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大结局
  康熙十九年,清朝平定“三藩”叛乱的战争历时七年,已经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康熙帝在养心殿大宴百官,气氛热烈,施琅起身向皇帝起奏,国家尚未统一,庆祝为时尚早,建议平叛军队全线东移,大兵压阵,解决台湾问题。施琅的奏疏遭到奈塔等人的反对。

  康熙二十年,侍卫冯锡范和唐妃互相勾结,在台湾北园别馆制造骨肉相残的同时,挟持年幼的延平王郑克爽,控制台湾大权,他们持海自固,多次拒绝清廷招抚和谈,阴谋“自立乾坤”。董太妃以年迈之躯,支撑着台湾眼前风雨飘摇的局面,凛然宣布:“自立乾坤,分裂国土,我至死不为!若有再提自立乾坤者,杀无赦!”

  从台湾进入京城的朱霖、阿鳗串小巷潜行到施琅家府,匆匆交给施世伦一封信,便消失在夜幕中。当晚两人均被九门提督捕获。次日,京城午门木榜告示:经刑部审议明日斩首台湾奸细朱霖、阿鳗。施琅闻信十分震惊,决定以一位内大臣身份闯刑场。“台湾奸细案”和“施琅闯入刑场案”果然惊动朝廷,康熙皇帝发出谕旨:在刑部审讯施琅,宣谕贝勒奈塔、康亲王杰书为审理官。九月五日施琅被押进刑部大堂,他大声呼喊:暗通关节者,朝廷确有其人,但不是施琅,而是贝勒奈塔,并从怀中取出书信高声喊道,这封书信就是两年前贝勒奈塔写给台湾冯锡范的,在信里,贝勒奈塔允许台湾自立乾坤,康熙皇帝的突然到来,令刑部大厅堂的人全都惊呆。康熙皇帝怒斥:谁敢分裂江山社稷,应和台湾自立乾坤者,此剑为例。施琅与赖塔从次结下私仇。

  内太臣施琅因剿寓抚,以战逼和的对台方略,得到朝廷重臣李光地等人的支持,康熙皇帝十分赏识,起用施琅为福建水师提督。施琅提请侍卫吴奇爵同行并申述其理由,康熙皇帝允诺。施琅抵达福建上任,引起台湾冯锡范自立乾坤的主要追随者洪旭等人的不安和惊恐,密议应对之策,几天后刘国轩出征前往澎湖,准备以战争决胜负。

  康熙二十一年三月施琅在制定进取澎台的作战方案时,与福建总督姚启圣产生了全面的分歧。八月康熙皇帝在“御门听政”早朝中,把“进军澎台”的专征权交给了施琅。

  出征前夕,施琅将全家十几口少不更事的孩子,派送各条战船,以示征战的决心。康熙二十二年六月,施琅指挥战船三百艘,将领士卒三万人从铜山港出发,乘南风之势,进军澎湖。澎湖决战,经过五个时辰的激烈战斗,以清军的胜利而结束。

  澎湖失守,水军覆没,台湾失去屏障,延平王召集百官商谈台湾的去向,百官批驳了“血战到底”和洪旭的“弃岛计划”,同意了刘国轩提出议和则保全,再战必覆灭的观点,年幼的延平王郑克爽在关键时刻果断决定,由刘国轩负责与清廷议和。

  八月十三日,施琅率精兵登陆鹿耳门,直抵龙亭。八月十五日,台湾归清的隆重典礼在孔庙门前广场举行,施琅宣谕了康熙皇帝对台湾归顺清朝的圣诏。八月二十二日施琅拜谒郑成功祠,焚香顶礼含泪祭告,神情怆然。

  康熙二十二年十一月,鉴于台湾权力移交已经完成,施琅和他的船队顺利回到厦门。郑克爽被清廷授予爵位,其亲属也被授予三品、四品官职,刘国轩则被授予天津总兵。康熙二十三年四月,皇帝下诏,台湾设一府三县,下令屯兵镇守台湾。施琅继续留任福建水师提督。康熙三十五年二月,施琅病逝,享年七十六岁。

分集剧情:
第 1 集

  公元1680年(康熙十九年)清政府平定“三番”叛乱的战争历时七年,已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康熙皇帝在养心殿正间大宴百官,气氛热烈,百官们期盼已久的和平与安宁就要实现了,唯有施琅闷闷不乐,起身向皇帝起奏,国家尚未统一,庆祝为时尚早,建议平叛军队全线东移,大兵压阵,解决台湾问题。施琅的建议遭到群臣的不满和反对陷入孤独。

