千块,又说起他现在没工作,只靠公积金,那他一定是把公积金全给她 们了,丽丽骂老公她这可以免费吃住,却还要搬出去,他活该;丽丽又拆到一封一万元支票的红包,原来是范勤要给家豪的;家豪接过去看,丽丽说范勤还 蛮慷慨的,但锺琪告诉母亲,范勤并没有在支票上签名,丽丽要家豪明天拿去给她签名,家豪心里有数,说不用了,因为他给了范勤一个不能兑现的诺言, 所以她也给他们一张不能兑现的支票。其实范勤并没有跟谁有约,只是她不想在家豪和锺琪的婚宴上出现,让别人问东问西、说长道短的,她一个人在外面 散心,想起了过往的种种…

  范勤回到家後,安逸关心的问她没事吧!范勤说她没事,安逸告诉她高姨 的侄子刚刚打电话来,说高姨婆病的很重,要范勤去苏州见她一面,范勤很焦急的问安逸怎麽不早说,马上打电话要去订机票,但安逸说她已经帮她订好了, 要她明天到旅行社去拿,范勤谢谢安逸,安逸要她早点去休息。隔天早上,范勤到旅行社拿机票,旅行社说新加坡目前没有直飞苏州的机票,要她搭飞机到上 海,再转搭火车到苏州,火车票他们已经帮她订好了,如果顺利的话,明天黄昏前范勤就能到苏州了。范勤终於到了苏州,高路(侯长荣)拿著照片赶到火 车站接她,二人差点错过,因为范勤改搭硬席的火车,而高路在软席那边等。范勤问起高姨婆的情况,高路要她回去再说,并要范勤难得来苏州,多住几天 再走,苏州好玩的地方可多著呢!他帮范勤载行李,两人各骑一台自行车,高路见范勤的技术不太好,沿途叮咛她别紧张,慢慢来。到了高路家後,范勤急著 去找高姨婆,高路这才很难过的对她说,高姨婆已经去逝了,就在他打长途电话给她的时候,高姨婆就去逝了,昨天刚下葬,临终时她还叫著范勤的名字, 说她不能参加她的婚礼了;范勤听了之後很难过,要高路带她到高姨婆下葬的地方,她想拜祭她,高路见范勤劳累了一整天,要她先休息明天再去,但范勤 坚持现在就要去,求高路带她去。在高姨婆坟上,范勤对高姨婆说,高姨婆後悔回来,她更後悔为什麽当初没坚持要高姨婆留下来,早知道…,便泣不成声, 接著又说如果凡事能够早知道的话,不如意的事就不会发生了。记得高姨婆曾对她说,人生不如意的事常十之八九,可是,高姨婆不知道她走了以後,范勤 所遇到不如意的事,何止是八九,根本超过了这个数目,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料想不到的;高路问起她的未婚夫怎麽没来,范勤说她刚刚已经说过了,她遇到 的不如意事,不只八九,高路很抱歉问到她的伤心事,范勤则在高姨婆坟前哭的伤心不已。

  高路叫范勤吃饭,并拿了高姨婆回来之後日绣夜绣的小猫刺绣给她,说是 高姨婆要给她当作结婚礼物的,想不到刚绣完,高姨婆就得了重病…,临终前千交待万嘱咐要高路一定要交给范勤。早上起来,范勤去找高路,以为高路在 养毛毛虫,实际上高路养的是蚕;高路的堂姊和堂姊夫也亲自煮东西送来给范勤吃,一行人聊的很开心;高路吃完後,说自己要早点开工,多挣点钱,很抱歉 自己今天不能陪范勤了,不过堂姊和堂姊夫会照顾她的;堂姊这才告诉范勤,高路开了个小档口修理自行车,也修理家用电器什麽的,就是所谓的个体户。 堂姊带范勤到高路的小档口,范勤问高路说他不是养蚕的吗?为什麽还做别的工作,高路则告诉她,养蚕只能当副业,像他这样的年青人,一般来说都有第 二职业的,范勤见他有生意在忙,便没有打扰他先离去了。范勤拿钱要给高路,说是拜祭高姨婆的费用,高路要她别太见外了,但范勤又说拜祭高姨婆的事, 以後就要靠他了,这些钱就算够十年,也未必维持的了二十年的,高路这才答应收下;范勤说她要回去了,高路说她才来二天而已,这样就要回去太快了, 只是范勤觉得自己已经带给他们够多麻烦了;当高路知道范勤原本是打算留在这二个星期照顾高姨婆的,连忙要她多留几天,要带她去一些旅游胜地玩,范勤 知道高路很热心,但自己回去後还有事做,要忙著去找工作,高路知道勉强不了,便说自己明天陪她去买票,带她到火车站去,他才放心,不过范勤考虑到 高路来回要很长的时间,而且回来以後还要工作,实在是太赶了,不过高路要她别那麽见外,要范勤就听她一次吧!

  隔天早上,堂姊和堂姊夫去送行,问范勤怎麽才待二天就要走了,是不是 嫌他们招呼不周,为何不多待几天呢?想说服范勤再多待二天,范勤婉谢她的好意,说自己真的有事要做,但她答应,如果下次有机会,会再来苏州的;堂 姊和堂姊夫送了很多当地的特产给范勤,范勤很谢谢他们,要他们别再送了,再送就送到火车站了;堂姊和堂姊夫不忘叮咛高路沿途要好好照顾范勤。高路 帮范勤买好了火车票,范勤很谢谢他,高路要她别那客气了,叫她有空时再来苏州,顺便多住几天,他带她四处走走,苏州好玩的地方可多著呢!范勤要高路 赶快回去做事,她已经在火车站了,不会迷路了,高路这才要范勤自己多保重,他先走了。范勤拖著行李在月台上走动,和邵文轩撞在一起,文轩赶忙向范勤 道歉,范勤没理他就走了。文轩发觉有样东西掉在地上,将东西捡起来看,原来是范勤的护照,想要还给她,却已经找不到范勤的踪影。

第15集

  范勤走到半路,突然找不到自己的护照,便回头去找,见车站外的洗手 台上,有本很像是新加坡护照的本子,便上前去查看,原来真是她的护照,她骂文轩是小偷,并问他为何要偷走她的护照,文轩说自己是小偷就不会在 那等她了,还害他没接到朋友,离去前讽刺的要范勤将护照收好,别又弄丢了。范勤拿回护照後,又重新去排队买火车票,排队的人很多,她排了很久 才轮到她,但是今天和明天的票都没了,范勤只好先买了张後天的车票再说。为了打发这多出来的两天,范勤只好先去饭店订房,但一听到一个晚上单人 房是一百美金,直呼太贵了,站在她後面的客房部经理洪华(黄世南)听到,便站出来问她有什麽事,说竹辉饭店是苏州最高档的酒店,住进来一定会让 她有宾至如归的感受的;范勤说她知道,不过实在是超过她的预算,而且她没带那麽多现金,洪华说他们可以收信用卡,他听范勤的口音,便问她是不 是新加坡人,原来洪华也是,范勤说既然是自己人,问洪华可不可以给她个折扣,洪华答应给范勤八折优惠,并还介绍饭店的一些设施让范勤更了解, 又邀她晚上下来唱歌,他请客,范勤很高兴的谢谢他。

  安逸和舜伯讨论丝苑的事,安逸说现在他们手上有货了,她想先找李老 板试试看,但舜伯觉得李老板很现实,要安逸先找别的客户,但安逸说第一宗生意对他们很重要,还是先找李老板比较适合,做成了以後就没问题了。 范诚从外面回来,安逸担心范诚的功课,因为他一下课就和朋友去打篮球,安逸对舜伯说范诚越来越令她担心,舜伯则安慰她说男孩子总是比较好玩的, 没什麽;正好高路打电话告诉安逸,范勤早上已经坐火车离开苏州了,但安逸没见到范勤回来,心中焦虑不已,说她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到苏州去,不知 道会不会出什麽事,舜伯要安逸放心,也许范勤是绕到什麽地去逛逛了,还说范勤对她不好,她还这麽关心她,她真是个好妈妈;安逸则说自从她嫁给 立仁之後,她已经把范勤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范勤和洪华及餐饮部经理司徒守义(汤文涛)在饭店唱歌,三个人聊的 很是开心,但是当他们总经理来了以後,范勤就藉口说自己有事先走了,原来那人是邵文轩。三个男人到外面去吃宵夜,文轩和洪华因为妻儿明天要来 看他们,心情非常愉快,但司徒守义却为了贪慕虚荣的老婆索求无度的事心烦不已,其他二人要他说出来,他们才好帮他,但守义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外人帮的了第一次,帮不了第二次,他不想再麻烦别人。

  雯汐从新加坡打电话给文轩,告知自己因为烹饪节目的存档不够,不能 够带女儿到苏州全家团聚了,临时要进棚录影;文轩有些失望,雯汐则对文轩说大不了自己下个月多陪他几天补偿他罗!便急急忙忙的挂掉电话了,只留 另一端无奈的文轩在线上。文轩的妻女不能来苏州,文轩本想留在饭店工作,但守义要他出去逛逛,难得休假嘛!范勤下来和在大厅的守义打招呼道早安, 问守义说他昨天不是要当导游陪她逛逛吗?守义则说今天会很忙,他恐怕不能陪她了,范勤说自己只是在开玩笑,她一个人出去逛逛就可以了。文轩在 街上漫无目的的走著,范勤也是,二人在路上遇见了,却都没打招呼,当作没看见,又继续各走各的;范勤在一个包子摊坐了下来,知道今天是端午节, 要老板娘给她个粽子,不过老板娘说卖完,要她问跟她同桌的客人肯不肯割爱分她一个。范勤恳求对方卖她一个粽子,只见坐在她对面的人把报纸拿下 来,原来是邵文轩,文轩对范勤说不好意思,虽然他知道她很想吃粽子,可是她一直把他当小偷看待,他要证明那粽子是他用钱买的,便拎著粽子离开 了,范勤只能乾瞪眼,没有办法。范勤要找钱包拿钱,这才发现钱包不见了,她跟老板娘说她的钱不见了,包子她还没吃,要老板娘先帮她留著,就急著 去找钱包了。

  文轩回到饭店,到凉亭去找守义,请他吃粽子;文轩问他是不是在想老 婆的事,守义说在文轩面前,他也不想隐瞒此事,他老婆这次又要他买钻石手表给他,他真後悔当初不该把钱全交给老婆,自己身边只留一点钱,根本 不够用,却还要帮她买东买西,而两个孩子也令他担心,三天两头换工作,他自己已到退休年龄,为了他们却要延迟退休,说著说著又难过的喝起酒来, 文轩劝他藉酒浇愁愁更愁,守义则说他是怕接到老婆的电话,文轩则是盼不到老婆的电话,文轩也说像他们这种有家累的男人,若非为了生活,谁愿意 出来漂泊。晚上文轩打电话回新加坡,是桐桐接的,文轩知道又是佣人煮东西给女儿吃的,不是很高兴,加上老婆又不在家,要女儿叫妈妈回家後打个 电话给他。