  入夜时分,北京城的灯火辉煌,渐趋安静的城市突然显得气氛紧张,一群拿着号衣的九门提督衙门的士兵纵马驰过街巷,迅速包围了小客栈,吓得客栈老板出来作揖,校尉推开说:奉皇命搜捕钦犯。“滚开”。从台湾进入京城的朱霖、阿鳗串小巷潜行到施琅家府门前,匆匆交给施世伦一封信,便消失在夜幕中,此时,一路尾随朱霖、阿鳗进入京城的台湾另一名台湾部将洪旭正坐在贝勒府家中向赖塔报告……

  次日,京城午门木榜告示:经刑部审议:定于九月四日于菜市口刑场斩首台湾奸细,朱霖、阿鳗。施琅闻信十分震惊,决定以一位内大臣身份闯刑场。

第 2 集

  拂晓。薄雾轻烟笼罩着京城城的黎明,笼罩着宫墙殿宇、树木街巷和南城菜市口的刑场。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驱散着刑场上的薄雾轻烟,迎出了一轮朝阳,刺激着刑场上喧哗的人群……

  辰时正点,五凤楼上辰时的钟声响起,宣布菜市口刑场行刑时刻即将到来。在刑场人群极度沉寂的等待中,一队狱卒押着披枷带锁的朱霖由行刑台东侧走向行刑台……行刑官、刑部侍郎达哈塔用洪亮庄重的声音宣读:“奸细朱霖,潜入福建和京师,窃取军情,结交故旧,图谋不轨。犯有不赦之死罪……”朱霖腾身而起,大声高喊:“冤枉”“天大的冤枉!”“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叫喊:“奸细阿鳗被押上台了!”陈鳗走上行刑台,第一眼看到的,是披枷带锁、衣满血痕的朱霖

  她泪水滂沱,哽咽难言地说道:“朱霖叔叔,阿鳗来伴你同行……”阿鳗拖着枷锁,一步一步地走到赖塔面前,高声说道:“民女阿鳗等待着你的审讯,等待着你的判决!民女究竟犯了大清律的哪条哪款,你当父老乡亲说个明白!”国家统一,是人心所向的;台湾也有反对‘自产乾坤’的将领,朝廷也有允许台湾‘自立乾刊’的大臣……”赖塔心里一震,猛力击案,怒声制止:“住口!你这是为台湾海贼张目,你这是诬蔑朝廷大臣!”阿鳗舒心的笑了:“赖塔大人,你不必动怒。朝廷确实有人在康熙十七年十月的‘议和’中,写信给台湾,允许其‘自立乾坤’……”赖塔坐不住了,赖塔高喊:“该是把你们送下地狱的时候了!”炮声三次响起,行刑台忽然呼喊声:“刀下留人!”“施琅请求刀下留人!”赖塔的一名护卫亲兵仓皇地跑上行刑台,跪倒禀报:“禀报贝勒大人,内大臣施琅,带着他的儿子施世骠闯入刑场……”赖塔窘迫,不知如何应付,便吩咐跪在眼前的护卫亲兵:“火速禀报康亲王!”

第 3 集

  施琅和施世骠走上行刑台。步履之间,带着一股悲壮的大义凛然之气。稳步走近赖塔,拱手为礼,诚恳请求:“贝勒大人,施琅未经禀报,闯入刑场,愿以犬子作质,为台湾郑军水师左虎卫陈公飞的参将朱霖和陈公飞的女儿阿鳗求情,请贝勒大人以国事为重,网开一面,从轻发落,犬子施世骠愿替朱霖,阿鳗顶罪。”施琅说罢,撩起袍服,直挺挺地跪倒在赖塔面前。赖塔听着用阴沉的目光旁敲侧击回答施琅的请求:“施琅大人,看来这桩奸细案与内大臣你有关了?”施琅耐着性子,再次拱手请求:“贝勒大人,朱霖,阿鳗的生命事小,可台湾事体重大都关连着皇上的对台方略

  杀掉朱霖,会使台湾的郑军将领恐惧,杀掉阿鳗,会使台湾将领留在福建、广东的家眷离心。请大人深思。”赖塔讥讽地说:“我奉旨监斩奸细,既不徇情枉法,又未暗通奸细,有何需要深思之处。”施琅忍气吞声,三次拱手请求:“皇上登基以来,多次遣使与台湾议和,以图国家统一,可他们恃海自骄,禁锢台湾民心,断绝交往,企图‘自立乾坤’、割裂国土,致使议和未果。一阵锣声骤然响起,“康亲王到”的吆喝,开道声传来,人们把目光投向行刑台东侧……康亲王杰书在开道官员引导下,向行刑台走来……康亲王杰书依然神情矜持,声威逼人地作出了裁决:“将蔑视大清律,胆敢闯法场的施琅押进宫内听审!将施世骠押进大牢!奸细朱霖、阿鳗收入死办牢待斩!”惊动京都的“台湾奸细案”和震动朝野的“施琅闯入刑场事件”,是入夜时分,由康亲王杰书和贝勒赖塔以皇室戚臣的特权,连夜入奏养心殿

  为澄清事实,康熙特宣谕贝勒赖塔为审理官,特谕康亲王杰书代朕听审,并以御用宝剑授杰书,以壮尔威……”刑部大堂施琅被禁卫士兵押进刑部审讯大堂,傲然挺立。施琅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高高举起说道:“这封书信,是两年前赖塔写给台湾延平王的。在这封信里,赖塔允许他们‘自立乾坤’,分裂疆土……”赖塔恼羞成怒,暴跳如雷,说了声:“罪犯竟敢血口喷人!”并伸手要夺那信。一把抓起御案上的御用宝剑,指向施琅:“你,你这该死的海贼……”突然,屏风后传来一声震动殿堂的喝斥声:“住手!”随着喝斥声的传出,康熙皇帝在吴启爵的陪同下从屏风后走出,大堂里一时寂静无声。

第 4 集

  康熙皇帝坐于大堂上,声色俱厉地说:“朕处理国家政事,无论大小,从来没有草率了结了。有关台湾事宜,朕岂能轻易放心!施琅,把书信呈上!”施琅急忙双手捧出“书信”,吴启爵打开书信,用清朗的声音宣读,殿堂内的人们都凝神屏气地静听着。

   “今三落殄灭,中外一家,况尔等未尝如吴三桂一样造反。豪杰识时,必不复思嘘已灰之焰,毒疮痍之民。若能得境息兵,则从此不必登岸,不必削发,不必易衣冠,称臣入贡可也,不称臣不入贡亦可也,……”康熙皇帝的神情由惊讶而变得气愤,望着贝勒赖塔气愤地摇头说:“这简直是自割国土,媚事海贼啊!赖塔,你知道吗?台湾自古就是我华夏一岛,海贼与吴三桂有什么不同,不都是要分裂国家吗,这简直是狗屁不懂的胡扯!”赖塔更是冷汗如雨了,连说:“奴才有罪。”康熙皇帝哼了一声说:“熄一方狼烟也不能毁我社稷。”说着,挥着御剑,砍掉御案一角,话随剑出:“以后有谁敢分裂江山社稷,应合台湾‘自立乾坤’者,当以此案为例!”施琅再也按捺不住,挺起腰身,大声呼号:“因循导时,敬苟且误战,胆层畏缩,误的是圣上的江山社稷啊!臣十年来,蒙圣上器重,为报圣上天高地厚之恩,臣未尝有一日一时忘却台湾,臣有九分把握为圣上收复台湾!”康熙皇帝玄烨神情激越:“九分把握,起来,讲!”施琅站起,拱手陈述。

  康熙皇帝激动地站起,亲切地打量着朱霖,说:“如果台湾当政者果然以江山社稷和人民祸福为重,使台湾兵不血刃地来归,共享我大清福址,这是上上策,武力平台,那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回去也可传个话给他们,合则两利,分则两伤。”朱霖兴奋地说:“我一定把皇上的话带到。”施琅亲自备马送朱霖出城

  到了接官亭,二人驻马。施琅跳下来,说:“还有一事相托。风闻我儿子施世骔被冯锡范掠走,传闻他降了,我不信,你可代为打听,如有可能,捎封信给我。或告诉福建总督姚启圣。见到世骔,也可告诫他,勿做有辱社稷、有辱祖宗、有辱名节的事。”朱霖点了点头