  范勤回到包子店,老板娘很热心的问她钱包找到没,范勤说她找遍了今 天去过的地方,却都找不著钱包,要将手上的表赔给老板娘,但老板娘说表太贵重了,她不敢收,又夸范勤诚实,她大可以不必回来的;范勤则说她既 然叫了东西,就应该要付钱的,老板娘知道她也饿了,还请她吃面,不要她付钱的,范勤很不好意思。范勤在柜台退房,但她不知她的信用卡过期了, 况且她的钱包也不见了。文轩见状,告诉柜台的人说,这件事交给他,范勤要文轩别瞪著她,她真的不知道她的信用卡已经过期了,突然她想到将手上 的表卖给文轩,说自己的表值新加坡币四千,现在只卖文轩一千,便迳自算起合人民币多少钱,文轩问她,他一定要跟她买吗?范勤则说那是她身上唯 一的财产,不要的话,她也没有办法;范勤还要他找她剩下的人民币,因为她待会还有些地方需要用到钱,她见文轩没有动静,问他不会是想公报私仇 吧!她是误会他是小偷,但她已经想办法凑钱付住宿费给他了,他怎麽可以让她下不了台;文轩想了想,说自己就用二千块买下她的表吧!但范勤说自 己对他而言只是个陌生人,她不想欠他钱,更不愿欠他人情,她说一千就是一千。有人拿钱包到饭店,说是因为看到里面有张饭店的名片,便拿来请他 们的住客认领失物,文轩一看,里有张范勤的照片,果然是范勤的钱包,但是范勤已经上飞机回新加坡了。

  范勤回到家,安逸焦急的问她到那去,说她担心死了,但范勤没说什麽; 安逸告诉范勤劳工部有封信给她,因为她急著想知道她有什麽工作,便先拆来看了,安逸问范勤怎只申请助导,而不是导演,范勤则说自己说过,一切 要重头开始,况且一步登天不是好事,只要能力强,照样可以往上爬;安逸说她打听过助导的工作很辛苦的,范勤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而且广 告这行很吃香,很有前途的,她很累她要上楼去休息了。安逸又告诉范勤,说自己已经和舜伯商量过了,决定重振丝苑,范勤很讶异的问他们行吗?安逸 说苏州的吴厂长已经决定提供他们货源,没问题的,范勤担心安逸的身体未复原,要她小心别闹出病来,安逸则说为了立仁和芸娘的母亲,她一定要重 振丝苑。舜伯和安逸去找李老板,李老板见安逸他们已经有货源,说他们是老主顾了,虽然她已向别家拿了很多货,多多少少还是会叫一点他们的货, 安逸很高兴,说只要李老板愿意订他们的货,数量多少都没关系。出了李老板的公司,安逸很高兴这是个好的开始,舜伯也说李老板还蛮有人情味的, 安逸说人与人之间如果能经常站在别人的立场看事情,就可以减少很多磨擦了,舜伯感叹自己的年纪比安逸大,却不如安逸看得透彻。安逸对舜伯说丝 苑重新起步,恐怕不能给回他以前的薪水,舜伯要安逸别当他是外人,不用给他薪水,可是安逸告诉他,如果丝苑可以付他薪水,就表示他们的生意有 起色,舜伯听了听也有理,要她给个象徵性的就行了。安逸经过超商,要舜伯等她一下,她去买东西,结帐时才现范诚去当店员,母子俩都吓了一跳。回 到家後,安逸问范诚为什麽不去上课,跑去做工,是不是零用钱不够,范诚则说他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他不想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活,他要多存些钱 和她搬出去住,因为这里没有一样东西属於他们母子俩,范勤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多好,常对她呼呼喝喝,还对她收房租,他看了心里很难过,他不忍心 母亲被人当眼中钉,何况她的身体不好,还要料理生意,他想多赚点钱让她过好日子,安逸明白范诚的苦心与孝心,但她要他回学校去念书,她才会快 乐,安逸上楼拿了制服要范诚马上换上回学校去读书,阿诚仍然不肯,而安逸被他气的快昏过去了,阿诚见状,才非常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著制服向母亲道 歉。

第16集

  范勤到超商去找范诚,范诚口气很坏的问她找他干嘛!很不以然范勤也会关心他,范勤说自己不需向他证明什麽,安逸为了他的事已经病倒了,她希望范诚回去读书,但范诚认为读了书又何,像范勤大学毕业,还不是要从低做起;范勤告诉他至少自己有张大学文凭,只要累积经验她看得到自己未来的远景,不像他什麽都没有,要他替安逸著想;范诚说安逸的事他会管,不用她操心,他们之间就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而已,凭什麽管他们的家事,范勤说就凭她姓范,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有个半途而废的儿子;范诚问她现在承认有他这个弟弟了吗?她不是一向当他是眼中钉,而安逸是她的仇人,巴不得他们快点离开苏家吗?范勤承认她以前很讨厌他们母子,但这和范诚回去念书是两回事,念书是为了他和安逸,并不是她;范诚对范勤说为了安逸的话很激动,说自己的母亲生病了,还得去谈生意,如果她是他,还读的下书吗?他不明白范勤既然那麽讨厌他们,为什麽又要安逸挑起重建丝苑的责任,而她自己却置之不理,他之所以要出来赚钱的最大原因,是为了尽早离开苏家永远摆脱她,二姊弟的关系依然很僵,谈到最後还是没有结果。范勤回到家,看见安逸在拖地,要她不舒服就别做了,安逸说自己明天要去苏州参加丝绸交易会,如果她现在不拖,等她回来就更脏了,反正他们姊弟俩也不会拖,范勤见说不动安逸,也无可奈何;安逸告诉她,这一次去苏州对丝苑的前景很重要,虽然她生病了,但她会撑下去;范勤想了想,告诉安逸说,丝苑是她外婆留下的祖业,没理由让安逸 和舜伯拼命,这次的交易会她去。

  桐桐在机上一直向雯汐问东问西,雯汐告诉她自己正在赶稿,要传回报社,桐桐也很识相自己去玩;范勤正好坐在桐桐旁边,她便和桐桐聊了起来,还画了架飞机给桐桐,雯汐见桐桐和范勤相处愉快,范勤也不是坏人,便更放心,专心的在一旁 写自己的稿子。吴厂长也接到随後出机场的范勤,范勤说阿姨安逸身体 不舒服,她替她来参加丝绸交易会的。文轩带著 ┫屯┩┰诨胤沟甑耐局,顺便 到了些风景名胜地方四处走走看看,一家人好不快乐…。回到饭店时,桐桐已累的睡著了,洪华、司徒守义也和文轩一家人打了声招呼聊了起来,还有民众要雯汐帮他们签名,原来雯汐主寺的「饮食天地」在苏州当地播放过,颇受好评。在文轩的房中,一家人正好在看雯汐的饮食节目。雯汐说节目受到观众的喜爱,将要再拍续 集,文轩则酸溜溜的说到时又有的她忙的了。文 讶异桐桐已会自己显瑁┫?nbsp;他们都忙,训练桐桐独立对大家都好,文轩不是认为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吧!文轩向雯汐抱歉自己冷落了她,他每次都想要她来,她却总是说忙抽不出时间,雯汐说这次她也不能待太久,文轩要她好好陪他,别再和他吵架了;文轩想和雯汐亲热,但雯汐说玩了一整天满身都是臭汗,要他先去洗澡,文轩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雯汐看到文轩的样子,告诉文轩她不是不想他,不然也不会百忙中抽时间来苏州了。文轩一家人和洪华、守义在吃饭,雯汐将二人的老婆托她带来的东西交给二人,守义的老婆给他一罐辣椒酱,洪华的老婆则织了件毛衣要给他。吃完饭後,文轩一家人回到房里,雯汐问起文轩为什麽会请司徒守义来当餐饮部经理,他们酒店招待的不是高官就是贵宾,餐饮部是个接见顾客最多的部门,应该请个年青又灵活的人来当经理,守义又保守又没有活力;但文轩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他说守义的年纪虽大,但工作尽责,生活作风正派,用他肯定没问题,若是找个年青的,反而不妥当。雯汐则奇怪文轩说守义这个人不错,但守义的老婆锦珠(朱秀凤)却说守义在这开心快活,不顾家;文轩告诉她守业是他们三个当中最节俭的,每个月只留一百块人民币在身上,其他都寄回去新加坡了,他老婆却还常叫他买东买西回去;雯汐问文轩守业怎麽会有钱买东西,文轩说自己手头若宽裕,便会借给他,雯汐要他小心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何况锦珠又那麽贪得无厌;文轩则开玩话的说,所以他很庆幸自 己有个年青又会赚钱的老婆。

  范勤向吴厂长说看了这次的丝绸展,她真的获益良多,她也选了很多样本要寄回去给安逸,她相信安逸一定会很高兴,顾客也会很喜欢的;吴厂长要她先别寄,先到他的厂里看一看有没有喜欢的再一起寄回去。范勤听了很高兴的随吴厂长回丝绸印花厂去看看。看完产品後,范勤和吴厂长聊了起来,两人聊起丝绸的演进及制造过程;吴厂长要范勤别那麽见外,他的父亲和她的外婆是旧识,她接下范家的丝绸生意,他也很高兴,要范勤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没关系,范勤谢谢吴厂长。吴厂长要请她吃饭,但范勤说晚上已经有约了人了。高路去找范勤,范勤要他别再叫她大小姐,不然就不理他了,又问起怎麽没见到堂姐和堂姐夫,不是说好要请他们吃饭的吗?高路告诉她,堂姐说外来是客,不好意思让她请,自己在家里吃就好了。范勤要去叫车,高路说骑自行车就行了,范勤发出哀号,但最後还是随高路去了。这次是高路载范勤,到了他家以後,堂姐和堂姐夫已准备好饭菜,一群人热络的打起招呼,频频帮范勤挟菜。高路说范勤何必住招待所浪费钱呢?范勤则说住高路家太远,来回要一个多钟头,那什麽事都不用做了,高路则说现在很多外国人骑自行车减肥,若她常骑身材一定很好;范勤说那她下回来,一定要买辆自行车来骑了, 高路还说若她的车坏了,到时他可以帮她修。

  雯汐搭电梯下去饭店大厅,正好碰到守义,守义和她道早安,雯汐问起怎麽没看到洪华,守义说也许洪华昨晚陪客人应酬回来晚了,现在还在睡,他也还没有见到他;雯汐则说洪华倒是颇能和顾客打成一片,建议守义也学他跳舞,唱卡拉OK,日子才会好过一点,守义说自己对这些没兴趣;雯汐见他闷闷不乐,问他是不是有心事,守义说起昨晚锦珠打电话来,说他们母子要去美国旅行的事,雯汐便问他是不是锦珠又跟他要钱了,她替守义抱不平,说守义每个月只留一百块,锦珠怎麽可以还常常跟他要这个要那个的,害得他要跟别人借钱,又说锦珠真是贪得无厌;正好文轩和桐桐也搭电梯下来了,文轩和守义打招呼,但守义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没有理他,便离开了。文轩一家人出去玩,雯汐问他为什麽一路上板著脸,文轩说他没说她,她反倒先怪起他来了,他问雯汐为什麽把他跟她说的话,加油添醋说给守义听,这样会引起误会的,还说什麽锦珠真是贪得无厌,害守义要到处跟人借钱等等的;雯汐却认为这都是事实,但文轩说他是同情守义,才向她说守义的事的,可是这样一来,反而变成他们在背後说人闲话了;雯汐向他道歉,说自己以後不管他们的事行了吧!文轩仍在生气,雯汐则说自己已经道歉了,他还想怎样,她不玩了 她要回去了,文轩这才稍微软化自己的态度,开心的和 汐及桐桐去玩。

  文轩和人约在饭店的卡拉OK里谈事情,守义告诉文轩,说有事想告诉他,文轩便和守义走到一旁,守义对文轩说,他欠他的钱,要文轩从他这个月的薪水中扣除,文轩本来还想说些什麽,但守义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洪华和女顾客唱完歌下台,文轩看到,亏洪华这麽快又换了个新的女朋友,洪华要他别开玩笑,他们不过是合唱了一首歌而已,这话若传到雯汐那又传回他老婆那,他就惨了…,还说最近他学乖了,哪儿也不去;文轩面对洪华和守义的态度,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守义在自己的房间想了又想,最後在半夜二点打电话回新加坡,希望锦珠母子能延缓美国之行,锦珠和一双儿女,在得知守义没钱寄回去给他们後,都很失望,锦珠也很气的挂断电话,守义对锦珠这样的反应,非常无奈。洪华见守义闷闷不乐,要他别那食古不化,得欢乐时且欢乐;守义说自己不能对不起锦珠,洪华要他别忘了锦珠是怎麽对 待他的,要守义找个顺眼的女朋友,快快乐乐过日子。

  守义在外面闲逛,突然一阵晕眩,不小心撞到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好心的说要帮守义按摩,还说自己是从台湾来苏州玩的,是一个中医师,学过古方按摩;守义婉拒不了对方的好意与热情,只有答应让这女人帮他按摩。守义请那个中年女人燕燕吃饭,还要约她明天到虎丘玩,洪华正好见到二人在一起,守义介绍二人认识,洪华亏他这麽快就找到一个新的女朋友啦!还说长的不错,夸守义的眼光挺好的,守义 说他和燕燕没什麽,洪华则不管他,祝守义有个快乐的生活。

  范勤对吴厂长说新加坡汇钱来了,过二天她就把样品寄回去,吴厂长夸她眼光独到;范勤则说还要吴厂长多照顾,吴厂长说他们也算是老交情了,他会以最优惠的价格给她的,范勤说自己和安逸都很感激他,若新加坡有消息,她会马上和他联络的。范勤到工艺品店买东西,她看上一个茶壶,正和老板娘讨价还价中,当她正在考虑时,文轩说那个茶壶他要买了,范勤告诉文轩这是她先看上的,文轩则说听见她刚说不要的,范勤解释自己只不是在讨价还价,还说从没见过像他那麽爱跟女 人抢的男人,文轩听了一肚子气,又不想跟范勤一般见识,便忍著没有理她。

  文轩一家人在逛夜市,桐桐正好看到范勤,叫住了她,范勤这也才知文轩是桐桐的父亲,二个人见面还是有点尴尬,小桐约范勤去饭店看她折的飞机。隔天,范勤依约去找桐桐,文轩在大厅遇到守义,约他今晚一起吃饭,守义拒绝,说他现在有事先走了,文轩问洪华,说守义穿得那麽整齐要去哪里,洪华告诉他是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但不能告诉他,洪华附在文轩的耳朵上说,免得雯汐知道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文轩知下属已不再信任他,心中很沮丧。回到房中,桐桐高兴的向范勤展示她折的飞机,雯汐接到锦珠打来的电话,锦珠问她守义最近是不是很忙,还是出差了,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找不著他;雯汐说守义没出差,连文轩也不知他最近在忙什麽,她还告诉锦珠,刚刚在大厅看到平常不太打扮的守义,穿得很整齐稍加打扮的要出去;锦珠接著又问雯汐,守义是不是有别的女人,雯汐说她不知道,但守义有点可疑,她要锦珠放心,女人当然帮女人了,有什麽动静,她会帮她留意的,这时文轩切断电话,责骂雯汐是否唯恐天下不乱,挑拨离间,雯汐则说自己刚说的话都是事实;文轩说那只是她猜测,再这样下去,会让他和下属很难相处的,雯汐问文轩是不是不欢迎她们,还在外人面前找藉口骂她,要他乾脆明说,既然如此, 她明天就和桐桐回新加坡去,弄的在一旁和桐桐玩的范勤很尴尬。

第17集

  范勤买了许多东西给高路和堂姐、堂姐夫一家人,她说自己不敢骑自行车,可是叫高路接她,又怕耽搁他的时间,乾脆就自己想办法来了;堂姐和高路都很谢谢她的礼物,要她别麽破费了,范勤则说自己还不是常常吃她煮的东西,礼尚往来嘛!高路要堂姐别忙了,桑叶他去采就行了,范勤也很高兴的要跟高路去。范勤说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国外过春天,高路说他们在地人看习惯了,没什麽特别感觉,他还建议范勤不如在这设厂,一年来住几个月好了,范勤则说设厂哪那麽容易;高路还采桑椹请范勤吃,范勤也玩的很高兴,高路又提起刚刚的事,说自己是真的建议范勤在这设厂,大陆现在正在改革大有可为,苏州一定可以发展起来的,他要她跟安逸商量看看;范勤说自己也考虑过在苏州设厂,自产自销,打开国际市场,当然比现在来单订货强的多,不过要等新加坡那边 打稳基础,基金充裕了,再考虑设厂的事。