  渔民装束的朱霖,回到台湾鹿茸门用力推开陈公飞住室的板门,突然出现在愁锁眉头的陈公飞的面前……陈公飞站起来,认出了朱霖,上前用双手抓住朱霖的双臂,惊喜交加。

第 5 集

  监国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举止文雅,他接待了朱霖和陈公飞。陈公飞说:“监国大人,朱霖虽然差点叫清廷杀了头,总是先凶后吉,最后总算见到了皇上,表达了监国大人的意见。”监国不无惊讶清廷康熙皇帝还在瀛台为朱霖设宴饯行……”陈公飞从怀中取出“少女绣像”,颇为振奋地说:“清廷康熙皇帝听说延平王身体欠佳,特问好致意;愿华厦子孙,同登衽席;愿离散骨肉,早日团聚;并在这幅绣像上亲笔题词,以明心迹。朱霖向他描绘眼中所见的康熙皇帝:“清廷康熙皇帝虽然年青,确实平凡之人,对台湾事体有着精明的看法,他认为大清和台湾,是‘合则两利,分则两伤’……”陈公飞解释地说:“清廷康熙皇帝命令施琅幽居书房三个月,专意筹画对台方略

  看来,康熙皇帝虽致力于议和,但对‘自立乾坤’之论仍保持警惕,起用施琅,分明含有不愿受制于人之意,。”金门延平王府议事厅,冯锡范召集刘国轩、郑聪、傅为霖、等人议事,冯锡范说:“满清派来的使者已住到了迎宾驿馆,还带了皇帝的诏书,延平王让我出面,你们看,怎么答复才好?诏书接还是不接?”刘国轩说: “我意尽量敷衍,不激怒他们,但也不能按他们的条件办,反正他们暂时还没有进兵的打算,我们最好是不软不硬,让他视台湾为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紫禁城养心殿。康熙说:“伪延平王如此不识抬举,要与联平起来坐。你们看怎么办?”贝勒赖塔奏道:“据明珠从福建传来消息,交涉无结果后,他们派了礼官叶亨、刑官柯平随慕天颜渡海同至泉州,试探依外国例可否

  ”李光地说:“依外国例,台湾不等于从大清疆土分离出去了吗?这绝对不能答应。”玄烨说:“国土不论大小,也不论富裕贫瘠,寸土不也不能丢。你们跪安吧。”

第 6 集

  前门外福兴楼酒楼单间雅座。阿鳗改换了男装,显得英气逼人,与她对坐小酌的正是李光地。阿鳗说:“他打听到,全京城只有李大人有学问,直声敢谏,在皇上面前说话有份量,又力主用武力平台,所以施琅才不惜倾家荡产结交大人,想找个知己。”李光地说:“这是他想送我一部《西京杂记》的来由吗?”李光地终于被说服了,他说:”好吧,这样的朋友,有一百个也不嫌多。书我也可以要,不过不能白要,我怕还他三千两银子他不会收,我也不想巧取豪夺。两难啊!”金门港。挂着五颜六色万国旗的两艘五桅帆驶入赤嵌港,一艘悬挂着英国旗,一艘悬挂着荷兰旗。冯锡范和郑聪等人站在岸上,他们看见两艘船上的人都穿军装,率领水兵在甲板上列队敬礼

  冯锡范问:“都带什么来了?”通事说:“火药、铜炮,不知道还有什么。在战争中失散多年的延平王的女儿海葵终于回到延平王府董太妃房中。董太妃手里把着长命锁,一脸疑惑和悲凄,他问海葵:“你本是金枝玉叶,却是靠乞讨活过来的,王奶娘是有功之人,可惜早早地不在人世了,该好好谢谢她。”海葵说:“小时候逃兵乱,奶娘是拉着我讨饭过来的。”董太妃问:“她临死前没告诉过你实情?”董太妃说:“你亲娘唐妃为了你,差点发疯,经常发心口疼的病,她若知道她亲生的女儿就在她眼前,还不得乐疯了?”海葵说:“我永远不会认,认了,也对不起养活了我的那位母亲”

  隔日,唐妃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顿时乐息舞歇,人们都愣愣地看着她,又去看董太妃。唐妃说:“你看她是金枝玉叶,我看她是风尘败柳!今天是有我没她,有她没我。”董太妃说,“你怎么能这么骂她,你会后悔的。”唐妃说:“我为什么后悔?”董太妃说“因为她是你亲生女儿海葵!”唐妃愣了:“你说什么?”她马上掉头去看海葵,再看董太妃,一脸的惊疑。