  在文轩的房中,桐桐很高兴的叫父母快一点,文轩也说不要让范勤在饭店楼下等他们太久,要雯汐快一点,但雯汐告诉文轩,说自己看到范勤就想到她那天在她面前被文轩骂的事,她不出去了,文轩说自己没有吼她,雯汐说是因为文轩冤枉她,她才会大吼大叫的,又说自己跟锦珠说的都是事实,雯汐一气之下,更坚定的说她不和他们出去了;文轩见她心意已决,也没有再勉强她,带著桐桐就出门去了,雯汐见文轩没有再问过她,直接就出去了,心里很不舒服。洪华见范勤在大听,便走过去和她打招呼,问她怎麽没来住竹辉,范勤告诉他,说住宿费太贵了,她负担不起;洪华说要给她打折,范勤则开玩笑的说除非能像招待所一样,一天只收费二十元,洪华听了面有难色;范勤又对洪华说,就算他给了她同样的价钱,她也不会来住的,因为她不想因为洪华给她特别的折扣,而被人说闲话,那可划不来;洪华听了,只能说范勤真幽默,正好饭店里有事,洪华便前去处理,没有陪范勤再聊下去。文轩带著桐桐下来了,范勤没看到雯汐,问起她来,文轩则骗她说雯汐感冒了,不能去玩。范勤、文轩、桐桐在苏州的各处风景名胜游玩,桐桐和范勤相处的非常愉快。桐桐在写生,范勤和文轩在另一边聊了起来,文轩赞叹范勤比他小,又受西式教育,却对中华文化那麽了解;范勤告诉他,那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热爱中华文化,文学根基很好,她小时候父亲就叫她背些诗词什麽的,遗憾的是父亲在世时,她根本不会珍惜这些;范勤很奇怪文轩在苏州工作也待了不少时间,怎麽对苏州名胜一无所知,文轩则告诉她,他和父母受的都英文教育的,华语是他到中国才学会的,他是饭店的开荒牛,跑过中国很多大城市,但都是一头栽进工作,别的事他根本没时间 去学,也都不会;桐桐跑过来说她画好了,范勤称赞她画的很好。文轩屯┩┧头肚诨?nbsp;到招待所,文轩 桐桐闷闷不乐,说范勤办完事就会回新加坡,到时桐桐就可以常和她一起玩了;文轩又问桐桐想去哪里玩,他陪她去,可是桐桐抱怨父亲只有星期天才有空, 她要等很久,文轩则答应过两天再请假带她去玩。文轩桐桐前脚刚离开招待所,守义 後脚便送燕燕回招待所,燕燕邀守义上去坐坐,但守义说他是怕她一个单身女子出事,才送她回来的,他婉拒燕燕的邀请;燕燕也说她不是随便的女人,她是见守义老实才敢让他送她回来,才邀他上去坐的,守义听了不好推辞,便跟燕燕到她的房间去坐坐。燕燕叫守义坐在床上看电视,她帮守义倒了杯酸梅汤给他喝,又帮守义按摩,守义喝了酸梅汤後眼皮渐渐沈重了起来…隔天早上守义被前来换热水的服务员吵醒,他起床後,发觉自己的手表、衣物都不见了,燕燕也不在房里,赶忙去找经理。守义告诉经理,他的衣物、手表、皮夹和三千块新加坡币都不见了,会不会是被服务人员偷了,经理则非常肯定自己手下的服务员不会这麽做的,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挑选出来的;经理反问守义昨天和他一起来的女人可靠吗?守义说燕燕是招待所的常客,经理帮他查了查住客登记,守义才知道房间是昨天中午才用他的名字登记,而燕燕说守义是她丈夫,还说所有的房钱都由守义付的事…,守义方知自己被骗了。文轩一家人和洪华一起吃早餐,文轩问起守义,洪华说守义昨晚没回来,八成是约会去了,雯汐试探性的问洪华,守义是否有女朋友,文轩向洪华使了个眼神,洪华说是自己和文轩开玩笑,没有的事;正好服务员告诉洪华,守义打电话来,好像有急事找他;文轩跟著洪华去听电话,才知守义被台湾女人骗了三千块,衣物手表也不见了,要他们带衣服和钱去招待所救他,文轩和洪华马上要去找守义,但雯汐已听见他们刚才的对话。在招待所中,守义一直自责自己该死,他以为对方是良家妇女,没想到是个骗子。文轩要他回饭店再说,自己先下去帮他结帐。洪华问守义怎麽会带那麽多钱在身上,守义说那原本是要还给文轩的,那女人陪他去领钱後便直接带他到来这了,但他是清清白白的什麽也没做,是喝了她请的酸梅汤才昏昏沈沈的。回到饭店,守义希望洪华、文轩帮他保守秘密,不要让锦珠知道,二人应允,洪华客房部有事,先行离去,他要守义不要想那麽多。守义对文轩说欠他的钱要晚一点才能还给他,文轩说自己不等钱用,无所谓的;守义说文轩对他那麽好,他还误会他,是他不对,文轩则说自己也有错,不该将他的事告诉雯汐,让她大作文章,他保证以後不会了,他要守义别再想了,他还有半年就退休,可以回去和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了,何况人在异乡难免会寂寞的,做他们这行的诱惑又多,他只是被骗财,没有谈感情,算是幸运的了。雯汐在房中打电话给锦珠,说守义真的有外遇,跟个女人去开房,结果身上的三千元和手表、衣物都被骗走了,锦珠很生气,说守义拿钱玩女人,却跟家里哭穷,还好雯汐告诉她,不然她就被蒙在鼓里了,正好文轩回来,雯汐赶快挂断电话,还好意的问文轩刚刚的事解决了没。锦珠告诉一对儿女,说守义被一个女人骗了,两人还去开房,难怪那天半夜守义会打电话来说他们不能去美国玩了,原来是拿钱去玩女人了,两个儿女也气的得不了,直说守义太过份了。锦珠打电话到酒店找守义,口气很凶,她告诉守义,他竟然背著她搞上一个台湾女人,她要和他离婚,阿健、阿康也没他这样的父亲,还不听守义的解释,要守义等著接律师信,便挂电话了。守义到处找文轩,他告诉文轩,锦珠已经知道他的事,还要跟他离婚,孩子也不认他这个父亲了,文轩很讶异这事除了他们三个知道,怎麽会传到锦珠那,他看守义手足无措,说自己会帮他向锦珠 解释的,守义向文轩请假要回新加坡,文轩应允。文轩气冲冲的去艺品店姻┫┫?nbsp;正在帮桐桐买衣服,文轩问雯汐,说守义的事是不是她告诉锦珠的,这事事除了他们三个男人,就没有别人知道了;雯汐反问他守义出事的事,为什麽他们那麽怕锦珠知道,是不是见不得人,还说守义在外拈花惹草出了事,他们不怪他,却怪锦珠脾气不好;文轩问她不是答应过他不再搬弄是非了,为什麽又跟锦珠说那些话,雯汐则说自己说的是事实,难道她见义勇为也错了吗?文轩告诉她,就因她的见义勇为,使得锦珠要和守义离婚,现在她知道後果的严重性了吧!说完便很生气的离开。文轩送守义到苏州火车站,说都是自己不好,让雯汐跟锦珠说了那些话;守义则说雯汐是精明的人,瞒不了她的,怪只能怪自己错了,虽然他的行为上没出轨,思想却有,文轩安慰他回去解释清楚就会没事了。守义回到新加坡的家,才知家里的大锁换过了,邻居见他进不去,忘了带钥匙,便帮他叫锦珠开门。守义进了家门後,向锦珠解释他是真的被骗了,结婚二十多年来他都没对不起她过,但锦珠认为守义只是钱被骗光了,才回来编故事博取同情,压根不相信守义,连他的一双儿女也是,还说守义不想退休,原来是想在外国养女人,守义伤心自己一大把年纪,还要在外奋斗,家人却不体谅他,他生气的打了儿子一巴掌,气的心脏病快要发作,然而锦珠见状,要守义滚出去,说这个家已容不下他。守义伤心欲绝,一个人在夜里的公园喝闷酒,却因心脏病突发死了。文轩在房里接到电话,得知这个消息後,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将这件事告诉雯汐,说都是她跨大事实告诉锦珠,守义才会死,是她害的;雯汐听到後,也愣住了,但随即说守义是自作自受,才有此下场,怎麽能怪她呢?文轩见雯汐毫无悔意,打了她一巴掌便离开房间,雯汐则讶异文轩为了此事打她。洪华和文轩在守义房中收舍遗物,文轩说若自己早知守义回去会一去不返,当初他就不会让他走了,洪华也感叹守义这辈子为家人辛苦却换来这样的下场,他要文轩别想那麽多,还说锦珠这时才知守义是最好的老公,在电话里哭得都说不出话来,但一切 已经太迟了。

第18集

  到了 贾 笕桥机场後,耿直一下飞机就去找范勤,拐弯抹角的问范勤,说她的小提琴不会再掉了吧!他想要回之前帮范勤绑小提琴的领带,因为那是他女朋友送给他的第一条领带,对他而言是很珍贵的,范勤听了,便很乾脆的就把领带拆起来还给耿直。高路去机场接范勤,他带范勤到退思园去住。退思园是典型的苏州亭台楼阁建筑,已有107年历史,是个清朝高官在此建园思过,也就是退即思过过之意,共有7500平方公尺,原本是高路的朋友的,但他朋友的儿子做生意赚了钱,把父亲接过去住,这房子才会空了下来;范勤很谢谢高路替她找了个这麽好的地方住,这里地方大空气清新,比饭店还好。 文轩打电话回新加坡,是桐桐接的,他要 桐叫雯汐听电话,可是雯汐不肯,桐桐要文轩以後别跟雯汐吵架了,文轩则告诉桐桐,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他明天会再打电话回去;洪华去房间找文轩,见他又碰了雯汐的软钉子,对文轩说女人是奇怪的动物,她发脾气耍性子,千万别去理她,她自然会求和,但文轩说雯汐绝不是这一型的,问洪华什麽事找他,洪华这才告诉他,新来的餐饮部经理来报到了。洪华和文轩在饭店大厅找不到耿直,原来耿直正在厨房教厨师做肉骨茶,洪华到厨房把他拉出去见文轩,介绍二人认识,文轩要耿直他的办公室去。耿直跟文轩到总经理办公室後,他很无聊的东看看西看看,文轩对他训话,要他别以游玩的心态工作,也要他克服想家这件事,还要他别和下属太接近,身为上司要有上司的样子,不然到时候下属会不服他的裁决,而且经理级的人物要以身作则,不可以工作时数比下属少;耿直大部份都可以接受,没有问题,唯独不能和下属太过接近这一点,他实在不能苟同文轩的见解;文轩觉得耿直的头发有点乱,要他去修剪、修剪。耿直在街上闲逛,问了在地人後,才找到一家位於路边的理发摊;耿直要师傅帮他将头发修短即可,师傅批评耿直的发型一定是女孩帮他理的,这些女孩子懂得点皮毛就敢帮人剪,不像他已经有几十年的经验,要什麽发型就可以剪什麽发型;耿直看著被剪落的头发,有点不舍;剪好後师傅拿镜子让耿直看一看发型,还问他像不像香港的四大天 王。吴厂长带范勤到东吴纺织厂参观制作过程,范勤说她真的是受益良多;东吴纺织厂的厂长希望范勤可以继续向他们厂订货,范勤一口答应;参观完後,吴厂长问范勤有没有空,他想介绍一个在经贸部工作的人给她认识,他还告诉范勤,既然想在苏州发展,多认识点人,打通关系,以後就事半功倍了,大家也有个照应。在饭局上,吴厂长介绍一些朋友给范勤认识,才知原来苏州经贸部的领导古主任和文轩认识,范勤有些尴尬。古主任和一些朋友起哄要文轩和范勤唱歌,只见文轩著急的由口袋里拿出一张小抄。文轩和范勤离开饭局後,两个人在街上走走,文轩说起自己是个英校生,加上以前对华语很排斥,所以他的华语,说还没问题,读的方面就不行了,所以他每次唱华语歌曲前,一定要做英语译音的小抄,他原本以为这样就没问题,没想到还是出了洋相;范勤鼓励他,有志者事竟成,二人聊得很高兴;范勤问起桐桐,文轩说雯汐临时有事,桐桐便跟她提前回到新加坡了。文轩说起上次范勤和桐桐合拍的照片在他那,范勤则说随时都可以拿给她;文轩本来要 送范勤一程,但范勤说不顺路,婉拒了他。耿直帮客人拿行李,公关小余劝他这不是他份内的工作,他还是别做的好,耿直不以为然,只觉得助人为快乐之本,没什麽的。耿直在整理布告栏,小余叫住他,耿直以为小余又是来劝他别做这别做那的,但小余只是拿糖炒栗子给他,谢谢他上次送她的新加坡肉乾而已。耿直在房里做饭店下一季的预算,洁琳从新加坡打长途电话给他,耿直很高兴的问洁琳有没有收到他在飞机上录的录音带,还说自己想死她了;洁琳问他在苏州是否习惯,耿直滔滔不绝的说起苏州的美景、美食,还有饭店公关小余对他很好的事,琳?nbsp;醋的问那有没有以身相许啊!耿直要洁琳相信他们的感情是永远不变的;洁琳有事想对耿直说,却欲言又止,只说自己下次再打电话给他,就挂了电话。洪华在唱歌,耿直去找他确认下星期住客名单的事,洪华问他在苏州还习惯吗?耿直说自己难免还是有点想家;洪华知道耿直有个女朋友,便劝他别太早结婚,因为像他们都是在外地工作,时间一久感情变淡、问题就产生了,这种例子他看多了,要耿直如果无聊,倒可以唱唱歌、喝喝酒,打发时间、调剂生活;耿直却说自己答应过洁琳,不去这些地方,好让她安心,洪华听了以後调侃耿直,说他应该改名叫纯情才是。洪华到文轩办公室找他,问他天天早起晚睡,忙著工作,是不是想麻痹自己,不去想和雯汐的事,洪华对文轩说,一切都是雯汐的错,要他别自责;文轩却感叹自己工作方面可以处理的很好,感情却一塌糊涂;洪华要他放下工作,休息几天,松懈心情,但文轩顾虑工作没做完,洪华则建议他交给耿直,当是在磨练他,再不然交给他,他跟在他身边也很久了,这样总可以放心了吧!还说员工背後都说文轩是个雪人,因为他总是没有笑容,板著脸;文轩沾沾自喜,说这表示他有威严,员工怕他,才会努力工作,洪华则说那是文轩的领导方式,他无权批评,但他真的希望文轩可以放假休息;然而文轩说不工作他会闷,他会生病的,说完又继续埋头工作,洪华也拿他没办法。文轩在房里看电视喝酒,打电话回新加坡给雯汐,正好是雯汐本人接的,但文轩还没有 说什麽,雯汐知道是他,便把电话挂了,文轩觉得很无奈。

第19集

  阿弟见安逸的情况不太好,要她先回去休息,货他一个人送就行了,不然阿诚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安逸说她自己会小心,要阿弟快上车送货,时间来不及了。阿诚上夜校回来,看到摆在楼梯旁边的布,心情很不好;安逸问他饿不饿,她帮他煮碗面,阿诚说自己不饿,只是困了,安逸要他快去休息,阿诚也要母亲早点休息。半夜,安逸爬起来 帮阿 响烫衣服,又到厨房洗碗,之後又开始点货,整理帐目…早餐时,阿诚对母亲说,她最近的精神很差,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要安逸如果天气热的话,就开冷气,不过安逸说自己有风湿病不能吹;安逸又问阿诚零用钱够不够,就在此时,阿弟进来告诉他们,说他刚刚去载舜伯,但房东说舜伯中风送去医院了,三个人急忙赶去医院。到了医院,三个人看见舜伯动弹不得很是难过。丽丽、锺琪、家豪一家人随後也到了;安逸焦急的问舜伯有没有办法医治,家豪说岳父爆血管,暂时没办法医治,只能做物理治疗,而锺琪和丽丽的态度,则是一个比一个冷淡;丽丽吆喝家豪去帮忙护士将舜伯扶上轮椅,她们要将他送到疗养院去,安逸很惊讶她们竟然会有将舜伯送去疗养院这样的决定,明知道舜伯虽然不能讲话,但他仍有知觉,需要家人的关心,但是丽丽说她和锺琪都要工作,还说这是他们的家事,不用她费心,何况她有钱,一个月三千块的住院费她付得起;安逸替舜伯有这样的老婆不值,说完便和阿弟、范诚一起离去。丽丽则对安逸说的话非常生气,责骂躺在病床上的老公,说都是他害的,而之前家豪附和安逸的话,锺琪也叫他不要多嘴。在车上,锺琪要家豪找个地方吃饭,家豪说自己要去陪学生练垒球,不能和她去吃饭,锺琪听了很生气,问家豪说,在他心目中他的学生是不是比她有地位,她非常不满意他的态度,家豪突然间紧急刹车,锺琪更火了,问他是不是因为她和母亲二人,要送父亲去疗养院而生气,家豪说老人家是寂寞的,安逸说的很对,心理的治疗胜於生理的治疗,岳父现在最需要的是家人的慰藉,而非送到疗养院去住;锺琪很不以为然的说大家都有工作,父亲谁照顾,难道是他这个把学生看得很重要的人吗?锺琪说她们母女俩,对父亲已算是仁至义尽了,想当初父亲抛下她们,如今她们还肯花大钱,送他进疗养院治疗;锺琪看家豪没有说话,便认为他是在做无声的抗议、杯葛她,她要家豪不高兴的话,大可以和她离婚啊!家豪不满锺琪动不动就说要离婚,锺琪很生气的叫家豪停车,下了车就走,家豪也没去追她回来,将车开了就走。锺琪在公司开会,女上司对她的构思不是很满意,反而是对另一个男同事的意见很满意;散会後,锺琪问那个男同事,为什麽事先有竟见不跟她讨论,对方则说若和她讨论,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成是她的意见了,还对锺琪说,想当初男上司当权时,是她得宠,现在女上司掌权,总轮到他出头了吧!她霸住经理这个职位也够久了。锺琪听了恨得不得了。锺琪因为她负责的案子,被女上司移给男同事做,心里很不爽快,吃不下饭,丽丽则安慰她,说自己也很烦,老公中风,还被她当成好朋友的赵容耍了,之前买的地产,现在都没有那个价值了;锺琪劝母亲转行,就凭她在丝绸界那麽久了,做出来的成绩就不信会输周安逸母女俩;丽丽也要锺琪若在公司做的那麽不高兴,不如回来帮她好了,她就不信她们母女俩联手,会做输范勤和周安逸,锺琪听了考虑中。范勤在退思园和裁缝老师及吴厂长讨论她的服装 展细节,对於二人 信鼎力相助一事,范勤感激不已;正好安逸从新?nbsp;坡打电话来找她,范勤连忙和二人说家人打电话给她,这次先谈到这里;安逸要范勤如果现在在忙的话,她下次再打给她,但是范勤说自己现在可以和她讲电话,她问起安逸是不是家里发生什麽事了,安逸说一切都好,只是舜伯中风了,现在住在疗养院里;范勤担心自己现在很忙走不开,不能回去看舜伯,不过安逸要她忙完再说,而且如果回来遇到锺琪也挺尴尬的;安逸还告诉范勤,她设计的印花布颇受好评,范勤很高兴,安逸又提醒范勤,说今天是范勤的生日,要她去找朋友庆祝庆祝,范勤这才恍然大悟,她根本忙的都忘了这回事了。范勤在竹辉饭店的门口站了许久,犹豫不决,耿直看到她,主动走过去和她打招呼,耿直猜出范勤是来做生意的,不过她看起来很单纯,并不像是做生意的人;范勤也猜出耿直是餐饮部经理,耿直说他给她八折优待,希望范勤让他有生意做,去买个蛋糕 吧!选定蛋糕後,范勤很不好意思的说,她要在蛋糕上写HAPPY BIRTHDAY TO ME,耿直 这才知道今天是范勤的生日,二人在此时才正式介绍自己,耿直要范勤等一下,他亲自帮她写上,正好文轩见范勤在这,也过来跟她打个招呼,并推荐她这里的草莓蛋糕很好吃;耿直写好字,将蛋糕拿出来,才知道原来文轩和范勤也认识,文轩看到蛋 上的字,知道今天是范勤的生日,跟她握手祝她生日快乐。范勤提著生日蛋糕,无聊的在走在苏州的街上,文轩骑著自行车在後面追了上来,送范勤一束花,祝她生日快乐,范勤很高兴;文轩说自己是过来人,知道一个人在异乡过生日的失落、寂寞,冒昧的约她吃顿生日餐,范勤谢谢他,并连忙解释自己刚刚不是故意去他那,告诉他她今天生日的,文轩理解的说他知道,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缘份吧!文轩带范勤去走太平、吉利、长庆三桥许愿,并告诉她以前在这的人,结婚都要坐著花轿走过三桥,生日也是要过三桥讨个吉利,他们既然在这里,就要入境随俗。回到退思园,文轩问范勤刚许了什麽愿,范勤说一愿早日复兴她外婆、母亲、父亲的生意,这代表她的事业非常顺利;二愿世界和平,人们的生命就有保障,她自然也不例外;第三个愿望就更有感触了,如果新加坡的国运昌隆,对他们这些在外的游子,就更有激励作用,而且会增强他们的自信;文轩听了也颇有感触,说自己再过二个小时又零五分,也要许下二个和她相同的愿望,范勤不信,哪有那麽巧合的事,直到文轩拿出自己的证作,范勤看了以後才相信;二个人说起自己都有双子座的性格,极端的动、极端的静、极端的理性、极端的感性,这样的共同特徵,范勤还建议以後他们两个人可以一起过生日;二个人仰望星空,看著属於他们的双子星,陶醉於这样醉人的气氛中。文轩送范勤去上裁缝课,要她别忘了今晚的约会;范勤上课时,非常心不在焉,不时露出甜蜜的傻笑,众人皆说范勤肯定是在谈恋爱了,纷纷猜起谁是那个幸运儿。文轩请范勤吃饭,范勤送给他一条领带,文轩告诉范勤她现在所喝的,全世界最好的白葡萄酒,是他到新强公干的时候,和酿酒师一起研究出来的,两个人有说有笑很是开心。小余又带著草莓给耿直,二人见饭店大厅四下无人,便吃了起来,不料文轩突然走了过来,要他们把东西交出来,二人非常惶恐,但文轩只是拿了个草莓起来吃,并没有责骂他们,小余告诉耿直,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邵总今天的心情一定 很好。

第20集

  文轩向范勤保证她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他决定和雯汐离婚,范勤听了并没有很感动或是惊喜,她叹了口气,告诉文轩,有时候她在想是否应该和他在一起,她好像成了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文轩说自己会给她名份,范勤说也许有没有名份对她并不重要,说著说著就更难过了;但没过一会儿,范勤说他们今天是出来野餐的,该高高兴兴的才是,把握住眼前这一刻才最重要。文轩回到他的房间,心情很好,嘴里还 著歌,过了 好一会儿,才发现汐来苏州了,正坐在他的房里;雯汐说她还以为文轩已经把她和桐桐 忘了,他很久没打电话回家了,文轩则说是雯汐自己不接电话的,但雯汐说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她说起自己和桐桐的近况给文轩知道,说他已经很久没关心过她们了;文轩藉口说自己要去洗澡,雯汐疑惑他不是从来都不喜欢古龙水的,文轩则说是客户送的不 用白不用,轻描淡写解释,雯汐要他好自为之。

  范勤在退思园里缝制衣服,高路特地来找她,介绍自己的女朋友苏婉(薛白)给范勤认识,希望范勤能请苏婉当她的缝纫助理,范勤当然不忘亏高路,三个人相谈甚欢。范勤去找吴厂长拿货,吴厂长问起她的服装展筹备的如何,范勤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吴厂长告诉范勤,有个来自新加坡的年轻女子,也很欣赏她的设计,并要介绍她们认识,范勤听了很兴奋,但一见面才知那人是锺琪,脸都绿了。锺琪看到范勤,还故意装出和范勤很熟络的样子,又向吴厂长说二人是同学,并和范勤亲热的打招呼,范勤对此一概冷漠回应,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了,和锺琪这种人没什麽好聊的。吴厂长在一旁都看见所有情况。范勤走後,锺琪改向吴厂长下手,说自己真的是很喜欢范勤的设计,并拐弯抹角的希望吴厂长能将范勤设计的印花布卖一部份给她,又说范勤和她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只因为从小就是天女骄子,所以范勤有傲气,对人不理不睬,视她如仇人,不过她自己一点也不在意,还很欣赏她。只是吴厂长考虑到二人的市场都在狭小的新加坡市场,并不是钱或版权的问题,而是怕二人将来在生意上有所冲突,所以并没有应允,锺琪听了後有些失望。范勤在路上见到文轩,本来很高兴的想过去和他打声招呼,但随後又看见雯汐和他在一起,就很失望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文轩打电话去找范勤,苏婉告诉他范勤还没回来,不巧刚挂电话,范勤就回来了;范勤知道文轩找过她後,想打电话给文轩,可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打。范勤一人晚上很无聊的在房间里面,用小提琴拉 起选择这首歌,心情沈重…