第 7 集

  施琅和李光地边饮酒边高谈阔论,李光地说:我力荐老史随皇上出巡一次,朝夕伴君,施琅大悦:“我能陪皇上出巡?上哪?”李光地说:“皇上要去看海,有谁比你更知海的事吗?我想与台湾有关吧。你大展身手的机会来了,幸勿错过。”施琅说:“多谢你为我谋划。”吴启爵来到施府门前叫门。阿鳗将吴启爵引放客厅坐下,吴启爵说:“是皇上要我办的差,满京城城也淘登不着了。 “皇上想找一张台湾地图。”阿鳗笑着说:“你还真找对了,家父不单有图,还有模型,你可随我来。”施琅伴康熙皇帝出巡,北戴河海滨,白浪掀天的大海鼓荡着,浪沫随着汹涌而起的澎湃、海浪飞溅开来,打湿了康熙皇帝的龙袍,李福会提醒玄烨说:“主子爷,龙袍都打湿了,下去吧。”海风阵阵,“李福全想收起伞来,可风一鼓,反将李福全带得踉踉跄跄,他还不肯松后,竟被海风带得拔地而起,他惨叫一声,垂直扎入翻腾的海里,向上窜了一窜便不见了踪影。

  玄烨一迭声叫:“救人啊、救人啊……”施琅已经甩去了袍褂和顶戴,燕子一样轻盈地飞出去,瞬间钻入白浪滚荡的海中。当施琅托着奄奄一息的李福会升上水面时,礁石上响起一片欢呼声。黄昏时分的大海完全驯服了,波平如静一片湛蓝,玄烨说:“大海太绚丽了,上午还是翻天巨浪,现在又是这样宁静可人。康熙皇帝问:“你把那张台湾地图绘制完了吗?”施琅早有准备,趁机将图打开,让玄烨看,并且给他指点着讲解:

第 8 集

  前门外一家茶馆吴启爵和阿鳗要了一间雅座包间坐下,吴启爵说:“令尊大人到底让我捎什么话?私事国事?”阿鳗说:“行了,只是给皇上递一个奏疏,举手之旁而已,”康熙皇帝在御花园里漫步,吴启爵随侍,玄烨不耐烦地挥挥手,问:“你跟朕这么多年了,不该不懂规矩吧?你说说,朕的侍臣第一条禁忌是什么?”玄烨说:“你的更衣箱里有一个奏疏,是施琅的,这是怎么回事呀?”吴启爵说:“既这样,臣就斗胆说上几句,三藩虽恶,凭皇上天威和八旗骁勇,这不是各个击破了吗?海贼却不然,施琅所言是真知灼见。在陆上他是劣势,可趁他离了海上老巢之机一举歼之于金门、厦门,比在海上清剿要省时省力。”康熙皇帝若有所思。玄烨笑眯眯地对吴启爵说:“你还记得她吗?常贵娥。那天在南海子打猎,宫女常贵娥险些叫蛇咬了,若不是你挥剑斩蛇,她就没命了。你们俩这也算是一种缘份吧。朕答应为你完婚,就把常贵娥赏赐给你,你们择日完婚吧。”吴启爵傻呆呆地站着没动,仿佛没听见。阿鳗在宫门外走来走去,终于看见李福全从宫里一扭三晃地出来了,陪笑对她说:“哎哟喂,你还在这傻等啊,今个吴启爵不在,皇上准假七天。

  皇上准的是婚假,他成婚去了,今晚入洞房。阿鳗的脸变得煞白,:“他,他跟谁成婚?”李福全说:“皇上赏的。”阿鳗傻了,呆了半晌,她转身上了自己的小轿。

第 9 集

  此时海葵大模大样地坐在唐妃宫中,唐妃不知怎么讨好海葵好了,搬了一大堆衣料出来,又搬出首饰盒打开,里面全是珍珠翡翠玛瑙之类,她说:“这些都是你的了,娘这一辈子欠你的,娘一直很内疚,对不起你。”海葵说:“这还多亏了姚云,她没少劝我,说毕竟是亲生骨肉,哪个当娘的愿意把女儿抛弃了呢?”在这金门岛多憋屈呀,我和姚云回台湾去玩些天行吗?唐妃无奈,说:“好吧。你真是个急生子。回头我让他们选一条大船,派五十个兵士护送你们走,海葵和姚云乘坐的船总算在鹿耳门靠岸了。

  金汉臣忙着让人搬行李。姚云已疲惫不堪,是海葵和老周头驾着下船的。施世骔的院子外面有士兵走动,显然他的自由空间依然只限定在狭小的院子里。

  他此时坐在一株棕榈树下与施明良奕棋,可以望见前面的一条官道,几辆轿车隆隆地响着,周高寿率士兵前呼后拥地保护着车驾从门前经过。他的目光一直追踪着远去的轿车。施世骔说:“好像从大陆回来什么重要人物了。”周高寿一指施世骔说:“他就是施世骔。”海葵上前几步,凑近施世骔仔细打量着,突然用手一指说:“原来是你,咱们真是有缘份啊!”姚云说:“我这次到台湾来,顺便捎来家父的问候,他很惦记你。外面都风传施公子投了延平王。”施世骔说:“我若投降了,还会这样吗?”姚云说:“我父亲岂能真的让公子投降,让你和令尊大人蒙羞?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施世骔说,“你的意思是假投降?”“对呀。”姚云说,“一旦站稳脚,可在他们的内部施展法术,争得人心,”

第 10 集

  大海边姚云一个人踽踽凉凉地沿卵石滩走着,海风吹拂着她的头发。施世骔出现在姚云前方时,她不由自主地停住步,两个人对视着。在月光下,施世骔发现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施世骔说:“想家就回去好了,你毕竟是自由之身,其实你早该回去了,也许根本没必要来。姚云说,“他们不可能永远窃踞台湾,台湾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福建的一个府。我怎么会在这呆上一辈子呢?况且我有预感,你快接受我的劝告了。”施世骔说:“我请令尊大人出具两函,一封给家父,告知实情,以免他骂我有辱门风,他在皇上和同僚面前也能抬起头来。”姚云说:“写封信有什么难的?但怕不宜张扬,如你是假降的风声传得满天下人都知道,你还有命了吗?”姚云问:“第二封信写给谁呀?”施世骔说:“不是让你写,是请令尊大人给我写,指令我假降海贼,伺机里应外合。”姚云说:“好吧,我一定让父亲写这么个字据给你,立此存照。” 瀛台门康熙正召集御门听政会,玄烨说:“台湾之事,该有一个了断了,几年来,朕曾遣明珠、蔡毓荣、慕天颜去福建议抚,均无果而终。只一味言抚,确有弊端,他们以为我大清软弱。剿抚并用是对的。召你们来听政,是想听听,谁任福建水师提督为好?剿海贼,没有水师是绝对不行的,福建水师必须重建。”李光地道:“既如此,恕臣冒昧,福建水师提督,再没有比施琅更合适的了。玄烨说:“姚启圣的奏疏你们不都看了吗?他这次也还是直言力保施琅的,他这是第几次举荐施琅了?”李光地说:“第三次。”玄烨似乎很欣赏地点了点头,但他却做出一个奇怪的决定:“就救令岳州水师提督万正色到福建去吧。”众人相互看看,都很意外。

第 11 集

  施琅散朝回来,在府前下了轿,阿鳗迎了出来: “快进去吧,远方贵客来了,。”姚云说:“我父亲姚启圣,让我专程送信。”施琅挑开火漆封口,快速看信,惊疑地目视姚云问:“你去过台湾?见过世骔和明良他们?”姚云点点头:“我在那呆了很长一段呢,令郎身体好,但现在解忧了。”施琅苦笑:“我怎样向别人说?我怎样取信于皇上?我能到处去告诉人,我儿子是假投降吗?他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姚云给施琅跪下了,她说:“若伯父怨恨,就责怪小女儿吧,这事是我一手策划而成。”姚云说:“我想,就连皇上那里,也不能透露半点口风。”施琅一时没有明白:“连皇上也要瞒?”姚云说:“皇上一旦知道,御前大臣就会知道,那施公子和一家七十多口人的性命就危险了。”台湾东宁府一条小船在海上漂泊着。

  施世骔和海葵一人一把短鱼竿,海葵说:“我想请你帮忙的事,是复仇。我要杀死冯锡范,一定亲手杀死他。还有一个仇人,是我的生身母亲,她的罪恶和冯锡范是一样的,只是因为她生养了我,我不忍心下手。”施世骔说:“你母亲可以原谅。”海葵说:“她想杀我哥哥就行吗?她也得死。只是我手上不能沾她的血,请你帮我杀了她。”施世骔被她说得毛骨悚然。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延平郡王和刘国轩、冯锡范等在议事,洪旭进来禀报说:“宾客司傅为霖回来了。”说:“白跑了一次,没有谈成,他们原来答应的条件也反悔了。”冯锡范说:“我有个连环计,不知可否。”冯锡范说:“先派人进京,给施琅送劝降信,当然得让人截住,给施琅栽赃。同时逼着施世骔出战,让清朝将领与他对阵,那时他就是浑身上下长八十嘴也说不清了。”