  在新加坡,安逸去看店 ,虽然地点大小都不错,但是六千五百元的租金,让她觉得有点贵,恰巧丽丽也来看这间 子,见安逸正在犹豫,便向房屋经纪说,这 子面积刚好,价钱也很合理,反正她有的是钱,她也正要开始做丝绸生意,这 子她租下来了,还要房屋经纪再多帮她找几间店面,她要开连锁店;安逸很惊讶丽丽又要投入丝绸这一行了。阿弟知道丽丽的事後,说这二个母女怎麽这麽爱抢别人的东西,女儿是大公司的宣传经理,抢别人的男朋友;母亲是玩股票、搞地产的富婆,现在也跑来抢别人的生意,阿弟非常抱不平,说现在竞争激烈,生意难做,偏偏又多了个人和他们抢生意;安逸安慰阿弟,好歹他们也是老字号了,多少都有点生意基础,多了个杨丽丽不至於做不下去,阿弟听了後,释怀一点,安逸又交代阿弟,去探望舜伯时,别提起这件事,舜伯会难过的。安逸去探望舜伯,医生告诉他,舜伯虽然有做物理治疗,但少了家人的照顾还是有差,他的情况更糟糕了,已经全身瘫痪,安逸听了很难过;安逸要离开时,正好碰到丽丽,丽丽讽刺安逸三天两头就往这跑,比她这个做老婆的还勤快,安逸告诉她舜伯已全身瘫痪的事,丽丽对於自己没有照顾老公的事仍有话说,说她们母女俩忙著工作,谁有空可以照顾舜伯呢?要安逸别管他们的家事,还是专心打理自己的生意比较要紧,她们母女俩已经开始进军丝绸生意了,连嘉艺李老板也答应以後都光顾她的店了,但安逸仍不为所动,说他们范家不会轻易被人打垮,以前是,现在是,以後也是。成衣厂的杨老板打电话给安逸,问她有没有他需要的布料,安逸说有,对方说明天自己会来拿;挂掉电话後,安逸急著去把布找出来,免得明天来不及;找著找著,安逸突然一阵晕眩,昏了过去倒在地上。阿诚上夜校回来,看到母亲昏倒在地上,忙将母亲抬回楼上房间,并找医生来诊治。医生告诉阿诚,安逸是因为太过操劳,导致产生肌肉硬化症,唯今之计是多休息才能减轻病情。阿诚刚送走医生,安逸就起床下楼继续点货,阿诚要母亲听医生的话,多休息休息,还说他知道她半夜都还偷偷起来忙东忙西的事,不准母亲再操劳了,但是安逸说他们母子俩受了人家的恩惠,不能不报,丝苑的事不能放下,阿诚见劝不了母亲,说自己不 书要回来帮她,但安逸要范诚以课业为重,阿诚很生气的说她的事他不管了,便气冲冲的上楼去了。锺琪在范诚工作的便利商店买饮料,范诚点完货时站起身来,没看见站在他身後的锺琪,不小心撞翻了锺琪手上的饮料,老板责骂范诚,锺琪替他解了围;范诚很感谢锺琪,锺琪还故意问起范勤的事,但范诚没好气的要她别 提起这个人,锺琪无意中又得知安逸得了肌肉硬化症。

第21集

  文轩向范勤为雯汐那天的行为向她道歉,范勤说自己并不怪雯汐,只怪自己成了人家的第三者,不怪她自己又能怪谁呢?文轩说他不是为自己辩解,他和雯汐除了在蜜月期的时候感到温暖之外,这麽多年来,他一直觉得像场恶梦,他为了让生活更好,才离乡背井出来闯,但是雯汐却不谅解他,他好不容易有假期回新加坡,雯汐不是往外跑,就是疑神疑鬼和他吵架,加上她又喜欢嚼舌根,将听来的话夸大,害他的朋友都跟他越来越疏远了,司徒守义就是雯汐害死的,像这样的女人,他无法跟她过一辈子,即使没遇到范勤,他也一样会结束这段婚姻,文轩要范勤等他和雯汐办好离婚手续後,他们马上就结婚,然而范勤哭著说她不要做第三者,文轩赶紧搂著范勤,说他绝对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范勤到安逸的坟前去祭拜,感触良多的说,若不是自己这些日子来,也遇到这麽多事情,她根本不会设身处地的了解到安逸当时当第三者的心情,只可惜她了解的太迟了,当她想向安逸说声对不起时,已经来不及了…。文轩安慰她,说安逸这麽深明大义,即使遭遇了这麽多事,仍不怨天尤人,他相信安逸也不会怪范勤的,不然安逸也不会为了她做那麽多的事;但范勤说就因为安逸从没骂过她一句,才让她更感内疚,她知 道阿诚不会原谅她,不过她还是会尽力去照顾他的,她向安 莩 诺著。

  文轩回到家,桐桐很高兴的告诉雯汐爹地回来了;文轩见雯汐亲自下厨,没去电视台录影,有些意外,不过雯汐告诉他,说自己已经想通了,与其面对成千上万陌生的观众,不如面对自己 爱的老公和女儿;文轩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和桐桐讲话,雯汐叫文轩吃饭,文轩这时告诉雯汐,他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努力的在改变自己,但有些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裂缝即使愈合了,还是会像颗定时炸弹在他们身边,他们不能当做不存在,他想过了,他觉得他们当朋友比较好,他要离婚;雯汐无法接受文轩的说词,发了狂似的大喊大叫,说自己为了他改变那麽多,到头来却还是换来离婚,文轩竟为了那个女人要抛弃她们母女,他要离婚,她偏不,他要她痛苦,她也不会让他好过;文轩希望雯汐冷静的讨论问题,还说不管她如何决定,他就是铁了心要跟她离婚,说完 就离开家,留下惊慌失措的桐桐和痛哭失声的雯汐。

  在飞往中国的飞机上,范勤说她觉得雯汐这麽爽快的签分居协议书,似乎有点不委,文轩则说也许是雯汐想通了吧!又问范勤为何愁眉苦脸,是不是不高兴和他在一起,范勤则说自己现在有很深的感触,狂风暴雨并不可怕,它似乎是为了风平浪静而来,像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经历了好几次的狂风暴雨才走到这地步;文轩说她好像在念诗,太深奥了他听不懂,范勤开玩笑的说,这表示他们俩之间有代沟,她趁早再另外找一个男朋友好了,文轩很著急的说什麽玩笑都可以开,就这个玩笑开不得,他们两个会一辈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的。在竹辉饭店外,范勤踌躇著不敢进去,说自己害怕别人看她的眼光,文轩说是非黑白大家心里自然有数,便拉著范勤进去,果然,洪华和小余见他们一起回来都很高兴,说大家晚上请他们吃饭,祝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范勤在饭店内的湖边见到耿直,耿直满脸胡须,很是落魄,连范勤差点也认不出来了;耿直告诉她自己今天休息,不是偷懒,范勤看他喂鱼,便问他是否常来喂鱼,耿直有感而发的说,鱼知道他常来喂它们,见他来了,便会很高兴的游过来,不像人,说变就变;范勤安慰他,说这样的心情她很能体会,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总是希望那不是真的,心里越不想去面对它,可是心里就越不舒服;耿直说不是他不想面对现实,也不是他不想忘记,而是,他忘不了,范勤说这种心情她也有过,後来才发现不是忘不了,而是自己不肯忘,她讲起了自己的第一个男友,是被自己的好朋友抢走,耿直听了後很讶异,范勤说当初自己觉得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不过後来她想通了,人的一生不会只有一段情,结束就是另一个开始,耿直把这一句话听了进去。回到房间,耿直马上到浴室,将脸上的胡子剃掉,将自己的仪容整理一下,恢复以往的乾净,之後还将他和洁琳的合照烧掉,决心要好好振作。隔天早上,耿直带著相机要去拍照,小余另有所指的说今天天气很好,耿直知道小余的意思,说雨天总是要结束的,雨後的彩虹总比乌云密布漂亮,还将喂鹅的饲料交给小余,他说自己是餐饮部经理,不能每天荒唐下去,总要多花点时间在饮食管理上,还说自己请了三天假,今天才第二天,小余见耿直又恢复生气,也很替他高兴。耿直去找刘老理发,刘老要他过几天再来,今天不用花这个冤枉钱,还很殷勤的招呼耿直和他喝茶聊天; 起先刘老以为耿直和女朋友分手只是小俩口在吵嘴,但耿直说 嗔嫁人了,刘老安慰他, 说他们这里有个笑话,娶老婆要娶三心牌的,就是看了恶心、想了伤心、搁在家里绝对放心,逗的耿直很开心,刘老还想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耿直,但耿直开玩笑说,如果这样的话,要是刘老回去打小报告,那他不就惨了,不过刘老说自己不会,还说乾脆他们两个当对方的男颜知己好了,耿直听了觉得很开心。耿直四处拍照,忽然间他看见范勤站在路边,便和她打招呼,两人在桥上坐了下来聊天,耿直说自己来了苏州这麽久,今天才真正的看清楚苏州,果然不亏是东方的威尼斯,处处充满诗情画意,范勤则说是因为他的心情好,所以才会处处都是诗情画意;耿直告诉范勤,说自己已经想通了,结束是另一个开始,凡事要往积极面想,枯叶不落,嫩芽就不能生长,范勤亏他讲话也像个古人,耿直则说自己是近朱者赤,范勤得知耿直之後没节目,便邀他到自己家去坐一坐。在退思园里,范勤介绍耿直和苏婉认识,正巧高路也带点心来给苏婉吃,四个人喝茶吃点心,聊的很开心;高路热心的向耿直介绍苏州好玩的地多著呢!有空他带他去走一走,耿直则说自己一直很想到养蚕人家去看看,高路听了,便很兴奋的邀请耿直到他家里去瞧瞧。高路、苏婉、范勤、文轩、耿直还洪华一行人,便一起结伴到高路家去玩;一群人加上堂姐、堂姐夫聊得很是开心,又看蚕,又去拔蚕豆,傍晚众人还在自家的门口唱起歌来,气氛很热络,大家都很高兴。文轩送范勤回家,在路旁摘了些花送给范勤,说这是他们的订情之物,还拉著范勤去过三桥,说在苏州凡是有喜庆就要过三桥的,范勤问文轩这算是向她求婚吗?文轩要她桥已经过了一半不能反悔,二人很开心。