第 12 集

  台湾监国家客厅,监国正和冯锡范交谈。冯锡范说:“这次谈判又是无果而终,清军又加强了攻势,我们就只有坚守台湾了。澎湖是台湾门户,必须好好设防,我这次回来,就是奉命督办此事。明天施世骔要奉召回金门。海葵陪着施世骔来到王府大厅,延平王很礼貌地迎上来:“是忠义侯来了?我早听说了,你要文有文,要武有武,颇有乃父之风。

  现在左镇针帅孙谅和后镇镇帅陈启明连连告急,我一时想不出谁能救急,便想到了你。我给你一支三千人的水师,命你为前镇镇帅,连夜去援救海澄,解海澄围,我想你不会推辞吧?”海葵抢了过去:“他不行,他这么时间不领兵打仗了,再说,兵不识将、将不识兵,拉上几千马就让他带,这不是难为人吗?这一定是有谁要借刀杀人。”十字街口灯竿下奔跑着的姚云忽然发现有几个巡逻兵骑马向灯竿处跑去,隐约看见灯竿下卧着一个人,姚云捂着胸口跑的更快了。

  卧在灯竿下的人正是施世骔,他右下腹渗出血来,用两只手捂着,手上也是鲜血淋淳,巡逻兵先赶到,下马凑过来问:“你怎么了?”施世骔问:“我遇到刺客了,快追!”

第 13 集

  一大片双帆船、赶缯船、八桨船散布在海上,顺着洋流被季风鼓着帆向台湾漂去。海葵和姚云把施世骔搀扶到甲板上,半躺着主帆下的藤躺椅上。这时,左舷一艘五桅大帆船赶上来,几乎与她们这艘并行。

  看得见唐妃、和妃等陪着董太妃也坐在甲板上喝茶聊天,两船并行时,海葵率先打招呼:施世骔和姚云也只好礼貌地向她们摇手。此时夕阳带有半个轮廓在水上,唐妃一手抓紧栏杆,回头看宫女们搀走董太妃时,一个大浪扑上船来,唐妃呛了一口水,身子摇晃了一下,好几个宫女上来扶她,说时迟那时快,金汉臣也装作是来搀扶的样子从背后猛冲上来,把唐妃凌空撞起,抛入海中,大海里,唐妃拚命向上窜,又沉下去。游过来救她的水手忽而靠近她,忽而又被大浪打散。

  盛妆的唐妃被两个宫女搀扶着进来,冯锡范忙站起来:“看唐娘娘的气色不错,一定好多了。” 唐妃说:“我一直在想,推我下海的人是谁?谁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我想不出。我想,很可能是监国雇的刺客。”冯锡范趁机说:“我早就这么想了,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人家都先下手了,我们还讲仁义吗?到了该决断的时候了。”傍晚时,海葵路过唐妃宫前,发现了一乘华丽的大轿停在那里,就问守宫门的卫士:“这是谁的轿子啊,这么气魄?”海葵趁人不备,快捷地爬上老桧树,坐在枝桠上,密叶遮掩着她。

  透过树隙可以俯视宫门口。她解下背上的一张弓,搭上箭等待着。天渐渐黑了,侍从们簇拥着冯锡范从宫里走出来,海葵在树上瞄准了冯锡范。就在他迈步上轿的刹那,海葵扯弓发箭,嗖地一箭射出去,正中冯锡范肩头。他啊呀一声大叫,栽倒了。

第 14 集

  海葵头一次有点发愁了,来求教施世骔,施世骔说:“金汉臣这人本来就是小人,你又因为姚云的事情把他吊在桅竿上,他更恨你了。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冯锡范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叫他去对质。另一种是他主动向冯锡范告发了你。” 施世骔说,“你的父王。你从来没向他说过唐妃和冯锡范联手害你的真情吧?是他们害你在先,你复仇在后,再昏庸的人也不会怪罪复仇者而放纵真凶,至少,他会各打五十大板,你也就没事了,有郡王庇护,他们奈何不得你。”海葵听后默默点头,这天她独自来到延平王府,管事太监悄然蹭到床边,对董太妃说:“太妃,海葵郡主来看郡王了,让不让她进来?”让她进来吧,海葵说:“奶娘临死前告诉我,我当年是被放到小船里送到荒岛上去的。

  当时唐妃和冯锡范欺骗奶娘,说那岛子上的妈祖庙非常灵验,让她带孩子去祷告,大船在深海等他们。结果奶娘抱我一上小船,大船就开走了,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才知道他们是要杀人啊。父王在病中,我本不该来打搅的,可没有办法,我再不来,会没命了。”延平王说:“你已经来晚了,你早该把真象告诉我,现在,他们羽翼已成,我又是这个样子,已经很难办了。”停了一下,他问:“你刺杀他们的事,他们已经知道了?” 延平王病势越发沉重,已经气息奄奄了。只有董太妃、郑聪和监国几个人在跟前。

  灯光幽暗,冯锡范像个幽灵一般坐在黑暗中,面色冷竣、凶狠。洪旭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杀掉监国不费吹灰之力。不过,董太妃这可恶的老太婆,她方才突然把监国弄到她那去了,这等于保护起来了,谁也没胆量闯太妃寝宫啊。”冯锡范说:“那就用第二个锦囊妙计。在大庭广众面前行事,这也许是天意。” 冯锡范又问:“延平王怎么样了?时刻注意,看他什么时候咽下这口气去。我们要抢在前面。”

第 15 集

  这是一个风雨晦暗之夜,风声、雨声、海涛声混合成恐怖的音响,撼动着郡王府。 董太妃吩咐总管:“传谕承天府所有官员:延平王已于今夜亥时,病逝于北园别馆……”神情庄穆的董太妃。她要亲自把监国扶上延平王之位,以稳定台湾形势。

  董太妃说:“台湾不可一日无主,今延平郡王仙逝,按家法,当由监国承继王位,各位百官文武,当拜新主。着龙袍,请御玺!”唐妃忽然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监国没有资格承继王位!”董太妃的神情紧张了冯锡范趁热打铁:“潮有讯”是谁?是朱霖,‘花有讯’是谁?是阿鳗。他俩向清廷投降,出卖了台湾的军情,转述了陈公飞意欲叛乱的用心,清廷皇帝也就召唤陈公飞‘锦帆破浪归’了……监国高声请求着“祖母,就算那首《天妃词》的后四句是清廷皇帝亲笔写的,充其量只是表达一种 ‘议和’的愿望,怎么能说成是召唤陈公飞背叛、投降的暗语!‘议和’有什么可怕,父亲在世时不是就与清廷有过八次‘议和’谈判吗?冯侍卫在第六次、第七次‘议和’中,曾与清廷使者同室居住,同桌而饮,难道也可以说成是清廷的‘内应’吗?” 此时,唐妃说:“除了卖主,监国还有滔天大罪!为人君。仁义是第一的,可监国却豺狼成性,竟无缘无故置本宫于死地。我有人证,带上来的人是金汉臣。唐妃鼓励对他说:“人命关天,你别害怕,你当众讲出来,是不是你把我推到大海里去的?”冯锡范面带笑容地欣赏着他导演的这出戏。金汉臣硬着头皮说:“是我干的。” 唐妃又问:“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害我?是谁买通你的?”他用手一指监国说:“就是监国大人,他给了小的五百两银子。” 老羞成怒的冯锡范指着监国说:“你这乱臣贼子,竟然还敢如此放肆,来人啊!”早有准备的洪旭给邱辉递了个眼色,邱辉赶过去,从监国背后猛刺一刀,监国鲜血直喷倾倒在地。

  许多人吓得掩面,有些人则夺路而逃。老太妃当即晕了过去。冯锡范按剑而立,大声说:“今天是我主登极之日,谁也不准走。”这时董太妃醒来,指着邱辉厉声说:“乱臣贼子,你敢行凶杀主!”董太妃把目光转向陈公飞,厉声吩咐:“陈公飞,拾起刺杀监国的利剑,站在我的身边来,我要你为我执法!” 几乎同时,冯锡范、洪旭及支持他的人哗地抽出剑来,大殿上真的是刀光剑影、剑拔弩张。 董太妃一拍几案,站起来:“怎么?造反吗?来吧,先杀了我。” 董太妃凛然宣布: “自立乾坤,分裂国土,是千古罪人,我至死不为!若有再提‘自立乾坤’者,杀无赦!” 突然,敬园大厅的门被推开,刘国轩带着朱霖挟着屋外的风声雨声闯入。眼前的情景使刘国轩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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