  高路、苏婉一起帮范勤在退思园整理行李,要范勤别忘了带她所拍的服装MTV录影带 回去,不然就白回去一趟了;三个人有说有笑,场面好不热闹。

  另方面在新加坡,丽丽在店里看报纸,得知范勤拍了卷丝绸MTV,要回来举行茶会,还邀了不少同业前去观赏,紧张的要锺琪想想办法,不然生意被抢,她们的店就不用做了;但是锺琪一点也紧张,还要母亲别大惊小怪,她自有应对之道。锺琪带母亲到餐厅和范诚会面,丽丽有点怀疑的问女儿,范诚是不是来帮她们对付范勤的,锺琪没有正面答覆母亲,她仍然不动声色,说是因为阿诚高中毕业,她特别请他出来吃顿饭,丽丽听了之後很失望;范诚自己主动告诉二人,说锺琪帮过他,如果他可以选择的话,他宁可要锺琪当他姊姊,他会帮她们对付范勤的。阿诚回到家,范勤对他说自己煮了点粥,要盛些给他吃,并问阿诚毕了业有什麽打算,阿诚说他打算继承安逸的事业,范勤听了很高兴,说她会教他做,等范诚熟了之後,她会将一些业务交给他的。晚上,范勤一边在客厅看她带回来,在苏州拍的丝绸录影带,一边在整理邀请厂商的名单;范诚看了好奇的靠过来问她,他们做的是卖布的生意,干嘛要拍MTV,范勤解释给他听,说这些衣服的款式都是针对他们布的特性做出来的,她不介意厂商用她的创意,重点是要让商家买他们的布,还说自己花了很多心思去拍MTV,明天的展销会只准成功,不许失败,让他们姊 弟俩一起努力吧!阿诚应允。范勤的「万种风情,尽在丝绸」的茶宴吸引了不少厂商前去观摩,锺琪和丽丽母女也前去凑热闹;范勤信心满满的播放自己拍的MTV,不料却是出现卡通片的画面,锺琪和丽丽母女一搭一唱的对范勤落井下石,要她别愚弄在场的日理商机的各位大商家,叫他们抽 空只是前来看卡通片,范勤对这种情况觉得 绒尬又丢脸,却也没办法反驳什麽。范勤 很生气的回家找范诚算帐,范诚说MTV带子在锺琪那里,范勤很痛心范诚,她的亲弟弟竟然出责她,她要范诚小心锺琪这个人,她不过是在利用他而已,然而范诚要范勤别毁谤锺琪了,在他有困难的时候,是锺琪帮他的,锺琪除了跟他不同姓,对他就像亲姊姊一样照顾,他只是答应继承安逸的事业,他可没说过要帮范勤,他提著行李,说自己现在就要去锺琪的店里当经理了,他和安逸忍气吞声了这麽多年,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气;范诚走後,范勤气愤难过的把那卷卡通片的带子抽出来,狠狠的丢在地上。

  家豪在锺琪母女的丝绸店里看到范诚,又听母女俩说范诚是她们店里的经理後,十分讶异,不解范诚为什麽不在范勤那帮忙,范诚只说自己是「良禽择良木而栖」,锺琪和丽丽一唱一和的说范勤摆茶宴招待厂商摆了大乌龙的糗事,恐怕会让她翻不了身了,家豪这才知道原来那卷带子,范诚拿来给她们了,他非常替范勤不平,他不懂锺琪做了这麽事,范勤从不反击、不回应,为什麽锺琪还是要对付范勤呢?锺琪告诉家豪,说不为什麽,就只因为她是范勤,越多人在乎她,她越要斗垮她;家豪对二母女的心态实在无可奈何,锺琪要家豪若是看不下去,大可以和她离婚,家豪很生气,没理她就走了, 锺琪仍得意洋洋的说,她就是算准了家豪没胆子和她离婚。

  范勤在自己的房间发呆想事情,她打了通电话给文轩,告诉文轩这里发生的事;文轩也想不到事情竟会演变成如此,他还一直等著范勤的好消息呢!范勤难过自己几个月的心血就此泡汤,还是毁在自己弟弟手里,而现在,范诚还帮著锺琪对付她;文轩安慰她,说没有真材实料的人才会耍阴谋诡计,不过他相信她们短暂的成功会换来长久的失败的,范勤有的是智慧和才华,聪明的商家不会看不到的;范勤听了文轩的话之後,安心多了,说安逸以前也常告诉她,当敌人要你倒下时,你坚强的站起来,就是对敌人最好的打击; 文轩要范勤别忘了,他会永远支持她的。

  锺琪带范诚到李老板那,介绍范诚是她们公司的经理,李老板知道范诚是范勤的弟弟後,很奇怪范诚怎麽不是去帮范勤的忙,锺琪则藉此机会,利用阿诚对范勤的不满,颠倒黑白,加油添醋的说范勤的坏话,让李老板因范勤对待范诚和安逸的态度不好,而产生不好的印象;加上李老板因为自己的丈夫也是被第三者抢走,李老板对范勤更没好感了;锺琪见范勤也来找李老板,连忙说不打扰李老板谈生意了,他们先走了。范勤在李老板的办公室门口和锺琪、范诚相遇,双方并没有交谈,但场面仍是难堪;范勤来找李老板签约,但李老板说自己已改变主意,她的公司以後再也不会跟她拿货了,范勤听 了後很失望…

  范勤在自己家门口看见桐桐,很是惊讶!桐桐一边哭一边喊著妈咪,范勤赶快带著桐到雯汐家,她一进雯汐的房间,惊觉雯汐变得憔悴不已,要送雯汐去医院,但雯汐只希望范勤帮她打个电话给文轩,要他尽快找个律师办妥离婚的事,她希望成成全文轩和范勤,不想再拖下去让大家都痛苦,因为医生告诉她,她已经是癌症末期的病人了,范勤肯来看她,证明范勤是个善良的人,那她也就放心把桐桐交给她了。桐桐在一旁哭 的很伤心,范勤则对这一切难以置信。

第22集

  范勤很紧急的把文轩叫回新加坡,并在机场接他,说是要带他去见一个人,便拉他上计程车。车停在文轩家门口,文轩问范勤不是要他去见雯汐吧!他已经和她分居了,何况二个人见面一定又会吵架,但是范勤坚持要他去见见雯汐,她并向他保证,他绝不会和雯汐吵架的,她也不陪他进去了,因为这事必须要他自己一个人去解决,她这个外人不方便在场,说完便搭计程车走了。文轩一进门,就看见桐桐坐在客厅,哭著说妈咪病的快要死了,文轩到房里看雯汐,他见雯汐变得憔悴不堪,关心的问她有没有去看医生,雯汐告诉文轩,说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得到癌症,已是末期了;文轩安慰她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不过雯汐很绝望的说,像自己这样任性霸道、阴险又这麽坏的女人,上天是不会给任何奇迹的,雯汐要文轩和范勤好好照顾桐桐,将她养育成人,还交代桐桐以後要听新妈咪的话,文轩则要雯汐别跟小孩子说这些话,桐桐也在一旁哭著说不要妈咪死,不要新妈咪等等的,雯汐认为这些话早晚要说,她希望文轩快点办妥离婚手续,好让他和范勤结合。范勤并没有回家,她像行尸走肉般的走在路上,回想起了她和文轩相处的种种情景,直到夜深…文轩在客厅坐立不安,想打电话给范勤,但没人接听,正好桐桐跑来要文轩讲故事,此时雯汐刚好下来,要桐桐别缠著文轩了;雯汐看到一旁的电话没挂上,知道文轩在打电话给范勤,她要文轩去找范勤,他已经在这待一整天了,他不需要留下来陪她这个身患绝症的人,她告诉文轩,她并没有要范勤找他回来,她知道一个女人把心爱的男人送到另一个人的手里,是很难受的事,文轩不放心,但雯汐要他放心的去找范勤,告诉她,她把他和桐桐交给她了。文轩到范家去找范勤,但家里并没有人,当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信箱上有一封信是留给他的,在信中,范勤要文轩别怪她不告而别,她留下来只会令大家为难,况且雯汐比较需要他,她希望文轩可以好 好照顾雯汐,文轩看完信後,心里很失落。

  饭店的副总裁Mr. Robinson将耿直和洪华找去,说邵文轩因自己有家庭私事要处理, 已辞去总经理一职,Mr. Robinson告知二人目前找不到人手接替,现在要二个人暂时分 担总经理的工作;洪华和耿直离开Mr. Robinson的办公室後,二个人讨论文轩辞职的事, 各有各的想法、猜测和疑惑。高路在饭店大厅里东张西望,见到洪华和耿直出现,非常高兴,高路告诉二人,范勤从新加坡回到苏州了,但她的心情却很失落,她在新加坡的 MTV展销会好像搞砸了,偏偏今晚他和苏婉约了双方家长谈论婚事,可是他又实在放不下心,让范勤一个人留在退思园里面,想请耿直过去帮忙看看,耿直担心饭店有事走不开,洪华要他别担心,这里他会看著,要耿直和高路过去没关系。高路和耿直骑自行车到退思园,一路上高路告诉耿直,范勤在新加坡这阵子遇到的事,耿直才知范勤的MTV录影带被锺琪偷了,锺琪还到处中伤范勤,说她介入人家的家庭,让很多大客户对范勤起反感,不再向他们订货,而和文轩之间似乎也吹了,不然范勤不会一个人回来,高路说起范勤一个女流之辈在外面闯不容易,表面上要逞强,实际上一肚子委屈;耿直听了後,则感叹短短时间内,竟然会发生这麽多事。到了退思园,苏婉说范勤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吃东西,希望耿直能劝劝范勤,耿直要高路和苏婉快点回去,别让老人家等,高路和苏婉说自己会很快赶回来的。耿直去找范勤,见范勤站在窗边沈思、发呆,耿直告诉她大家都很关心她,不放心她,范勤说自己不是会寻死的人;耿直很小心的问她在新加坡的生意是不是出了问题,范勤则说锺琪要她倒没那麽容易,耿直也安慰她,说锺琪不会威风多久的,因为她已经暴露了人格上的卑鄙,范勤则说自己所受到打击也不小,事业几乎被摧毁,但这些她都还受得了,耿直明白范勤是过不了感情的打击这一关,说他们都认为文轩的辞职和她有关,范勤告诉他,这与她无关,而是因为雯汐得了癌症,所以 文轩回去陪她。

第23集

  高路和苏婉终於结婚了,洪华、耿直、范勤都去参加婚礼。宴会上众人起哄要高路和苏婉喝交杯酒,范勤见到二人恩爱的模样,想到自己在情路上的波波折折,心中郁闷不已,不自觉喝下了不少酒。洪华替耿直制造机会,要他送喝醉酒的范勤回去,他叫耿直抓紧机会去照顾范勤,好让范勤知道他对她的关心;耿直将范勤送回退思园後,还替范勤 煮了姜汤好让她解酒,范勤问耿直,自己醉了後没有失态吧!还 恍耿直一直都那麽照 顾她,范勤告诉耿直,说她觉得自己很窝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学业、运动、音乐、书法她都很出色,没想到出了社会工作,却是一塌糊涂;耿直安慰她,目前她只是运气不好,还是可以重头开始的,然而范勤已意冷心灰了,说自己势单力薄,如何跟人家抢、跟人家斗,何况她资金有限,之前的展销会又花了她一大笔钱,耿直告诉范勤,如果她不怕少分一点红利的话,他可以加股,和她一起并肩作战,他对丝绸这行不熟悉,但是没关系,只要需要他帮忙的,他都愿意去做,范勤谢谢耿直的支持,她要耿直何苦来沾惹她的楣气呢?耿直则说范勤现在正需要一个人来帮她,既然她信任他不会抢她的股份,又犹豫什麽呢?他知道她受过伤害所以她怕再受伤害,但他要范勤别为了以前的事,就拒绝真正的友情啊!如果她要从新开始,就要把以前的一切忘记,相信他,他是诚心诚意要帮她的,但范勤怕耿直会失望,她会害得他一无所有的,但耿直却告诉范勤,如果他们尝试了却没成功,那也就算了,可是不去尝试是永远不会成功的,让他们一起努力 奋斗吧!

第24集

  家豪向范勤请求让他加入公司的股东,并且保证在感情方面不会再纠缠范勤了, 范勤为难的说:我知道,可是我们公司只是小本生意,是不需要太多股东的呀!家豪告诉她:就算是小本生意,将来也是需要发展的,就当是给他一个机会吧!范勤劝他:你只是个公务员,赚的钱并不多,何况这些钱是你多年辛辛苦苦存下来的,要是你把所有的钱全部拿出来投资作生意,如果亏了那该怎麽办呢?范勤叹了一口气再说:就好像你所说的,你是我的好朋友,站在好朋友的立场,如果我今天赚了钱,我一定毫不考虑让你加股,可是现在,我正在挣扎的阶段,成败是个未知数,如果失败了,我是会连累你的. 此时高路和苏婉兴奋的跑进凉亭,拿著布料告诉范勤:他们成功了呀!这都要感谢耿直. 耿直也带著伤走进来,范勤冷淡的扫了他一眼,耿直咬咬唇,高路关心的耿直怎麽受伤了?耿直尴尬的摸摸下巴,家豪连忙替他接口道:因为我们昨天晚上一起喝醉了酒,不小心掉入坑里而受伤了.苏婉惊讶的问: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呀?耿直不好意思的笑笑,问: 你们刚才说谢我,到底是谢我甚麽啊?高路把布料递给他看,耿直看了不禁称赞这新布料不仅有质感又不失去丝的光滑.家豪建议:那我们不是正好可以藉这个机会打入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市场吗?范勤叹叹气:以前我和我阿姨分顾两地,可是现在阿姨已经不在了,我自己又分身乏术,所以我决定,放弃新马的市场,把目标转移到国内来.苏婉惊讶的问:这样不是太可惜了吗?耿直也劝她:是呀!国内的市场虽然重要,但新马市场毕竟是你的大本营啊!范勤无奈的说:这我也知道,可是如果两地奔跑的话,怕到时会兼顾不了. 家豪接口道:那新马市场就交给我吧!范勤大惊:你?不行的,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业,怎麽可以麻烦你这局外人呢?家豪说:如果我也加入成为股东,这样我就不是外人啦!耿直疑惑:你要加入股东?家豪解释:我这样做,全是为了做生意,没有别的用意,你们想想看, 我最了解锺琪的销售情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耿直示意范勤决定,范勤说耿直 也算是半个老板,就由他决定吧!耿直思索後,欢迎家豪的加入!

第25集(大结局)

  范勤和耿直终於结为夫妻,高路、苏婉、堂姐、堂组夫、理发匠刘老和洪华等人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场面非常热闹,耿直对於能娶到范勤,心里非常的开心,众人陪著新郎新娘去过三桥,但耿直希望把苏州水乡的桥都过完,这样他就可以和范勤生 生世世做夫妻了,大家都很支持他。

  十年後,范勤的成就更是非凡,她获得亚洲十大杰出女性奖,很多记者都去采访她,范勤说她很高兴能得到这个奖,不只是对她个人能力的肯定,也是丝苑全体职员的光荣,她有今天的成绩,全是群策群力的结果,她感激丈夫的不断支持,还有好伙伴严家豪、弟弟范诚,以及一批很好的员工,这个奖是属於大家的。在新加坡的家里,范诚的太太正在张罗晚餐,范诚则在教训自己顽皮的儿子;范勤要他别对小孩子那麽凶,他自己小时候不也是好没有多少;耿直有感而发的说,他们这几个人当中,阿诚的改变最大,范勤也对自己的弟弟,从愤怒的少年到有为的青年,这之中的转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范诚用很感激的语气告诉范勤,若不是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把他叫回来,给他工作,帮他娶妻,他也不会有今天的;范勤要他不必再提这件事,都过了这麽多年了;她明天要回苏州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他打点了;范诚要姊姊放心,他会处理的。范勤和耿直回到苏州,旋即马上投入一个服装表演会。表演会完後,主持人请范勤上台,接受众人的喝采;原来文轩也是这场服装表演会的观众之一,他也在台下卖力的为范勤鼓掌,但范勤等人并没有看见他也在人群之中。回到退思园,高路夸范勤和耿直真是长情,十年来每次到苏州都是住在退思园,范勤则说人要有情,生命才会有意义。洪华则抱怨就因为他们有情,所以他都赚不到他们的钱,但耿直说自己每次都让来苏州公干的职员住竹辉,怎麽会没赚到他们的钱呢?然而洪华仍抱怨自己给他们打七折,他能赚什麽钱呢?高路告诉洪华,说耿直算起来还是他的大恩人呢!要不是他当初辞职做生意,只怕洪华这个总经理没升这麽快,打个七折也不为过嘛!不过洪华说起员工每次叫他洪总、洪总的,老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跌了一跤,鼻青脸肿似的,大家听了洪华的描述都笑成一团。耿直还建议他,反正现在男女平等,如果他不喜欢人家叫他洪总,可以跟他太太姓,以後就叫雷总啊!这样听起来多响亮有气派,洪华不是很喜欢这个建议,要耿直不如也改姓好了。耿直不以为杵,深情的看著范勤,说只要范勤高兴,别说跟她姓,就算把生命给她,他也愿意,范勤听了很不好意思,说都已经老夫老妻了,还说这麽肉麻的话,但在一旁的高路和洪华却对耿直的痴心深感折服。正好高路和苏婉的女儿丝丝来找高路,苏婉也端了盘水果出来招呼众人。耿直替范勤拿了一块,洪华说幸好他的老婆不在场,不然看了又要怪他不够体贴了,一旁的高路也忙用手遮住苏婉的眼睛,说自己也忘了要苏婉闭上眼睛,苏婉则没好气的拿开高路的手,说就算让她每天看上一千一万遍,高路对她也不会像耿直对范勤那麽好的,话说完大夥又是一阵笑声。苏婉见范勤很喜欢丝丝,便问她既然他们这麽喜欢孩子,为什麽不自己生一个呢?耿直解释是因为范勤的心脏不太好,怀孕对她来说是有负担的,范勤愧疚的说自己有时想想都觉得对不起耿直,然而耿直却对范勤说,只要她身体健康,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苏婉则对范勤说她可真没嫁错人。洪华问起范勤新加坡的分店生意如何,范勤告诉他因为店是开在乌节路中心,生意很好,接著她又对苏婉说以後可又有她忙的了,苏婉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担心他们原有的工厂不够用,此时耿直便告诉她,他们已经得到新加坡中国银行的大力支持,可以在苏州工业园找一块规模大一点的地盖一间新的制衣厂,众人皆对这个好消息感到兴奋。洪华有些惋惜自己当初没加股,不然如今他也是跨国企业的股东了。突然有个姓韦的新加坡人来找范勤,欲向范勤订购她前天服装展上的所有服装,范勤说他们只做批发生意,对方说这他知道,他是每一套服装订五百套,且全部用现金交易。范勤和耿直到苏州工业园区看地和听取有关方面的简报,范勤对工厂的地点非常满意。两人看好地段正要离去,突然范勤的眼睛进了沙子,耿直便帮她吹出沙子,这一幕被坐在计程车上的文轩看见(文轩应该是暗中跟著范勤到这的),过了一会儿范勤没事了,便催耿直送合约给韦先生,可是耿直说要先送范勤回家再去。耿直和韦先约在咖啡厅里谈合约,耿直这才知原来这位韦先生只是个助理,他必须将合约拿回去给老板过目再决定,耿直心中不禁起了疑心,便问对方的老板在不在苏州,他们向他订了那麽多货,礼貌上他应该去拜会一下,但韦先生推说他的老板很忙,恐怕腾不出时间来,心中更是疑惑。

  同一个时间,正和文轩陶醉在浪漫音乐里拥舞的范勤,脖子上带的珍珠项链却断了,珍珠掉了一地,范勤怔怔的看著一地的珠子,突然有所感触,文轩看她不太高兴的样子,便说自己明天买一串更好的给她,范勤婉拒了他,说那珍珠项链的意义,什麽也取代不了的,她走了,文轩著急的问她发生了什麽事,范勤告诉他,她以为那是她埋藏了十多年的感情,可是突然间,她发现这段情在十年前早就已经消失了;文轩对范勤的话难以置信,认为是范勤在骗他,不会的;范勤接著对他说,自己是个有夫之妇,耿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她不可以辜负他,便将之前文轩带她手上的表脱了下来,还给文轩。她说,每个人都缅怀旧日的恋情,因为它已经消失了,没机会让你看到变形,他们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妄想当年的激情,只有实在的夫妻关系,才是永恒的;有一个踏实的爱情,胜过强求回忆的延续,说完便离开了,留下一脸茫然对著那只表的文轩。范勤回到退思园,看见桌上耿直准备好的菜与蛋糕,心中有股暖流流过,但却遍寻不著耿直。突然间电话响了,范勤连忙接听,听完後神色大变…在急诊室门外,范勤想起耿直曾说过的话:「我丢不下这片情,所以我厚著脸皮回来」「我要把苏州水乡的桥全部过完,这样子我就可以一生一世和你在一起」「一颗珍珠代表我一辈子对你的爱情,这里有一百颗,也就是说,我一百辈子跟你白头偕老,中间这一颗是我的心,陪著你,这样子就可以听取你的心声,做一个更完美的丈夫,让你过得幸福甜蜜。」便难过的流下泪来…终於,耿直从急诊室被推了出来,范勤趴在耿直旁边,哭著要他醒醒,相信她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真的没有;在结婚的时候,他曾经说过,要和她生生世世在一起,等他的伤好了後,他们再去跑三桥,跑吉利、长庆、太平三桥,他们一定能白头偕老的,对不对?说话啊!耿直,她是不能没有他的,快点醒啊!既然有听到她说的话,就快点醒来啊!她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他;范勤哭得伤心,突然耿直醒了,用虚弱的声音,说他要约一百辈子都不离开,范勤见耿直醒来,高兴 的答应耿直,说一百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并且流下了喜悦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